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挑釁
一夏是早早的就來到會議室中坐的端端正正的恭候著那些人的到來的,她的麵前除了一台筆記本隨意的擺在那裏之外,看著就和平時的她沒有什麽區別。所以當陳氏的那些股東們到來的時候,即使他們心中已經因為看見葉一夏這個人而怎麽看都覺得不痛快,但是這個時候也是沒有膽子敢隨意的拿捏眼前的女子的。
熬了這麽多年每個人心中追尋的是什麽,在做的每一個人已經在這樣爾虞我詐的環境中搖曳浮沉了幾十年的時光,自然心心念念追尋的就是陳家的這個位子。本來看到雷厲風行的陳方平接手的時候,那個心中所乍現的憋屈感是那麽的嚴重。
而好不容易挨到陳方平遇到了這麽個事,把這老陳家的位置讓出來了,這下子總該輪到這些在陳氏呆了不下三十年的人來輪著管管家了吧。畢竟皇帝輪流做嗎?可是明明什麽事情都已經萬事俱備,明明都接到那個人不能夠救活的消息了,眼看著這麽大的一筆財產就要落如囊中了,為什麽會半路蹦躂出來這麽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
小姑娘也就算了,一看就像是那種少不更事的模樣,所以即使知道了這中間殺出這麽一個程咬金來,這群人也並不在乎,隻要能夠將這個小姑娘嚇唬住,將她拿捏在手中讓她聽從擺布,就不怕她會阻礙到什麽事情了。
可是向來都是算盤打得好,後來卻發現其實這麽多人裏麵,大家居然都會這個小丫頭看走了眼。那哪裏是一個很好欺負的黃毛丫頭,剛剛進入陳氏就就與斯圖家交惡,這本來就已經讓大家很不悅了,這個煞星!
但是這又何嚐不是一個機會,要是這個小丫頭處理不好這件事情的話,那麽不就恰恰給了這些老人們一個好的借口可以將這個小丫頭攆出去,因為這同時也證明了這個小丫頭並沒有什麽大的能耐,就連這樣的是一個事情都處理不好,又怎麽能夠擔當起接管陳氏的大任來。要是攆不走的話,也是可以的,沒有什麽真正能力和本事的小丫頭,正好成為一個擺設。
陳氏遭遇危機大家本來心裏是很驚慌的,畢竟現在為止陳氏和這些人還是有著密切的聯係的,那就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一榮俱榮同理也是一損俱損,所以當陳氏真的是出現問題的時候,能夠坐得住的都是假象。
看到那事情沸沸揚揚的鬧了那麽多天的時候,有些膽子小的終於坐不住了,因為再這樣下去的話,那麽自己真的是會一貧如洗的啊,好不容易榮華富貴了一輩子,要是到頭來卻隻有一捧黃土作伴的話,那種生活是個人想一想都覺得驚恐不已。所以趕緊忙著給自己找下家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可是誰能想到本來已經做好了要舉家搬遷的準備了,誰能知道這個被大家一直以來都看不上的小丫頭片子居然到頭來會來個不聲不響的當頭一棍,然後斯圖家原本那樣囂張無比的氣焰居然就這樣好像是從來發生過什麽事情一樣,從此都沒有在冒出一個什麽樣的泡來。
理所當然的陳氏的股價瞬間從以前不值錢的白菜價順價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的迅速回升,就連自家什麽也不懂隻知道逛街購物的老婆孩子都知道此時有陳氏的股份那才是真正的富有,可是什麽都晚了!在最糟糕的時期已經被自己頭腦一發昏然後就悄無聲息的全部甩出去了,現在就算是知道那是一個黃金一樣的珍寶,但是沒有了就是沒有了,現在還有什麽用。
所以當那個能夠放得下二十個股東的桌子上最終隻剩下那麽五六個的時候,其他的股東們已經心中知道了發生在他們身上的那些詭異離奇而又不可思議的事情,可是真的看到那麽多的人全都一股腦兒的都從這裏消失的時候,看著坐在首位那個鎮定自若的小姑娘的時候,剩下的幾個股東們竟然都不由自主的從葉一夏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種史無前例的心慌。
明明看著就是一個麵容稚嫩的小丫頭,即使她前麵露出來的幾手很漂亮,但是商場上的事情講究的都是瞬息萬變,誰能知道下一刻就能發生什麽事情,至今為止還沒有見過那個人能夠完全的將那些危機運籌帷幄的掌控在自己的手中而每一次都從容的應對過去。
所以在坐的還是有一些心懷僥幸的看著麵前的葉一夏,而一夏也不可能一下子知道就在這短短的五分鍾裏麵,那些人已經將她從頭到腳全都批判了一遍,更不可能知道在他們的心中還是想要設計將她趕出陳氏的。但是有一點一夏可以確定的是,那就是這些人全都是野心勃勃的盯著自己,盯著自己現在坐的這個位置。
一夏麵色如常的看著前麵,瞳孔中是一種別人怎麽揣摩都無法看穿的深沉,可是就是因為這樣的原因在其中,所以一夏給這些人的感覺才更加的可怕和不可捉摸。他們都已經慌亂了,都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到底是從什麽犄角旮旯裏麵冒出來的,怎麽就能夠有這樣大的威懾力,明明以前隻有看見陳方平才會有這樣的慌亂,但是那個人已經死了,為什麽在看見這個女人的時候還會有這樣的感覺?
