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感謝周爺
正是周開的槍,他豈能任由孫奇在這裏得瑟?趁著孫奇得意忘形之際,周果斷開了槍。
"嗷!"
孫奇疼得嗷的一聲慘叫,右手腕已經中彈,手中的尖刀也脫了手。
肖三和幾個手下人反應奇快,幾乎在槍響的同時,他們就衝了上去。
孫奇正在懵逼狀態,肖三衝上去就扯住了孫奇的頭發。把這子從耿忠的身上扯了下來。
噗通一聲,孫奇的身體重重摔在地上,摔得七葷八素。
砰!
一邊的孫東剛要出手,就被肖三手下的那個光頭一腳踢中了腹。
"啊!"
孫東痛叫著就蹲下去了。感覺三根腸子斷了兩根半,疼得都起不來了。
肖三早就忍無可忍了,把孫奇摔在地上後,肖三的對著孫奇的腦袋和身上。就是一頓暴踢!
這下孫奇可慘透了,被肖三給踢得眼前金星亂閃,在地上翻滾痛叫著。
肖三可真是往死裏踢孫奇,對於這種敗類,肖三是一點都沒留情。
足足狂毆了兩分多鍾,肖三累得都踢不動了,這才停下來。
再看孫奇,已經沒人模樣了,本來還挺帥氣的白淨臉蛋,被踢得五彩斑斕的,頭腫得像豬頭,身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
突然發生的變故,令孫奇懵了兩分多鍾,直到此刻,這子才清醒一些。
"別打了別打了,我受不了??"
孫奇顫抖著聲音哀求著,生怕肖三再踢他。
肖三眼珠子都瞪圓了,休息了幾秒鍾後,就又要動手。
周這時走了過來,把肖三給攔住了。
"你先休息一會,我來。"
周對肖三道。
"好的周爺!"
肖三餘怒未消,氣憤的站在了一邊。
不光肖三如此動怒,就連肖三帶來的這些手下,也全都怒不遏!
出來混最重要的就是義字當先,這個孫奇居然恩將仇報,如此對待有恩於他的耿忠,簡直就是人渣中的極品,肖三手下的這些人。都想當場打死孫奇。
可沒有周和肖三發話,這些人也不敢動手,隻能站在一邊氣憤的瞪著孫奇。
孫奇也知道要慘了,沒有耿忠當人質,他的命都要不保。
見周走過來了,孫奇預感到要不妙,趕緊爬起來對周道:"周爺周爺,你請息怒,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重要你麻痹!"
周怒罵道,掄起大巴掌,對著孫奇的臉,就是一頓狂抽!
這次周把渾身的勁都使上了!發泄著心中的怒火。
孫奇哪受得了這麽打啊?沒幾下。就被周抽翻在地,牙都掉了四五顆。
"周爺你先別打,我真有重要的事要告訴你,事關你和你手下人的生死!"
孫奇抱著腦袋大叫著。
剛才耿忠這裏很危險的時候,周就已經意識到了,任九英很可能已經設下了埋伏,隨時都可能出現!
但那又怎麽樣呢?周來到這裏,有一部分原因。就是為了會會任九英的!
周也知道,孫奇要的肯定就是這事,所以周對孫奇要的話沒什麽興趣,現在隻想狠狠的收拾孫奇!
"你不是喜歡作死嗎?你不是很能得瑟麽?老子現在就教教你做人,讓你明白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周怒喝著,對著孫奇的臉,就是一頓暴踢。
可把孫奇踢慘了,肖三穿的是休閑鞋,踢在臉上還可以接受,可周穿的可是尖頭的皮鞋,這玩意踢在臉上威力更大啊。
沒幾下,孫奇的眼眶和鼻梁就全都被踢骨折了,眼睛都被踢封喉了,大門牙更是被踢得一顆沒剩下,全都脫落了。
此刻的孫奇,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懼。
周不把人當人打啊,出手太狠了!
草尼瑪的周,一會總堂主非要你的命不可!
