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幸運的是一旁站著的三個人都反應了過來,第一時間就把林寶兒給抱住了。

  似乎是虛驚一場……

  除了昏迷過去的林寶兒之外,木板房裡傳出了一陣的笑聲:「啊星你太激動了,身體都在發抖!」一時間氣氛凝重的木板房,變得輕鬆愉悅了許多。

  不過讓周香蘭感到好笑又感嘆的是,李星馳躺在地上呈一個大大的「大」字形,等待著林寶兒摔下來的重重一擊而害怕的發抖。

  但同時也不得不感嘆什麼是所謂的母子情深!

  透骨的寒意從手間傳來,抱著林寶兒的周香蘭,很快就笑不出來了,連著李文姬也笑不出來了。

  「糟了!這冰雪開始慢慢融化了起來,要是這不趕緊處理,你媽媽很可能會危險……」

  外面天寒地凍的,零下起碼快十度了,根本就不會讓冰雪融化,但這屋子裡面雖然沒有燒鍋爐,可這溫度也是有蠻高的,讓這本來就易融化的冰雪融化簡直綽綽有餘。

  氣氛一瞬間變得沉重緊張了起來,李文姬性格和母親是截然相反的,一碰到這樣的事情就緊張沒有主見,不知所措了起來。

  適時的,李星馳沒有感受到林寶兒摔下來,鬆了一口氣后就起來了。但現在突然看到母親居然被附著在身體上的細密冰雪,給凍得瑟瑟發抖,趕忙的就從藍色的保溫壺裡接開水。

  他不知道母親這是怎麼了,也不知道自己經歷了什麼,一時間反而成了旁觀者清。 記住網址http://m.bqge。org

  「快!」

  一向沉默寡言的李星馳,難得的開口說了一句話,雖然聲音微弱有些沙啞,卻也把一時間沒有頭緒的兩個人,從當局者迷中拉了出來。

  手腳慌亂的,三個人就一起配合了起來,抱著林寶兒就喂進了一碗熱水,然後馬不停蹄的便為林寶兒,脫去那覆蓋了滿滿冰雪的衣服。

  正準備下手之時,周香蘭卻溫柔的對救母心切的李心慈說道:

  「阿星啊,你去看一看熱水壺裡面還有沒有熱水,有的話去拿毛巾打濕一條來,最好多泡一會……」

  李星馳現在說小也不小,說大也不過十歲的小孩子,雖然和林寶兒是母子情深,但再怎麼樣,男女授受不親這個道理,周香蘭懂。

  所以才叫李星馳去弄一條熱毛巾來,迴避這一件事情,畢竟有的事情早一點懂沒有什麼錯。

  電燈不怎麼亮的小小木板房裡,三個人都手忙腳亂的忙活著,只有最小的李星霞,對到底發生了什麼全然不知,一個人站在紅木漆門旁邊,倒也沒有擋到路。

  所幸的是保溫壺裡面還有一半的熱水,浸泡一條毛巾還是剛剛好的,不久李星馳就拿著一條滾燙的毛巾拽在手裡,遞向了成為了三個小孩子主心骨的周香蘭。

  「周阿姨,我娘她不會有什麼事情吧?……我娘那麼強勢打不到的……」

  林寶兒那散發著冰冷的衣服已經被脫去了,此時已經躺進了被子裡面。周香蘭接過熱毛巾折成方形,攤在了林寶兒頭上,就繼續找起來林寶兒家有沒有多的被子了。而李文姬尚未做完這一切,便看著母親慘白的臉色,和那頭上出現的細密汗珠,痴痴的問道。

  找了一會兒后,周香蘭就選擇了放棄,林寶兒家狹小的一眼可以望到底,除了一些遮住了的地方外,根本就沒有其他可以放的地方了。

  性格溫和的周香蘭很擅長表達自己的感情,也很會去安慰別人,這一刻就彷彿是把李文姬當成了自己的女兒一般,周香蘭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髮溫柔的開口說:

