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出手
“小姐,我們都是今天值班的,因此一直都是呆在一起的。”其中有一個人在看到方回的那張臉的時候,就像是看到了什麽害怕的東西一樣,就那樣急不可待的趕緊出聲回答一夏的問題。
“據我所知你們是四個小時一換班,而一班是兩個人一起,那麽半個小時前就應該隻有兩個人在一起看著,所以那兩位到底是誰讓我看看好不好?”一夏的神色間還是那樣的淡然,但是話語中的一種逼問是那麽的強烈,讓人有一種招架不住的驚慌。
“所以,要是你能現在就趕緊自覺的站出來,那麽我就下手輕點,要是等我將你揪出來,到時候千萬別怨我手下不留情。”一夏就這樣這樣慢慢的和那個人耗著,因為她知道如果那人是受人指使的話,這個時間限製肯定是很短的,隻要將他限製在這裏就不怕他不招。
好多人都是朝著自己身邊人看,因為此時發生這樣事情,即使他們大多數都知道到底是發生什麽樣的事情,可是看當家的居然親自出來調查,就算是想要告訴自己這其中沒有什麽大事,他們也是不相信的。
其中的一個比較年長的人像是忽然間想到了什麽一樣,他看了一眼旁邊的青年眼神中爆發出來的是不可思議。主要是因為今天就他們兩個人一起值班,而要是按照葉一夏說的半個小時前的話,那麽自己好像是因為拉肚子所以才留下他一個人值班。
而自己今天早上好像是還吃了他拿過來的一個雞蛋,從來都是身體健壯如飛的自己今天居然會莫名奇妙的因為拉肚子而虛脫,就在自己因為不停的上廁所而心中還有不好意思和那份愧疚心的時候,卻偏偏出現了這樣的事情,這個人就這樣稍微一轉,就將這其中的利弊全都轉了個清晰明白。
一夏即使不說話,但是向來通過觀察人的麵部表情從而揣測他們的心理活動一直以來都是自己的特長,所以那個人臉上的這種震驚甚至是恍然一悟也就一下子被一夏看見了,一夏拿起一旁的值班表然後就能夠很輕易的找到自己想要找的那個人。
驚變就在這一瞬間,一夏剛剛眼神掃過去的時候,那個旁邊的青年人就已經動手了,而陳家的人因為距離有些遠所以想要衝過來的時候已經因為屋子裏此時亂糟糟的而受到了阻力,那個人一上來就是衝著一夏的方向奔過來,而且手中似乎還有一把裁紙刀明晃晃的。
方回一時間想要護著葉一夏,可是卻不知道怎麽回事腳下一滑,一夏順勢一推他就已經脫離了一夏的身邊,等他轉眼看過去的時候,那柄刀子正好朝著一夏的臉蛋滑下去,但是目標卻直去一夏的脖子上的大動脈。
一屋子的人都因為此時的大變故而驚呆了,一時半會之間還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麽做才好,陳家的人都因為此時一夏所身處的危機而呆在了原地,方回已經齜目欲裂的想要將那個人一把扯過來拆吃入腹了,可是葉一夏總是會在關鍵的時候創造一種屬於自己的奇跡。
向來都是主動出擊不任人宰割才是一夏的處事原則,所以當看到那柄裁紙刀刀尖上所產生的那點光芒幾乎要射入了自己的瞳孔深處的時候,一夏的手掌中就已經在暗暗的醞釀力氣了。
眼睛隨著刀起刀落的力道、方向還有偏移度一夏在那柄刀子即將貼到了自己的臉上的時候輕輕的一個偏轉,然後那柄刀子就順著自己的側臉滑下去,一夏的手迅速的抬起來一個巧勁就將那個人隔開了,然後一腳踹過去,絲毫沒有留情麵,那個人就已經躺在了地上而想要蹦躂起來,可是一夏怎麽會願意給他這個機會,直接一腳踹到了他的心窩處,即使不出血也會有內傷的。
陳家的人一哄而上的時候,那個人已經成了一夏的手下敗將,隻是那眼睛中的那股子好像是亡命徒一樣的凶狠的目光就那那樣死死地盯著一夏的臉龐,一夏就握住他的手腕輕輕一用力,然後就是清脆的“嘎噠”一聲,那柄裁紙刀已經掉在地上。那隻手腕就這樣無力的垂落下來。
“方叔,將他帶走,找個地方好好的看管起來,這個人我們還有用!”一夏朝著已經帶著一種目瞪口呆的方回輕輕的說道,然後就是讓陳氏的人將那卷錄像帶找出來然後開始搜尋那個盒子。
而來到陳家吊唁的人本意也就不是為了什麽所謂的吊唁,在他們看來能夠促進自己公司的利益最大化才是最想要達成的心願,所以即使陳家的靈堂其實已經丟了最主要的東西也沒有注意到,一夏帶著人回到大廳的時候,那些客人一個個喜笑顏開的模樣好像是中了五百萬的大獎。
