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套話
“葉一夏,你的嘴上功夫不錯,足以見得這幾年你還是有長進的,這一點很不錯,一個人要是時刻都在進步的話,她其實也不是看上去那麽的無藥可救!”一夏沒想到陳方平竟然會回過頭來對著自己說出這麽一句話,就在自己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時候,這個人明明還是脆弱無比的模樣,竟然現在能夠比這陳氏來往的任何一個人都要充滿神采和活力!
每一個人都是生活中的演員,都在終此一生盡職盡責的扮演著一個自己想或者不想的角色!看著蘇文新的這個樣子,一夏才知道這裏麵的每個人是什麽意思,原來不僅僅是女人演戲的時候善於掩飾自己,其實男性比起女性來說,這樣的能力絲毫不遜,最起碼蘇文新此時的表現就讓自己望塵莫及!
前台的姑娘一個抬頭的瞬間看見自己就站在電梯裏麵的時候,眼睛忽然間張大的那種驚疑,讓一夏的心情就有幾分愉快在其中了,她張開嘴巴滿是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似乎想要說什麽,但是一夏這個時候並沒有想要再去和她嬉戲的這樣的一種心情在其中。所以一夏僅僅是點頭致意了一番,然後就按了關門鍵看著電梯門在那姑娘不可思議的目光中緩緩闔上!
一夏想著自己對於蘇文新說的那番話,抬頭看了一眼電梯右邊的那個攝像頭,“如果你願意的話,我願意代替你呆在你喜歡的人身邊去喜歡他。”這句話明明就是不經意間說出口的,但是此時就好像是小時候背誦了好多遍的古詩詞一樣,總是回環往複的在腦海裏麵重複,其實這也是自己心中最真實的想法不是嗎!
其實是因為自己的心中一直都存在著這樣的念頭,但是要把它表達出來確實需要一個合適的契機的,而今天自己則是在和蘇文新的衝動型的對話中將這番話說出來的,這個話絲毫沒有受到任何阻塞一樣,就那樣順順當當的從自己的口中傾瀉出來,一夏自己是知道的,恐怕經過了這麽多的悲歡離合,自己對於那個人的感情隻怕是有增無減!
而這個場景如今竟然被一隻攝像頭全都收進去了,那個人或許是看不到的,這也就是宿命中的冥冥安排了吧!
一夏回到頂樓的時候,電梯門一打開的時候陳方平就已經一臉著急,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了。自己一下子被拉出電梯門的時候這個場景是那麽的眼熟,但是這前提卻是不一樣的,所以一夏還是比較平靜淡然的跟著這個人走進了他的辦公室裏麵!
被親住的時候一夏心中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她:經過這麽久的癡纏與離合,應該所有的困難都應該是過去的了,那麽如果經過了這麽久的世事為難的話,兩個人之間還能夠像是從前一樣依舊對彼此保持一種永恒不變的愛戀,那麽這個人就是他(她)了,也就是自己認定的正確的一半了。
陳方平此時要說小心翼翼也不為過,天知道他期待這個時候已經有多久了,曾經以為因為自己已經犯錯使用錯誤的方式來對待葉一夏,從而使自己腹水難收的情感或許會就此因為沒有得到回應而變成一片空白,但是現在看來也全不盡然,因為最起碼這個女子能夠主動回到自己的身邊這本身就是一個很好的開始了是不是!
陳方平帶著小心,帶著試探,同時也帶著一種虔誠漸漸的親住了一夏,而一夏也能感覺到陳方平這會兒所表現出來的這種沒有安全感的動作,所以心中一個確定就幹脆自己主動湊上去,或許這並不是一個好女子應該做出來的動作,但是這樣的舉動無疑給予了陳方平一個有力的信心,也為陳方平心中的那種不確定而放置了一顆定心丸。
這個屋子的兩個人在這裏因為重新相聚而含情脈脈而又你儂我儂,但是在同樣的時間不一樣的地點卻有人因此而黯然傷神,悶悶不樂!
蘇尚的電話自從被葉一夏掛斷之後,他就已經像是掉進冰窟一樣,心中原本有的一點溫熱都盡數被抽離,原來失魂落魄就是這樣的寒冷異常,原本以為自己已經是不會輕易的受傷難過,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原來不是不會疼,隻不過是因為沒有那個人能傷到自己的人出現罷了,但是現在那個人不但傷了自己,反而還將自己獨自一個人拋棄在這裏,心髒受傷的地方原來竟是這麽的疼痛難忍!
