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8投毒案結案
288投毒案結案
方晴比紀飛羽更加激動,她忙問:“是誰?是不是表姑媽?”
紀飛羽臉色難看,說道:“是董嫂……”
顯然,方晴對這個結果也十分的不解,她不可置信,說道:“怎麽是董嫂,她那天,她一直……”
那天榮家太多人了,董嫂在做什麽她也不想不起來了。
“你跟孩子在家裏,我現在去警察局問一問。”
紀飛羽叫上邱明,兩個人一起趕了過去。
負責這件案子的警官也很驚訝,馬上就要結案等著過堂了,沒想到突然峰回路轉。
董嫂上午來自首,詳細交待了自己的作案過程。她先是在市場裏買了老鼠藥,然後帶回榮家,在家宴開始的前一天,把老鼠藥塗在了勺子上,然後第二天家宴的時候,她幫忙把勺子遞給王奕岑的時候,再把有毒的勺子混在裏麵。
“不對啊,”紀飛羽表示疑惑,“她怎麽會知道方晴要做雙皮奶的?”
“她說她提前看了榮太太手裏的菜單,才想到了這個辦法。”
紀飛羽當然不相信這個鬼話,王奕岑明顯是想退一個人出來頂罪。
“她為什麽這麽做?她沒有動機啊!”
“她說……因為榮家的二少爺不在家,她擔心大少爺掌管家裏之後,榮太太的生活會很艱難。”
聽上去像是一個忠仆救主的糊塗故事,但是實際想想,王奕岑平時對傭人也沒有多好,董嫂怎麽會為她賣命?
“我們已經找人核對過了,董嫂的確去買過老鼠藥,買藥的老板還認出了她。從她的描述上,跟真件案子都吻合,我們也的確在勺子上找到了她的指紋……”
王奕岑讓董嫂去買藥,自己來下毒,又或者是董嫂買了藥被王奕岑發現,再拿來用,都不是沒有可能……
可是現在董嫂站出來說了,證據確鑿,王奕岑撇得幹幹淨淨。
紀飛羽咬牙,這次真的便宜她了。
她跟著警官從辦公室裏出來,走廊盡頭聽到 一個熟悉的聲音。
“她都是為了我,才做這種傻事……你一定要好好為她辯護,爭取不讓她坐牢太久……”
紀飛羽深吸一口氣,走過轉角跟王奕岑麵對麵。
榮太太此時眼圈泛紅,憂傷萬分,紀飛羽真的快要被氣炸了。她想出這麽惡毒的辦法要榮瑞卿去死,竟然就這麽順利脫罪了!
王奕岑看了看她,並沒有什麽特別大的反應,依舊對律師說道:“律師費,我會替她付,你們放心……”
這份虛偽,紀飛羽給滿分,她怒氣衝衝從警察局出來,讓邱明送她去恒輝的大樓。
榮瑞卿也接到了電話,不過他抽不開身,並沒有去了解情況,隻在電話裏問了幾句。
他因為中毒事件住院,王奕岑絲毫沒有遭到報應,倒是把別人都弄得人仰馬翻,他老婆恐怕要氣死了。
果然收到消息沒多久,紀飛羽就來了。
她坐在沙發上生悶氣,榮瑞卿跟她說了兩句話,她都沒理他。
“你跟別人生氣,然後不理你老公,你覺得合適嗎?”
紀飛羽咬牙切齒地說:“這次證據這麽充分還是讓她跑了……我恨……”
榮瑞卿走過來,摟過她的肩膀說道:“至少,我們現在知道了王奕岑的確是個狠角色,連害人性命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
“你廢話!”紀飛羽翻了白眼,“下次是下毒,沒準下次就是拿刀砍你了!”
