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疼疼疼疼
但是現在憑借流蘇的力量,根本不足以靠蠻力將陣法破除。附著在壓製靈氣陣法上麵的那三道陣法,就算加上童璞跟皇甫褚欒現在的力量,估計都難以撼動分毫。
陣眼,陣眼在哪裏。這才是至關重要的。
古老的陣法跟現在的陣法最大的區別就在於,古陣法更追求天時地利人和。
流蘇想起師父的話,天時地利人和,所最通常具備的元素,無非是金木水火土,日月圓缺。十二地支、二十四節氣等等。但是流蘇看了這麽久,並沒有發現麵前的這套陣法有任何與天時地利人和相關的東西。還是說需要什麽觸發條件,才能夠看得到陣眼?
睜開眼睛,所有能夠通過識海掃描的東西都已經掃描了。
通過肉眼的識別,這道陣法的靈氣附著了許多水元素。所以陣法的顏色與普通陣法顏色不同。普通陣法的顏色都是貼近陽光的黃色,而這裏的陣法卻閃亮著白晶般的冷色。明明這裏的溫度已經在不斷地提高,為什麽陣法要以與火相克的水元素做陣法的基本構造?
想到這裏,直接祭出赤狐,讓赤狐的鬼幽火噴吐到陣法之上,隨著鬼幽火的沾染,陣法上氤氳的靈氣不僅沒有被消融,然而有越加強烈的趨勢。因為陣法的強烈,他們身上的壓製更加的劇烈了。
“喂,你這個死丫頭,你到底會不會啊?為什麽我們身上的靈氣更加凝滯了?”
流蘇並沒有回答,而是迅速的撤去鬼幽火,將乾坤袋裏的冰淩符符篆迅速以念力運出。貼到這些陣法上麵,因為有同等元素的安撫,陣法的稍微安靜了些,但對外的壓製依舊沒有減緩分毫。
任何陣法都是有陣眼的,即便隱藏的再厲害,也不相信完美的隱藏。隻要能夠做出陣法來,都有始。都有線的結點。這幾乎是所有陣法,禁製的必然因素。高明的陣法,無非是把陣眼隱藏的比較深罷了。通過剛才的摸底她大概知道陣法是怎麽在運行的。
想起師父教過的最簡單的辦法,那就是再創陣法。成為陣法的陰麵。與之融合,比如颶風來襲。它的運轉是有一定的方向和速度的。隻要再造出與這個颶風相反的方向,一樣的速度,就能夠讓這個颶風沒有半點威力。
既然這個陣法最多的元素為火,流蘇隻能夠用出水元素。在冰淩符的瞧瞧運轉下,流蘇強迫周圍的水元素聚集。因為封閉的地牢,流蘇的強迫性,造成他們這些人更加的口幹舌燥。
“你到底好了沒有?”
“別說話!”流蘇艱難的說出這幾個字。因為開口,她身體裏的水元素加快了往外運輸。但是這並不是最緊要的,最害怕的是,她的陣法弄到半數,已經沒有水元素供流蘇使用了。周圍的熱氣依舊在不斷地增強。但奇怪的是,他們現在竟然沒有人身上有汗珠。盡數被流蘇吸走了去。
就差最後一步了。流蘇咬著牙,在水元素之中增加了許多的金屬元素。誰叫這裏的金屬元素這麽多。不知道在有雜質的情況下,能不能成功。隨著念力的驅動,模擬著這個陣法運轉。並描繪出與之相反的軌跡。現在,流蘇正試著將自己繪製出的陣法,緩慢的放到陣法上。
嗚嗚嗚.……
滋滋……
地牢中,夾雜的雜音不斷地沸騰。甚至跳動,雜音的力量很強大,要不是因為童璞保護著流蘇的耳朵,耳膜肯定會被這噪音戳破。
流蘇終於破了第一層陣法。但是他們這裏的水元素已經快用光了。而接下來的幾個陣法,依舊是火元素居多。蒼白著臉,但皇甫褚欒看到流蘇這樣,雖然成功破了一層陣法,但他們能夠擁有的時間已經不多。很顯然,流蘇的這種辦法其實很浪費時間。
“丫頭,動作快啊。”
由於已經沒多少水元素,流蘇隻能夠通過周圍大量的金屬元素聚集在一起。在空中成細微的小粉粒在空中飄蕩。但是現在的情況是。這道陣法並沒有所謂的相反向。它本身就是兩個方向的陣法緊緊閉合。所以剛才的那個辦法已經行不通了。
陣眼,陣眼到底是什麽。現在流蘇不得不仔細的看著這上麵的陣法,說實在能夠做出這個陣法的必然是個高手。流蘇從來沒有見過一個整體能夠同時擁有兩麵並且融合這麽完美的陣法。但是這類陣法流蘇在師父的書籍中看到過,雖然上麵並沒有解釋如何破解此類陣法。
世間萬物必然有相通之理。做陣法的人既然能夠做的出來,必然可解。
