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2章 不能讓他活了
可是剛退後一步,井二就疼得不行了,那隻膝蓋已經要廢掉了一般,令他動一下都疼得渾身冒汗。
“我想怎麽樣?
我還想問你想怎麽樣呢!”
周喝道,揪住了井二的衣領。
“周先生周先生,有話好,我們以前又沒有仇,是吧?”
井二已經慫了,這時喘著粗氣勸周不要動手。
手下二十多人沒有一個敢上來的,井二已經失望極了,他知道今恐怕要挨收拾。
“以前是沒仇,但今結仇了。”
周冷聲道。
“周先生,你是剛才我要潑汽油的事嗎?
唉,這都怪我,一時糊塗了。
周先生你大人大量,我們交個朋友可好?”
井二的嘴還真挺會,這時隻想跟周套近乎。
周心中一陣的好笑,就井二這樣的,簡直就是牆頭草。
這種人也能做朋友?
開什麽玩笑。
“你也配?”
周問井二。
井二的臉都綠了,周是一點麵子都不給他,偏偏他還不敢對周發火。
“周先生,不交朋友也行,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隻要別再打我就行了。”
井二很無恥的道。
“你不打就不打?”
周狠狠的抽了井二幾十個耳光,必須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家夥。
井二被打得眼冒金星,都被打懵了。
牙也全都掉了,整張臉腫得像豬頭三,沒人模樣了。
“周先生,饒命吧,再打就打死了……” 井二帶著哭腔,對周喊道。
“跪下!”
周一聲斷喝。
噗通的一聲,井二跪下了,平時他是個惡人,可是遇到了周,他終於被收拾慘了。
“周先生,我真的知錯了,殺人不過頭點地。”
井二仰著臉對周道。
“去你大爺的!”
周一腳踹在井二的鼻梁上。
哢嚓的一聲,井二的鼻梁斷了,仰麵朝摔倒在地。
這家夥徹底被打哭了,捂著鼻子在地上翻滾著,哭的那叫一個傷心。
付勇都看傻眼了,他很了解井二的,那是骨子裏的壞啊,這麽多年了,井二可沒少了幹壞事,對磚廠的工人是非打即罵,甚至有的工人都被打殘。
想不到今,井二也被人給弄得生死不得,出盡了洋相。
那個孫巧巧更是傻眼,她是真的怕了,這時準備趁周不備,偷偷的溜掉。
“你要去哪?”
周的眼力還是很好的,周圍人的情況,他都掌握著,這時對孫巧巧一聲大喊。
孫巧巧嚇得立馬站在了那裏,看著周道:“周哥,我,我沒想去哪啊。”
“是不是想跑啊?
自己幹了什麽,心裏沒點數?”
周問道。
“周哥,我剛才是跟你開玩笑的,沒想到井二他那麽卑鄙,竟然想用汽油燒死周哥。”
孫巧巧道。
“開玩笑?
嗬嗬,你分明就是把我騙進磚窯,然後讓井二有機可乘。”
周冷笑道。
“周哥啊,你可千萬原諒我,我是個女人,你忍心打我嗎?”
孫巧巧害怕極了,跪在了地上,衝周哭著道。
周也是無語的很,他現在倒也是沒有心情收拾這個女人,既然麻姑沒在這裏,還是離開為好。
孫巧巧畢竟是付勇的老婆,周想了想,決定把這個女人也帶上,有可能這女人真的知道麻姑在哪,也不定的。
所以周道:“你倆跟我走。”
付勇和孫巧巧猶豫了一下,但是一看到周沉著臉,他們也不敢不聽,這時跟著周向苗震東的車子走去。
井二還在那捂著鼻子哭呢,他手下的二十多名打手也不敢過去,因為周還沒有離開,他們不敢動。
周這時帶著孫巧巧坐到了後座上,對付勇道:“你來開車。”
付勇坐到了駕駛位置,這時的他就像個行屍走肉一樣,隻能聽周的吩咐了。
剛剛發動了車子,這時,一個十五六歲的男孩子跑了過來。
這男孩光著膀子,臉黑漆漆的,身上也是曬成了麥色,還沾著不少紅磚的灰。
周一怔,搖下了車窗,看了看這個男孩。
“哥哥,你能帶我離開這裏嗎?”
