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跌宕
麵前站著的人根本不敢抬起頭來看陳方平一眼,他在剛剛知道這給消息的時候就已經覺得天雷滾滾幹脆有一種即將遭受滅頂之災的預感,要走進辦公室來告訴陳方平這個消息更相當於是一種加快自己死亡節奏的速度,其中的忐忑不安已經是那麽的明顯。果不其然,光是聽著這樣震耳欲聾的聲音就有一種膽戰心驚的害怕。
“車上的人了!”陳方平聽到這個消息隻是因為事情的發展已經出乎了自己的意料之中,其實他也猜到這一次的事情並不會那麽的明顯,但是卻沒有想過一夏會將車子都弄得炸掉。看著手機旁邊的那個閃爍的小藍點,他的麵容雖然還是一臉的不能認同,但是語調中卻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家主,車子已經被咋的看不出原貌來了,關於車子裏麵的情況我們的人還在做相關的檢查。”那邊的人一副破釜沉舟的心態,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如實的向陳方平交代清楚,隻不過還是恐懼的意味占了大多數。
“我知道了,你先去忙自己的事情!”陳方平伸手揮退了自己麵前膽小如鼠不敢大聲說話的屬下,腦子裏麵全都是自己的思量。蘇文新一直以來都是自己的第一助手,因為他的辦事能力高而且忠誠度極好,所以自己的事情十有八九都要經手蘇文新。但是不知道在什麽時候,他竟然顯示出了一種讓自己都覺得很是怪異的情愫。
就算一夏都已經離開了自己這麽多年,可是那種感覺不會變,尤其是自己會荷蘭找一夏的時候,文新總是有一種很別扭的眼神看著自己,起初自己並不以為意,畢竟自己想要追回一夏的心態很是急切,而這個方式手段也是很拙劣的,自己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經驗,裝瘋賣傻何曾是驕傲不羈的陳氏掌門人應該有的風度。
但是,在去了荷蘭的那個晚上,在自己知道了一夏的住所之後,自己得心情是很激動的,那份阻擋不住的興奮之情勃然而發。可是自己的酒量就算一直以來都很好,卻也抵擋不住無底洞一樣的填灌式的喝法。也就是這個晚上,才令自己覺得蘇文新呆在自己的身邊或許是一個很大的失誤。
自己的酒量一直以來都是來的慢,但是去得也快,因為為了別的原因的著想,自己的酒量那可是老爺子在世的時候當成一門學問來專門教導自己的。所以一些喝酒的小竅門向來都是自己能夠在酒桌上坐懷不亂的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即使這麽多年過去,已經沒有人敢在桌子上逼著自己喝酒。
自己從來沒有想過,看似冷冷清清的蘇文新居然也會有那麽溫柔的一麵,要是說自己和他是熟識也就不過分了,但是當自己迷迷瞪瞪的醒過來的時候卻發現那個人距離自己那麽得近,幾乎達到一種眼觀眼鼻觀鼻的近距離,那種心中的怪異多多少少都會讓自己留下陰影。陳方平覺得自己不能多想,罷了,這件事情還是就此打住為好。指腹溫柔地摩挲著手機上麵顯示的那個小藍點,他的神色中全都是溫柔的能滴出水來的光亮。
夏夏,你等著我好不好,等我處理完了這些事情,我一定將你接回來,我一定會給你你最想要的生活,你再等等我好不好!