但是流蘇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書籍上並沒有說出該怎麽破解這種陣法。試探性的,流蘇拿在周圍漂浮的金屬元素碰觸。但是很快就被這層陣法吸收進去。而且被完美的融合。竟然能夠融合?這絕對有吞噬的臨界點,畢竟這又不是星空蟲洞神馬的,隻是個小小的陣法。想到這裏,流蘇加大了對周圍金屬元素的吸收,但很快,陣法就吸收不了更多的金屬元素。
流蘇並不理睬它能不能夠吸收,而是將自己全部的念力都附著到這陣法之上。堵住所有容易泄露的點。將之閉合。金屬元素隻能夠通過這個點,迅速的被擠壓,爆破。
在陣法要破掉的瞬間,流蘇迅速撤去念力。
隨著‘啪噗’兩聲巨響,流蘇首當其衝直接被打到地上,而地麵又是銅質物,下麵的熱氣砰砰往上冒。把流蘇整個背燒得直接看到了裏麵的骨頭。童璞在抵擋巨大的衝擊力的同時,趕緊把流蘇給拉起來。
“傷到哪兒了?我看看。”
流蘇痛的說不出話來。臉色蒼白,任由童璞擺弄,渾身絲毫的力氣都沒有。而現在過去這麽久,流蘇才隻破了兩層陣法。
在高高的軟榻上,翔雀半躺著身子。黑色皮夾克將她的身體完美無缺的緊緊包裹著,黑色的唇,黑色的皮靴,將她整個人都顯現出冷硬、俊酷的氣質。但是此刻,她臉上全是怒色。竟然靠那種低下的手段破了她的陣法?兩個陣法都沒有找她的陣眼,怎麽能夠這麽輕鬆的就破除了?
還是說,在死亡的逼近下。那個螻蟻根本沒時間好好研究?哼,要是好好研究的話,他們這輩子都別想走出那座地牢。
“瑞豐。”
黑暗中,穿皮夾克的男人突兀的出現在翔雀麵前。“你還有什麽辦法殺掉他們?”
瑞豐低下腦袋,現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期望在地牢的人不出來。否則現在想要增加陣法的難度,必然要打開地牢。這無疑是幫助了他們。瑞豐隻能夠搖搖頭。
“廢物!”翔雀怒氣升騰,對著瑞豐就是狠罵。但瑞豐好像是已經慣了樣,對於翔雀的責罵毫無反應。“收集血靈子的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羅刹眾教眾已經在抓緊辦理。上次成功活下的三位弟子,被秘密的送往總部,等候安排。”
聽到這個消息,翔雀這才舒展了下神色。各個客卿之間,都是相互比較的。要是因為那三個五萬年之後的人,耽誤了她的大事,必然讓他們不得好死。不過其他兩個人的實力,似乎有點威脅。“地牢的火不用燒了。你去銅牆鐵壁之外,做好防禦。最好讓他們這輩子都不要出來。”
“是。”
聽到這話,瑞豐神色凝重。
流蘇的手被童璞抓著,她的衣服早就緊緊的貼在皮肉上,都不知道怎麽弄下來。隻要動一動,流蘇就疼的麵紅耳赤。
“.……疼。”嘴裏冒出這個字,流蘇覺得自己已經用了全部的力氣來說這個字了。疼痛片刻不息,風吹都疼。皇甫褚欒鼻子裏的氣息弄在她背上很是異樣。但現在去沒有半點辦法。
溫蒂似乎降下去了。但地牢是封閉著的,就算不需要火力,裏麵的溫度也能居高不下。但現在好在沒有那麽炕人的氣溫了。
“我必須把沾到你肉上的衣服扯下來。否則無法使用治愈術。你忍著點吧。”
什麽?聽著就疼。流蘇趕緊往後退,“不要,疼.……”
除了說疼,流蘇都沒有別的話能夠說出來了。她現在沒力氣,沒水喝,背就算不動胳膊都疼。更何況要取下燒焦的衣服?百分之百的感官模擬就是這點最不劃算。受了傷疼的跟死了師父似的。
看著死狐狸竟然不管她疼不疼的,直接上手,流蘇趕緊往後退。“別別別別.……等下!”
“你又怎麽了?”
聽著童璞的話,流蘇的整張臉都萎縮成了包子。“你能不能輕點。我真的怕疼。往後退,往後退……”
她半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做好,怎麽會讓狐狸動手?她剛剛憑借精神力查看了下自己背後的傷勢,那燒的是血肉模糊。哪還有半點衣服碎片的影子?她倒是想問,死狐狸怎麽扯下她與皮肉黏著的衣服?
就在此時,皇甫褚欒趁著流蘇不注意,以自己的精神力迅速刮去所有焦黑的部位,隻剩下鮮紅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