孫奇在心裏暗罵著周,卻是不敢罵出來,隻能在地上翻滾慘叫著。
周也真是被孫奇給氣壞了,也為了給耿忠一家人出這口惡氣,周真是往死裏打孫奇。
不多時,孫奇的肋骨又斷了三根,渾身上下都沒好地方了。
眼見著孫奇奄奄一息了,周這才停手。
看了看一邊蹲著的孫東,周的火又上來了。
這個王八蛋也不是什麽好餅,剛才也是夠能得瑟的!
"你在這裝什麽死人?"
周大步走了過去,伸手就揪住了孫東的頭發,把這貨提了起來。
孫東都嚇沒脈了,他哥被虐得也太慘了,他可不想也變成那樣。
"周爺,我,我??"
孫東結結巴巴的,像個傻一樣站在周麵前,連話都不利索了。
"剛才囂張的時候,嘴皮子不是挺溜的嗎?現在怎麽結巴了?"
周喝問道。
"周爺,我是嚇的??"
孫東很沒出息的道,聲音都在發抖。
"咋不抽煙了?剛才煙抽的不是很瀟灑嗎?"
周著,正反兩個耳光抽在孫東的臉上。
孫東被抽得暈頭轉向,臉都腫得像山包了。可見周的手勁有多大。
"周爺在此,我哪還敢抽煙啊。"
"那你特麽剛才沒抽嗎?"
周大喝道,又狠狠的甩了孫東二十幾個耳光。
噗通。
孫東還真不禁打,被抽得暈了過去。摔倒在地。
周這才消了一些火,走到了耿忠的床前,查看耿忠的傷勢。
"周爺,我廢了。四肢都斷掉了,粉碎性的,能接好的希望很渺茫。"
耿忠難過的對周道。
周咬了咬牙,任九英也太狠毒了,這不是讓耿忠生不如死嗎?
"回頭讓穆震華幫你看看,他也許能行。"
周安慰道。
耿忠自然知道穆震華了,不過也沒抱什麽太大的希望,搖頭苦笑道:"周爺,穆震華把你老婆的臉治好沒有?"
見耿忠還惦記著這事,周的心裏更不是滋味了。
"已經治好了。耿忠,你是因為沒跟我作對,才被任九英害成這樣的。放心吧,剩下的事我會幫你處理好的。"
周拍了拍耿忠的肩膀,對他道。
耿忠慚愧的苦笑了一下,對周道:"周爺別這麽。就算我跟你作對,也不是你對手啊,那你完全能把我和我的手下全都滅了。"
"別這些了,我來這裏就是接你和你老婆女兒去北川市的,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周沉聲道。
"那太好了周爺,我耿忠這輩子都不忘你的恩情!"
耿忠激動的哭了起來,一個頂立地的大男人,此時哭的那叫一個傷心。
周也很是感慨,不過他沒有再什麽,而是衝肖三一揮手,示意他帶著人把耿忠抬出去。
肖三還真有辦法,把室內門卸下來一扇,命令兩個手下人把耿忠抬到門板上,準備把耿忠帶走。
"周爺,太感謝你了,你就是我們家的大恩人。"
耿忠的老婆走到周的近前,就要給周下跪。
周趕緊扶住了她,道:"快別這些了,帶上你女兒跟我走。"
"好。"
耿忠老婆急忙點頭,也來不及收拾東西,拉著女兒的手,就跟周他們出了家門。
到了外麵後,周剛要帶著眾人上車,可就在此時,數輛麵包車從街上駛來,直接撞破耿忠家的大門,衝進了院子裏。
緊接著,從麵包車上衝出來三十多人,每人手中都拿著家夥!
最後,一個老家夥從麵包車裏下來,此人幹枯的身材,胳膊還打著繃帶,吊在脖子上,一臉凶相的站在那裏。
三十多人迅速包圍過來,把周和手下的十幾個人,全都圍住了。
周冷峻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平淡的看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