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利劍
“蘇尚,其實你已經明白了我的意思不是嗎?畢竟你並不是一般人,所以我說的其實你都懂,但是你卻總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這樣的相處真的有意思嗎?”一夏不想要繞彎了,在她看來,兩個人之間事情全都告訴她最好還是能夠將這些事情的因果、來龍以及去脈拎清楚比較好!
“其實就是直到現在我都不明白為什麽你會選擇我,為什麽從一開始就要跟在我的身邊,還有你接近我的目的,還有現在又是什麽情況!這一切的一切都令我十分的不解,所以能不能勞煩你幫我根據現在的情況做一個合理的解釋,畢竟我想你肯定是最大、最全麵的知情人!”
蘇尚就算想要半斤八兩的撥弄過去,但是他卻不得不承認認真起來的葉一夏真的不是那種胸大無腦的女人,並不是任憑自己三言兩語就能糊弄過去的,可是要是讓自己將那些事情全都告訴她,這怎麽也是不實際的!
不僅僅是因為情形擺在那裏,更重要的是因為自己的私心也不希望她能夠因為那份好不容易放下繼而再次回歸到她的意誌裏麵,就像是原本要不是自己的阻攔的話,那麽現在的葉一夏說不定已經坐上了回到荷蘭的飛機,而不是依舊坐在自己的車裏,還能夠在自己的麵前。
可是要是真的說出來的話,自己不能夠保證,她是不是願意依舊在自己的麵前,會不會飛速的回到那個人的身邊,會不會轉瞬間就將自己拋之腦後,這並不是自己想要看見的一種結局。
“一夏,我以為我們的相遇就是因為一種緣分,所以在那天你才會見到最落魄不堪的我!”垂死掙紮一直都是人類的本性,更何況是麵對對於一個人來說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麵前更是一種很常見的人性本能。所以此時的蘇尚就是這樣的情況,他怎麽都不能忍受那種看著葉一夏將自己推開,然後絕不回頭的場景,就算這隻不過是一種可能性,但是他也要將這種可能性扼殺掉。
“蘇尚,事到如今,你還在堅持不懈的欺騙,為什麽從你這裏得到一句真話就這麽的難?”一夏已經從蘇尚的這些看似很正經,但是自己卻知道這都是胡扯的狀態中明白這個人並不會跟自己說實話,所以即使心中並不是很高興,但是那種想要追根到底的執著卻不得不暫時的擱淺。
“沒有,我沒有都是假話,葉一夏,如果你有心的話,你就能夠知道其實我這輩子說的最真的話就是那句被你認為是荒謬不堪的話語!”蘇尚的眼睛定定的盯著麵前的一夏,他的口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堅定,就好像是世界再沒有什麽力量能夠動搖他現在的決心。
一夏看著麵前的那個堅定的眼神,首先感到的卻是心慌,她沒有因為蘇尚此時的這份認真堅定而竊喜,最先湧現在心中的卻是那種揮之不去的慌亂,不適,甚至想要逃離,因為這個模樣的蘇尚實在太過危險。而現在的情況也並不是自己能夠一手掌握的,這才是真正讓自己慌亂不已的真正原因。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一夏直覺的認為接下來的事情並不在自己的預料之中,所以一種想要規避的感覺已經擴張開來,可是蘇尚又怎麽會如她所願,能夠迎難而上,實事求是的解決問題才是自己一貫解決問題的最直接的手段。而且現在的情況已經是這樣一種前所未有的急切,自己又怎麽會允許葉一夏的躲閃逃避。
“葉一夏,我喜歡你!”就像是已經水到渠成那樣,就像是已經完全做好了準備一樣,不管一夏的心理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矛盾,但是蘇尚卻是不允許她的逃避不麵對,因為隻有將那層朦朧不堪的窗戶紙捅破的話,一夏才不會找各種各樣的借口理由去避開自己。
即使她一開始會有一些不適應,但是這都不打緊,也完全不重要,隻要她能夠清楚自己的心意,隻要她能夠在麵對自己的時候不是那樣的似乎永遠都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其實這又有何妨。
