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蛛絲馬跡
世事有的時候真的很是變幻莫測,你都不知道就在下一刻它到底會發生什麽事情,又會出現什麽令你意想不到的事情。
唐冰走到蘇文新的身邊的時候這個人已經是神誌不清了,現在之所以能夠支撐著身子在大街上遊蕩是因為就剩下那麽一些殘存的意識,但是當唐冰走過去的時候那個人正好一個踉蹌就幾乎趴在地上起不來。渾身的酒氣就算唐冰距離他都有十幾米的距離也能聞了個清清楚楚!
真的是夠了,唐冰看著已經全然不知道自己處在什麽地方的蘇文新就那麽不符合平時的形象,像個傻子一樣趴在地上還自以為是在床上一樣幾乎好夢正酣的人,忍不住想要扶額了,麵度這樣的一個醉鬼,就算自己最先有什麽想法,現在都已經要煙消雲散了。可是就這麽放任這人像個流浪漢一樣呆在大街上似乎又有一些不應該!
正巧這條街是步行街,街邊是有那種供路人休息的長椅的,唐冰幾乎耗盡自己的全身的力氣想要將蘇文新拽到椅子上,這樣的話也總好過了就這樣大大咧咧的順路躺在馬路上壓馬路邊的強,可是這個人看著清瘦,但是唐冰卻是怎麽都扯不起來,加上她腳上還蹬著一雙幾乎高達十厘米的高跟鞋,著力點也不在腳後跟上,所以在拉蘇文新的過程中自己險些也朝前撲過去!
終於在路人的幫助下,好不容易將這個人拽起來的時候唐冰沒累的差點斷了氣。好不容易想要助人為樂這麽一回,唐冰看著這樣一個已經完全靠不住的酒鬼,心中已經有充滿失望了,正想要憤憤的離開的時候,蘇文新這個人卻是一把將自己扯住,唐冰想要掙脫開來,但是沒想到一個醉漢的力氣也是這樣的大,根本就不是自己想甩開就甩開的,這才是真正的男女之間的力量懸殊!
“喂,蘇文新,你撒手,你瘋了吧你!”唐冰此時已經完全沒有好臉色了,也根本沒有耐心在繼續麵對自己身邊的這個酒鬼了,所以話語中的那種不耐煩就這樣不顧分度的朝著這個人喊出聲來,可是蘇文新並沒有如她所願一樣的撒手,因為酒醉的人是完全沒有理智可言的!
唐冰就這麽奄奄的一屁股坐在蘇文新旁邊的椅子上,經過這麽久的拉鋸戰,自己的力氣幾乎已經完全用光了,現在就是處在全身脫力的狀態中。而看蘇文新現在的這個狀態肯定是一時半會不會鬆開自己的,要是再不停下來歇歇的話,那麽自己真的是窮途末路了,所以為了能夠攢足了力氣睜開這個人,自己還是必須要先在一些力氣的!
“葉一夏,我承認你說的都對,可是憑什麽說一個手段很辣的你就能比我更多的幫上他,是呀,現在的你多能幹,身手矯健利落,就算他遇上了什麽難題你都能憑借你的拳腳幫他解圍,這不正是你當年的作風嗎,小小年紀就能夠將好個人一口氣幹倒!”蘇文新其實是因為心中苦悶,所以從陳氏出來的時候就幹脆跑到了酒吧裏麵喝悶酒!
而葉一夏在白天說的那些話他承認是十分有道理的,但是同時也是十分傷自己的,因為這其中的意思就已經很明顯了,因為陳方平的名聲問題著想,所以自己就算心裏麵有什麽都必須要掩飾起來,而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肯定也會被放大拉長的比起一般人更長久的位置上,這才是她想要自己做到的!
可是心中真的是很在乎那個人的,自己這麽多年以來一直都知道自己的情感史是和別人不一樣的,就算知道這是不應該的,可是感情是不能被自己控製的,如果這要是能夠和文檔一樣能隨意的開關的話,那還叫感情嗎?
正是因為心中的這種說不出來的憋屈鬱悶,加上心中一直以來都對葉一夏產生的這種敵意,所以自己才會接二連三的做出那麽多自己也知道不應該的事情,可是自己一直以來都不曾後悔過,就算是冥頑不化也好,還是固執己見也罷,自己都從未覺得自己這樣的做法有什麽不應該!除了上一次對葉一夏動了殺意,這個處理的不恰當之外,那麽別的呢,那些都有什麽錯!
