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去當貼身丫鬟(2)
“淮穀河的工程就快完結,你可不可以先告訴我你的計劃?”
陸淮笙拿出一套下人的衣服交給秦蓁蘭,非常明確的告訴她:“你要當好我的丫鬟,首要的事情就是不要向我提出任何要求,除非是你提出的要求滿足我的需求。我現在的眼疾還沒有完全康複,所以我需要一個隨傳隨到貼身服侍的丫鬟。”
“我先回一趟衙門告訴錢進有關我這幾天的行蹤,晚些時候再來客棧。”
陸淮笙用掌風阻擋大門開啟,又再給秦蓁蘭加上一條規定:“一個合格丫鬟就要聽從主人的吩咐,不能獨自行動。現在你的主人是我不是錢進,你不需要事事都向他匯報。”
秦蓁蘭無趣的坐在椅子上,小聲嘀咕:“我連衣服都沒有帶來客棧,今天晚上要怎麽渡過?”
陸淮笙咳嗽幾聲,秦蓁蘭不知道他是真的著涼還是假裝有病,拿起茶壺往杯中添水。她摸了一下茶杯壁,發現杯中的茶有些寒涼,於是拿著茶壺往樓下走去。
秦蓁蘭一離開,陸淮笙就推開窗戶,對著正占上風的鳳鳴說:“你放過吳過,幫我到錦衣閣探路。”
“吳過,回去衙門告訴錢進,秦蓁蘭這幾天都會住在客棧,讓他抓緊時間修複芬芳樓。”
秦蓁蘭等候小二盛水的時候,出了客棧去找吳過。她一踏出客棧的門,就聽見頭頂的窗戶合上的聲音。她不用多想,肯定是陸淮笙在偷窺她有沒有遵守規定。
“陛下取消對皇後的通緝令,怎麽這裏還張貼著皇榜?”
“陛下突然間取消通緝,我們又不是寯安城的守衛,沒有辦法清理。現在我們拿著陛下的通行函,才能進城辦事。”
秦蓁蘭走到兩位士兵身後,冷不丁的說:“你們兩個都是疊水鎮的士兵,誰允許你們進入寯安城?”
“我們是奉旨辦事。”
“奉旨辦事?麻煩你們出示秦皇的旨令。”
士兵打量一下秦蓁蘭的著裝,不屑一顧的說:“你隻是一個小小的奴婢,我為什麽要把陛下的聖旨交給你?你趕緊讓路,不要妨礙我們執行命令。”
他們說完,暴力的推開攔路的秦蓁蘭,風風火火的趕往下一個地方。秦蓁蘭拿起旁邊攤販的橙子,用力一扔,砸中士兵的肩胛骨。士兵捂著肩膀轉過身,拉起秦蓁蘭說:“你是哪家的奴才,竟然敢扔大爺?”
“她是我的婢女,你想要怎樣?”陸淮笙話還沒說完,手已經抓住士兵的刀柄。
士兵鬆開秦蓁蘭的衣服,拿開握住刀柄的手,說:“我們來寯安城是執行公務,不是存心鬧事,請公子好好教育你的奴才,不要惹是生非。”
“軍爺說的是,我現在就回去好好教育我的奴才。”陸淮笙攔腰抱起秦蓁蘭,帶著她回到房間。
秦蓁蘭不服氣的解開衣紐,說:“我明明是寯安城主,現在被人說成是丫鬟!這一件衣服我不想再穿了!”
陸淮笙默默的用紗布圍起雙眼,提醒秦蓁蘭:“我這裏沒有女裝,你把舊的衣服脫掉,我可沒有衣服給你穿。”
秦蓁蘭打開客棧的衣櫃,拿了一件青色的長袍穿著,用原來衣服上的披肩紮緊腰部。
“我換好衣服了,你不需要繼續蒙著眼睛。”
陸淮笙又用紗布纏了一層,小聲的說:“我怕我欣賞不來。”
“你在背後議論什麽?我雖然是一個身份低微的奴才,但是我很尊重主人的意見。”秦蓁蘭扶著陸淮笙坐在椅子上,一邊替他按摩一邊說。
陸淮笙扶著額頭,強迫他自己撒謊:“我覺得眼睛有點累,想要休息一下。”
秦蓁蘭的手扶著陸淮笙的頭,控製著力度為他放鬆頭部肌肉。陸淮笙一邊享受著秦蓁蘭溫柔的按摩,一邊在回味剛剛的景象。
“陸淮笙,你的頭還痛嗎?”
秦蓁蘭的問題有些突兀,陸淮笙還沒有發現問題,所以毫不猶豫的回答:“你按摩的手勢很好,我一點都不痛。你不要停下來,繼續按。”
秦蓁蘭蹲下身子,握著陸淮笙的手,慢慢的往上抬。陸淮笙的臉忽然間變紅,結結巴巴的問:“蓁蘭,你抓著我的手不放是什意思?”
“你不要說話,靜靜的感受。”
陸淮笙覺得他的手背好像有一滴一滴的液體滴落,他伸出另一隻手,拂過秦蓁蘭的臉頰,說:“怎麽突然間就哭了?我沒有欺負你啊?”
“你真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嗎?你在流鼻血!”
陸淮笙立刻解開綁在頭上得紗布,用手觸摸一下鼻子,發現他的鼻子正在流血。他一個人走進浴室,放滿一整盆冷水,把臉放在水盆中。
頭腦冷靜之後,他看著盆中紅彤彤的汙水,心裏不知為何有些恐懼。他感覺到他的身體非常冷靜,不是因為看到不該看的畫麵而血脈噴張。他推測可能是因為換眼手術,改變了他的身體狀況。
鳳鳴清理幹淨錦衣閣後,回到客棧準備向陸淮笙複命,但是他一進入陸淮笙的房間,就看到秦蓁蘭在清洗她手上的血跡。他緊張的上前攤開秦蓁蘭的手掌,發現血液已經陷在她的掌紋裏。
“鳳鳴,我剛剛給陸淮笙按摩,不知道為什麽他突然就流鼻血,你還是去浴室看看他的情況比較好。”秦蓁蘭說完,指著那扇關閉的浴室大門。
鳳鳴正要打開木門,就聽見裏麵反鎖的聲音,他用手拍著門板,說:“王爺,我是鳳鳴。你不要在裏麵做傻事,趕緊開一下門。”
門上的鎖解開,陸淮笙安然無恙的走出浴室,身上的衣服也已經換好,指著鳳鳴的腦袋說:“你的嘴巴吃過臭豆腐嗎?怎麽那麽臭。”
“主人,鳳鳴隻是關心你的情況,你不要太在意他說的話。”秦蓁蘭踮起腳尖,檢查陸淮笙的出血情況。
陸淮笙順勢抱起秦蓁蘭,麵露微笑的說:“你也在關心我嗎?”
秦蓁蘭的心撲通撲通的跳躍,她紅著臉靠在陸淮笙的胸前,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