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不能惹不能惹
林安平一直將兩人送回了家,一起吃過晚飯才會書院,臨走前還嘴饞說道,“月姐姐,剩下的半隻烤雞,我能帶走不?” “拿走,趕緊走你的。”趙懷瑾將烤雞連同盤子賽到了林安平手裏。 “相公你看你就不會好好說話,明明是擔心天晚了,安平路上不安全,安平你等等,姐姐去拿紙袋幫你裝起來。” 趙懷瑾表示自己真不擔心。 “還是月姐姐對我好。”林安平在接過花慕月給他打包好的食物,朝趙懷瑾得意的一笑。 趙懷瑾冷眼掃了過去,林安平跳起腳“嗖”的一聲奪門而出,不見蹤影。 次日,花慕月將采的藥草放在小院晾曬,製香這些都得處理成粉末。製香說用無根之水即收集沉澱的雨水,這個好辦,關鍵是這百年酵母讓花慕月犯難。 趙懷瑾見花慕月眉頭緊鎖,伸手摸了摸花慕月的臉頰,“娘子,你在想什麽呢?悶悶不樂的。” “懷瑾,我要製一味香,差一塊百年酵母。能讓各種草藥和諧共處的秘訣就在這塊酵母上。”花慕月托腮。 趙懷瑾略一思索,想起了什麽,“我們家有半塊百年酵母。” “哦。”花慕月點點頭,忽地跳了起來,“你說什麽?” 望著花慕月眼睛亮晶晶的,趙懷瑾嘴角含笑,“我們家有。” “真的啊?太好了。”花慕月吧唧親了趙懷瑾臉頰一口。 趙懷瑾嘴角的弧度揚得更大了,對花慕月說到:“在上河村曾有人找到母親,買半塊百年酵母,我也是那時才知家裏有塊百年酵母。” 花慕月覺得心裏一塊大石落地了,“萬事俱備,隻差下雨天了。” “娘子,你要收集雨水嗎?” “知我者莫若相公也。”花慕月靠在了趙懷瑾身上。 “那酵母是母親收在一個盒子裏,為夫稍後給娘子取過來。” 趙懷瑾摟住了花慕月的腰身湊近她耳邊說,“娘子,現在是不是得獎勵一下為夫?” 那悅耳磁性的聲音,讓花慕月心裏一悸,不等她作答,趙懷瑾溫熱的唇覆了上來。 此時在離岐山縣百裏之遙的一輛鑲著寶石的馬車上,一男子微眯起桃花眼,手揮著折扇,慵懶不羈,打了個哈欠。 男子剛閉上眼,車位響起一陣金屬碰撞擊打之聲,男子眉頭微皺,桃花眼睜開透著不耐之色,聲音冷寒,“羽墨,下去吩咐一聲,不用留活口。” “是,公子!”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外麵恢複平靜,靜得連蟲鳴鳥叫聲都聽不到。 一青衣少年笑嘻嘻的擺弄著手裏的白玉棋盤,鼻尖若有似無的血腥味絲毫不以為意。 “公子,你就陪羽棋下一盤如何?您閑著也是閑著。”羽棋望向蕭雲逸眼裏帶著祈求。 “我閑著?”蕭雲逸那雙眸眯起透著危險的氣息。 “公子,我錯了!是羽棋閑得慌。羽棋這就去將羽墨換上來。” 羽棋一溜煙跑到了馬車外,坐下後拍了拍自己的小心髒,娘耶,公子這幾日自從收到岐山縣暗衛的來信後,像炮仗一點就燃,不能惹不能惹,狗命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