男孩用一種近乎乞求的目光,望著周。
周這才想起來,之前這個磚廠裏的工人,被那些打手非打即罵啊,簡直是不把這些工人當人看待。
“你這麽的年紀,怎麽會來這種地方幹活?”
周疑惑的問男孩。
男孩抹了抹眼淚,對周道:“哥哥,我是被人拐騙過來的,已經在這裏幹了大半年活了,吃不飽也睡不好,他們每隻讓我睡四個時的覺,還不給吃飽,我快撐不下去了……” 周心中一陣的火大,這男孩也才十幾歲的樣子,還沒成年。
這幫該死的東西,心是黑的嗎?
“其他工人也是這樣嗎?”
周問男孩。
“是的,這裏還有不少智障的人,全都是被騙來幹活的,一分錢工錢都沒有,整就是挨打。”
男孩哭著對周道。
周的內心也很是觸動,以前隻是在新聞裏看到這種情況,想不到啊,被自己親自遇到了。
“別難過了孩子,你上車,我帶你離開這裏。”
周對男孩道。
男孩感動得直接給周跪下磕頭,周隻好從車上下來,扶起了他。
“快點上車吧。”
周看著這個遭罪的男孩,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時候,吃了那麽多的苦,他心裏還真不是個滋味。
男孩對周感激得不行了,已經把周視為救命恩人。
見男孩上了車,周往磚窯那邊看了看,工人們都集中在那裏呢,這時也沒人幹活了,他們都往這邊看著,知道今發生了很大的事情。
不過這些人遠沒有男孩聰明,男孩還知道過來求救,而他們都被井二一夥人給嚇傻掉了,連過來求救的勇氣都沒有。
“你們全都過來!”
周對這三十來個工人喊道。
這些工人並不完全是有智力缺陷,有些人純粹是被騙來的,腦子還是很清楚的。
見周叫他們過來,其中十幾個人招呼著十幾個有智力缺陷的人,全都走了過來。
不過,他們卻極為害怕那二十多名打手,更是對井二怕的很。
周看出來了,對他們道:“不必害怕,他們不敢再打你們了。”
“恩人啊!你就是上下來的菩薩,救苦救難來了……” 一個工人哭喊著,對周感激得要命。
其他人也全都哭了,他們多希望今就能逃離這裏,再也不想呆在這種地狼般的地方了。
“好了,你們不要傷心,都逃命去吧,各自回家。”
周對這三十多名工人道。
“我們不敢啊……” 一個工人回頭看了看井二,還有那二十多名打手。
“有我在這裏,你們怕什麽?”
周疑惑的問。
“恩人,以前也有逃走的,結果被他們抓回來,就要打斷手腳,扔到糞坑裏活活餓死。”
剛才話的工人,很緊張的對周道。
“什麽?”
周一陣怒火湧起,這是人幹的事嗎?
該死的井二啊,之前還不知道這貨如此的傷害理呢。
現在看來,必須結果了這個井二了,要不然的話,不知道還有多少人受害。
就算救走了這幾十個工人,以後井二還會繼續騙人過來幹活的,甚至是綁架一些智力欠缺的人,來到他的黑磚廠裏,幹活累到死。
想到此,周上了車。
“恩人,你不能走啊,我們怎麽辦?”
那個工人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你別怕,等會你們就可以跟我一起走了。”
周安撫道。
“周哥,我們現在就走嗎?”
付勇問周。
“先別走,給我開車壓死井二再!”
周指了指躺在那裏的井二,對付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