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凝氣三階?
早知道這樣挺有效果的,那她就不必這麽累死累活還去照顧隔壁賣煙鬥的大小姐了。
流蘇拿到了棺材便返回到小孩的身邊。小孩已經被老頭子安排回了自己的屋子。在小孩的屋子裏,流蘇還非常清晰的看到地上碎裂的酒瓶,和倒落在旁邊的酒鬼。
這個酒鬼頭發淩亂,皮膚很黑。黑黑的臉竟然看不到喝醉酒的紅色,而且還滿身的酒氣。流蘇這般光明正大的走在他旁邊這個人竟然毫無感覺。流蘇覺得這個人真的是醉生夢死也無法描述他今天的行為。
流蘇安撫著旁邊瑟瑟發抖的孩子,示意他不要太過於激動,幫他把睡在床上的女子搬運下來。女子身上已經沒有血跡了。即便有傷口,那些傷口也被某人用針線細細的縫了起來。
這麽細膩的心思,想想也不可能是那個酒鬼。
幫小孩踩了點,挖土。然後將女子的屍體搬運到這座墳墓中,蓋上土,並以石頭堆砌起來。整個過程極為安靜,連小孩原本低聲哭泣的嚶嚶聲都沒有了。流蘇摸了摸小孩的頭,雖然知道這裏的一切都是假的,但看到小孩傷心的模樣,流蘇的心情也不好過。
天色不早。讓小孩在這裏拜了幾拜之後,便讓他趕緊回去。
“我不回去,大俠。我真的不想回去!”小孩嚶嚶嚶的哭泣著。看樣子的確是非常傷心,但流蘇也沒有辦法,她已經離開這麽久了,不知道童璞找到她之後會不會生她的氣。流蘇竭盡全力的安撫小孩。
“你不能不回去知道嗎?你的父親還需要你的照顧。”
小孩抱住流蘇的腰。“不,我不要回去。爹老是打我,嗚嗚嗚,娘親就是被他打死的……”
流蘇摸著小孩的腦袋,這麽小,卻承受了別人難以承受的痛苦。“他需要你的原諒。如果他真的成為了十惡不赦的罪人,那麽你就有多遠,走多遠。”
蹲下身,瞧著小孩淚眼婆娑的模樣。流蘇幫忙把小孩的眼淚都抹了去。“你能告訴姐姐你叫什麽名字嗎?”
“大俠,我叫陌陌。”
為何這裏所有人都喜歡叫人大俠?難道是因為無法分辨男女的關係?流蘇摸了摸小孩的腦袋。無所謂了,大俠就大俠吧。
“陌陌乖,若你實在不想回去,那姐姐把你送到剛剛的那個老者那兒可以嗎?”
陌陌愣了下,似乎在想那個老者是什麽人,最終陌陌還是爽快的答應了。舒了口氣,流蘇按照玉牌指示的位置,將小孩送回老者手裏。雖說重逢都是短暫的,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陌陌看見流蘇要走,眼睛裏的淚水還是不自覺的落了下來。
流蘇看在眼裏,正準備感動得抽出布綢的抹眼淚的時候,突然一聲厲喝把她拉了回來。
“死丫頭,你跑到哪裏去了?給我回來!”
聽到這話,流蘇淡定的放回布綢。臉不紅心不跳的說,“我怎麽知道我在哪兒。”
那邊的人明顯氣憤著,聽到流蘇的話半天沒有恢複。
好嘛,好嘛,不打聲招呼就走的確是她的不對。也沒必要這麽氣憤的嘛……在這裏隻要不穿勢力衣服就不會被殺的。窮擔心個什麽呐。
還沒等流蘇自我安慰幾分鍾,童璞那張臭臭的臉蛋便突兀的出現到了流蘇的麵前。“死丫頭,我好不容易打發了那個羅鏜,你這邊竟然給我玩失蹤?想死呢是不是?還是說這幾天皮癢了,想開花玩玩?”
流蘇理虧,閉著嘴不說話。
瞅瞅這狐狸生氣樣,死狐狸沒生幾次氣。但是生氣的神情還真是讓人膽寒。估計隻有師父能夠承受了。哎,要有兩個月都見不著師父了,真是件悲催的事情。
“我錯了,真的錯了.……”流蘇低著頭,認錯態度良好,要不是因為這個,童璞絕壁一掌把流蘇拍到牆上去。
童璞一口氣順下去,“你錯哪兒了?”
尼瑪,說話的語氣跟師父真像。“我錯在不該不跟你打招呼就跑……”
童璞的氣剛順下去,又被激了上來。“你是錯這兒了嗎?你是錯在你竟然在羅鏜的懷裏呆了四十六秒!”
聽著童璞的話,流蘇呆愣在原地。露出我怎麽不知道和原來如此的表情,最後又轉變成了我很無辜。童璞看著她的表情變化,肚子裏的氣沒差點脹開肚子。
“那家夥有什麽好?有我帥嗎?有我漂亮嗎?有我修為高嗎?”
