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趙雁的圍剿
但很明顯,已經有人先他們一步。流蘇瞧著散落在周邊因為劇烈撕扯而落下的布料。就覺得特別眼熟。但是到底是誰的,她卻並不能夠說出來。
直到流蘇看見與布料同樣散落下來的金黃色如同稻草般的頭發。
就流蘇的視線中,估計也就隻有那個家夥的頭發這麽亂了。範天健,簡稱‘犯賤’。不知道是被誰扒拉出這個外號,所以一年半的時間過去,變成連其本人都嗬嗬大笑的地步。
不是吧,範天健的修為似乎並沒有到元嬰期吧?竟然敢闖這裏,跟範天健在一起的必然有段青和成恩。緊接著就是赫連聽曼。上次在萬獸魔窟遇見的李瀟然估計是不會再出現了。若萬獸魔窟還算是五個修仙門派共同修建的話,那麽這個靈石爭奪戰裏存在的可隻有萬丘山的弟子。
往裏麵瞧了瞧,流蘇滿心的擔憂。
不知道這些人到底走出去沒,她跟童璞也對這裏複雜的地宮給繞直了眼,那些家夥,個個都是不靠譜的。就是不知道這些不靠譜的運氣怎麽樣了。
“狐狸,為什麽都到這裏了,都沒見著巴巴牧獸的影子。而且裏麵估計也有段青等人。”
“他們有幾個人?”
童璞直接問了個其他的問題,流蘇想也沒想,“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有四個人的。他們每次都成群出去曆練。”
“那剛好。”
腦袋僵住的流蘇完全沒想明白這個剛好是什麽意思,但是隻要稍微想想裏麵很有可能會出現她最好的幾個朋友之後。就滿心滿意的緊張了。
你說這人,沒事跑這裏來幹啥。知不知道不清楚自己在什麽地方死的時候,才是最可怕的。在靈石爭奪戰之中,絕對隱藏了常人想象不到的危險。
“你說他們會不會在裏麵?”
童璞蹲下身,瞧著幾個洞口相接的邊緣,因為撕扯的力度,所以周圍的石壁也被劃下星碎的石頭。“看這個情況很有可能。但是不知道我們進去之後,那些人還在不在。”
很有可能已經去守備站複活了。
雖然就剛才在冰湖上而言,這種情況的可能性隻占百分之五十。
在石窟下麵有很多出氣孔。所以順風通氣,根本不需要考慮能不能呼吸的問題,而且就算這裏真的不能夠呼吸,他們的本身還是在隱息頭套而已。這些影像隻是投影。
越往下,裏麵的光芒就越弱,從乾坤袋裏拿出個火折子,點了火,才能夠憑借著微弱的光芒前行。但是看童璞有沒有光都極為便捷的樣子,估計對於狐狸而言,黑夜可能更適合它們。行走了段距離,周圍並未發現異常。
但是緊接著走了半個多時辰,流蘇卻聞到了輕微的鐵鏽味。
在地底怎麽會突然出現鐵鏽味的呢?這本身就不符合邏輯。而且在靈石爭奪戰中,人根本不可能會真正的受傷,所以鐵鏽味應該不是血才是。不過越這麽想,腦子就越緊張,生怕自己的同伴因此而受到無端的傷害。
不知道萬丘山是怎麽想的,既然已經說了靈石爭奪戰不會真正的死亡,就應該杜絕這類事情發生,抹殺掉一切可能置人於死地的東西。
否則因此造成的恐懼心理,估計是難以彌補的。
濃鬱的鐵鏽味越來越重,已經很難讓人分辨出到底是血還是鐵鏽了。巴巴牧獸的食物是雪地中生長的草料根須。和鮮嫩飽滿汁水的果子。而且性情溫和,並不具備主動攻擊性。但是人一旦落入它們的巢穴,那麽就會受到致命的攻擊。
流蘇走了這麽久,依舊沒有見到巴巴牧獸的影子。甚至是小巴巴牧獸都沒見著。隨意散落的毛發卻出賣了巴巴牧獸,這裏是它們必經之路的地點。
原本應該滿是靈獸的地方,現在竟然全部沒了蹤跡。若說這裏的巴巴牧獸被殺掉了的話,隔斷時間應該會重新出現才對。但是現在既沒有發現巴巴牧獸,也沒有看到巴巴牧獸重新出現。
那也就是說,巴巴牧獸並未‘死’,而是藏了起來。與巴巴牧獸一起藏起來的估計還有赫連聽曼等人。
隨著童璞的不斷深入,在洞窟裏似乎還夾雜了些其他的味道。
“等下,裏麵不止四個人。”
什麽?在巴巴牧獸洞穴的深處,竟然不止四個人?“那他們都擠在那兒幹什麽?”難不成是在地底下培養感情?想想都不可能,平時在竹屋的時候,都是打死不相往來的。
“他們不是擠,而是被困在了那兒。你說的那幾個人都在,但是還有其他兩個女的。”
聽著童璞的話流蘇不由得愣住,段青那夥人什麽時候還交了其他朋友?
