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存在
“葉一夏,你一直以來都是如此,從來都是讓別人圍著你轉,自己想一出就是一出。我以為你有多在乎家主,搞半天,你也不過如此,原來半途而廢就是你的最大限度,還一臉假惺惺的說自己僅僅是想要知道他的下落,我告訴你,這樣子的你根本不配。”
聽著身後的聲音,一夏已經完全的怔住了,從來沒有人這樣的說過自己,就連陳方平亦是如此,自己就算小的時候在福利院被人欺負之前和之後,都是在父母的庇佑還有陳方平的嗬護之下,成長的比較幸福的。
即使後來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但是一夏一直以來都覺得自己所做的事情都很成熟,最起碼不會危及到別人,可是如今卻被眼前這個看著自己長大的人說成自私。一夏有些無法接受,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做錯,也不知道憑什麽蘇文新會說自己自私。
“蘇叔叔,我是敬重你,敬重你一直以來都陪著陳方平的身邊,任勞任怨,所以叫你一聲叔叔。我知道,陳方平在經受事業危機的時候我沒有陪在他的身邊,是我的失誤,但是這也並不是我的本意,你根本不知道我和他之間發生什麽事情,你怎麽能片麵的橫加指責於我?”
一夏都覺得自己很是委屈了,明明這麽多年裏,都是陳方平對不起自己,都是他一直都在傷害自己,每一樁樁一件件都是那麽的明確,前因後果都擺在那裏,明明這些人這麽久以來都能做最好的見證。可是這是為什麽,為什麽大家都忘記了陳方平留給自己的傷害,反而是將所有的錯誤都推到了自己的身上。
“好好,真好,一夏,一直以來我都是看錯你了,原來你竟是這麽的強悍能幹,既然如此,你為何還要來找我,來找我不就是想要通過我得到關於家主的消息嗎?葉一夏,我告訴你,你就死心吧,你覺得我怎麽會告訴你?”
“既然不願意,那麽我也就不勉強了,蘇先生,我就此告辭。”終於,蘇文新將自己最終的決定告訴了一夏,那種強硬的做派絲毫沒有自己之前見他的那種溫文爾雅,反而就好像是自己做了什麽對不住他的事情,和他之間存在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一樣,那麽的令自己感到莫名其妙。
直到一夏走出這棟大樓的時候,在自己的腦子情形下來的時候,都覺得很是不可思議,為什麽會將局麵搞成現在的這幅模樣,如此的僵硬的場景並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畢竟冤家宜解不宜結,可是自己卻是在無形中,竟然會將和蘇文新的關係搞成現在這個樣子,這真的是意料之外的一種情況。
一夏轉過頭,看著這棟熟悉的建築,想著自己在這裏帶著這麽久,竟然沒有得到一點有用的訊息,心中免不了就有一些沮喪。
罷了,此路不通的話,那就隻有另尋別的法子了,畢竟一夏不可能就這樣隨隨便便的輕易放棄,可是奔波了一上午,這肚子還真的是有一些不給力。一夏這附近似乎有一間不錯的茶餐廳,幹脆就想要點一些東西先祭奠一下自己的五髒廟,畢竟天大地大還是吃飯最大。
一夏點好東西就有一些百無聊賴了,原來事情並不是向自己想的那樣簡單,可是有一點一夏一直都想不清,明明一個企業若是換了掌權者的話,就算他是以一種和平的方式換掉的,但是外界最起碼應該知道這間公司的掌管者是誰吧?
