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隱藏的勢力
鐵盒子裏的冰花在空氣中還散發著陣陣的冰屬性氣息。若非流蘇身上有鬼幽火,估計隻要碰觸到它就會被輕而易舉的凍成冰塊了。
瞧著這上麵的樣子,流蘇決定把冰翼花放入鐵盒子中,再把鐵盒子放入乾坤袋。避免其他的草藥被冰翼花給影響。現在雪獸的皮是被解決了。不過還有其他的靈獸。
冰窟龍生在冰湖中,在上麵有些許懸浮的冰塊和島嶼。因為模仿的本身就是萬獸魔窟的東西,所以隻要通過了結界就可以直接到其他的生存環境中。地表的顏色依舊是淡紫色和青藍色相間的。
如同天空暗沉,因為細密雪的緣故。而周圍清冷的空氣,地上的土都踩出了疙瘩咯吱的感覺。
頭頂的石頭衡然天接,卻有了分搖搖欲墜的美感。巨大的石塊彰顯著屹立不倒,卻也給行人增添了幾分危機。流蘇瞧著這些形態各異的石頭,以及連綿不絕的山峰,在感慨萬丘山手筆的同時,若不是師父,流蘇現在在哪個小角落裏遊蕩都不知道。
這裏被模仿的自然生態很像,卻終究是假的。
繼續往前走的時候,流蘇看到個穿著粗布衣的男人從麵前飛速前行。因為內力輕功,他迅速的從流蘇身邊飛過去。但是等到流蘇轉過個山彎的時候,卻發現那個男人倒在地上,直接去複活了。
這下,流蘇不得不警惕起來。
靈石爭奪戰能夠得到的東西非常豐厚,但是卻時時刻刻伴隨著死亡和失去。雖然流蘇現在並未有什麽值錢的東西。但能不死就不死。這也是流蘇的當務之急。因為複活浪費的時間是完全無法被彌補的。
而且即便靈石爭奪戰是虛擬的東西,也能夠獲得靈石。萬丘山很少給出如此不求回報的獎勵。
潛意識中,這裏肯定有什麽了不得的東西。若是有足夠的實力,那麽這些東西根本不必畏懼。
但是流蘇現在卻偏偏是元嬰一階的修為。單純的吸收靈力,因為靈根的原因,即便有增長,這個增長也是出乎意料的渺小。
童璞走在前麵,比起流蘇的忐忑不安,他顯得很是隨意。周圍的環境很美,大有直接坐下來,想靜靜不動感觸。但是流蘇卻瞧見上空突然出現的鳥類。
這些鳥長得很奇怪。翅膀有兩米長,喙非常鋒利。如泛著光芒的鐵錘。在飛的時候,兩隻腳貼緊腹部,灰褐色的羽毛在空中極為明顯。但是它們的速度非常快,甚至可以利用空氣流的拖動,讓它們的速度更加快捷。
難不成剛才突然‘死去’的人,就是因為被這些鳥襲擊,所以沒了的?
這些鳥隻要人一靠近峽穀,就會飛下來,襲擊這些妄想進入的人。但是若是想要去找冰窟龍的話,必須要通過這條峽穀,到達冰湖。而且在鳥的下方,流蘇竟然看見了被冰凍的屍體,正在掙紮行走。
可憐的人,流蘇不知道靈石爭奪站模仿這些的寓意何在。但是流蘇卻是不想要看到的,而且想要過冰湖,必須殺掉這些掙紮行走的屍體,否則會在被怪鳥襲擊的同時,還要被這些屍體攻擊。
可即便是如此,流蘇的攻擊範圍也有限,她所控製的匕首,符篆絕對到達不了飛鳥的距離。而飛鳥卻能夠輕易的發現流蘇。給流蘇造成一定層次的損傷。
生死決並未練成,獸血引對於這些虛擬的靈獸根本不起作用。最大的盾牌已然失效。看來精神力什麽的,還是要練習的更加熟練。距離是流蘇最大的短腿。不過童璞顯然沒有流蘇這麽苦惱。
“等下進去的時候,一定要跟在我身邊,要是打不過就直接跑。超過了這些靈獸的感應區你就安全了。”
可是流蘇怕的是,她元嬰一階的修為,被這些靈獸一招秒。
這個事情要是被師父知道的話,絕對會被拎回去,回爐重造。
“童璞,你還是不要亂用靈氣了吧?不然因為封印的問題,又把那些人給招惹過來。可就不好了。”流蘇這麽說著,卻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什麽人,但是看起來應該不是軼事閣的人,否則玉宸公子一定會把童璞給抓回去。
即便每次童璞跟玉宸公子都是爭鋒相對,但是卻並未真正鬧出血案。流蘇能夠看得出,玉宸公子對童璞是沒有敵意的。雖然沒有敵意,但是玉宸公子絕對知道那些人是誰。而且還總是讓童璞回到他該去的地方。
流蘇擔心的瞧著童璞,有些事情,她不該知道的她便不問,但是不代表她是個傻子。
“那些家夥.……”果然談到那些人,童璞的神情就變得凝重了幾分。“他媽就是個瘋子。”童璞覺得爆粗口並不能夠填充自己憤怒,“喜歡拿特殊的人進行解刨研究,卻偏偏跟軼事閣有同等大的勢力。真他媽煩。”
連爆粗口,流蘇整個人都傻掉了。
不過從童璞剛才的話中,流蘇得知的信息很重要。軼事閣並不是一家獨大。
“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
“隻要利潤夠大,任何想要的能力都可以被安插到你身上。靠的就是無與倫比的解刨移植術。所以因為這個,每天都有人不斷地死亡。”
原來死狐狸要躲避的就是這些人,但是童璞身上究竟有什麽東西是特殊的?什麽樣的東西才會被不小於軼事閣的勢力所盯上?
