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冷麵少年也結巴
胥琴歌將青木染和浪花送回客棧。
“小狗狗，難懂你不知道小狗是不能對著美人吠的嗎？”胥琴歌模樣天真的蹲下去對白澤獸說。
胥琴歌將白澤獸調侃了一番之後，有對坐著的墨軒說：“你保護不了小染兒，就讓我來。我要把她接到魔界去。”
青木染慌張地看了墨軒一眼：“琴歌，你說什麽呢？！”
“小染兒不願意和我一起去魔界嗎？”胥琴歌做無辜狀。
青木染為難的說：“我要陪著爹爹的。”
“你忘恩負義，虧我還救了你一命！！”
“沒有.……”
“染兒，過來。”墨軒在關鍵時候對青木染招招手。
青木染乖乖地坐到墨軒的腿上，爹爹身上還是那個讓她心神氣定的味道。
墨軒抱著青木染，挑釁地對胥琴歌挑眉，像是在宣告她的專屬性。
胥琴歌氣不打一處來，這個死墨軒，名氣比他大，道行比他深，還霸占著他的小染兒，他不服！隻見他美麗的藍發在身後張狂著，手裏不知什麽時候多出一把赤色的劍，直抵墨軒的咽喉。墨軒迅速抱著青木染側了一下身，鋒利的熾呤劍從他而邊呼嘯而過，青木染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幾聲。接下來胥琴歌有連出了幾招，都紛紛被墨軒輕鬆躲過。
胥琴歌氣急敗壞地收回劍，說：“今天小染兒在場，不真打，下次我一定要和你決一勝負！”
“琴歌，不要生氣，我送你一朵小花，怎麽樣？”青木染從懷裏拿出一朵蒼藍野花遞給胥琴歌。
胥琴歌頓時心花怒放，拿著個花左右端詳：“小染兒真乖。”
“我先拿回去將它好好養著，下次我再帶你去玩。 ”
“明日爹爹帶你去群仙宴。”墨軒揉揉青木染的頭發。
這次天帝開這個群仙宴，可能是最後一次，帶她好好去玩玩了。
“群仙宴？好啊！好啊！”青木染高興的抱住墨軒的脖子。
今年的群仙宴特別熱鬧，散落各處的散仙和清高自傲的大神紛紛聚集和出山，因為消失近百年的墨軒上仙將成為今晚的主角，他們都紛紛想來湊湊熱鬧，順便飽飽眼福。
這不，瑤池邊坐滿了各路神仙，沒有位置坐的也不埋怨，手裏拿個酒杯淺酌津津樂道的站著。青木染一副書童打扮，散披的頭發上別著一朵虞美人，靈動的大眼睛四周轉動。
真是美呀，人美，地方也美。萬年桃樹，落英繽紛，芳菲如雨。嫋嫋雲煙縈繞在腳下，就像踩在雲端上，夢幻非凡，桌上擺滿瓊漿玉液，各色佳肴。仙樂鍾鳴，身披輕紗的仙女徐徐飄來，如玉般的芊芊素手婉轉流過，裙裾飄飛，萬種風情，令人沉醉。
站著的，或坐著的仙家或舉箸輕碰，或談笑風生，或三兩人在一同望著墨軒。
期間有不少人上前敬酒，青木染數都數不完墨軒到底喝了多少杯，心疼的她眉毛都皺一塊去了，但看到墨軒一副清雅淡然的樣子，麵部表情也緩和一了下。而白澤獸就在一旁對著又大又嫩的蟠桃，大啃特啃，青木染氣狠狠的看著它，礙於身份，隻能看著白澤獸吃，看得她直流口水。
墨軒的光環太過閃耀，以至於沒人注意到他身邊還站著個小書童，除了不遠處的那個冷麵少年。
“上仙，好久不見！”一位兩鬢泛白，黑袍玉帶的慈祥老人帶著一位冷麵少年向墨軒敬酒。冷麵少年眯起眼，一動不動的看著青木染，嚇得青木染直往墨軒身後靠。
“蓬萊島主，好久不見。”墨軒舉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臉上始終掛著一抹淡笑。接著墨軒又說：“請容我與島主借一步說話。”
