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七章 各自準備
神羽峰,鬆木道人的洞府內。
一名中年男子,有幾分帥氣,尤其是那一對小胡子更為他添加了幾分沉靜、睿智的氣質。
中年男子嫻熟的運用著手中的茶具,好一會終於泡出一杯茶,小心的送到鬆木道人麵前。
鬆木道人滿意的點點頭,他和鬆石都喜歡喝茶,可喝的方式卻截然不同,在他看來,這才是享受,而鬆石則是如牛飲水。
“師尊,你找我來,就是為了說那小子的事?”
鬆木道人眉頭微微一皺,道:“難道戰勝了張浩之的葉滄,還得不到你的看重?”
沒錯,眼前之人正是鬆木道人的徒弟,也是血皇殿中最有競爭力的人,楊鳴。
楊鳴在三十多年前錢進入血皇殿,那時候戰無忌才剛剛閉關,鬆木道人已然抓住時機。
本來就天賦奇佳,再加上鬆木道人的大力支持,楊鳴算是血皇殿中最強的力量。
可以這麽說,除了一個馬周外,幾乎所以血皇殿弟子都以楊鳴馬首是瞻。
當然,大多數人的心思是什麽?無非是先對付血皇殿,再在內部競爭。
不說旁人,包括徐天浩在內的諸人,又有誰是真的支持他的?
所以,鬆木道人特意招來楊鳴,說起葉滄的事,這讓楊鳴很不得勁,生怕鬆木道人轉而支持葉滄。
“自然不是,能夠戰勝張浩之,葉滄的實力自然不差,可越強的人越難控製。”
這話不隻說的是楊鳴自己,同時也是一種提醒,提醒自家師尊,葉滄不是那麽好控製的。
“老夫自然知道,可借助葉滄的強大,你的掌門之位才越發穩固。”
說到這裏,鬆木道人狠狠看了楊鳴一眼:“若是你有那番本事,老夫又何必多番謀劃?”
楊鳴連忙將脖子一縮,他天賦差嗎?能夠進入血皇殿自然不差,可他如今卻是和一群天驕爭鋒。
鬆木道人既然說出這番話,說明他對於葉滄得好感度不低,畢竟實力擺在那。
對於武者而言,實力才是關鍵,至於聽不聽話反而是其次,畢竟聽話有屁用?
如今的鬆木道人實力強大,自然能夠庇護楊鳴,可是將來呢?
將來鬆木道人神衰體弱,需要依靠其他人的時候,誰又值得他依賴?
要不是葉滄投入他門下算是半路出家,忠誠度上有問題,鬆木道人早就轉而支持葉滄。
楊鳴自然感受到了危機,莫名的生出一股恨意,不是對鬆木道人,而是葉滄。
————
神羽峰外,血炎山脈不知名的森林中。這裏,另一對組合,漫無目的的遊蕩著。
兩人的心情都不太好,尤其是張浩之,感覺到什麽的尾巴,尤為讓他憤怒。
“我根本就是個失敗者,你跟著我幹嘛?”
“你走開,就不能讓我靜一靜?”
“你到底要跟我跟到什麽時候?”
……
張浩之失望,氣急敗壞,沒有實力就連安靜一會的全力都沒有。
是的,麵對一直跟在身後的鬆石道人,他真的是毫無辦法。
鬆石道人依舊是那副無所謂的模樣,當然,這是好聽的說法,難聽的那就是死皮賴臉。
“什麽時候?自然是你想明白的時候?”
張浩之越發的怒不可遏:“想明白?我早就想明白了,我就是個失敗者,所有人都放棄的失敗者。”
“你還在怪我?”
鬆石道人臉色終於有了變化,歎息一聲,略有無奈,略有心酸的問道。
“你我本就無牽無掛,我又哪有資格怪您?我……”
從進入血炎閣開始,便跟在鬆石道人身後,雖然是拜戰無忌為師,可他更親近的人卻是鬆石道人。
果不其然,這些話才剛出口,鬆石道人的神色變了又變,顯得很不自然。
就連張浩之自己都覺得這話有些過分,說到一半的時候,硬生生收住。
看著張浩之的頹然,鬆石道人眸子中閃過一絲柔和,不過很快又變得堅硬起來。
“有沒有資格的話日後再說,我隻問你一句,還記得當年的選擇嗎?”
張浩之神色一怔,腦海中恍惚一片,不自覺的回憶起曾經的那個小山村。
原本平淡無奇的生活,被突然出現的鬆石道人打破,當初鬆石道人說過一句。
“我替你父親來找你。”
那個時候的張浩之並不懂這句話,因為他有父母,雖然那隻是他的養父母。
年少的他,當時根本不懂修行代表著什麽,隻不過羨慕無所不能的神仙罷了。
記得當時,鬆石道人還問過他一句話:“你是選擇平淡和安穩的生活,還有精彩且跌宕的一生。”
張浩之選擇了強大,他要成為高高在上得強者,而不是匍匐在地上的卑微螞蟻。
鬆石道人似乎沒有注意到張浩之陷入回憶中,而是繼續問道。
“如今我再問你一遍,你是選擇就這般班淒苦的了此殘生,還是拚盡全力放手一搏?”
區區一句話,甚至很簡單便能給出答案,可張浩之卻陷入深深的懷疑之中。
往昔的畫麵一幕幕在腦海中閃爍,他想回憶很多,可腦海中出現的總是那高人一等的場景。
掌門弟子,無數天驕仰望的存在,諸多長老看好的少年……
這一切,讓張浩之的人生格外的高昂,無論麵對誰,都讓他有種高人一等的感覺。
無論是因為自身的天賦,還是周圍的支持者,可以說,他張浩之一生不弱於人。
現在,周圍空無一人,就算有,也不過是打算看他笑話的。
就這樣了此殘生,他甘心嗎?
“不,我不甘心!”
張浩之奮力怒吼,呐喊聲響震四野,欲望與仇恨就像春-藥一般,刺激格外猛烈。
鬆石道人的神色越發的堅硬、冰冷,不過在看向張浩之時,又有一絲欣慰。
【這才是對的,以及苟延殘喘,不如轟轟烈烈!】
“我手中的名額依舊為你留著,進入炎神殿之後,一切還是按計劃行事。”
張浩之點點頭,神色又變得猙獰起來:“那葉滄呢?吳畏的仇不可能就這麽算了。”
鬆石道人不愧是老江湖,聽到吳畏的名字時,神色竟然沒有分毫變化。
“自然不能這麽算了,不過,還有等一等,說不定會有好消息也說不定。”
明明隻是兩句話,二人卻做出了約定,吳畏的死算在葉滄身上,而且這個仇非報不可。
所有人都在謀劃著最後的掌門選拔,不出意外,葉滄全部成為了其他人的焦點。
也就是不知道此事,否則的話,麵對這樣的無妄之災,他隻能罵一句:日了哮天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