蘇尚在知道葉一夏是處在陳氏的時候,那種緊張就沒有離開過他的身邊,就連那一次自己自作主張在瞞著葉一夏自己身份的情況下將葉一夏帶到蘇家那一次都沒有自己此時這種害怕失去,害怕自己徹底的一無所有的驚慌感眼中!
要是曾經一直沒有這份溫暖的話,那麽習慣了也就好了,可是要是這份溫暖出現了,還陪伴了自己不少的時光,在殘忍的將自己一個人留在這裏,那該有多麽的令自己疼痛難忍。葉一夏,你不會這樣是不是,你應該不會這麽的冷酷絕情的吧!
那個人是陳方平是不是,即使他的聲音自己並沒有聽過,即使自己並沒有和陳方平這個人交過手,但是能夠讓葉一夏為此而想要小心翼翼的解釋,而又緊張的說不出話來,除了那個人還會有誰,葉一夏,你不能就這樣將我拋下!
不能想象一個麵容精致好像是不真實的娃娃一樣的一張臉上會出現這麽嚴酷冷峻的麵容,就好像是暗夜修羅一樣,那麽冷冰冰的,可是偏偏此時的蘇尚就是這樣的神色,因為太過冷冰,就連他自己也是知道的,陳方平對於葉一夏來說總是一個最重要最珍貴的存在,而這一點就算是自己拚盡全力也是不能改變的。
“你到底出什麽事情了,為什麽一點消息都沒有,而且就連一些公共場合也完全避免了,是因為遇到了什麽大麻煩嗎?”如果說溫情時刻過後,那麽剩下的充滿了狂風暴雨的時候也就意味著不遠了,看著葉一夏在迷蒙過後,卻一直定定的盯著自己就好像自己的臉上有什麽東西一樣,陳方平暗暗的歎息,該多的總是躲不過去,就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果不其然,心中的喟歎才剛剛結束,自己好不容易拉著這個小女人坐到了沙發上,這張小巧甜美的嘴巴裏就迫不及待的吐出了讓自己唯恐避之不及的話題,陳方平知道葉一夏的別扭性子,要是閃爍含糊的說不清楚,說不定好不容易主動送上門了的媳婦就是現在飛了也是有可能的,但是要是就這麽盡數交代給了麵前的小女人,自己又擔心這件事情要是被她一插手的話,會給她帶來一種麻煩!所以在說與不說之間,這可真的是一個大難題。
“怎麽了,到底是什麽事情不能告訴我嗎,還是說告訴我這件事情的的話會令你很為難?”一夏一看到現在陳方平現在這種眼神閃爍的表情,即使並不是很明顯,但是他的眼神卻在有一瞬間並不看向自己直視著自己,就知道陳方平肯定是不想要告訴自己的,這麽多年了陳方平說謊的水平已經大不如前,或許可以說成是陳方平在自己麵前說謊的水平已經大不如前!
“夏夏,要不然你還是別問了,其實我現在也就是撒了一張網想要撈幾條魚罷了,並沒有你想的那麽嚴重,你要對你男人有足夠的自信心啊!”陳方平一本正經的表情下麵卻吐出這麽一句帶著一些輕佻的話語,一夏本來是要很嚴肅的,但是卻因為那聲“你男人”而麵色赫赫,她的眼角一挑看了身邊的男人一眼,做出來一個害羞的動作。
陳方平一看一夏的這個樣子心裏就暗喜,原來一夏還是像從前一樣根本都禁不起自己的調戲啊,然後這個樣子的她應該不會再追究方才的問題了,隻要這一關順利通過就好了,心裏得到放鬆的陳方平,加上又是和一夏剛剛團聚起來,所以此時葉一夏的一個眼角眉梢的動作都能讓陳方平難以自製,把持不住!
“一夏,一夏”陳方平嘴裏叫著一夏的名字,這個聲音在陳方平舌尖一個轉化就帶了一些陳釀的醇香滋味一樣,那麽的令自己聽到的人和發生的人沉溺在其中無法自拔,一夏看到這樣的陳方平,幹脆就是一個媚眼一拋,於是某人就這樣上鉤了,幾乎都不用這個姑娘在多使用一些別的手段,某個人就已經完全沒有抵抗力的被放到了!
“陳方平,你要是不說的話今天有你好看的!”一夏本來都要被陳方平一把攬在懷中了,某人的狼爪也要放在一夏的背上了,但是現在的葉一夏即使不是當初嬌滴滴的模樣,可是要是沒有一些手短的話怎麽能夠在亂哄哄的沒有陳方平保護的環境中安然無恙。
所以陳方平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一夏一個反手綁住了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