“好，宇兒，你在這等我。”翟朔溫和的對秦宇說。
“野丫頭，我還記得你。原來你是墨軒上仙的書童，”秦宇眉頭上挑，擺出一副氣勢淩人的模樣。
“哼，就算是個小書童，也能把你從劍上打下。”青木染朝他翻了個白眼。
秦宇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咋舌道：“你……你.……你.……”
“你……你.……你.……你什麽你，我……我.……我.……我怎麽了？”青木染忍住笑諷刺秦宇說。
還別說，兩年前的那個小子，現在長高了不少，快要高出她一個頭了，氣宇軒昂。那雙眼睛還沒有變，如萬年不化的雪山，好像被他看一眼，自己就要變成冰雪人。
小時候惹的禍，現在債主找上門來了，她自認倒黴……
秦宇此刻被青木染氣的臉色發青，他永遠也忘記不了那個下午，被掛在樹上，最後衣服都扯爛了才下來，那是他畢生的恥辱！
“看我不收拾你。”秦宇怒氣衝天地擼起拳頭。
青木染抱頭鼠竄起來。
“宇兒，不許胡鬧！”
秦宇聽到翟朔的聲音立刻安分起來，隻是那雙眼睛還在不停怒視她。
“天-帝-到，殿-下-到”
周圍紛紛議論著那個黃袍玉帶，紫冠明珠的男子，男子麵目威嚴，鼻挺眉直，一雙銳利的鳳眼中目光厲如閃電，和身旁的南無笙形成巨大的反差。
南無笙目光落在青木染身上，剛好與她的目光相碰，那雙眼溫柔似水。青木染臉上一陣羞愧，快速地低下頭去。南無笙此時笑意更深。
“今日眾仙歡聚一堂，孤甚是高興，這都是墨軒上仙的功勞啊！”天帝嚴肅的臉上好不容易有了一絲緩和。
“天帝見笑了。”墨軒低下頭，搖了搖杯盞中的瑤池酒，嗬，還不如他的桃花釀好喝。
“山魈之事也請有勞上仙了。”天帝那雙鳳眼中閃過一絲陰險之色。
眾神，仙都安靜下來，給天帝麵子，更是給上仙麵子。現在天界的局勢，天帝就是個傀儡，上任天帝去世之前，他的兩個哥哥都是健將，但都相繼戰死在沙場，隻剩下他一個。而他，從小就仙姿愚鈍，性格又清高自傲，傳位於他也是逼不得已之選擇。大家是看在上任天帝和他的兒子南無笙的麵子上，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幾年各界也沒發生什麽災難，還有天界有幾位老臣護著他，他也就安安穩穩的做好他的天帝之位，如果是有什麽大的災難發生，他就一擊就垮。
“你隻能勞煩我了，不是嗎？”墨軒麵色平靜，指間在杯口劃了一圈再一飲而下。
大家都屏息斂氣的注視著墨軒，雖然大家都知道天帝現在的地位，但也沒有誰會捅破這張紙啊，也就除了墨軒上仙有這樣的實力與膽量。
青木染在墨軒身後也為他捏了一把汗，天帝在凡間的地位就和皇帝的地位一樣高不可侵，在人界，隻要說一句皇帝不中聽的，就是殺頭，現在爹爹竟然用如此語氣對天帝說話.……
天帝的臉色微變，或是這種尷尬的局麵見多了，隻是輕咳了幾聲，吩咐大家吃好喝好就敷衍過去。慌張如他，怕是聽出墨軒話裏的另一層含義。
宴會的過程是無聊的，墨軒的身邊不斷有仙女湧上，硬生生地把青木染擠到了後麵，該死的白澤獸還在津津有味的吃著蟠桃。嗚嗚，她也很想吃。
說蟠桃，蟠桃就來。一個大大的蟠桃伸到她的麵前，她抬頭，對上那個柔和的眼。青木染裂開嘴角笑，接過蟠桃撲到南無笙的懷裏：“還是笙哥哥對我好！”
“好久都沒見到小染了，最近公務忙，小染有沒有想笙哥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