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偏執
看著麵前像是從前一樣,沒有絲毫變化的葉一夏,唐冰的心中滿滿的都是憤怒的火焰,為什麽她都消失了,竟然沒有出什麽事,竟然還會安穩的站在這裏!
“你不想要這件裙子了嗎!”忽然間,一夏淡淡的音色就這麽衝進了唐冰的耳朵中,她竟然就像是沒有聽清一樣,竟然會一時間愣住了:“什麽?”
一夏其實並沒有特別在乎眼前的女子,不是那種看不起所以才忽視,是因為自己覺得麵對這種隻知道一味的犯傻的女子才是一種真正意義上的悲哀!不管唐冰對於薑森的情感到底如何,但是那種不計後果、不死不休的這種“癡心”卻是自己所給不了的。
“既然你喜歡,我當然是讓給你啊,君子向來都是成人之美的,我沒有無聊到那種非要奪你所好之物的份上!”一夏的聲音本來就是那種比較溫柔型的低沉音,加上是真的不想要和唐冰在一起牽扯什麽,因為這樣的情形並不是自己想要的。
唐冰一直以來都沒有反應過來,她實在是不敢相信,為什麽葉一夏會變成現在的這樣,以前那個拿著支票打發自己離開的那副惡毒模樣去了哪裏?還是說有哪個環節是自己搞錯了。為什麽一段時間沒有見,她的變化竟然這麽大,根本不是在自己的預料之內的。
直到那件裙子被恭恭敬敬的送到她的手上的時候,她看著麵前的人,眼神中的神色更加的令人捉摸不透了!
“謝謝你的割舍!”唐冰不管是真情還是假意,終於對著葉一夏說出了她此時應該道出來的話語,隻是那種捏著那塊柔軟的布料,看著葉一夏依舊是什麽都不在乎的模樣,心中總有一種別扭在其中,那麽的令她的心中難受之至。
“一夏,你要是喜歡它的話,我們可以給你定一件的!”薑森不知道麵前的女人和葉一夏之間有著什麽樣的糾紛,隻是他不想要葉一夏有任何的委屈,在他看來,哪怕是一夏想要星星,他都會想方設法的弄一個星球以她的名字來命名,更何況是那麽一件小小的裙子。
\"蘇尚,君子不奪人所好,雖然我不是君子,但是依舊有這樣的覺悟。好了,我們走吧,我有點吃不消了!\"一夏是含著笑意,對著蘇尚說出來的,其眼角眉梢無不透露著神采飛揚的意味。
“好,既然你不想呆了,我們就回去,待會我會叫管家聯係這些衣服幫你送上門讓你細細挑選的!”蘇尚看到這樣的葉一夏,心中那裏還能說得出什麽,就算是傾盡一生來換取她的一瞬間的溫柔都是令自己心甘情願的,更何況是她現在想要回去,忽然間就覺得原來心情也是能在一瞬間就明朗起來的,就是因為身邊的這個人。
唐冰從來沒有見過蘇尚,但是她就算再蠢再笨也是知道這個人絕非等閑,一定不能夠隨意的招惹的,不為了什麽,就僅僅是看他身上的那那股子氣度,竟然絲毫不比薑森差。薑森已經算是世家大族了,可是這個男人卻完全比之有餘。但是看著葉一夏和這個人之間的相處,葉一夏似乎根本沒有自己所想的那麽的落魄,反而似乎比過去在薑家還要受寵。
為什麽這個女人的命一直都這麽好?唐冰就算是想要拚命克製住自己心中湧出來的那股子嫉妒,但是那些情愫就像是魔鬼一樣,很快就將自己的本心吞噬。
“葉一夏”唐冰看著就要離開的兩個人,眼神中除了那種滿滿的不耐之外,更多的就是不懷好意,想著現在薑森還是在苦苦的尋找著葉一夏,但是這個女人的身邊似乎已經有了護花使者,那麽薑森一定會知難而退的吧,到時候,是不是他就是自己一個人的了。
可是這麽做同樣也是有分險的,因為依照薑森那個人的性格,萬一見了葉一夏要是還是死死的糾纏不清的話,那麽自己又何嚐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唐冰仔細的看著葉一夏和那個男人離開的背影,看著那個男人將葉一夏小心的嗬護在懷中的親密的樣子,她的心中就好像是吃了黃連一樣,那麽的苦澀。因為自己從未真實的擁有過他所給予的情感,而隻不過是因為逢場作戲便將自己得心賠了進去,賠了個徹底。
要麽就幹脆賭一把,反正自己一直以來都是不折手段想要得到自己所要的,要是真的是那樣的話,那麽自己就幹脆毀掉她,將葉一夏毀掉算了,隻要這個女人不在了,一個死人又怎麽能夠和自己爭什麽。
“我們好久沒見了,能不能請你吃一頓飯?”唐冰的聲音是很有禮貌的,那裏還有剛才進店的半分高傲囂張,那種盛氣淩人。一夏扭頭看著身後笑的很甜的女人,想著自己那次和她一起喝咖啡時候,那一杯都被潑在了自己的臉上,其實對於和唐冰一起吃飯什麽的,自己的心中還是有不少的抵觸在其中。
“不好意思,我今天有點不舒服,可能要辜負你的好意了!”葉一夏從來都不想要委屈自己什麽。反正痛苦的生活也是生活,讓自己舒服一點的生活也是生活,既然都是生活,為什麽不讓自己的生活方式在愉快的方式裏麵度過,所以她不高興和唐冰這個女人呆在一起,那麽就絕不會在能夠拒絕的情況逼迫自己委曲求全!
