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情結
“薑森,你居然連我都敢設計,竟然不征求我的意見就那麽隨隨便便的將我們之間的事情公布出去,你是傻子啊!”一夏手中的力道毫不放鬆,就好像是扯著一團棉花,此時看著薑森,眼神中的那種凶神惡煞是怎麽都擋不住的。
因為這一次的動靜,一夏可以估計自己在未來的一段時間內都不能出門。千萬不要這樣懷疑這樣的猜想,因為這樣的情景在幾年前就出現過一次,關於薑淺,這位神秘莫測的薑家千金,薑淺姑娘的那段戀愛,可不就是弄得沸沸揚揚,幾乎大街小巷都眾人皆知。
那個時候,薑淺愛上一個男人,要死要活的,並且揚言還要非那個男人不嫁,可是那個人一開始也是答應的好好的,兩個人也都是郎有情來妾有意,定下來的事情不過就是一眨眼的時間問題,可是問題就出在了這裏。
薑淺收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是呈現一種呆若木雞的情況了,因為自己的男朋友偷吃,自己還被蒙在鼓裏,傻乎乎的什麽都不知道,等到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自己還是從報紙上看到的。
說來也可笑,那兩個人竟然是被當成掃除淫窩非法交易而被扯出來的,那光溜溜的身子,就算是臉上打了馬克,但是薑淺發誓,就算自己的眼睛瞎了都能認出來那個混蛋,絕對是他錯不了。
至於那個驚嚇過度的女的,可不就是那個賤男人口口聲聲掛在嘴上的妹妹。去他媽的狗屁的妹妹,薑淺的心的確是涼了半截,看著那個報紙真的是氣得麵色都白了,但是心理強大的她並沒有一時半會就哭哭啼啼的魂不守舍。
看著報紙上那個放大了惡心模樣,她的膽汁都覺得要吐出來了,有的時候就是這麽一回事,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或者是很大的,可以在最初的不適應,到後來的可以接受,但是生理上的那種惡心的感覺確實難以掩飾的,所以她毫不遲疑的對著那張報紙就吐了。
娛樂記者的觸覺總是比起哮天犬的鼻子還要靈敏,他們很快的收到這樣的豪門醜聞,自然是要守株待兔準備大寫特寫,來個消息大賣。那個時候的場景就像是現在這樣,明明已經半夜了,但是那些人就好像是不要命一樣,依舊蹲守在機場的大門口。
一夏一直以來都知道薑家在這座城市的影響力,所以當年她和薑森在老爺子的要求下結婚也是悄悄的,瞞著老爺子辦了個假證。而且一夏自己說服老爺子沒有舉行所謂的結婚典禮。其原因就在這裏,就是因為一夏自己知道一旦這件事情宣揚出去的話,那麽自己這輩子都脫離不了,就算到頭來自己和薑森的關係得到了解除,也是不能輕易的擺脫薑家的名聲。
可是如今自己隻不過是回國找一些事情,找陳方平,但是如今計劃全被這個人打亂了,一夏已經氣得不知道說什麽了。
“夏夏,你不要生氣啊,不管你回國來幹什麽,你總是需要人力物力財力支持的吧,要是你成為了薑家的人,那些人怎麽說都會給你行使方便的,你就算是殺人放火都會有人替你埋屍體,你不要生氣啦!”薑森一直以來都是花花狐狸的象征,花花是因為這個人真的是太花心,總是招惹一大幫子的爛桃花。
一夏一直都忘不掉了薑森的那幫子奇葩的女朋友,也曾吐槽過這家夥的品味一天不如一天,可是卻被這家夥當成了是一種嫉妒,後來一夏幹脆就不發言了,她隻是負責在薑森膩味的時候,通過正房妻子的身份,將那些狐狸精打發掉。
至於狐狸,則是因為薑森這個人實在是太過狡猾,要是說狡兔有三窟的話,那麽這個人絕對是狡兔的好幾十倍,還不知道他到底有幾百個窟了,有的時候,就連一夏這個合夥人都聯係不上這個人,更別提是那些曾經隻是有著露水姻緣的女子。
可是一夏不知道薑森現在的所作所為到底有什麽好處,要是說他想要幫助自己,但是他說一句話也是能起到一定的效果的,為什麽非要將自己和他牽連到一起?要說是為了陳方平,一夏到現在都沒有忘記薑森和陳方平一見麵的時候,那種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
“薑森,就算我們曾經是夫妻,但是那也是有合同的假夫妻,時間早就到期了,就像是雇主和雇工一樣,已經到期了。再說了以你現在的身份地位,要是你忽然間宣布了你要結婚了,這會折斷你不少的桃花的吧,你想的什麽啊!”