一夏低頭的時候還是滿臉的厭惡也不悅,但是在一抬頭的瞬間,臉上全都是有禮但是疏離的麵容就這樣盛開綻放。就好像是剛剛發生的事情其實並沒有出現過一樣,她其實也是很歡迎這些人的到來。
顧準在一旁看著這樣的葉一夏眼睛中全都充滿興趣的打量,因為以前隻是聽說過女人的不同麵目,但是自己一直以來都沒有真正的見識過,但是自從和葉一夏開始接觸以後才發現似乎真的是這樣的,葉一夏這個人是自己目前為止最有興趣的一個人了。
明明她就很不高興,但是那個臉色就好像是四川變臉一樣,居然能在一秒鍾的時間,甚至是少於一秒的時間中,將自己的表情迅速的調整好,這樣的人其實才是真的適合在商場官場中行走的,真的是好可惜啊,為啥以前陳氏沒有早一點將葉一夏這樣的人才吸納進來呢,要不然的話,自己就能早已點見識到這樣不同麵貌的女人了。
顧準在一旁充滿探尋的看著一旁和那些明明看起來很討厭的人,但是還能夠依舊保持著禮貌甜美的音容笑貌在那裏和那些大腹便便的人一直寒暄。而薑森的眼睛中除了看到一些的聲音之外,就好像還能夠感覺到一夏的那種不開心不高興在其中,所以他在看到此時一夏這樣勉強的麵容的時候,心中真的是痛苦不已。
陳家終於安靜下來的時候一夏的臉上已經全都是森冷了,直到現在為止那隻盒子依舊找不到,而明天要去下葬的時候要是還沒有的話,簡直就是貽笑大方的一樁醜聞,而那個人看來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居然能夠將那隻錄像帶藏得那麽嚴實,或者是已經毀滅了,可是能夠在那麽短的時間內悄無聲息的做了那麽多的事情,一夏承認這個人是個人才!
可是這個人就錯在了不該和陳家為敵,不該和葉一夏為敵,否則的話自己倒是願意培養這個人一把,讓他稱為陳家的人之一!
“還是沒有找到是嗎?”方回過來的時候一夏的手中端著一杯的白酒,那辛辣的酒味盡管方回距離一夏還有十幾米遠的距離,但是還是能夠聞得一清二楚,他的眼神中有不解,但是這種事情確實不能問出聲來的,自己這些天似乎已經逾矩不少了,自己也不是傻瓜,葉一夏臉上的那種不高興自己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的。
一夏不慌不忙的慢慢的抿了一小口杯子中的液體然後就這樣坐到了沙發上,看著方回有一些青白的臉色,一夏都覺得自己真的是低估了眼前的人。可是這個人畢竟是陳方平身邊的人,要是自己真的不顧一切的想要和他撕破臉皮的話,那麽自己還能不能得到陳方平真正的消息啊!
明明知道自己周圍的人都在騙人,他們都在哄騙自己,即使不知道這樣做對他們有什麽好處,但是看著他們似乎還樂此不疲的將自己當成一個傻瓜一樣哄來哄去,一夏有的時候都已經迷茫了。
“實在不行了就去買一隻空的骨灰盒吧,總不能在明天下葬的時候什麽也沒有!”方回終於是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而一夏閉著自己的眼睛就好像是已經睡過去了一樣,臉上似乎還有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那麽分明。這樣安靜的葉一夏並沒有太白天的時候她身上顯現出來的那種沉靜、優雅甚至是迫人,反而帶著一種天真在其中,就好像她還是曾經的那個被那個人護在心中的那個天真無邪的孩子一樣。
可是現在她也已經又一次如他所願的那樣回到了陳家的這所宅子,可是那個人了?他到底去了去了,明明就是他希望自己能夠回來,但是他是怎麽忍心將自己一個人丟在這裏的,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一個人單獨麵對那些老油條們,一個人處理那麽多的事情,甚至一個人呆在這個白天空蕩蕩,晚上黑漆漆的屋子裏麵的。
一夏的眼角忍不住落下一顆經營的淚珠,方回看得真真切切的,他想要將葉一夏叫醒,可是手剛要伸出去的時候,一夏已經睜開了眼睛,眼神中還是那種讓人忍不住發顫的心慌,怎麽會有剛剛所表現出來的那種脆弱在其中。
而她一開口說的那句話也直接讓方回的手就這樣僵在原地。
“那個人根本就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