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所謂真情
“薑森,唐冰說的都是真的嗎?”一夏盡量保持著一種平靜的心態,她從來都不相信一個向來都是自己好哥們,向來都和自己之間無話不談的好兄弟會真的欺騙自己,即使這會兒她已經從那個人的臉上看到了那麽一副驚慌失措的麵容,但是她卻還是不死心的想要從她的嘴巴裏求出來一個不令自己那麽絕望的答案。
可是事情卻偏偏就是如此,麵對葉一夏這種似乎帶著一種滅絕多有希望之前的神色,這樣一種淒惶的麵容,薑森想要像從前一樣用一種玩笑的口吻嘻哈的糊弄過去,想要毫無心理負擔一樣的告訴一夏:“當然不是了,我怎麽可能會騙你,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我是怎麽樣都不會欺瞞你的啦!”,可是薑森發現這一切平日裏做來最簡單不過的事情對於自己來說卻是那麽的艱難。
就好像是烏雲壓境一樣,自己的心理負擔是那麽的嚴重,自己就根本過不了自己心中的那一關,一夏的目光並沒有那種充滿怨恨的意味在其中,但是此時此刻在自己看來就顯得極其的害怕慌張。終於,那句話還是沒有能說出來,自己還是無法做到向葉一夏撒謊,現在這樣的謊言對於自己來說實在是太難了,自己就連自己心裏那關都過不了。
“是。”僅僅是一個單音節,但是其中卻是那麽的深沉凝重,而且更多的飽含了薑森太多的慌亂與無奈,但是葉一夏都已經聽不到了,她已經不想要也根本從他的話語中聽到這許多的愧疚不安,更多的是一種心都頓時沉入大海的黑暗,就好像是自己的最終一點希望也已經匆匆的背離自己沉入了黑暗的深淵。
“薑森。”一夏看著麵前的這個人,明明從來都是作為一個自己的知心好友而存在的角色,但是現在卻成為自己的人生中最大的一個說謊者,明明自己與他初相識的時候,這個人並沒有現在這麽多的心機,可是現在這個自己最相信的人,到頭來卻是欺騙自己最深的人,原來生活已經這麽諷刺了。一夏想要說些什麽,但是卻發現自己麵對這個人忽然間就這麽樣難以將話語組織以來。
“一夏,我是真的愛你。”看著葉一夏現在幾乎就像是受了很大的打擊一樣的神色,薑森有些著急了,他一直以來都是如此的愛著麵前的這個女子,隻是因為自己卻始終都不敢輕易將自己的心意表達出來,因為實在是害怕這個姑娘會因為害怕而離得自己遠遠的,自己會永遠都見不到她。
自己怎麽都不會忘記又一次薑淺和葉一夏關於談論這個早戀問題的時候,淺淺一副緊張兮兮的找葉一夏出謀劃策的神色,兩個女孩子就因為這樣開始而慢慢的扯到了那個讓自己緊張不已的話題上,淺淺一臉神秘兮兮的詢問一夏喜歡的人的時候,自己正好路過,卻鬼使神差的在聽到淺淺的問題之後非要留下來。
“我沒有。”一夏的聲音是很肯定的,但是其中就是有一種自己也能聽出來的恍惚和辛酸,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從這簡短的三個字裏麵聽出這樣的感覺,但是在聽到葉一夏的答案之後總有一種哀慟的感覺在其中,都不用看她的表情,自己都能猜到此時的她肯定是一副無神的模樣。
“不可能,一夏,你這樣的優秀,怎麽可能會沒有喜歡的人,或者是喜歡你的人,你就跟我說一說好不好嗎?”淺淺的年紀還小,所以她並沒有從一夏的話語中聽出來這樣的感覺,隻是覺得或許是因為女孩子之間的羞澀,所以一夏不好意思說罷了,因為在聽到葉一夏的回答之後,她就覺得一夏實在應付她,就有些不依不饒的想要將這個問題探討出來,直到水落石出才罷休。
“真的沒有,就算有,也已經因為一些事情將我和他之間的距離拉的越來越大,我們之間或許這輩子都不可能了。”或許是真的被淺淺逼的,又或許是因為一夏的心中已經因為掩藏過太多的秘密而再也難以將這些事情繼續掩藏下去,總之到了最後卻吐出來這麽一句讓自己心傷不已的話語。
這種心傷不僅僅是因為一夏年紀這麽小,但是她的心態卻好像已經受盡了折磨一樣,已經蒼涼不已,自己為這個女孩子受了的苦而心疼所以導致的;更重要的是自己明明已經察覺到了愛情的種子即將發芽,但是這個時候卻被強行剪短這種希翼的苗頭,一顆火熱的心髒還在跳動著,卻好像頓時被撲了一盆冷水一樣,冰涼不已。
