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可藍消息
說完,西突厥守將便執意出城,想要跟薛塵決一死戰。
“呔,薛塵,你這唐狗,居然敢挑釁我西突厥可汗的威嚴,簡直是不知死活!”
薛塵看著對方,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你是何人?”
對方冷笑一聲,沒好氣的說道:“我乃西突厥守將博爾托,你居然連我的名字都沒有聽說過,也該在這裏耀武揚威,真是可笑!”
“很抱歉,”薛塵輕蔑的看著對方,說道:“我對死人的名字沒有任何興趣。”
“你什麽意思?”
博爾托勃然大怒,“難道你以為我會輸給你不成?”
“難道不是嗎?”
“哼,既然如此,那就拿命來吧。”
說完,博爾托便催馬上前,隻取薛塵。
薛塵拍馬挺槍出戰,隻一個回合,便將博爾托一槍拍下馬來。
博爾托狼狽的翻滾著,好不容易才穩住了身形。
還沒有等到緩過神來,薛塵便再次衝到了他的跟前。
見到薛塵的槍尖已經快要刺到自己的臉上了,博爾托又是一個翻滾,強行避開了薛塵的攻擊。
然而,薛塵卻是將自己的槍頭刺中了博爾托的腰帶,直接將他整個人挑飛了起來。
博爾托連忙大喊:“饒命啊,將軍饒命啊。”
“哼,徒有虛名的渣渣,還好意思說自己是什麽大將。”
說完,薛塵便直接將博爾托摔在地上,然後命令自己的人將他給綁了。
眾人見到自己的守將被當場活捉,一個個也是被嚇破了膽。
他們之前便聽說了薛塵的實力,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
這份實力,完全就不是他們能夠相比的。
就算是他們西突厥第一勇士來了,也未必是薛塵的對手啊。
“將軍被抓了,我們還在這裏幹什麽,趕緊跑啊。”
看到一眾守軍已經被自己嚇破了膽,薛塵一聲令下,便讓人衝了進去。
守城的士兵原本就疲憊到了極致,這個時候哪裏還能抵擋得住薛塵的鐵騎啊。
他們紛紛逃出了城池,準備回歸西突厥。
可是沒有想到,他們的退路早就被張強帶人給截斷了。
這些守軍無路可逃,隻好選擇了投降。
張強知道,如果自己將這些俘虜帶回去,薛塵肯定還會放過他們。
一想到自己的深仇大恨,張強便一聲令下,命令將所有俘虜殺死。
這件事情過後,薛塵也是大為震怒。
拿下城池之後,薛塵命令將博爾托帶回到了自己營帳之中。
之前還囂張到不行的博爾托,此時卻是唯唯諾諾的跪在薛塵的麵前,就連大氣都不敢喘。
薛塵冷冷的看著博爾托,詢問道:“我來問你,是什麽人命令你們來這裏的?”
“是,是寇廣元帥。寇廣元帥吃了敗仗之後,便逃回到了西突厥。”
“為了將功折罪,他便想出了這麽一個計劃,假借公主的名義來趁機襲擊你們。”
“隻是,我們也沒有想到,你們居然早有防備。不然的話,跪在這裏的人就是你們了。”
薛塵冷哼了一聲,怒吼道:“怎麽,你是不服氣了?要不要,咱們再來比一比?”
“不敢不敢。”
博爾托也知道自己失言了,他連忙服軟,生怕薛塵直接將他給宰了。
“將軍千萬不要生氣,小人剛才隻是一時失言。將軍,我聽聞您是大唐征西軍之中,最為仁義的將軍。”
“今日得見,不枉此生。將軍,還請您高抬貴手放小人一馬吧。小人保證,等小人回去之後,一定再也不跟大唐為敵了。”
“你說的話可是真的?”
“千真萬確!”
博爾托說道:“我們西突厥人一向最重誠信,說出去的話,就絕對沒有食言的道理。”
“薛塵將軍, 難道你連這點信任都不肯給我嗎?”
“放過你也不是不行,不過,我有些話想要問你。可藍公主是否已經回到了突厥王庭,她現在怎麽樣了?”
博爾托回答道:“公主早已經回到了王庭,隻不過,因為某些事情的緣故,公主被可汗關了起來。”
“似乎,可汗是打算將公主送去和親。以此來換取其他王庭的幫助,來對抗你們。”
薛塵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早就應該猜到事情會是這樣了。
本來以為虎毒不食子,西突厥可汗會放過可藍的。
可是沒有想到,可藍最終還是難逃他的毒手。
“該死的西突厥可汗,這件事情我是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你回去吧,告訴西突厥可汗,就說我薛塵一定會找他清算這筆賬的!”
博爾托還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薛塵,說道:“您真的願意放我回去?”
“當然,我薛塵說話一向是一言九鼎,你走吧。”
博爾托連忙叩謝薛塵的恩德,說道:“可藍公主曾在眾人麵前訴說將軍的仁德,我等皆以為是公主受將軍的蠱惑所致。”
“今日得見,才知公主所言非虛。將軍,我博爾托服了您了。”
“您放心,我博爾托也是男子漢大丈夫,我說過從此不再與大唐為敵,自然便不再與大唐為敵。”
“行了,我相信你便是了。來人,送博爾托將軍出去吧。”
其實,一個小小的博爾托在薛塵的眼裏根本就算不上什麽。
他現在擔心的,隻有可藍的安危。
毫無疑問,西突厥可汗已經不再信任可藍了。
要是可藍因為這件事情被迫和親,那對於薛塵來說,簡直就是致命的打擊。
不行,他絕對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
薛塵已經決定了,他要暫時離開這裏,一個人西突厥可汗庭。
無論如何,他都要帶可藍離開。
得知薛塵一天之間便拿下了眼前的城池,蘇烈也是大為震驚。
果然,他並沒有看錯薛塵。薛塵的實力,在他們軍中,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就算是他的師弟薛仁貴,也比薛塵差了不少。
軍事會議上,蘇定方毫無吝嗇的讚美之詞,對薛塵是大加讚揚。
隻不過,薛塵卻是沒有這個心思。
他現在的所有心思,全部都在可藍的身上。
如果不是因為軍事會議的關係,他早就偷偷一個人去西突厥了。
“薛塵,你怎麽了?怎麽心不在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