  「傻孩子,你放心吧,你娘那麼的愛你們這一群孩子,怎麼可能捨得先你們一步呢?」

  林寶兒身體逐漸的冒出了陣陣的細密汗珠,身體開始回溫了,整個木板房的溫度似乎也隨著林寶兒的回溫,變得溫暖的了起來。

  周香蘭那溫暖人心的手,向著李星馳和李星霞也都招了招手,示意他們一起過來。

  李星霞天真可愛的什麼都不知道,但可以感受到來自周香蘭的溫暖的愛,本能的就乖乖的走了過去,可李星馳內心雖然知道周香蘭對他們一家的恩,但卻還是有點無法接受……

  「你們的母親願意為了你們這一群孩子,將那滾燙的饃饃放在胸口,難受的體驗如同炮烙一般的痛苦,就是為了讓饃饃不會冷掉,給你們吃一口滾燙熱乎的饃饃啊!」

  說著這一些,周香蘭直到現在都還感慨不已。她在給林寶兒脫衣服的時候,和李文姬一起看到了林寶兒她的胸口,那被燒熟甚至有點燒爛了的胸口!

  周香蘭自身不由得將自己帶入進去想,想自己會不會為了給兒子戴征方吃一口熱乎乎的饃饃,而一樣的將饃饃放在胸口捂著。她得不到肯定的答案……

  窗外的雪,依然的愈演愈烈,簡直跟中了邪一般,一直下個不停。

  周香蘭感情真切的和三個小孩子講著,一邊也分心的時刻注意著林寶兒的身體,一時間竟然有點忘記了一個人在家還沒有吃晚飯的兒子戴征方。

  夜越來越黑,木板房裡面的電燈反而越來越亮了起來,三個小孩子和周香蘭都忘記了吃飯,認認真真的聽著,情感豐富的講著。

  躺在床上的林寶兒頭上已經不再是細密的汗珠了,開始有些大汗淋漓了,周香蘭適時的停止了對三個小孩子的安慰,開始再一次照顧起林寶兒了。

  「你們以後記住哦,像這樣發燒的病人,我們等她的溫度上來了,就不能再給她蓋被子了,應該適時的給她把被子拿掉,否則就會影響散熱,高燒就會很難退。」

  周香蘭以前還沒有結婚的時候,跟著父母到處漂泊流浪為生,學過一半點的醫術,況且也經常聽老人們說,所以簡單的醫術還是知道的。

  一邊說著,周香蘭就一邊為林寶兒蓋了一層非常薄的被子,然後再把那個還是熱的毛巾拿走了,最後將厚被子移走了。

  一套有序的操作下來后,三個小孩子每一個都想幫著做一點什麼,但卻又不敢亂搞什麼動作,生怕自己的錯誤操作,會讓母親好不過來。

  做完了一切應該做的之後,周香蘭有些疲憊的起身了,一滴汗水順著柔和白凈的下巴,滴在了地上,發出了悅耳的聲音。

  周香蘭這才想起來,自己的兒子戴征方還一個人在家裡面餓著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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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樣的這個時候雞還沒有叫,林寶兒就已經比平常還起來得更早的一些,什麼時候睡醒早就已經刻進了林寶兒的生物鐘里。

  那彷彿被是受到炮烙之刑的胸口,經過了一天的「潛伏」,此時如同撕裂一般的疼痛,就像是在挑戰林寶兒的意志底線一般,不斷的刷新著林寶兒的意志力。

  昨夜的高燒已經基本退去了,只是那被兩個饃饃燙出來的燒傷口,卻在明目張胆的作怪。

  躺在床上再忍了個好幾分鐘,林寶兒就咬死牙關,不給自己張口喊痛任何的機會,一口氣的就從床上跳了下來……

  窗外白雪茫茫的世界覆蓋了整個香港,林寶兒今天不能遲到不去炸油條,因為今天的領工資的時候,要是讓店家抓到了扣工資的機會,林寶兒知道那是絕不會留情的。

  這一個猙獰的傷口,林寶兒並不知道怎麼處理,但是昨晚還是用了祖上傳下來的方法處理了一下,可是根本沒有想到昨晚還是可以忍受的,但今天卻痛到難以忍受。

  「這一點痛算什麼,不過是皮肉之苦而已!」

  盡量不去感受胸口帶來的痛苦,林寶兒低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三個孩子,眼中有的是柔情。

  像是豁出去了似的,林寶兒低下了身子去親吻了三個孩子的額頭。胸口帶來的是撕心裂肺,但心間卻是安穩如山的,林寶兒彷彿是得到了無窮無盡的力量,強撐著他分別親完了三個孩子。

