第一百二十六章:肖皇後病
“肖院判……”急促地聲音傳來,肖尋抬眼一看,是走在前麵趕俘虜的士卒。
“什麽事,別慌……”肖尋抬頭。
肖尋看見慌慌張張的士卒,難道牛羊掉了,或者俘虜逃了,可別逃了那些美女,要不,這些眾將士會哭的,還有自己的獎享也在內……
“肖皇後,突然疾病,倒在地上……”士卒神色慘淡。
這肖皇後,據前世曆史知識,她與瑭朝開國皇帝李運是親戚,後來,聽野史說,這瑭大宗也把她擄上床,來到這裏,根據現場情況,這野史沒有冤枉人,這肖皇後年過半百,確實讓人有一點血脈噴張,忍不住的那種感覺,這瑭大宗,一生戎馬,連弟媳都騎,難道他還會忍嗎?
“一個突厥女人,就讓她死吧,管她……”肖尋隨口一說,探探虛實。
“肖院判,這可不行,聽李將軍說,其他人死光都沒有剛關係,這肖皇後,一定要平平安安送回長安,剛才,要不,蘇將軍還不要你擄上她,來個草原兩飛,這個比那個義成公主的要大多了……”士卒滿嘴跑火車,嘻嘻笑道。
“肖院判,還是去看看吧!李將軍確實很重視這個女人……”林校尉算是哀求。
“好吧!”肖尋加快腳步,跟著他們前行。
片刻後,已經到了這女人身邊,肖尋肯定認識她,剛剛在牙帳前,這個女人洶湧處,比義成公主都要洶湧。
隻見她按著小肚子,不斷呻吟著,看其臉色,應該無大礙,隻是有點焦慮不安而已。
據前世曆史記載,這個肖皇後,應該懂點醫術,這情況不像是大病,她想表達什麽?肖尋心中有點疑惑,難道,她也想試探自己的重要性,試探著這大瑭聖上對其的態度?
肖尋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嬸,你什麽地方不舒服?”肖尋沒有叫皇後,因為,尤其在這政治漩渦當中,不能把自己陷進去,一個嬸字,是對人的尊重,沒人能怎麽樣。
“後生,這裏很不舒服……”肖皇後看著肖尋,老杏眼有點迷離。
“能否給你把脈?”肖尋輕言細語。
肖尋對於每一個人都是這樣,尊人等於尊已。
“可……以……”肖皇後有點遲疑。
在談話中,肖尋已經知曉,這肖皇後明顯是在試探,試探這軍中領導對她的態度,就能間接反射出這大瑭聖上對她的態度。
如果這樣,自己探脈時,告訴此人沒有病,泄露了她的秘密,以後,當她被瑭大宗寵幸後,自己這腦袋肯定要搬家!
“好,請伸出你的手!”肖尋說道,擺著太醫應該擺的姿態。
對了,男女授受不親,尤其,這爛女人,將來還要給瑭大宗騎的,自己要特別注意!
“林校尉,找一塊絲綢,終歸,這嬸是女人,雖然醫者父母心,但,我是男人!”肖尋照著把娘娘脈的辦法。
肖尋把脈二指探在綢緞上,凝神聽脈,這脈象平穩,自己的猜錯沒有錯,她是在試探……
本來,自己已經到了中醫道氣綠指界,根本不用觸碰肉體把脈,可以打出氣息把脈即可,但,自己的道氣得隱藏!
“肖院判怎麽樣?”林校尉表現得有點擔心,因為,肯定李將軍特別囑咐的,這個女人死不得。
“沒有大礙,嬸隻是女人周期,有點疼痛,待我開點藥,應該沒有問題,隻是,她需要休息,讓她騎馬吧,要不,走路會影響……”肖尋來個順水推舟,送她一個順水人情,免得以後她吹枕邊風,自己的全部計劃就會落空,還沒有接近這瑭大宗,或者,有力量推翻他,葬送在這女人手中。
俗話說,唯女人及小人最難養!
“謝太醫,你叫什麽?”肖皇後臉上露出笑容,果真,燦爛如花,隻是一朵快凋謝的老花!
“來,用這個益母草泡水喝,休息時,大家要用裹火烤羊肉時,你加點熱水,這個可以長期吃,對女人來說,隻有好處,沒有壞處……”肖尋點明中心,這藥對於肖皇後假裝有病無礙,這益母草,對女人隻有好處。
“後生,你取老婆了沒有?”這聲音傳來,肖尋心中一笑,怎麽如此像前世鬥音中的神曲。
“回嬸的話,還沒有了!”肖尋實話實說,隻是有幾個相好大姑娘而已。
“這邊突厥姑娘如何?大碼的,喜歡嗎?”肖皇後現在唯一能釋放的利益,就是投放美女。
“那還不好,謝謝嬸……”肖尋假裝應著。
奶奶的,這些被繩子捆著的突厥美女,不是你說了算!
不過,這肖皇後的實力還是爆棚的,據曆史記載,瑭大宗為了討她歡心,大擺宴席,歡迎這個女人,最起碼,不要讓她厭惡自己,這顆棋子也可以使用!
哎呦!這突厥草原的天氣真冷,冷得讓人抖擻。
“大家原地休息,起火!”林校尉發號施令,看到肖尋冷的不行。
“就地斬殺一隻羊!”再次咆哮道。
這林校尉,真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
“對了,把那腰脊肉給肖院判留下,給他補補身子!”林校尉又再喊道。
“林校尉,應該留下那羊腰子,給肖太醫補補身子!”高個子夥房笑嗬嗬答道。
“羊腰子我不想要,把那胰腺給我留下,是否可以?這天氣已經是吐氣成冰,不會壞的……”肖尋想到了遠在長安有消渴症的侍郎大人。
“你有這個愛好?”林校尉問道。
肖尋點頭默認。
“夥房這邊,以後,這牛羊胰腺,全部給我留給肖院判,給我用冰儲存起來,保證好好的……”林校尉大聲嗬斥,盡量把他的軍威用到極致。
“謝林校尉……”肖尋摸了摸身邊藥箱。
對了,這李將軍應該很快要帶唐劍而來了,這段時間,要想辦法與這唐劍接觸,促使他有一個複仇的決心。
唐劍能混到如此地位,當然,他能力肯定不比這李將軍差,隻是,他是談判席上的和平使者,在李將軍的暗刀下,他差點也成了刀下之魂,好在他命運好,逃過這一劫。
做好準備,在這裏一定與他有所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