“各位,自從我過來還沒有跟大家好好的認識一番,因為從上一任家主離開的時候,就發生了那麽一連串的事情讓我們陳氏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擊,相信大家那段時間都已經感受到了陳氏的危機。而現在陳氏即使已經迅速的給予了對方相應的反擊,可是畢竟已經元氣大傷。”
一夏說這番話的時候就帶著一種最起碼在外人看來很是深思熟路的凝重和斟酌在其中,而陳氏的那些想要率先發難的人反倒是因為一夏此時的這番好像是公正嚴明的言論而一時間心中百轉千回,這個姑娘不簡單,有了這個認知以後的眾人最起碼全都將心神匯聚過來,因為要是葉一夏想要給他們一個下馬威的話,可以及時的反應過來而不是幹巴巴的等在原地受製於人。
“諸位也不要驚慌,最起碼我會盡力的保全各位的福利,畢竟在陳氏最初的時候,各位都是有過汗馬功勞的先鋒,而現在就算是大家已經退居二線多年,但是相信大家依舊寶刀未老,還是能夠為陳氏,為了陳氏未來的發展而巴不得貢獻自己的精力。”
一夏終於知道為什麽以前看見陳方平即使麵上不高興,但是總要逼迫著自己說那些表麵上看起來就很是光鮮亮麗的話語,而關於這個問題的答案,自己到現在反正是深有體會,因為在其位就要謀其事。
眼前自己麵對的都是精明厲害的商場老人們,即使這麽多年的不管事,但是卻不能否認他們心中極其深沉的那份城府,也是自己有的時候比不上的,所以有的時候或許真的是不能夠將道路走的太絕了,也不能僅僅顧著自己的興致就來個魚死網破,這也是很不應該的,所以裝就成了最大的一門學問。
“葉一夏,你別給我們戴高帽子,其實你是怎麽冒出來的我們這群老頭子都是心有疑惑的,既然你今天把我們都叫到這裏來,想必是已經有了一個良好的解釋是不是?”這中間總有那麽一種人,明明表麵上屬於那種道貌岸然的類型,但是偏偏還要表現出來一副“我是為了”大多數人的利益,是大公無私的這樣的一種做作的模樣。
一夏似笑非笑的看著剛剛聲音比雷聲還響亮的那個人,就坐在自己的左手邊首位,看來還是地位比較高的一位前輩啊!可是要是他能夠坐起碼在自己的麵前裝一裝作為一個長輩應該有的仁慈善良的話,說不定自己還會手下留情。
一夏本來是想著今天要不要一下子將這些人全都動了,畢竟擺在那裏充充台麵也是好的,可是這些人卻偏偏要觸及一夏心中最後的那根救贖的底線,非要倚老賣老的在這裏打腫臉充胖子,既然這些人非要自己自尋死路,那麽自己要是不成全的話,哪裏還有作為一個小輩應該有的那種“謙遜”。
“是呀,陳氏這樣的大型企業怎麽可能會輕易的落在你這樣的一個來曆不明的小丫頭片子身上,就算是你曾經為陳氏打了那麽漂亮的幾仗,但是小丫頭該回家嫁人的話還是回家去吧,這裏並不是你們女人家就能夠因為一時的任性的而呆的下去的。”
“你到底是安的什麽心,覬覦陳氏的人不少,可是你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居然敢明目張膽的就跑到這裏來,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一時間紛紛擾擾的話語全都一字不落的傳進一夏的耳朵中,一夏就這樣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表情的將這些似惡毒,似為老不尊的話語全都收下,盡數的收入囊中而定定的盯著眼前的這些已經開始吵得沸沸揚揚的人。
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但是眼前的這五個男人卻好像幾百隻鴨子一樣,就這樣毫不顧忌的一夏的麵前嘰嘰喳喳的亂吼亂叫起來,而他們也絲毫沒有發現一夏的表情已經在慢慢的接近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