“那我還是問問老爺子之前想談的醫院合作項目是什麽吧,”榮瑞卿笑著說道,“這樣,有自己家的醫院,我住院可能就不用花錢了。”
“你還有心思開玩笑!”紀飛羽氣得要命,榮瑞卿說得這麽輕鬆仿佛中毒的不是自己一樣。
“好啦好啦,別生氣了,我當然恨她,但是我不像讓這種仇恨影響我的生活,”榮瑞卿拿過手機給她看日期,“老婆,你看看,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候就是婚禮了……”
紀飛羽這才想起來,他們還有一件大事沒有做。
“對啊!婚禮!不到一個月,怎麽辦,酒席還能定嗎,婚紗照還能拍嗎?現在預約是不是都來不及了?”
經飛羽驚恐地看著他,榮瑞卿點了點頭說道:“對,現在預約肯定都來不及了。”
“那怎麽辦!”紀飛羽慌了,揪住他的衣領問,“下半年還有好日子嗎?”
“等我說完……”榮瑞卿握住她的手腕,說道,“我已經找了專業的團隊處理這件事情,你好好等著結婚就好了。”
好在他機智,原本想這一次事事都親力親為才對得起這個婚禮,可是剛剛定下來的時候,他和紀飛羽都是最忙的時候,隻能又找來婚禮的策劃團隊,按照他自己做的策劃書去做。
“不得不說,你哥哥我的腦子,不愧是經商的腦子,就是有先見之明!”榮瑞卿大言不慚地說道。
紀飛羽心情放鬆了,抓著桌上的水果邊吃邊說:“我覺得你還是去醫院做個檢查,你這個腦子裏絕對有什麽東西壞掉了,越來越會說屁話。”
榮瑞卿笑起來說:“那你也是喜歡我!”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這樣偶爾不著調的榮瑞卿還是很可愛的。
紀飛羽被一瓣橘子酸到了,忽然想到他剛才說的話,問道:“你剛才說,你爸爸曾經要做一個醫院的合作項目?”
“嗯,怎麽了嗎?”榮瑞卿接過她手裏的橘子放在了一邊,“別吃了。”
紀飛羽又拿起一個香蕉,若有所思地問道:“什麽時候的事情?”
“就是…… ”榮瑞卿算了一下時間,“你記得嗎,之前崔嬸嬸說榮耀德要拆小別墅,你讓我去查查榮耀德那陣子見了什麽人……查到了這個,不過後來這個他沒有做,跟拆別墅也沒什麽關係。”
紀飛羽點了點頭,又問:“那,那個醫院的項目叫什麽名字?”
雖然不明白她為什麽這麽感興趣,榮瑞卿還是說:“你想知道的話,我讓徐傑查出來之後告訴你。”
“好。”
紀飛羽也說不上為什麽,隻是聽到“醫院”兩個字就很敏感。
榮瑞卿中毒的這件案子,最終以董嫂自首結案了,方晴自然也無罪釋放。但是發生了這麽多事情,她已經沒有辦法回榮家了。
“這陣子,麻煩你了,紀小姐。”方晴誠懇地說,“多虧了你,不知道我們母子都不知道去哪裏,要怎麽辦。”
“不用客氣,能幫到你們我很開心啊!”紀飛羽笑了。
“我暫時租了間房子,先搬過去,然後再找工作,”方晴說道,“之前……給你帶來那麽多困擾……真是對不起!”
“過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紀飛羽說道,“我也無理取鬧過,你不要生我的氣才對。”
她看了看小雷,又說:“你兒子在繪畫上真的很有天賦,如果時間允許的話,每周送到我這裏來上課,剛好我們也可以幫你照看他。”
方晴又驚又喜:“真的嗎?那太好了,昨天我說要搬走了,小雷還因為要見不到你了哭鼻子呢!”
紀飛羽身上天生有一種吸引小朋友的魔力,內向的小雷都願意跟她敞開心扉,也是說不清的神奇。
剛剛送走的方晴母子,眉姐回來了。
“眉姐,方晴送的謝禮,新鮮的草莓要吃嗎?”紀飛羽正捧著草莓去茶水間洗。
“你先別急著吃草莓,我有事情跟你說。”
眉姐搶下她手裏的草莓,拉著她上了二樓。
關上畫室的門,眉姐說道:“你老爹的那個鋪子,我今天去過了房東,你猜是怎麽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