唐冰沒有想過一夏會是這樣的回答,因為接觸的次數不多,但是每次見了她都是一副那種柔柔的模樣,想著應該是不會拒絕自己的,可是沒有想過她竟然會這樣很是淩厲果斷的表達了不想要的情緒。因為沒有估測好一夏的性格,所以唐冰此時要說沒有半點難堪那才是假的。尤其是被在公共場合下被拒絕,這場邀約還是由自己主動發起的。
一夏也不是傻子,向來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而且剛剛見麵的時候恨不得讓自己下不來台的女人,怎麽可能會好心好意的請自己吃飯,一夏自己也是女人,不想要詆毀女性的心理。但是也正是因為如此,基於對這位唐冰小姐的了解,所以一夏才更加的不想要和她多接觸,那才是真正的自討苦吃,因為誰也不知道在下一刻會不會有一隻餐盤飛到你的頭上!
蘇尚自然是察覺出來一夏對於麵前的女人的那種排斥,他的心中雖然不是很了解,但是他還是特別欣賞葉一夏此時的這種個性,就是這種很真實的性格,所以才另她的身上有了一種真實的色彩,不像是那些大家閨秀一樣,總是帶著一張虛偽麵具而遊走在生活各處的邊緣,看起來溫婉賢淑,但是內心卻是醜陋不堪。
所以蘇尚根本沒說話,不是說他沒有擔當不能夠趕緊衝出來保護自己心儀的女子,而是在他看來蘇家的未來主母一定要有一種能夠獨當一麵的能力和本事,否則的話,在那樣的環境中一定會受盡欺負這一定是必然的。
而一夏的能力,不管是真槍實戰的與對立者對抗,還是她的性子,亦或是她的處理問題該有的應對態度,蘇尚都是最滿意的,這樣的女子就像是生來就是蘇家而生,並不僅僅是憑借一張臉,而是真正有智慧的人,在該進的時候絕不含糊;在應該退讓的時候也不會因為私有情緒而高出一切。
可是僅僅是這樣想的話,蘇尚他此時還沒有意識到,深切的了解知道這樣的自己未免有些自私,因為在愛情的麵前你可以因為某一點而欣賞一個人,也可以因為某一個起點而愛上一個人,但是在你愛上的時候心中還是因為家族利益而不眠不休的思考她到底因為什麽不分才能夠配得上自己的時候,這樣的情感哪裏還有半分真是性。
唐冰心中並不甘心,因為這場要邀請會涉及到自己的幸福,所以必須要達成,隻要知道了薑森在這樣情況下的態度,那麽自己才能夠好好地正視自己對於眼前這個女人該采取的手段。唐冰的心理已經帶了一種偏執在其中,不管她承認也好,否認也罷,但是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經因為薑森這個人而變得像是一種鬆緊帶一樣,沒有了完全屬於自己應該的那種承受能力。
這樣的她其實在這場叫做愛情的遊戲裏麵,已經因為那個名叫薑森的賭注而搭上了自己的全部,不論她最終的結果如何,但是最終的她都已經是傷痕累累而無力再去開始新一輪,因為她的心機還有的她的一切都已經因為這一場而全部放在上麵。
“那明天呢!我隨時都有時間,都可以配合你,隻要你願意。”唐冰就像是一個不管不顧的人一樣,甚至有一種咄咄逼人在其中,可是這個時候的她已經因為心中早已經生成的那種偏執而有些不顧理智,不顧情感,不顧身邊的一切,為的隻是能夠達成自己心中最想要的那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