  眼神堅定的望向窗外,林寶兒很快就準備完了一切,臉上儘力的使自己恢復往日的平靜,絕不能讓老闆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否則就算是自己工作沒有什麼影響,但一樣也可能會被辭退。現在的這個年頭,搶工作的人多的是。

  輕悄悄的關上了紅木漆門,林寶兒就向著開了快二十多年的早餐店扶著牆走去了。

  ………………

  今天的早餐店彷彿沒有往日的感覺,店主人就像是家裡面的人出軌了一樣,瞪圓著眼睛怒目圓視的干著活。

  昨天晚上宋忠平就聽到了消息,知道自己投資的電影院被一場大雪給毀了,他自己毫無疑問的快賠了個精光,為這事他一宿沒睡。

  想想自己當初投資這個電影院的時候,是自己的小舅子偷偷告訴的自己的這個投資項目,當時知道這個項目后,他就知道的確可以投,是一個穩賺不賠的買賣,可沒想到這個一個穩賺不賠的買賣居然被老天爺給毀了!

  怨人怨事都怨不過老天爺,這讓宋忠平根本就沒處說理去。本來是想悶聲發大財的,但這一下好了,悶聲賠了個精光!

  現在就連這一個店鋪能不能保住他自己都有點不確定,唯有變賣家產,換點錢抵債了。

  毫無心思地干著日復一日的工作,宋忠平那眼裡含著火的銅鈴大眼,突然看到了旁邊的那個炸油條的地方,想起來了今天要給林寶兒發工資了!

  「真的是禍不單行啊!真的是一環接一環環環相扣啊!」

  「自己現在還缺錢抵債,上哪裡去給他開工資?」

  宋忠平猛的用力一拍桌子,那五大三粗的身體氣的瑟瑟發抖鼻孔喘著粗氣,卻根本不知道從何而來的氣。

  一下不夠過癮,宋凡平猛的又把旁邊的一個凳子砸的粉碎,瘋狂的發泄著自己的憤怒。

  這一個凳子是宋忠平的小舅子前不久送給他的,當時還讓宋忠平一陣的高興,現在宋忠平瘋狂的就把它砸了個粉碎,直把這一個凳子當成了他的小舅子。

  強烈的發泄過後,宋忠平就逐漸的冷靜了下來,五大三粗的身體,猛的突出一口濁氣,臉上也不再猙獰。

  拿起掃把很快的就把一地的碎片給收拾乾淨了,突然宋忠平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再次瞪圓了眼睛,手腳利索的做起了活,沒有留下太多的痕迹。

  不久,林寶兒就趕到了宋忠平的早餐店,臉上看不出一絲和往日有出入的表情,而那一個被燒傷的胸口被層層的衣服遮蓋住了,根本讓人猜不出什麼。

  「宋老闆,今天天有點冷啊,這天都還沒有亮,希望今天會是個好生意……」

  林寶兒還沒有進門就感受到了早餐鋪的不同尋常,等一進門就看到了宋忠平那怒目圓視的樣子,心裏面直感覺有點發虛。

  路上的天都還沒有亮,她看到了一些年久失修的建築不見了,原來的那一些年久失修的建築被一片白茫茫的世界覆蓋了,但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心中的直覺告訴她,只怕今天是會很發生什麼似的。

  果不其然的宋忠平那怒目圓睜的眼睛,沒好氣的就罵罵咧咧了起來:

  「好什麼好生意,依我看就算是今天有什麼好生意,也全被你給敗光了,你個掃把星!」

  「我就說我為什麼最近運氣總是不好,原來是有你這樣離過兩次婚的掃把星,在這裡恬不知恥的擋著門神啊!」

  「看到了門外那變成粉碎的凳子嗎?」

  可憐的林寶兒一來什麼事都沒有做,就被氣頭上的宋忠平狗血淋頭的大罵了一頓,甚至當眾大聲的羞辱於她,所幸的是現在天還早,沒什麼行人,只有稀稀碎碎的一兩個環衛工。

  嘴巴裡面唾沫橫飛的宋忠平,心裏面打的不知道是什麼鬼主意,頭一次兇狠狠的罵起了林寶兒。

  「你知道我早上剛打開店鋪發生了什麼嗎?」

  「就是那一個我小舅子送來的凳子啊,砰的一聲粉碎啊!」

  「差一點是沒有傷到我!」

  宋忠平沒有給林寶兒留一點情面的罵了她祖宗十八輩,直直罵了將近一刻鐘,這過程都不帶停的。

  原本是因為內心發虛才不敢發怒的林寶兒,但被活活的罵了這麼久之後才發現,這個平常不怎麼動火的宋忠平,現在突然大發雷霆,根本不是因為自己身體的原因。

  「你這個惹人厭的掃把星,我真的是應該早一些發現你的醜惡,真不知道你這每一年害我少賺了多少錢!」

  罵人滔滔不絕的宋忠平,臉上帶著凶神惡煞的面貌,看到林寶兒憤怒的握緊了拳頭,心中不由得一喜,罵的更加肆無忌憚了。

  林寶兒根本不知道,其實宋忠平時刻在關注著自己的狀態,為的就是想逼她發火!

  平白無故的被罵了這麼久,是個正常人都會怒不可竭,而林寶兒又是一個強勢的女人,自然也忍不了的想反駁。

  只見林寶兒抬頭看向了宋忠平那一臉橫肉的醜惡嘴臉,因為憤怒而握緊了拳頭,緩緩的舉了起來。但就在宋忠平臉上剛剛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陰謀得逞的奸笑時,那握緊的拳頭就像是遇到了什麼一樣,軟綿綿的鬆開了。

  「宋老闆,我錯了……還請您大人不計小人過,翻過這一面。」

  命運讓林寶兒低下了頭,她不是不敢打眼前的這個五大三粗的漢子,之所以抬起的手又放下去,只是不敢得罪他而已,這關乎到了這一個月的工資能不能拿到手上,林寶兒對此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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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綱

  主題:勵志、母愛、孝道(主要)從中體現出堅強不屈的精神,心懷感恩之心,有夢想,有理想,有責任心的精神,為迷茫的人照亮一束星光。

  主要人物:

  主角:李星馳

  性格本活潑好動,外向淳樸,但因為家庭帶來的恐懼,給幼小的心靈帶來了永不可磨滅的傷害。

  性格也隨之大有改變,對陌生的成年人有一種說不出的恐懼和討厭,特別是對男性,可以說是長大了后沉默寡言,說話的語速很慢,但在對待拍戲這個工作的時候卻異常的認真,一絲不苟,嚴嚴謹謹,每一個片段都做到極致。

  性格異常的堅韌,善於發現細微事物,聽話懂事,知道體貼母親的辛苦,但不善於表達自我,年幼的時候為了讓母親可以吃上肉,故意的將肉拋棄或者嚼碎就是為了讓母親吃。(否則母親是絕對不會忍心自己吃的!)

  還非常的喜歡武術,崇拜的偶像是李小龍,夢想和李小龍一樣發揚光大中國傳統武術!!!

  林寶兒:被生活摧殘到堅強不已,是一位內強外強的女人,對孩子的愛是超越了自己生命的,為了孩子的安全和將來的體面,可以付出一切。

  性格正直,為人善良,非常的有主見讀過書,很強勢。

  李文姬:性格與母親截然相反,基本沒有任何的主見,比較柔弱。做起事來比較毛毛躁躁的,不夠細心。

  李星霞:天然呆,性格堅強,喜歡纏著母親林寶兒。

  戴征方:和李星馳性格截然相反,天真活潑一樣的天然呆,但長大後有自己的想法,屬於晚成熟的那種。

  周香蘭:為人和善,待人真誠,做事情有主見,有善心。擁有著一個菩薩的心腸。

  故事發展:

  第一個高潮在主角李星馳的童年,在那一個大雪紛飛的時候,香港許多的建築都被大雪給掩埋了,造成了經濟的巨大損失,導致了林寶兒兩個月沒有領到工資了。

  一家人被餓了許久,實在沒辦法,林寶兒找到了母親,借了一點錢,買了幾個雞腿回來做給三個孩子吃,自己卻什麼也捨不得吃。

  好好的一個大雞腿,李星馳卻沒咬兩口的就拋在了地上,大聲的說不好吃。

  一時傷心不已的林寶兒沒有忍住流著淚的,用窗外的藤條打了兒子一頓。最後捨不得的把雞腿給洗乾淨吃了下去。(李星馳是為了媽媽才這樣的,他只是不善於表達)