流蘇搖頭,廢話這些當然是沒有的。但是她還是不知道狐狸在氣什麽啊……不就是在羅鏜那兒呆的時間稍微長了點麽……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流蘇看著麵前的狐狸,露出副我什麽都不知道的表情。最終讓狐狸活生生的放棄了對流蘇的譴責。
“算了,算了。你丫就是個沒心沒肺的。我就沒指望你能明白個什麽,傻丫頭。”
最後那三個字,明顯透露出了更多的無奈。
“童璞,你知道什麽是血魔宗嗎?”
丹鳳眼一眯,“這個問題你不是問過了嘛?”
流蘇反而非常奇怪,“我問過了?”
“是的,你問過了。”
“為什麽我完全沒有印象。”
童璞開玩笑的說到,“完了,你估計患了間接性失憶症。”
流蘇,“.……”你以為我沒聽出來你語氣裏的那一絲絲的揶揄?“我真的不記得了。”
犀利的丹鳳眼挑了挑,“如果你沒忘記的話,我也說過這件事我隻說一遍。”
流蘇怒,“你什麽時候說過。”
童璞撇撇嘴,並不回答流蘇的問題。“對了,你怎麽又提起血魔宗?”
“這個地方,有個叫尤殷的人,聽別人說,這個家夥是近十年才搬進來的。而且在他搬來的時候,常常發生女子屍體無緣無故丟失的狀況。不知道為什麽,在我腦海裏,突然就冒出了‘血魔宗’這三個字。”
“想想,應該是個幫派吧。”
流蘇自顧自的說著,而童璞的眼神越發的陰沉。看來流蘇體內的那個東西並不安分,就算煉血魔君憑借了血脈相連而找到了流蘇,但是她的所作所為沒有哪件不是把流蘇推向絕路。
“這個問題你就不用想了。因為你就算是拚命想也是想不明白的。”
半躺下身子,坐在廢棄的石樁子上麵。在坐下去之前,還特意的在其之上蓋了層隔膜。而童璞睡在上麵就像是懸空般。
流蘇撇嘴,她真的沒有童璞看到的這麽智商低,為何死狐狸老是喜歡說她傻。
瞧著憤憤不平的小丫頭,他並不想解釋什麽。“你既然走到了這裏,那麽幫那個臭屁小孩埋葬他娘的事情已經過了吧?”
流蘇點點頭,被童璞說的一愣一愣的。如果她沒記錯的話,童璞說過他進來玩這個的時候,是五萬年前吧……怎麽會記得這麽清楚。
“那你再過不久就能夠得到你的第一份獎勵了。”
聽到童璞的話,兩隻大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似乎在說,真的嗎,真的嗎?童璞按捺下她動亂不停的腦袋。表示很無語。不就是個恢複部分實力的玩意兒嗎?他早就玩的不要不要的,幹什麽這麽興奮。
流蘇卻絲毫沒注意到童璞的滿不在乎,倒是自己沉浸在歡喜之中。但是隻要一想到紅櫻的實力,流蘇撇嘴。切,不就是比她多修煉了這麽多年,有什麽好得意的。
拉著童璞的手,趕緊往前飛奔。“那還不快點?要是去完了更多的人拿到恢複實力的秘藥,對我們就不利了。”
流蘇說的很有道理。但是請麻煩拿開豬蹄子,髒了他童璞的衣服了!
死狐狸的嫌棄自然被她看到了眼裏,流蘇反而不放手,更加的揉捏,死揪。活生生的把死狐狸的臉色創到了新黑。
被犀利的丹鳳眼盯著,流蘇這才呐呐的放開了手。表示自己真的是非常無辜,無辜到爆了。殊不知剛剛死揪童璞衣服的神色是有多麽的囂張。
哼,童璞抽回自己的衣袖。
回到海明村,將自己得到的蘭草交給村長。村長把蘭草研磨碎撒到了書頁上麵,書懸空著。裏麵的字跡紛紛顯露出來。
但是都是村主自己年年輕的時候闖下的事業,裏麵並沒有提到有關於隕石碎片的任何相關信息。村主卻顫顫巍巍的走到流蘇麵前,“哎,看來我是老了,根本不記得自己寫了什麽。不過若你要是去找一個叫百曉生的老人,或許能夠得到些什麽有用的價值。”
接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流蘇沒差點崩潰。繞了這麽一大圈,結果竟然任何有用的線索都沒有。誠心逗她玩呢?老人卻絲毫沒注意到流蘇怨念的眼神,估計即便是注意到了,他的程序中也不允許說出其他的話來。
玉牌出現了顯示。
而流蘇的實力也增長到了凝氣三階。
凝氣三階……做了這麽半天的任務,竟然隻增長到了凝氣三階。
看著流蘇滿臉怨念的表情。童璞好心提醒,“這才剛開始,剛開始的獎勵都隻有這麽點的。你這算好的了。”
流蘇隻有三個字,嗬嗬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