而且,就算他比較神秘,可是也不應該一點消息都沒有啊!一夏今天不管是股市還是這間公司都走了一圈,可是卻是一無所獲,那種一頭霧水的感覺瞬間充斥了她所有的情感世界。
忽然間,一夏似乎看到了一個非常熟悉的人影,等她的目光再投過去的時候才發現那裏沒有什麽人了,一夏揉揉自己的額際,真的是很眼熟啊,就像是薑森的身影,可是又覺得不可能,薑森向來都不喜歡陳方平,他怎麽會到陳氏來。
恐怕要是有更多的選擇話,薑森都能遠離陳家所在的地方,但是沒辦法,陳家和薑家都是本省的兩大龍頭企業,這已經是既定的事實,是不能避免的。
一夏端起咖啡杯子,明明這是自己以前最愛的一種,可是其中的苦澀卻是透過味蕾好像被無限放大了一樣,根本壓製不住的擴散開來。居然這麽苦!一夏連著放了好幾塊方糖,可是那股子味道就好像是根生地固在舌尖的味蕾上一樣,怎麽都無法壓製下去。
“文新,你不該這樣子對她,不該遷怒於她!這已經不是你的職責範圍內的事情了,你已經僭越了。”蘇文新一回到頂層,就被召喚了過去,穿過諾大的辦公室之後,再往裏走便是一個小套間,裏麵白色的大床上一個男人就躺在那裏!周圍的那種輸液瓶子還有支架什麽的都圍在那裏。
在他的麵前還有一個超大的高清屏幕,方才發生的那些事情全都被屋子裏的這個人盡收眼底。
“家主,我隻不過是為你不值,我覺得她根本沒有心,您已經因為她成了這樣。”蘇文新的語氣已經不似方才在樓下那麽激烈,但是其中的那種憤憤不平卻是那麽的明顯,其中的不滿也是怎麽都難以壓製的。
沒錯,躺在床上的人,就是葉一夏尋找已久,但是卻怎麽都找不到的陳方平,但是此時的他卻是傷痕累累的模樣,既沒有呆在陳家老宅進行休養,也沒有住了任何的醫院。反而是窩在這間小小的休息室中,真的是淒惶至極。
“文新,不要為難她,你知道的,這件事情和她並沒有什麽關係,那些人居然能將我傷到,而且還能劈壞了老宅的係統,進行竊聽這種勾當,還是有幾分真本事的,這才是我真正的詫異的地方!看來我們的對手很強大啊,到現在為止都令我措手不及的同時還狼狽不堪,果真是好手段。”
陳方平一邊思量,一邊慢慢的將自己的想法吐出口。因為這麽多年了,除了當初自己接任陳家的所有事物的時候,對陳家的勢力進行不顧一切、不惜代價的大清洗之外,可以說自己這麽多年還沒有如此的狼狽不堪到如此的境地。
“文新,人心最是複雜的東西,向來都不是你我就能看得清楚的,所以陳家內部還是有叛徒的,不管是他聯合外人還是真的是我的仇家這次尋上門來,但是隻要被我發現了,我定要他生死不能,叫他後悔曾經這樣做過。”
陳方平的聲音中盡數都是滿滿的霸氣外漏還有冷酷無情,其中的殺伐果決就那麽毫不掩飾的擺在台麵上,陳方平還是那樣的陳方平,即使經受了這麽厲害的創傷,但是其中的那份君臨天下的氣勢卻是絲毫沒有受損。
“家主,我覺得城南很有可能參與進來,沒道理您一到了那邊,然後薑家的那小子就恰巧跟過去,然後您就出事了,這其中肯定有什麽關聯!”蘇文新終於將自己心中一直以來都存在的疑惑說出口,他是親自護送陳方平過去那邊的,本來打算保護的,結果這邊還有事情必須要有人出麵,這才不得草草進行了一些安排自已先回國,誰能料想,就在自己的眼裏子底下,家主竟然還是出事了。
“不能排除這樣的可能性,可是薑森卻是在一夏的電話之後,第二天就趕過來的,文新,那是我故意放縱的。”
陳方平想著那個晚上,葉一夏那種心急火燎的查詢,還有那種為了自己奔波的舉動,心中的柔情更加溢滿了心扉,眼神中似乎要翻出前所未有的溫柔。蘇文新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他知道自家的老板隻有在想到那個人的時候才會有這樣不可思議的一麵,才會露出這種不同於平日裏的別樣的表情。
“家主,薑森這個人很狡猾,他的內在並不同於他的外在的那種花心泛濫,而且這個人能夠在短短半年就能將薑家的那些老部下搞定,足以可見他的能耐並不一般,他的實力絕對有所隱藏,並不完全是一包草。”
陳方平聽著這些話,心中是沒有什麽感覺的,這些事情其實他自己又何嚐不知道,那個人究竟有多大的能耐,恐怕除了他知道,外界幾乎並不了解,如果他要真的是像是那家富二代一樣,隻知道一味的玩車玩女人,隻懂得燒錢的話,那就沒有什麽可以令自己覺得在意的地方了。
可怕的是,他的這一切居然都是偽裝,而且他有一段經曆真的叫自己好奇不已,所以有這樣的一個人來做自己的競爭對手,要說完全沒有壓力的話,那才是真正的騙人了。這是因為薑森這個人並不如表麵看起來那麽的無能,所以,那種有了對手的激動才更加能激發出來陳方平的鬥誌。
畢竟,在有生之年,能遇見一個和自己旗鼓相當的有力強勁的對手,這人生也算不枉白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