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山峰,此刻熱鬧非凡。
一波波人聚集在此地,等待著什麽。
一陣陣狂風呼嘯而過。
巨大的陰影降臨,遮天蔽日。
一雙巨大的翅膀施展開來,隨後收合。
傲天鷹,風雲鶴這裏也便是這種妖獸。
“不過爾爾。”
白玉龜掃了一眼,輕聲說道。
“走吧,上去了。”
付過錢之後,裝靈晶的錢包大大縮水。
乘坐這種代步工具的人一般可都是有些身價的。
傲天鷹速度更快,而風雲鶴比較安全一些。
而王仁幾人便乘坐的是傲天鷹。
巨大的羽翼施展開來。
這傲天鷹的修為相當於人族渡三門的境界,不過已然被人族所馴化,隻保留著飛行載人的能力。
狂風擦著臉龐從耳邊削過去。
“預計也需要二天的時間才能到達黑水城。”
王仁盤坐著,看著四周說道。
傲天鷹之上設施更是簡陋,沒有其他的房屋,都是裸露的位置。
傲天鷹的翅膀在飛行的時候並不會扇動,而在飛翔的過程之中能後對背上的眾人起到保護的作用。
…………
此刻東華城,邵浩陽又收到了一條消息,便是自家老爹讓自己回去。
“到底怎麽回事?”
邵浩陽皺著眉頭審視著傳達消息的屬下。
“少司主,司主有令,讓您回去。”
“怎麽回事?為何這麽突然?”
邵浩陽再次問道。
“屬下不知。”
邵浩陽緊皺的眉頭沒有絲毫的放鬆。
“下去吧。”
片刻之後邵浩陽又叫來了一些人。
“你們通知下去,先回東域,我稍後便到。”
“是,少司主什麽時候啟程回去?”
“即刻!”
“是!”
隨後一群人收拾了起來,很快便整理起行裝離開了。
邵浩陽拿出一封信。
這信便是當初東華君給自己的。
邵浩陽鼓起勇氣,來到了臨東郡郡守府。
拿出推薦信之後,邵浩陽很順利就進入了郡守府。
片刻一個女婢小跑著出來,對著邵浩陽說道:“公子,請跟我來。”
邵浩陽點點頭,便跟在女婢的背後。
掃了掃周圍,郡守府還是很大的。
依山而建,泗水環繞,這水多半是山泉水。
外麵的風景很不錯,而內部的風景更是獨具一格。
樹木裝點的很奇特。
而每一個棵樹看起來都被精心修剪了。
“這都是小姐平日裏閑暇之餘修剪的。我們這些下人都插不上手。”
“很不錯。”
邵浩陽隻好點點頭,其實這些東西自己並不太懂,為了附和一些,邵浩陽隻好這樣說道。
“小姐說這是她的修行。”
“修行?”
邵浩陽有些驚訝。
“對,小姐就是這麽說的。”
女婢點點頭,一板一眼地說道。
走了一段路,回頭看去,邵浩陽還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進來的。
這己身一番體驗才知道了郡守府有多麽大。
“公子,小姐說讓您在這裏稍等片刻,她稍後就來。”
女婢將邵浩陽領到了一處石桌旁,石桌之上有著瓜果和茶水。
安排好邵浩陽之後,女婢便離開。
周圍隻有自己一個人,邵浩陽環視周圍一圈,沒有一個人。
給自己到了一杯茶之後,邵浩陽便等待了起來。
心裏麵還有些緊張了起來。
…………
與此同時,東華城城主府。
邵浩陽這裏的動作立馬就匯報到了東華君那裏。
聽完匯報之後,東華君臉色平淡,隨意揮揮手。
“來人!”
一聲喊道。隨後一人走進來。
“告訴我娘一聲,那什麽學院我不去了,即刻我便外出遊曆,不必找我了。”
手下人有些發愣,但是不敢說一句話。
東華君走了出去,隨後身體拔空直接離開了。
那名屬下這才慌忙地前去稟報。
西山郡此刻正如城主夫人所說漸漸平穩了下來。
而西山郡此刻的平穩很是古怪,周天下的親衛軍全部都撤離了西山郡,不過這消息是真是假各方心中都有著數。
而城主夫人此刻驚奇地是他們的動作居然這麽快,這才幾天的時間,居然直接將西山郡給占了。
周天下看來真的要崩了。
西疆鎮撫司的一些人。
此刻正是池娜等人。
如今的局勢池娜心中也有了數。
本來想著那大展身手,可如今西山郡這麽一亂將自己的所有計劃也全部打亂。
自己到手的東西此刻也沒了多少作用,南域此刻關注中心已經偏移了。
這一切都是明擺著是幾大家族幹的。
那幾大家族的勢力池娜身份西疆鎮撫司的少司主此刻很是清楚。
而現在還收到了西疆鎮撫司的命令,回撤!