  高潮二:完工了的電影院上映著李小龍的精武門,一向喜愛武功的李星馳,一下子就被銀幕上的李小龍一腳踢碎東亞病夫的牌匾,給震驚到了。

  從此立下了發揚中國傳統武術的遠大理想。(以後主角拍的許多電影都有李小龍的影子)

  高潮三:李星馳和戴征方一起報考表演學校的時候,對拍戲當演員沒什麼興趣的戴征方反而被選上了,抱著遠大理想的李星馳卻遺憾的落選了……

  很快年輕時的好友戴征方就飛黃騰達,平步青雲了。但李星馳卻默默不得志,最後才勉強的進入了這個表演學校。

  高潮四:默默無聞的在兒童節目辛勤工作了8年,李星馳從來都不會忘記充實自己,一直等待那個給自己機會的人,讓他不會對自己失望。

  當了8年的跑龍套,李星馳終於接到了一部正經的男配角戲,並且一舉取得了金馬獎最佳男配角!

  高潮五:原本的星仔,在那一次的頒獎典禮后,人人都稱之為星爺!

  李星馳憑藉著自己對拍戲一絲不苟的態度,和那願意為拍戲付出一切的精神,在星光的映照下,取得了屬於他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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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風吹拂,霜雪刺落。一夜之間秋風涼爽的十二月,似開弓的箭弩一去不復返了。

  昨夜入睡之時天氣還是怡人的,而今早起來連天都還尚未破曉。所以透過窗戶就看不清外面的一切了,但卻可以靠著耳朵清晰的聽到窗外急驟的滴答聲。我知道這個時候陽台邊正前方几百米處的農民工們應該早已經開始幹活了,但那是往常,今日的天都還沒有亮,而且還下著小雪冷的不行。在這樣的環境下,他們應該不至於還在勞動吧?我這樣想著,便挺著寒冷瑟瑟發抖的迅速穿上了衣服,走向了陽台。整個世界都是黑色的,唯有正前方是白晝一般的光,與周圍黑色的世界顯得格格不入!而這些勞動者依然在勞動著!

  「勞動是光榮的,不勞動是可恥的,勞動人民最光榮,勞動人民最偉大!」諸如此類話語一股腦的閃爍在眼前,就連小學時學習李紳的憫農: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都冒了出來。

  什麼是勞動?為什麼又會說勞動是光榮的,不勞動是可恥的?我想沒有真正體會過勞動的人,是不會知道其中的真諦的,而只會一遍又一遍反反覆復的大聲喊勞動是光榮的,不勞動是可恥的……

  看著在寒風中被冰雪肆虐的勞動者,干著又苦又累還挺危險的工作,我就知道他們是偉大光榮的。觸景生情我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勞動的經歷。

  那是五個月前暑假的時候了,我身在蓮塘的二姐,打電話叫我去她那裡幫幫忙,打一打暑假工體驗一下生活。對於正是年輕好動的我來說,這無疑是新鮮的、好奇的,所以我懷揣著對「打工」這一新鮮事物的期待,滿心歡喜的就去勞動打暑假工了。

  起初對勞動我是很樂意的,但因為我忘記了我二姐是在酒店當經理的,我去她那裡打暑假工無非就是當服務生,這一個行業我內心是很難接受的,害羞的我有不錯的力氣,內心寧願去干苦力活,也很難接受這種和別人打交道服務別人的工作,因為內心會自卑,感覺會低人一等抬不起頭來一樣。就像走在大街時,如果看到了清潔工在打掃衛生保護環境的時候,很少很少的概率才會發現清潔工抬起頭來看人群一樣,但那時我並沒有發現,抬起頭來的清潔工不約而同的,臉上帶著發自內心的微笑,心情也是快樂愉悅的,讓人不由覺得再可愛的事物也不過如此了吧?