即使蘇文新是這樣想的,但是他的話語被唐冰聽在耳朵裏的時候就有一種像是聽到了什麽駭人聽聞的話語一樣,因為蘇文新說的話語裏麵的內容太深層了,難道是自己出現了幻聽,唐冰一臉震驚的看向了現在還在渾然不清的蘇文新。可是這個人卻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裏麵緊緊地閉著嘴,再也不多言語了!
唐冰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她不知道今天的自己會接受了這麽多在自己的意料之外的東西,如果說從薑森的那裏知道了什麽已經讓自己很是震驚的消息之後,那麽在蘇文新的這裏就讓自己完全又有了一層別樣的認識,對於葉一夏這個人。薑森那裏絕對是真實的,因為隻有葉一夏這個女人才能讓他的情緒大起大落,但是蘇文新這裏怎麽看都不是假的,畢竟都說是酒後吐真言,這會兒他已經接近這樣昏死過去的狀態,應該是沒有必要和自己說謊了!
唐冰覺得自己暫時已經無法消化這些東西了,因為今天自己知道的這些消息量實在是太大了,而自己從來不知道在葉一夏的身上會牽扯出這麽多的東西,不管是薑森那裏還是蘇文新嘴巴裏的那兩個人,一個自己倒是不清楚,但是另一個人卻也是讓薑森念念不忘的陳方平。
唐冰看著此時依舊毫無知覺的蘇文新,自己隻想著趕緊離開這個地方,因為蘇文新這個人的手段即使自己沒有接觸過,但是也是聽別人說起過的,而他的狠辣是絲毫不亞於陳方平的,就算他的臉色總是有一種儒雅盡顯,可是得罪他的人卻是一直都沒有好下場這也是業內的人都知道的。
而陳氏一直以來都是這個人那麽在乎的事情,那麽有關於陳氏的事情肯定也是十分關鍵重要的,依靠陳方平那個對於葉一夏愛護的性子,這件事情從來沒有被傳出來過,可是今天卻被自己聽見。而這件事情在這樣的情況下被說出來,不早不晚的時候就被自己聽見,說明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麽外人不知道的情形發生的。
“蘇文新,你醒醒,喂,你醒醒啊!”唐冰用手拍了一下這個人的臉,可是蘇文新就像是已經完全沒有知覺,而剛才的話隻不過是因為他心中太過苦悶而發出來的囈語一樣,現在他的模樣就像是完全睡過去一樣,怎麽叫都叫不醒,試著叫了好幾聲,但是蘇文新都沒有要蘇醒或者是有一點意識的模樣,唐冰終於放了一點心,然後一點一點的離開這個地方!
坐上車的時候,她還從車窗外看了一眼那個長椅,蘇文新還在那裏醉的死死的,可是就算是這樣,她的心都是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順手撥出去一個電話,因為這個電話自己不久前才剛剛打過,所以幾乎是一打開通話記錄就看到了那個號碼,然後就迫不及待的將自己想要說的話語盡數的說出去,剩下的對自己來說就是等待了!
電話掛斷的時候,唐冰才反應過來自己的手心竟然全都是汗水,可是就算是這樣,她的手心都是攥的死死的,就好像隻有這樣才能夠讓自己身上積攢起一些能夠支撐著自己回到家的力量一樣,可是她知道憑借自己的直覺是知道這些事情或許是真實的,如果是真的,那該怎麽辦?
蘇文新帶著陳方平的身邊那麽多年,說出來的消息肯定是屬實性很大的,因為至現在的這個地步,自己和他本來就沒有多大的交集,他是沒有騙自己的必要的,唐冰心中慢慢的分析猜測著,事到如今自己除了用手中的這些籌碼賭一把的話,自己還有什麽勝算,想明白了的她狠狠的閉了一下眼睛,一種破釜沉舟的決心就這樣在心底衍生!
薑森不知道唐冰到底知道多少事情,聽著剛剛那個女人一連串都不帶喘息的一股腦兒的全都吐出來,隻有他知道自己那個時候的後背是僵直的,因為這些事情雖然現在已經都不足為懼,更何況是被唐冰知道,這個女人是不會去做一些對自己不利的事情,這一點就算薑森沒有依據,但是他卻敢在自己的心中這樣的下決定!
可是如果這個女人都能知道自己的動作的話,那是不是意味著別人也是能夠輕易就知道自己的舉動的,就不說那個所謂的合作人了,光是陳方平就不是一個好糊弄的。他現在肯定就在錦城帶著,就算自己找人想要對陳家的老宅下手給陳方平一個教訓,但是那個男人要是那麽容易就被打倒的話,那麽自己反倒是不愁了。
可是現在主要的問題就是怎麽樣把葉一夏再一次弄出國去,天知道自己當初帶著葉一夏回國的那個愚蠢的決定讓自己現在有多麽的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