池娜雖有不甘,但是也不敢有所反抗了。
因為此刻整個南域都要大變了起來,已經不是自己有資格插手的了。
…………
“少主,你可回來了。”
“店小二”看到錢滿貫回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簡直可憐的不得了。
錢滿貫臉立馬就黑了下來,說道:“得了,少來這套。
交代你的事情辦好了嗎?”
“辦好了,辦好了。
那石寬此刻已經加盟我們了。
恭喜少主又添一員大將。”
“給總部說一聲,西山郡驚現道果,可以派人查一查。”
“店小二”一愣,隨即問道:“道果?何為道果?”
“我也不知道,上報就行了,交給那些老頭子們管吧。”
錢滿貫擺擺手說道。
“少主,金家的那個金無量前不久來了。”
“店小二”笑道。
“哦,這個沒用的東西過來幹什麽?”
錢滿貫好奇地說道。
“這還能幹什麽,他們主子都快要涼了,估計也是他們主子派過來的。”
“店小二”笑著說道,臉上露出些許得意。
“涼不涼還不一定,就算是涼也會是以一場戰爭來結束的。
不過這金家還是要好好查一查啊,這麽多年跟我們成為對手,可是撈了不少,按理說局勢不能夠壞成這個樣子,而為何出現成這樣,一定是有緣故的,我懷疑金家找好了下家。”
“這,我會一並上報給總部的,讓他們定奪吧。”
“嗯,好了,真費腦子。一群髒家夥,真是不討人喜歡。”
錢滿貫嘟囔著。
接著又說道:“對了,給我的茶酒拿過來。”
“少主啊,您這樣可真是浪費啊,即便您家底不錯,但也不能這麽糟蹋啊。”
“店小二”無奈地說道。
“你懂個屁,我這叫高雅與豪放並存的不羈,少在哪裏吧啦了,快給本少主端上來。
記得酒要溫一溫,不然泡不開。
都上最好的!”
錢滿貫直接躺在椅子上,慵懶地說道。
“店小二”無奈,隻好照做。
石城此刻是怨聲哀道,一片叫苦連天。
金無量來了之後十分的囂張。
居然將一條街給買了下來,直接蓋起了青樓!
這一條街滿是招牌坊子,各色各樣。
夜晚燈火酒綠,香氣環繞,繞梁三日不絕。
男顧客紛紛往裏麵湧。
那些家裏有婆娘的,更是追著他們滿大街的跑,但是終究還是阻擋不住。
金無量更是覺得不夠,白天四處閑逛,碰壞了東西,他也補貨直接走人,而是用錢解決。
調戲良家婦女等等大事倒是沒犯,但是整個石城此刻已經是烏煙瘴氣了。
石寬麵色鐵青!
身為一城之主,下麵的城池代表著什麽!
石寬隻能是自己很在意,這是除了女兒石小奈之後最在意的。
如今居然因為這麽一個潑皮無賴而變成了這樣,石寬忍不住了。
直接下令,擾亂治安者無論是誰皆要受到懲罰。
然而沒用,金無量根本不放在眼裏。
夜晚金無量帶著金無限四處閑逛。
而前麵的那條街就是金無量的產業,一條青樓街道。
“表哥,你這樣未免也太招搖了吧?”
金無限有些憂色在臉上。
“招搖,這算什麽。
那石寬能耐我何?
你看這麽多天了,他有什麽辦法,不還是沒有辦法。”
金無量淡笑著說道。
金無限則是心道人家不還是礙於你的身份,不然早就一巴掌扇飛你丫的了。
“表哥,接下來要去那裏轉轉?”
金無限諂媚笑著說道。
“不去那裏了,沒意思,都是些胭脂俗粉,這是讓我最不滿意的。”
金無量不高興地說道。
金無限心中鄙夷,都玩過了,當然覺得沒意思。
“四處逛逛吧。”
金無量無所謂地說道。
此刻正是夜晚,街上依舊有著不少的人。
因為那一條街都被金無量買了蓋青樓。
這些擺地攤的人就來到了這一條街,顯得有些擁擠。
“豆花,豆花——”
叫賣聲傳來。
金無量看去,這一下來了興趣。
“這豆花多少錢?”