薑森趕到醫院的時候,這裏到處都是亂哄哄的,有哭鬧聲、嘈雜聲還有各種吵鬧的聲音。大廳裏因為今天事故的原因,到處都是人。薑森即使平日裏在有辦法,但是麵對此時這樣的一種情況他也是有一種手忙腳亂的感覺。
親自去找這家醫院的院長,畢竟今天是事情真的很多,這樣做才算是捷徑。可是今天的傷亡人數比較大,登記處那邊的名單一直都模糊不清,有待確認。
所以薑森即使找到了最高層但是也沒有找到自己心中理想的答案。他幾乎不耐煩了,因為這會兒葉一夏丟失的時間越長,心中的那股子煩躁不安的感覺就越發的強烈,這是自己怎麽都無法製止的,所以,為今之計隻有看見葉一夏,或許自己才會真正的放心。
薑森向來都是一個心思縝密的人,即使他的人已經來到醫院,但是他並不是完全相信陳方平那個人居然會如此大意,會令葉一夏受傷。可是自己卻又是聽到別人說今天這裏的事故很大,幾乎所有的人都被送到市中心的這家醫院就診。
薑森同時還吩咐了自己的人去沿途調查這些情況,因為寧可錯殺不能漏掉這才能減少遺漏的概率問題。
“薑公子,您想要找的有個葉姑娘,似乎被送進了搶救室!”這一邊的院長大人,在薑森陰沉的目光中終於打聽出來了一個姓葉的女子,所以在下一刻掛掉電話之後,立馬點頭哈腰的將自己最新的來的情況告訴給麵前的這個活祖宗,因為薑森實在是他們都招惹不來的。
可是明明話語還沒有說完,眼前的氣壓忽然間就輕鬆起來了,年過五十的院長大人抬起頭的時候,眼前哪裏還有薑森的身影,早已經像是一陣風一樣的衝了出去,他在目瞪口呆的同時幾乎將剩下的半截話堵在了嗓子眼了,直到自己風中淩亂了好大一會兒之後這才想起來自己的意思還沒有表達完善,話還沒有說完。
於是向來都穩重的院長大人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然後自己走出了辦公室,開始去尋找薑森的身影,想著要是發生什麽變故的話,自己或許一個人應付不過來,於是又折回去打了電話叫了好幾個主任醫師什麽的。萬一薑森要是有啥問題的,這麽多人在一起也好共同應付。辦完這些事情,院長大人這才穩穩當當的去了急診室的門口。
蘇尚動用自己的手中的權力將那輛車調查了一個差不多,在知道車子上是沒有人的時候,心中的感覺是複雜的,那種驚喜不定而又焦慮慌張並存。前者是因為自己能猜到葉一夏並不是那種中看不中用的女子,所以化險為夷是一定的,就算是麵對這樣的情形,對她來說都不值得一提,畢竟,更危險的事情都是體驗過的。更何況這一次是在陳方平的手中,根據自己看到的資料,那個人怎麽也不會在毫無把握的情況下將葉一夏置於這種危險的境地中。
但是心中了然是一回事,直到現在了自己都沒有找到葉一夏,這個認知讓蘇尚不經有一些著急。今天的情形讓自己知道了葉一夏這個女人是多麽的難能可貴,而且那麽多的人都在覬覦著她,要是自己這一次趁機將她徹底帶走的話,那麽她會不會就是自己的,這並不是沒有可能。
而且,加上今天發生的事情,在這樣的天時地利人和之下,製造一下煙霧炸彈更是輕而易舉,就算葉一夏這個人從這個世界完全消失,或者都沒有人會懷疑,畢竟這起事故是很嚴重的,車毀人亡的情況並不在少數。
輕微的呼吸幾乎微不可聞,要是不仔細聽的話,根本沒法感覺到這樣的一種聲響的存在。蘇尚在幾乎絕望的時候,忽然間就聽到了這樣輕微的一聲悶哼的聲音,即便很輕微,但是他頓時就像是範進中舉中的範進在收到喜報的那一刻一樣,幾乎陷入狂喜的情況中。
蘇尚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欣喜若狂,就算是自己接收企業親自簽了第一筆完全屬於自己的單子都沒有此刻這樣的情感,那種從死到生的感覺是自己從來沒有體會過的。他眼睛發亮,瞬間從地上奔起來朝著自己似乎聽到聲響的地方跑過去。
可是什麽都沒有,明明就是聽到了卻是什麽都沒有看到,他不死心,就算是自己剛剛聽錯了,但是他卻不死心一直都仔細的打量著這周圍的環境,因為是綠化帶的修建中,這裏還不是很完善,加上剛才的那起爆炸,交警幾乎用警戒線將這裏圍起來,就算蘇尚在這裏動用了一些關係,但是麵子上還是要過的去。
而且因為路況問題,他其實沒有及時觀測到一夏和蘇文新乘坐的那輛車子的情況,因而車子在發生爆炸前到底出了什麽事情,一夏和蘇文新又是什麽時候要跳車的,這都已經成為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他們兩個人的這輛車子並沒有因為這條路上的堵車問題而使行駛的前進路程受到障礙,這已經是開出了好多的距離。
蘇尚從來沒有感覺到像是今天這樣起伏不定的心態,就算是股市的跌停起伏也就是這樣了,他尋找了半晌終究未果。蘇家的這批精英們都不敢上來打擾蘇尚,因為自家老板已經處於一種畫地為牢的形態了,這一片的距離根本不讓他們碰,雖然大家都知道人多力量大,但是在關鍵的時候,人總會犯傻、總會做一些不能用常規思維理解的事情。
“陳,陳方平!”幹澀的聲音,就算是叫的是別人的名字,但是蘇尚還是聽見了,他此時已經不能顧及這個點了,隻要找到她,隻要找到就好了。他順著聲音的來源過去的時候,果真是她!就算是一個沙土坑,但是卻掩飾不住那個讓他心心念念、擔驚受怕的身影。
“夏夏,我帶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