一夏看著這樣深情不已的蘇尚,她的心理反應在前一秒還是一種想要躲起來不想要麵對的“羞怯”反應,但是在蘇尚真的將那句話說出口的時候,其實她忽然間發現自己也並沒有想象中的那樣慌張無措,也沒有那種飄飄然的不真實感,這種感覺對她來說很是奇怪,但是卻是此時她心理的一種最真實的反應。
“蘇尚,我以為我們是敵人,後來你對我伸出援手,我很感激,所以現在你就算是我的恩人。”一夏似乎在斟酌考慮著自己的語言,想要說的明白一些,因為眼前的人並不如自己之前接觸的薑森總是那樣總是讓人那是難以捉摸,性格總是變幻莫測的類型。
相反的,蘇尚似乎一直都是沉穩大氣的類型,這一點跟陳方平那個人在某些方麵是有相似點的,但是也正是因為這樣的性格特點,所以這樣的人才更加的叫人難以輕易的猜透他們的心中最真實的想法,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其實麵對這樣的人才是壓力最大的時候,因為不知道他們的心理承受限度,對人對事的忍受能力在哪裏,所以才更加的讓人心中有一種不踏實感。
“葉一夏,我從來不想要做你的什麽對立者,也不想要做什麽恩人,這些都是虛假的,在我蘇尚的生命長河中並不缺乏這些角色所對應的對象,而我隻缺一種人,那就是我的妻子。”或許是真的唄氣壞了,蘇尚竟然將自己心中最真實的想法就這麽對著眼前這個總是想要逃離自己的女子一股腦的宣泄出來。
蘇尚的聲音有些大,其中似乎包含怒氣在其中,但是要是用心聽的話其中又不乏一種無力甚至是那種無法掌控的失落在其中。可是現在的兩個人都沒有心情去探究那種情感,因為蘇尚的話語不亞於是在平靜的大地上猛然間投下一個炸彈,就算一夏的心理防線很堅固,可是卻還是在他的這句話之下,思緒被炸飛,七零八落、潰不成軍。
“蘇尚,我不想要給你那種所謂的虛假的期盼,因為那樣的我才是更加的可惡而又可恨,那種性格連我自己都厭惡的不行,蘇尚,如果在我們相處的過程中,要是我給了你什麽虛假的信息的話,請你原諒,就當成什麽都沒有看到好嗎!或者,你幹脆將我這個人忽視掉就好了。”
一夏從來沒有想過蘇尚會有這樣的一麵,誠然,這樣的帶了一點情傷失落的他會是這樣的令人有一些不忍心。蘇尚有一種精致的麵容,即使大多數的人都不知道蘇家精明能幹有本事的家主是這樣的一個擁有佼佼麵容的男子,可是這是因為大家的都不知情,所以蘇家的掌權者在大多數人的心中都是神秘不可測的。
可是一夏此時看著這樣完全不同於平時的蘇尚,即使心中帶著強大的內疚感,但是嘴邊服軟的話語始終說不出口,因為這個情景並不是說僅僅是道個歉就能完全解脫的,就像是一根必不可少的絲線出現了一個被打了死結的疙瘩,不是一剪子剪開就完事的,這樣的話並不能達到原先想要再次利用的效果。
現在也是這樣的,一夏不能因為此時蘇尚的這張臉,因為心中暴發而來的那種不忍心,所以就立刻改變自己的立場,立刻朝著蘇尚服軟,要是其餘的事情的話,凡是都是好商量的。
但是感情卻是不能夠商量的,感情向來就是忠貞不二的一種表現,也是不可捉摸的心理最明顯的一種外在顯現,怎麽能夠輕易的因為一種旁的事物而輕易改變它原本的運行軌跡,這根本就是無道理可依,可是不切實際的一種說法,所以,明明一夏心中叫囂著自己此時此刻這樣的做法是不對的,但是依舊不能夠輕易的向著這個人在這個方麵先低頭。
“蘇尚,我一直以來都沒有將你劃進我的生活軌道中,應該說自從你開始將我使用算計的方式帶到你蘇家的時候,原本那個我所以為的弱小,單純,需要我嗬護的蘇就已經不存在的,就像是雪花的消融,總是抵不過溫度的侵蝕,所以即使擁有再精美不過的外型但是也擺脫不了沒有了的結局。”
一夏很清楚自己說這話隻會令眼前的這個人更加的受傷,但是那種給別人一種沒有希望的承諾何嚐不是對於他的一種摧殘,也是自己做人方麵的一份不坦蕩。
“所以,蘇尚,就算我曾經是對你有過一點的憐惜的,那也僅僅是局限於你是蘇的時候,並不是你已經還成為高高在上,隱秘不可知的蘇家家主!這樣的你已經光芒萬丈,高不可攀,或許我們之間應該保持一種距離,這樣是不是就不會讓你有一種所謂的誤會。”
如果說剛才的對話讓蘇尚已經是痛苦了,但是現在一夏說出這話已經讓蘇尚幾乎陷入絕望中,他從不知道原來話語也是能夠這麽傷人的,就像是子彈已經射進心髒中,完全沒有生還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