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遇見翟啟晗
這幾天,青木染一沒事就往玉姬那跑,基本的控製意誌很快的就學會了,那雙眼睛閃著神秘的光澤。不過她從學會地那刻就沒有向別人使用過,這樣隨便控製,她覺得這樣很不尊重人,所以她打算隻有萬不得已的時候才會用。這樣她又是不是又強大了幾分?遇到困難就能自己一個人很好的解決了吧?
最近墨軒比較喜歡喝茉莉花茶,這天,房裏的茉莉花沒了,青木染就去茶坊裏取了點上好的茉莉花。又去清風樓裏坐了會兒就往回走,她發現走在她前麵有兩個熟悉身影。
"綠棠姐姐!"
前麵的女子轉過頭來,不變出塵嫻靜的臉見到青木染微微有些吃驚。旋即又有個如春風拂過臉龐般溫柔的笑容掛在臉上,"小染。"
青木染剛想上前擁抱她,她們已經好久沒有見麵了,在蓬萊的時候,她也會時不時來探望她,她就越發的喜歡她。可當她看到另外一個女子,腳步一頓。
翟啟晗一身搶眼鮮紅薄紗裙,柳眉嫣唇,白皙的肌膚在陽光下,近似透明,隱隱露出的漂亮鎖骨劃出優美的曲線,體態輕盈,變得成熟性感許多,還是那麽美麗。隻不過她淩人的氣勢不減,似乎幾年前的那幾鞭並沒有鞭出她的戾氣。
她見到青木染,雙目微微眯起,仿佛早就猜到她能在這遇到她一樣。
翟啟晗怎麽來了?
綠棠率先擁住她:"真的好久不見了!"
"對呀!我很想姐姐你呢!"青木染小心地望了翟啟晗一眼,直從她被削取仙籍之後,她就一直沒有見過她,心裏也漸漸淡忘了這個差點害死她的美麗女子。
青木染不再看翟啟晗,不過翟啟晗好像一直望著她,好不舒服,"綠棠姐姐怎麽會來這裏?".
綠棠摸摸青木染的頭,"墨軒身陷困境,我怎能不去陪他。"
青木染心咯噔了一下,身體有些僵硬,"綠棠姐姐來妖界,天帝不阻止嗎?"
"就算阻止又能怎麽樣?為了他,我寧願與世人為敵。"
啊!她忘記爹爹還被那麽優秀的綠棠姐姐愛著,她的愛與綠棠姐姐相比,又算什麽?
青木染尷尬的推輕輕推開綠棠,澀澀地說:"綠棠姐姐對妖王的愛真是偉大。"因為翟啟晗在身邊,她不敢直呼爹爹。
綠棠苦笑,她的愛固然偉大,但她的情,他是否感覺得到?感覺得到是否給得了她?
"我聽說墨軒當上了妖王?"她聽聞墨軒在封印山魈,殺了妖界前任妖王,自己登上了妖位,天界之人把他越描越黑,可是她不相信,一字一句都不信!
青木染發出了一個單音節"恩"接著又說:"妖王失憶了,我隻是暫且留在他身邊做個小小的婢女來好好服侍他。"
綠棠可沒有聽說墨軒失憶,滿臉驚訝,許久都沒有緩過神來,怎麽天界關於這個一點消息也沒有?她感覺這件事越來越蹊蹺。
"你這孩子,可苦了你了。"她早就聽說她因偷了天帝天令入獄,後來又越獄逃去妖界尋墨軒,到處都是她是妖界派來的奸細,墨軒的同夥。她是知道她不會偷天令的,她相信她。
她一定是費了好大的勁才做到失憶後墨軒的婢女。它知道他的冷漠,失憶後的墨軒是否也會像對她那樣對她。
說苦也沒怎麽苦,都已經過去了,現在隻要在爹爹身邊就好。
"青木染,我們也許久不見,多得你,我現在才位列仙班。"甜美帶刺的聲音在耳畔。
當初青木染幫她求得一個成仙的機會,是想她能改邪歸正,不要再被嫉妒之心所蒙蔽,這才過去幾年,就已經成仙,當真是仙資過人。而她遵循爹爹的話不要成仙,她現在都是四不是了。
青木染報以一個無邪微笑,"恩,好久不見,近來過得好嗎? "
好!過得很好!每日看著你和笙哥哥嬉笑打鬧,看著他對你好,她過得很好, 每日刻苦練功,累個半死,她過得很好,接受爺爺和同門師兄弟對她的異樣眼光, 她過得很好!
憑什麽你什麽都能得到,而我卻一無所有!我不服,她憑什麽!青木染,我所受的苦,我一定要向你討回來。
"你說呢?"
"這.……"
青木染總共隻和她說了幾句話,之後就和綠棠一路閑聊回宮殿。
不知道綠棠姐姐麵對真的失憶的爹爹會怎麽樣,應該也會像她那樣傷心欲絕吧!
隻是為什麽翟啟晗也會跟著來,她還會像以前那麽討厭她嗎?
她們來到宮殿內,墨軒還沒有回來,青木染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將她們安置,
有點犯難。
"玄兒。"冥決不知從哪出來,黑色狩衣因為跑動在空中蕩漾,冷峻的臉上蒙上月光般柔和的光,異常俊美耀眼。青木染還是第一次聽到冥決聲線如此波瀾。
"玄兒?哪兒?哪裏有玄兒?"青木染好奇的左右張望,想看看誰有如此魔力,讓他們冷得入骨的冥決如此動容。
可看來看去就隻有她,綠棠姐姐和翟啟晗三人,哪來的玄兒?
可看來看去就隻有她,綠棠姐姐和翟啟晗三人,哪來的玄兒?
綠棠先是一愣,眸中明顯有不悅之色,青木染看在眼裏,突然覺得那一刻的她像極了終月見到南無笙的表情。隻是那不悅轉瞬即逝,迎上的是親和的臉。青木染覺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
“冥玦,好久不見了,都多少年了,你還叫我小名,現在我的名字是綠棠。”綠棠踱步過去,絲毫沒有躲避冥玦炙熱的目光,接著她在冥玦的耳邊說了幾句話,冥玦的臉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熱度迅速退了下去,而綠棠還是那副溫柔似水的表情。
“姐姐,原來你們認識?”
“小時候的朋友,而已。”
青木染將信將疑的點點頭,她沒有想到那麽冷冰冰的冥玦居然也會有朋友,整天麵對著這樣一個就算是一直跟在你後麵一整天的也不會覺得他存在的人,居然沒有被他冷死。她以為隻有她才能對這個冰山祭祀近乎自言自語的對話,忍受他像死人一眼的目光…… ……
“餓了嗎?我吩咐下麵 幫你做頓飯,還是你想先休息?我立刻叫人收拾房間。”冥玦的聲音雖然還是那麽冷冰冰,但總能感覺到他與平常不同,而且是大大的不同。
是個瞎子都看得出來他喜歡姐姐,隻不過姐姐那麽愛爹爹,他可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