一夏冷靜下來以後,打算有條有理的說服現在的這個腦子似乎不太清楚的可憐的娃,真的是出了個國就連腦子都不清楚了,這麽傻缺的事情都要攪得驚天地泣鬼神,一夏已經說不清楚這個人到底是想要幹什麽了,或者說她真的看不懂了。
可是就算一夏再聰明,她也是沒有想到,自己一直以來都當成最好的朋友,其實一直以來才是騙她騙的最離譜的一個人,當然這種事情要到最後,一夏才會意識到,現在的她僅僅是不理解薑森的所作所為,她在薑森身上的那種漢子意識已經從最開始的時候就將她的柔情細心霸占光了。
“夏夏,爺爺想你了,難道你都不想要看看他麽!他一直以來都對你那麽好,難道你就連回國都不想要去看看他麽。他的身體大不如前了,你不知道,你離開這麽久,他嘴巴裏念叨的最多的就是你了,你怎麽能這麽狠心的不去看看他了!”
薑森其實才是騙人的高手,從一直以來就是,他總是知道一夏的軟肋在哪裏,他也知道對於一夏來說,硬碰硬是完全不行的,隻有用那些柔軟的部分,去打動她,才能將她的戾氣化解掉。而薑家老爺子的存在在一夏的心中一直以來都是很不一般的存在。
果不其然,薑森這句話一出口,一夏頓時就有幾分怔鬆在其中,她一直以來都是記得那位慈眉善目,對自己一直以來都很關心嗬護的老人的,自從自己和薑家有了牽扯之後,這位老人一直都是很向著自己的,自己好像並不是什麽外人一樣,在他的心中,自己和薑淺似乎是一樣的存在。
要說在這裏自己還有什麽放不下的地方,無疑薑家的掌權人,這位薑爺爺真的是自己這一輩子的一個心結,他的存在時時刻刻的提醒著一夏,自己並不是孤獨一個的存在,還是有一個人一直以來都關注自己,真心愛護自己的。
但是就算他的一個小小的心願,自己這輩子都不能答應他,就算當初他要自己和薑森結婚,自己所能做的最大的事情就是和薑森一起去騙他,一夏一直以來都對不起這個人,對不住他一直以來所給予自己的那份關愛。
“薑森,這件事情先放一放,但是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都必須將這些消息壓下來,我不想要聽到任何有關你和我之間的事情的報道,你懂了嗎!”一夏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眼神中是滿滿的認真,薑森看著她透亮的眼睛,一時間就有一種無地自容的感覺,其中隱隱的一種挫敗感也是油然而生。
他不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女人,也不是第一次聽到這種拒絕的話語,但是那些人卻是故意說出這樣的話語,以達到一種欲拒還迎的目的,所以那些人在說這樣的話的時候,她們的眼神是閃爍含糊的,其中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心思是逃不過自己的眼睛,畢竟自己並不是初出茅廬、剛上情場、什麽都不懂的毛頭小子。
薑森那個時候本著玩玩的心態,最終是想要激起一夏的嫉妒心,所以他那會兒不管是出於什麽原因,他都是有那個閑情逸致去陪那些不知好歹的女人逢場作戲的,自然也就裝作了什麽都不懂的模樣。既然你情我願,那麽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但是現在的情形,薑森的心中是真正慌亂起來了,一夏的眼神,一夏的語氣,一夏看著自己的毫不躲閃這一切的一切都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告訴自己,這並不是自己原本所理解的那種,也不是自己以往遇到的那些女人,這都是告訴自己,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葉一夏,你怎麽能這麽殘忍,難道我哪裏不好,就這麽惹你煩不成,你就非要這麽防著我,就這麽急於將我拒之於千裏之外?難不成我還會非你不可不成!”薑森心中是驚異的,他不知道關於自己的想法一夏到底是知道多少的,但是自己卻不能叫一夏察覺。
所以,這首先要做的就是讓一夏放鬆對於自己所含有的那份警覺心,畢竟,葉一夏到底有多聰明自己是見識過的。要是她不想要動腦子的話,那就說明她還不想要將這個人放到和她對立的位置,這個時候她所表現出來的也是那種溫和無害,一切好說話的溫雅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