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劫殺
晚上上線之前,我和老婆們說今天我另有任務叫她們自己行動,多在我們周邊的城市裏亮相。而老婆們也知道我這一次和她們分開行動絕對是有著重大的事情發生了,所以隻是對我說要我在下線後告訴她們發生了什麽事情,可我隻是說我現在並不上遊戲,要到明天晚上才上時,她們知道我是要到外國服務器了,而最有可能的是美國服務器,而叫她們滿處亮相應該是給我做掩護,好讓別人認為我一直在中國,於是她們就很好的完成了任務,因為她們居然在遊戲裏分頭四處的尋找各種的極品礦石,說是要給任務做準備,因為上次就是因為準備不足而失敗而回,湊巧趕上了上次的戰鬥,這也正好解釋了我們為什麽能恰逢其會的原因,而現在她們的滿處搜羅則給別人一個印象就是我在家裏正在打造任務必須的一些物品,而老婆們則是在替我找材料。
美國時間晚上九點,一個東方人模樣的年輕人在幾個隨從的護衛下走出了傳送陣,這個城市是扶桑人在美國專門設立的一個傳送陣,其實我們中國在美國也有這樣的傳送陣,但是為了保密所以我還是選擇了搭乘係統商船這種隱秘的方式。而這個扶桑人則沒有這樣的考慮,雖然他身上有價值連城的寶貝,但是他身邊的保鏢可也不是吃素的,以他們的戰力來說完全可以擋住任何高手的全力一擊,而且他們在生活中也是保鏢,所以在遊戲裏也是很有經驗。
通過中轉服務器,他們來到了美國服務器的落基城,這座城是美國火鳥騎士團的總部,這個年輕人也就是生活中的齋藤,他來這裏是給火鳥騎士團的團長送賠償物品的,而這個火鳥騎士團的團長就是那個金發的年輕人,他的名字叫凱瑞爾.漢姆是美國一個古老家族的成員。
到了火鳥城裏,齋藤完全的放下了心,而且那幾個保鏢在看到城主府的時候也放下了心。
突然之間,一個本來靠在路邊明顯是喝醉了酒的黑人玩家突然嘔吐起來,一股腥臭的液體直接吐在了齋藤的褲子和鞋上,而這個黑人則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看他的樣子風一吹就要倒了,不過他卻是走到齋藤麵前,眯著一雙醉眼上下打量了一下齋藤說:“該死的小扶桑,害老子掉級丟錢,老子殺了你。”說著就晃晃悠悠的舉手向齋藤打過去。
本來齋藤剛才被吐了一身就很撮火,但是考慮到這裏時人家的地盤才強忍了下來,現在看這個醉鬼不但罵自己的痛處居然要打自己,他考慮都沒考慮就是重重的一拳打了出去,結果發生的事情讓所有人大吃一驚:這個明顯是六百級以上的玩家居然被他秒殺了,而且他的名字馬上就紅了。
就在他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拳頭的時候,兩隻長箭敲無聲音的穿透了他的心髒,同時一條白影從他身邊閃過的同時,一把長劍劃過了他的咽喉,並同時抓住了從他死亡後爆出的眾多物品中的一樣裝備後瞬間消失在馬路對麵的一條小胡同裏。
聽到齋藤死後從包裏掉落的物品掉在街麵上的聲音,保鏢們才從震驚中清醒過來,留下一個人揀齋藤掉下來的物品,其他人則向白影消失的地方追過去,一個東方人卻在此時通過傳送陣傳離了這座城市,隨後再經過幾次傳送以後,上了一條去往非洲的貨船。
隨後我就從遊戲中退了出來,還好,可以趕上吃中午飯。
今天是公休,所以老婆們都在家,她們看到我微笑著從屋子裏出來的時候就知道我的任務完成了,於是就紛紛跑過來詢問,當然我是開始給她們講這次的經曆,不過和我們這裏的喜氣洋洋不同,在美國區的遊戲裏,現在已經鬧翻了天。
在各個城市的傳送陣裏陸續的出來不少的全副武裝的玩家,每個傳送陣旁邊都有高級的盜賊職業的人在監視,而且各個城門也有不少的盜賊在注意著來往的行人,而在各個碼頭則也被玩家控製了,當然是在我離開之後的事情了。
