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我答應你
走回寢室,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讓夢晚很是舒心,畢竟以她現在的情況,真的需要一點私人的空間來靜靜的想想自己和齊許堂之間的關係是否要繼續。
齊許堂是和左林宇很像,甚至在性格上都有一些相似,夢晚不得不承認這一點對夢晚來說確實可以算得上是一個和齊許堂自然而然走近的理由,所以夢晚首先要想清楚的就是,她對齊許堂的這種親近感到底是不是僅僅因為外貌。
如果不是,那第二個問題。
她對齊許堂的依賴感是因為他總是及時出現做最對的事情,還是因為突然來這陌生的城市讀書,身邊少了那些熟悉的朋友陪伴。
都沒來得及洗漱,夢晚放下背包,鞋子都沒脫就趴在床上左滾右滾的想著這些,本來想著好好過個假期的,沒想到不能出去遊玩不說,還要傷腦筋的趴在這想這麽複雜高深的問題。
“夢晚!”
正煩躁著,突然聽樓下有人喊自己名字,一個咕嚕爬起來撐著胳膊朝窗戶看下去。
隻見樓下空曠的空間上站立著一個身影背著一把吉他,朝著她揮手,手上還拿著手機正亮著光,示意她接電話。
夢晚回身才看到扔在床上的手機亮了,便接了起來,
“夢晚,你不用下來了,就坐在那吧,開著手機就好。”
夢晚不知道齊許堂接下來要做什麽,便“嗯”了一聲,手機一直按在耳朵旁。
“其實,那天跟你說好要去看車展你答應我的時候,我就在那座城市用心準備了一場認真的表白,可是沒想到你的腳崴了,去不了那裏,我也隻能取消了。”
“可是夢晚,我等不及,不是我不願意等,而是我害怕等。”
“也許你自己不知道,你就是那種會閃閃發光的人,從我看你回頭的那個瞬間,我就像中了什麽蠱。我知道,一定有別人也會對你產生這種感覺,我不會是唯一一個,所以我就更不能等。”
“我不是要逼著你做決定,而是,我確定了你的心意跟我一樣,從我剛剛問你的那個問題你說你要考慮的時候,我就決定,我要跟你認真的說出來,夢晚,如果你在麵對我那個問題的時候需要這麽躊躇的來思考決定,那就說明你已經有答案了,不是嗎?”
“我,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齊許堂,剛剛轉身上樓之前,我明明想說拒絕你的好意,我們做朋友的。”
夢晚拿著電話,一時情急語無倫次的說了一大堆。
“夢晚,我不介意你對我的依賴是因為愛還是因為習慣,如果你願意,我想讓這份依賴成為你一生的習慣。”
夢晚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說了,但現在站在樓上的她,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隻是這種感覺跟她喜歡左林宇時的感覺是不一樣的,所以她才不能確定這到底是不是。
樓下的齊許堂看夢晚不說話,便繼續說道,
“夢晚,這首歌是我這段時間在練習室寫給你的,本來打算哪天你去練習室找我的時候,我唱給你的,可是現在,這個沒人打擾的夜晚,我突然想仰頭唱給你聽。”
齊許堂清了清嗓子,把手機放到旁邊的高腳凳上,試了下音,便緊張了開始了。
“熱烈的午後,清新的微風,好像一切即將拉開序幕.……。”
夢晚正拿著電話不自覺的微笑著聽著,突然身後一個聲音,
“砰!”
嚇得夢晚因為一個哆嗦,手裏的手機都掉了,樓下的齊許堂雖然看到夢晚回過頭去,但他因為要彈奏吉他,手裏的手機已經放在身邊的高腳凳上,他以為夢晚後退是退回到了宿舍床上坐下靜靜聽,便沒有停下。
“你怎麽來了!誰讓你進來的!”夢晚跟門口站著的葉之章高聲說道。
葉之章一隻手還拉著門把手,無奈得笑了一下說道,
“我在那邊擔心得跟跳腳猴一樣,你不接電話不回短信就算了。你倒好,站在窗邊跟人拿著手機調情!我還真是小看了你的魅力了夢晚!”
“你有病啊!我跟誰調情跟你有什麽關係!你有那個必要擔心嗎?我讓你為我擔心了嗎!”
“你不接我電話就是因為他嗎!你們倆剛才從外麵回來我就看到了,我一直在樓下旁邊的草坪邊坐著,真是浪漫!打扮得這麽漂亮,坐著人家的車出去兜風嗎!”
“你說完了嗎!我現在腿不方便,沒辦法跟你拉扯,麻煩你現在出去!我要關門!”夢晚說著,又往靠近葉之章的方向走了幾步,示意他離開。
“你到底要讓我怎麽做!你隻能看到別人對你的好意,我對你的好意你都看不到嗎!”
“你對我什麽好意!還是為我好嗎!拆散別人的好意我實在無福消受!”
“你喜歡那個人什麽!喜歡他的車還是喜歡他長得像左林宇!”
“你夠了沒!”夢晚提高了幾個度喊道,說完這句,站在那哭了起來。
葉之章看了,趕忙扔開門,過來攬著夢晚的肩膀抱著說道,
“對不起夢晚!我情急之下說的話你別傷心好不好,是我口不擇言了,我不該說那些話,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你不接我電話不回複我消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看到剛才下麵的情景,我害怕別人取代了我的位置,我怕你不再需要我,這個朋友了!”
“夢晚!夢晚!”
樓下的齊許堂唱完了歌,卻不見夢晚再站回窗前,不知道夢晚在想什麽,也有些擔心她是不是有什麽事,便在樓下喊道。
夢晚聽到聲音,甩開葉之章,站回窗前拿起手機說道,
“我還在齊許堂!你的歌我聽到了!謝謝你!”
“那,你有什麽想說的嗎?”齊許堂抱著吉他,抬著頭看夢晚的神情有些緊張和急切,握著吉他的手也用力抓了好幾次。
“嗯,我答應你!”
齊許堂仰著頭的神情一下子便撐不住了,高興的樂開了花,但他笑得還是有些靦腆,雖然他在夢晚麵前一直很大膽直白,可這一刻真的來了,他到有些不好意思了,連笑容都有些拘謹。
站在門口的葉之章聽到夢晚站在窗戶邊說“我答應你”的時候,已經意識到這句話意味著什麽了,隻不過葉之章終究還是這樣,即使他再怎麽樣失控,都不會是在有第三個人在場的時候。
“你先回去吧,齊許堂,明天上午你帶我去練習室教我吉他吧!”
齊許堂高興的點了下頭,便轉身拿著東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