不過童璞也是精明的家夥,不該說出來的事他是半個字也不會吐露出。
“如果你想自己試試的話,頭頂上飛的,隻要滅殺,每隔半盞茶的功夫就會重新出現,所以你必須在半盞茶功夫之內,迅速滅殺掉在陸地上不斷滋生的會行走的屍體,到達湖水中央。瞧著,那水上麵懸浮的冰塊,有些是實冰,有些是虛冰。隻要你踩錯,就會瞬間掉到水中。但是我勸你不要掉進去,不然裏麵的東西會瞬間把你啃噬的隻剩下個骨頭架子。”
即便知道自己不會死,但是這麽恐怖的事,流蘇還是渾身顫抖。畢竟痛覺都是真的。那份撕咬力,光想想就覺得可怕。
“雖然挺可怕的,但是我還是想要試試。”
這個每日任務做的真不容易。但是既然擺在這裏,定然有人能夠完成。至於目前為什麽沒人來此的原因,估計也是因為怕自己辛辛苦苦做的任務,突然被殺死。那麽都白做了。
但是童璞在身邊,流蘇倒也不覺得害怕。畢竟隻要有童璞在,那些威脅自然也不是威脅。
深吸一口氣。因為乾坤袋裏的符篆已經快要告罄,所以流蘇直接開始運氣化形,空中畫符。數個符文被流蘇熟練的畫出,然後紛紛打到天上某隻鳥上,因為痛覺,怪鳥也自然看見了在地上的流蘇。
生氣的低鳴聲看似毫無殺傷力,但是流蘇的耳膜卻被意外的震傷。
好可怕的聲波功法。
流蘇瞧著俯衝下來的怪鳥,前一刻還在優雅的飛行,可是現在卻猙獰著麵孔,直接朝流蘇飛來。手中的筆瞬間在手腕上運轉,因為她本身並不具備五品符篆師的修為和能力。所以在空中畫符,極廢心力。腦子在短時間內有半刻的空白。
但是正因為這個空白。讓流蘇錯過了最佳的進攻機會。周圍不止有這一隻怪鳥。其他的怪鳥也紛紛發現了流蘇,但是流蘇之力隻能夠有信心滅殺掉兩頭怪鳥。
冰淩符打在怪鳥身上,瞬間被凍成冰塊噗噗掉落到地麵。
而其他的怪鳥本身並沒有害怕的情緒,隻有不斷地攻擊才是潛意識中最重要的想法。
靈魂是真實的,才有生與死的意義。才有它的必要性和重要性。若人能夠像在靈石爭奪站這裏不斷地複活,那麽生命本身就沒有了其可貴性。
一手生,一手死。生與死其實往往隻在一念之間。
流蘇瞧著這些漠然的生命,隻有進攻的意識,沒有其他的情感。根本不可以說是跟活物有關。像這些東西,正如生死決上麵訴說的那樣,沒有半點生命氣息。需有的招式,往往不攻自破。
就在飛鳥俯衝下來的瞬間,流蘇竟然放棄了攻擊,任憑飛鳥的喙刺穿流蘇的腦袋,然而在飛鳥刺過來的瞬間,卻自己灰飛煙滅。
那麽那些人的‘死’估計是自己覺得自己會死。所以才會放棄這次生命機會,到達守備站。流蘇在被紅櫻和紅琇抓住的時候,也是以為自己會死,才會被童璞簡單利落的‘滅殺’。現在流蘇才發現,她根本不必懼怕這些東西。
因為都是假的。
對手虛擬的強大而已。
想通了這點,流蘇選擇直接大步流星的奔赴而去。跟在流蘇身後的童璞卻是大感驚異,這麽快流蘇就發現了這其中的真意嗎?
冰窟龍生存在懸浮的島嶼上,但是也有無數的懸冰阻攔了流蘇的前進。行走的屍體即便能夠輕易的發現飛奔而去的流蘇,但是也因為速度的問題,而讓流蘇快速的消失在自己的感知範圍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