而現在在扶桑和美國則各有一個年輕人在拿屋子裏的東西撒氣,齋藤在丟失神器之後馬上就通知了凱瑞爾,可那個家夥雖然隨後派出了人手去封鎖殺手所有可能離開的通路,但是看的出來他居然不相信他的神器丟了,而且根據後來保鏢匯報說那個殺手最後是跑到市政廳(相當於我們的城主府)後門附近後突然神秘的消失了,而且保鏢們指天為誓那個殺手絕對不是下線的,而是象是通過什麽辦法藏起來了,而且他們也沒有找到一絲的線索,所以他們懷疑這次刺殺是和凱瑞爾他們的火鳥騎士團有關,因為刺客絕對是奔著神器去的,這絕對是精心策劃的一個殺局。而齋藤思前想後也這樣認為,因為前邊的黑人是被殺者,所以沒有留下名字,而殺他的時候他是紅名,同樣的沒有留下刺殺者的名字,再想想他們漢姆家族經常幹的事情以及這次送神器隻有他們知道就更讓他懷疑了。
而凱瑞爾則也是想不通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和幾個同夥研究的結果就是該死的小扶桑根本就沒打算給他們神器,隻是巧妙的安排了這樣一個局來嫁禍他們,因為東西是在他們的地盤上丟的,他們要付相當的責任,而且齋藤本人確實是被殺了,這樣的話就把神器丟失的責任分到了他們身上一大部分,讓他們有苦說不出,最後還可以保住神器,再聯想到任務的失敗,現在凱瑞爾滿腦子都是一個念頭,那就是:狡猾的沒有誠意的扶桑鬼子。
而我則在邊吃著可口的飯菜,邊喝著紅酒,同時還在說著事情的經過,至於造成了雙方的互不信任則是我當初沒有想到的,直到後來他們雙方在神器被劫這件事暴光之後在論壇上互相攻擊,我才知道居然會有這麽出人意料的結果。
等我們吃完飯坐在一起聊天的時候,戴安娜好奇的問我:“不用說那個黑人玩家是咱們的人,可你是怎麽控製他居然能夠讓那個扶桑人一擊就死的?”
不但她有這個疑問,恐怕就連小扶桑和美國人估計也有這樣的疑問吧,要知道那個黑人絕對的具有六百多級的等級,而我們根本不可能知道扶桑人到達的具體時間,怎麽可能讓這個玩家能夠保持住一擊就死的低生命就是讓人想不透的了,因為玩家在城裏的恢複速度是很快的,而齋藤那一拳打在穿了六百級裝備的玩家身上最多也就是強製性的扣除1點血而已,也就是說那個黑人玩家居然隻有一格血,而且在城裏還不恢複,讓人琢磨不透,其實這也是他們兩方認為對方使詐的一個原因。
我就著戴安娜的手喝了她手裏的一口香茶之後笑眯眯的說:“其實這還是你的功勞哪。”
“我的?怎麽可能?”
“你還記得你去年煉金煉出來的那個隻能自己吃的詛咒藥嗎?”
“啊!是那個隻能自己吃,吃了在八個小時內還不能回血的送死藥嗎?”]
“對呀,這次就是用的這個,沒想到這麽一個垃圾藥居然也會有用。”我嗬嗬的笑了起來。
這時候蘭兒她們則瞪著我們說:“你們居然管這個叫垃圾藥?這可是陰人的極品藥呀,要是叫誰在不知不覺的時候吃下去,那他連怎麽死的恐怕都不知道。”
恩,由於我們在遊戲裏實力強橫,還真沒想到過用這東西害人,現在她們這麽一說這還真是的,這玩意還真是陰人的聖藥,不過也幸虧這是唯一性配方,別人不能夠掌握,要不我們在遊戲裏吃喝都要小心了,以我們的實力這個藥的最佳受害人就應該是我們了。
先不提我們這裏其樂融融,再說那兩個倒黴的家夥,現在事情的發展已經不是他們可以解決的了,於是他們就都通知了負責遊戲事物的長輩,而長輩們被他們的臆斷左右了自己的判斷,因為他們都相信自己的小輩沒有隱瞞,而且如果事情不是對方做的確實讓人不可理解,既然有了這樣先入為主的念頭,當然最後雙方的高層會談不歡而散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雖然還沒有鬧到一拍兩散的地步,但是很自然的埋下了對對方不信任的種子。當然關鍵還是那件神器,要是能夠找到它也就事實清楚了,於是雙方都加強了力量查找,當然這也同時引起了其他玩家的注意,一時間謠言滿天飛,說什麽的都有,而唯一知道內情的我們則是再一次的踏上了非洲大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