上前金無量直接問道。
“表哥,這豆花有什麽……”
話還沒說完,金無限已經明白了,這家夥完全是奔著這賣豆花的女子去的。
“回公子,這豆花一枚靈晶一碗。”
女子笑道。
“喲,這小妹妹居然要的還是靈晶。”
金無量好奇地笑著說道。
“你這豆花有什麽了不起,居然還要靈晶!”
金無限不樂意了,直接喊道。
“閉嘴!一邊去!”
金無量朝著金無限一腳,將他踹了過去。
“公子有所不知道,我這豆花可是匯合了不少藥材提煉而成,有著非常顯著驚人的功效。”
“說來聽聽,有什麽功效?”
“強身健體,關於那個方麵的……”
女子說著說著臉紅了起來,像是一個將熟未熟的青澀蘋果一般。
但此刻女子的目光所到之處,金無量一下子就明白。
隻見金無量上前欲要抓住女子的柔夷,但是女子卻巧妙的錯開了。
金無量心癢癢,隨後說道:“這你該不會是騙我吧,我怎麽才能相信你說的話?”
“這,這公子大可試一試。”
“試?怎麽試?找你來試?”
金無量再次上前,將女子逼到了角落之中。
“表哥,表哥……”
金無限無奈,金無量真的是丟人,至少金無限這麽認為,居然這般在街道之上便要開始了。
“公子不要這樣,這,這豆花我不買你了!”
女子驚慌失措了起來。
“不賣可不行,今夜我可要好好試一試!”
隨後金無量喝了幾大碗豆花,抱起女子就走進了一處臨近的青樓。
周圍人看著也是敢怒不敢言,這人他們基本上都認識了。
連城主都奈何不了他,更何況是他們這些人。
這些人對那女子無盡的可憐盡管沒有見過那女子幾次。
來到房間之內。
金無限本想繼續勸說,沒想到直接就被趕出來了。
金無量直接將女子扔到了床上。
女子立馬將床上的被子拉扯過來包裹住自己縮在角落之中。
“別過來,你別過來!”
女子惶恐地喊道。
“哈哈,你的豆花很嫩,就是不知道你……,嘿嘿嘿!”
金無量淫笑著。
正要上前,金無量突然感覺眼前場景猛然晃動了起來。
身體此刻正在一點點脫力,沒有了任何力氣。
接著眼前黑了下來。
昏迷的間隙,金無量看到那女子從床上下來。
女子看著金無量,麵色冷峻。
完全沒有了剛才那驚慌失措地青澀模樣,像是變了另一個人。
隨後,女子扛起金無量,打開窗戶消失了。
金無限在外麵唉聲歎氣,他實在是沒想到自己這個表哥居然已經達到了這種程度,真的是丟金家的臉。
金無限真的覺得這樣的人留在金家到底是為了什麽,除了好色其餘一點用都沒有。
據說上次自己這個無能好色的表哥被綁架了,人家向著金家勒索了不少好處。
“唉,這都是命啊。”
無奈地說道。
金無限知道這完全是因為金無量的老爹厲害了,掌管著金家大部分的產業。
“喲,這不是金無限金公子,怎麽坐在這裏唉聲歎氣?”
一位少婦模樣的女子走過來。
這女子正是這座青樓的頭兒。
俗稱老鴇。
“馮姐。”
“怎麽,金公子可有什麽煩心的事情?來我們這裏居然有煩心的事情,那可真是我們的失職了。”
馮姐直接上手,給金無限按著肩膀。
“沒什麽煩心事,不過是感歎一些賊老天不公平罷了。”
“哈哈,金公子可真是說笑了,您生在金家又何來的不公?”
“你不懂,不同的人有著不同的煩惱。
你這手法不錯,我輕鬆了很多。”
金無限說道。
“其實我其他的也不錯。”
馮姐在金無限耳邊說道。
金無限一把將馮姐拉過來,看著馮姐說道:“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麽煩心事,說不定我可以幫你一幫。”
“我?我就是最近火氣有點大,需要消消火。”
馮姐坐在金無限懷中扭來扭去。
金無限一把推開馮姐,隨後直接推門離開了。
馮姐看著金無限的背影,惡狠狠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