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真相
黃敏湊到許欣惠的身邊悄悄的道:“我們孟營長威武啊,沒想到比你還厲害,服氣吧你。”
許欣惠一個眼刀掃過去,黃敏瞬間閉了嘴,剛才打的時候沒感覺,此時見孟博安兩人鬥在一起,才知道金邊眼鏡男竟真的很不簡單。
兩人招式都是剛猛中帶著淩厲,拳勁非常的有力,每擊出一拳似乎還帶著點罡風,一般人暫時都無法靠近。
高長軍站在許欣惠的跟前道:“弟妹沒事吧,沒想到鐵麵閻羅身手如此的好,要是讓我上,估計連十招都接不住。”
黃敏默默的點頭道:“我也接不下五十招,我說這家夥是誰啊,惠子你在他手上沒掛掉,算是好運了。”
許欣惠好笑的看著自說自話的姑娘,對著高長軍道:“裏麵道路複雜,你們都收拾好了?”
“嗯,放心吧,我們帶了電子探測儀,濤子在那邊沒事的。”
此時金邊眼鏡男漸漸感覺不敵,他邊打邊對著大胡子低吼一聲:“拿槍炮來把這裏給我轟掉,我不好過,別人誰也別想活。”說完臉色猙獰‘哈哈’的狂笑。
額角的血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整張臉腫的跟個豬頭一樣,就連他標誌性的眼鏡此時也不知道被打飛到哪裏。
完全看不出當初斯文敗類的模樣。
“沒,都沒了……。”
大胡子話還沒說完,金邊眼鏡男便暴躁的怒吼一聲:“安德列呢?”
大胡子還沒來得及坑聲,便被從後麵包抄過來的石海濤給堵在那裏。
眼看被包抄了起來,他氣急的想要衝出,這時也不管金邊眼鏡男如何,架起槍便朝著許欣惠這邊掃射過來,隻是被石海濤一槍從後一陣亂槍就擊斃了。
死的時候連眼睛都未閉上,猶自死死的盯著許欣惠。
高長軍往許欣惠身邊一檔,擋住了大胡子猙獰的麵容。
許欣惠倒是有點唏噓,這大胡子自劫持她起,雖然沒對她做過什麽,現在被殺也算是自作自受。
此時孟博安兩人的戰鬥也開始白熱化。
隻見孟博安一個分筋錯骨扯住男子的臂膀,再抬腿朝著金邊眼鏡男的膝蓋狠狠的一踢,隻聽“嘎嘣”一聲。
金邊眼鏡男的膝蓋骨斷裂,他一個趔趄跪倒在地。
孟博安不留情麵的對著他的另一條腿又是重重一踹,男子吃痛,雙腿跪伏在地,痛得額角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他越過孟博安看向許欣惠道:“要不是你,我怎麽會如此。”
許欣惠輕笑一下,人就是這樣的不停的為自己的錯誤找借口,要不是綁架自己,誰知道他又是什麽人呢。
這就是找死。
孟博安不想他多說,許欣惠的秘密太多,他不希望給自己的妻子惹麻煩,便對著金邊眼鏡男的下顎就是一腳。
隻見男子的下顎脫落,嘴角冒出一股鮮血,再也說不出話來。
盡管這樣,他仍舊死死的盯住孟博安,眼神蹦出憤怒的火來。
許欣惠也不想他被捕後胡說八道,而且對於這人,她一點都不覺的輕鬆,這不但是個狐狸還是條毒蛇。
隻要逮住機會,就會被反噬。
許欣惠探出神識,在金邊眼鏡男的識海中就是一陣攪動,金邊眼鏡男突然倒地,發出撕裂般狼嚎,邊嚎叫邊打著滾。
看樣子非常的痛苦。
許欣惠隻把他的識海破壞掉,讓他不再有清醒的意誌,要想恢複除非是大羅金仙,不然的話再無愈合的可能。
以後癡傻將陪伴他一輩子。
前提是,他有那個命的話。
果然,金邊眼鏡男在發出一陣陣哀嚎以後,聲息越來越弱,直至死亡。
原因大概有兩個,一是一向自命不凡的狂人受不了這沉重的打擊,另一個就是識海的破壞阻止了顱內血管的運行,導致腦血管爆裂而亡。
孟博安也覺得奇怪,以他的力量還不會置於他死地。
當然死了對於許欣惠也好,對於全人類都是一種福利。
隻是一些線索又斷了。
看樣子這人是當年他們境外任務遺留的後裔,隻是不知道怎麽查到他頭上的,如果可能的話他想斷絕後路。
他不想在未來的某個日子,要一直過著戰戰兢兢的等待著被人報複的日子。
其實,這都是他想多了。
金邊眼鏡男完全是無意中知道,在襲擊他父親的基地有一華夏國男子,剛好他的叔叔一直在華夏國境內發展。
他過來也不過想東山再起而已,不想上次大胡子任務時重傷孟博安,當然他們的傷亡更甚,為了報複才開始調查孟博安的。
並想當然的認為他就是當年的‘野狼’。
各種巧合還真被他猜到個七七八八,不得不說這個金邊眼鏡男士個絕世天才。
而且許欣惠完全是個意外,如果沒這個意外的話,還不知道這個基地將來會發展成什麽樣。
就那一屋子的武器,都不知道會對社會造成什麽危害,隻是現在被許欣惠收到倉庫,她倒是有點為難了。
這麽多東西當然不能交出去,要不肯定給自己造就不小的麻煩,說不定還要被人切片研究。
孟博安牽著許欣惠的手,這時他才認真的打量起許欣惠來,發現自家的老婆除了臉色微帶蒼白以外,其餘一切尚好,他才放下心來。
他對著許欣惠道:“跟我來,看個東西。”
在出得山洞之後,許欣惠驚奇的發現,後山竟然是一個小型的原油加工廠,在一片連綿不絕的山峰中正呼呼的冒著青煙在生產著。
不遠處還立著幾個百平方的大罐。
此時一些生產見不得光的人,全部被押在了一邊,不遠處是一輛連著一輛的油罐車,足足有五十來輛。
規模甚是宏大。
“這,這是怎麽回事?”
“正是你所想的,這是一處黑原油地下加工廠,咱們現在正身處昆侖山中。”
許欣惠心中一下子就清明起來,搞了半天她都沒有繞過自己的家園,原來不法分子就在身邊不遠,油田這些年打擊油耗子力度加強,這些油可能是通過各個渠道弄來的。
要知道q省油田不就是在阿爾金山腳下嘛,而山的後麵不就是x省油田嗎。
耗子真是無處不在啊。
這次端了這個隱患,可謂是一舉多得,看來孟博安因禍得福,這次立大功了。
孟博安知道許欣惠心中所想則不以為然,他從背後緊緊的擁住自己的愛人,喃喃的道:“任何人任何事都沒有你的安全重要。”
“在這大山深處,你們是怎麽找進來的。”許欣惠好奇的問道。
外麵的地方她根本沒能力用靈識搜尋,所以想當然的以為他們來得不那麽容易,而且人數不少,讓她有點不敢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