所以自己就算對一夏心中真的有什麽想法,也隻是敢悄悄的放在心裏麵,而不敢輕易的萌發出來,生怕萬一那天要是自己一不小心被一夏知道了,會因為自己一時的情難自禁而將她逼走,所以這麽多年來自己總是借著朋友的名義總是闖一些不大不小的麻煩出來,為的就是能夠引起她的注意力,為的就是能夠在自己的生活中到處有她的身影在晃動。
“薑森,你愛我,如果你這樣算計我就是愛我的話,那麽我受不起你這樣的愛,還是請你收回去吧。”一夏就好像是找到了一個發泄的突破口一樣,就這樣不依不饒的衝著薑森全部將自己現在所積攢下來的不滿發泄出來,因為這樣的欺瞞已經出乎了自己的意料,也已經突破了自己能夠承受的底線,所以在一夏的心中這會兒的薑森就像是一個不可饒恕的大騙子一樣。
“一夏,難道你就寧可這麽多年都守著那個人過日子,明明他才是害你得到了這麽多不幸的那個罪魁禍首,也就是他所以才害得你受了這麽多的苦,為什麽就是這樣的一個陳方平都這樣的另你放不下也忘不掉,這想要這樣的癡纏不休嗎?你睜開眼睛好好看看,在你的周圍還有我的存在,我明明比她喜歡你更多,明明我從來都不會讓你這樣的鬱鬱寡歡,但是為什麽你就是看不到我的存在。”
薑森說這話的時候,幾乎已經是和唐冰一樣,什麽都不願意顧及了,就算他的腦海中還有一份理智在拉近他的智商和冷靜,但是已經拉鋸戰了這麽久,薑森覺得自己在葉一夏的麵前早就將那些該有的理智什麽的全都扯斷了,如果要是現在還得不到她的諒解,那麽自己或許這輩子都難以有機會和她相處下來。
“那我呢?薑森,你這樣說對於我公平嗎?你喜歡葉一夏這個女人喜歡到了癡狂成魔的程度,那麽我呢,我對你又何嚐不是這樣一種癡顛若狂的地步,為什麽你從來也看不到我的存在,為什麽這個女人從來都對你不理不睬,可是你卻總要這樣的糾纏不休,這樣的你對於我來說又有什麽公平可言?”
一夏還沒有說話,薑森的耳朵中就先聽到了這樣一番痛苦不堪的言論,若說心中全無感覺的話薑森自己都會在自己的心中過意不去,因為平心而論的話,唐冰這個女人除了嫉妒心比較厲害,似乎對於自己一直以來都是極為聽話的,而且上一次在醫院就是她一直照顧了自己將近一整夜,這樣的女子對於自己來說也是極為需要的。
可是需要在感情中占得分量並不大,自己的那個感情的天平已經完全的傾斜到了葉一夏的那邊,至於唐冰這個人自己一直以來都是不感冒的,可是現在這個時候聽著她和自己同樣痛苦的聲音,薑森的心中除去了以往的厭煩之外,似乎還剩下的就是一種憐惜的情愫慢慢滋生,或許連他都沒有意識到,但是這種情感就好像是微生物一樣在他感覺不到的地方在慢慢的長大。
“你為什麽要弄走陳氏的股份?”一夏覺得自己此時糾纏這個問題已經有些疲倦了,因為既然這個人能夠將這件事情欺瞞了自己幾乎將近有兩年的時間,就說明他一直以來都沒有真心實意的想要將這件事情告訴自己,那麽要是再繼續苦苦的糾纏下去也是毫無辦法,現在要搞清的就是那個事情是不是就像是唐冰所說的一樣。
“陳氏!一夏,你覺得我為什麽要弄走,如果我告訴你這是正常的收購,你信嗎?”薑森說這話的時候甚至帶了一種一樣的神采在其中,隻不過現在已經沒有人有心思關注他的眼神這個方麵,而一夏就算是看著麵前的這個人,但是她現在的心神全都放在了辨別他的話語這個方麵,所以對於薑森眼睛中的那抹狂熱的一閃而過的眼神並沒有實際注意到。
“我不信!”
薑森從來也沒有想到什麽時候葉一夏會變成現在這樣,自己即使是心中含有私念,但是也沒有想到最終換來的就是葉一夏這樣一句話。他有些難以接受,因為這樣的情景是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的,而猛然間真的出現的時候,自己原來是這樣的不知所措。
“薑森,我的信任一個人隻給一次,既然你都欺騙了我,你覺得我會相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