段青滿身是血惡狠狠的瞧著麵前的女子,這女子右手拿著把‘太清劍’,這把太清劍鋒利無比,而且還閃爍著寒光。半截劍身上還殘留著血跡,就是因為慢慢變黑的血液,吸引了周圍巴巴牧獸的注意。
但是因為周圍的靈獸,所以他們隻能夠僵持。
“哼,交出流蘇那個賤女人,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
段青咬牙,“我根本不認識什麽流蘇。整個萬丘山叫流蘇的那麽多,誰知道你要找的是誰!”
趙雁滿臉的不耐煩,憑借著紅琇家的勢力,這些日子不段的拿靈丹滋養筋脈,吸取靈氣。這才穩妥妥的到了元嬰層次。但是半路接到了紅琇的命令,那個叫流蘇的女人就在靈石爭奪戰。這麽長的時間過去,心裏頭的恨意不僅沒有減少,反而滋生了強大的妒心。
在得知流蘇的師父是長華上仙之後,這種嫉妒心已經無法掩飾,若不是因為長華上仙,就憑借流蘇的資質,怎麽可能會達到元嬰層次!
“少廢話!既然我趙雁前來圍剿你們,必然已經有了十足的把握。你們身邊的那個流蘇,若不交出來,我定然一刀一刀的在你身上畫著。讓你死也死得不那麽容易!”
段青狠狠的哼了一聲,就算被殺,她也能夠複活。玉牌上接到消息,隨著時間的推移,靈石爭奪戰裏的情形會越來越真實,直到人死了之後真的會‘死’為止。期間任何的感官都絕對逼真,所以她身上的疼痛也是致命的。
瞧著緊緊抱著她的範天健,段青現在連挪一挪的力氣都沒有。
赫連聽曼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別以為你元嬰期的修為了不起!誰不知道你是靠的紅琇紅櫻家的勢力。元嬰榜第一人怎麽了?就能夠隨意欺辱他人嗎?”
“弱者是沒有資格說話的。”趙雁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說她靠的是那兩個賤人的勢力,雖然事情的確如此。而且她在那兩個人麵前,不得不像條狗一樣,對她們的任何吩咐都不敢稍有差池。
但若不這樣,她趙雁就得不到那些丹藥。那些在這兩個千金小姐麵前,視如糞土的丹藥。
“而且我警告你們,若不在一炷香之間交出流蘇,或者說出流蘇的位置。欺辱到紅櫻小姐身上,就算把你們的皮剝下來,肉做成羹都無法彌補紅櫻小姐的損失!”
說的真他媽惡毒。
赫連聽曼跟段青的四隻眼睛瞪的都跟電燈泡那麽大,但是在趙雁看來根本不算什麽。成恩和範天健被封住靈脈,以至於到現在靈氣還沒辦法運轉一絲。
原來熱鬧的範天健,這個時候卻選擇了沉默。趙雁明顯是不希望他們輕鬆的‘死掉’,但是他們也確實不知道流蘇的位置。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告訴麵前這個惡毒的女人。
上官青玉的手心繞著黑色的藤蔓,黑曼羅藤因為主人的挑逗微微張揚了下身軀。在她的身上,穿著由無數藤蔓枝葉包裹的禮服。精致唯美,卻也彰顯她的身份。比起勢力越漸薄弱的趙雁家族,他們家明顯隻比紅櫻家低不了多少。
黑曼羅藤就是最典型的例子。很少有人能夠馴服黑曼羅藤。
“趙雁,如果他們還不說的話,我不防試試我的小寵給他們穿腸破肚的快感。這一年多來,我的小黑現在,已經能夠輕易的刺破皮肉了呢。”
趙雁點點頭,光聽著就很刺激。她也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看到皮肉被撕扯出的快感了。比起她們的輕鬆愜意,段青和赫連聽曼的眼裏終於露出了絲絲恐懼。
就算不會死,但是無時不刻重複的死亡還是讓他們懼怕了。這不是恩惠而是折磨!生不如死的折磨!
被嚇著的赫連聽曼終於哭了出來,“我說,我什麽都說!流蘇她,她在……她跟那個助教在一起。”
本來還滿臉欣喜的趙雁,聽著這話就瞬間陰沉下來。當她是傻子呢?赫連聽曼根本就沒有說出流蘇真正的所處地。
那個助教?什麽助教?哦,趙雁終於想了起來,就是那個新來的,穿著華麗,左眼上榛槲黑和茜草紅所鐫刻的奇異花紋的俊美男人。想不到一年多不見,小妖精勾搭男人的本事見長。
趙雁冷冷的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