  我記憶深刻的記得,幹了三四天服務生的以後,那後面的兩三天是我最自卑的時候,給客人上菜的時候是低著頭的,說話也是結結巴巴不夠自信的,我那178的高大個,因為客人基本都是成年人,過去七八十年代的人身高普遍在165徘徊,自己這因為自卑而低著頭上菜乾活,不願抬起來倒也沒有顯得很明顯,所以一時間我竟然沒有發現自己的自卑。

  勞動人民是最神聖的——高爾基。隨著對服務生這個行業的逐漸了解,和對這個工作的奉獻,我才慢慢的體會到了這一句話的意思。「撤台、翻台、和敬茶」等等的這一些行業話語,雖然都只是小小的服務行業所有的。卻也和清潔工農民工與公務員等都是偉大的,職業不分高低貴賤,勞動帶來充實的人生。體會到這一點的時候,是七夕節那天晚上的婚宴,獨我和一個阿姨一起管十多桌的婚宴是很艱難的,因為整個婚宴的最基本的紅桌子都還沒有搞定。從下午四點鐘上班起,按照婚宴的流程走先搬好沉重的圓木桌子和轉盤,再鋪檯布、擺餐具、擺二三二三十人一桌的位置、準備好各種酒水等,這麼下來基本就是一套婚宴的流程,看起來似乎沒有太多的步驟,但其實認真做下來真的很繁瑣,沉重的圓木桌子和轉盤還有快速的擺台都是能多快就多快,力氣也就像潮起一般慢慢的散去。我們兩個一起搞完了這一切的婚前準備工作,再看著臉上帶笑的客人徐徐進場,我們又趕忙的上菜,井然有序的服務著這一場婚宴。那一次我不知是什麼時候抬起的頭欣賞這人世間絕美的畫面。

  試想,人生的大事中,婚姻是不是一個大事?我想世人都想風光的干一場婚宴可以證明這一點。可一場風光的婚宴需要做的工作有多少,需要操心的事情又有多少呢?這其中怕是任何一個環節的失利都會幹不成一場漂亮風光的婚宴,若是我幹活有點拖沓,沒有趕在客人來之前就準備完婚前工作,那麼現在的這場漂亮的婚宴還能順利的進行嗎?

  思緒是雜亂的,身子骨一直被寒風吹著,已經冷的不行了,我不由聯想到用勞動來暖和暖和身體,便彷彿在勞動者的注視下,幫父母干起了家務。

  我想勞動之所以是光榮的是可愛的,可能正是因為勞動可以帶來生活的真諦,帶走生活的煩惱,充實的人是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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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替父母收完了衣服,望著眼前下凡的純白雨雪,明明是吹進骨子裡的寒冷,但我卻感覺身上散發出了陣陣的溫熱…「眼角一幅幅畫面慢慢的從邊陲之地迅速的擴張,再一眨眼整個版圖就都變成了它的天下。」

  那是五個月前暑假的時候了,我身在蓮塘的二姐,打電話叫我去她那裡幫幫忙,打一打暑假工體驗一下生活。對於正是年輕好動的我來說,這無疑是新鮮的、好奇的,所以我懷揣著對「打工」這一新鮮事物的期待,滿心歡喜的問了一下我的二姐在那裡是幹什麼事情。

  結果卻不怎麼盡人意,因為我二姐是在酒店工作的,雖然是個經理,可以安排人員的調動,但我畢竟是打暑假工的,干這活的時間也不過一個月而已,而且我又什麼都不會幹,對酒店這一個行業並沒有什麼太大的了解,所以只可以老老實實的當一個服務生。

  我一個十五六歲有理想有抱負的青年,這讓我去干一個什麼人都可以乾的服務生,我那當然是不情不願啊!

  但終究我還是主動的去了那裡打暑假工,因為自己正好感覺整天待在家裡閑得慌,而且那麼多的偉人不也有大多數的是勤工儉學打暑假工的嗎?

  所以我就那麼糊裡糊塗的就穿上了工作服,和其他三個一樣打暑假工的夥伴,在王陸兩個部長和鄧主管的教學下,了解到了什麼是「撤台、翻台、和敬茶等等。」但可以說這裡面大家都煩的就是翻台了,因為這意味著自己很可能就會拖班!

  打暑假工的日子也就那麼渾渾噩噩的過去了好幾天,四個人裡面就屬我學的最快,一下子就可以獨當一面管三個包廂了,因為鄧主管和我的二姐私下裡也是好朋友,而王陸兩個部長可能是因為我比較乖巧會說話討得她喜歡,又或者是因為我二姐是經理的原故,都對我照料有加,再加上其他那些老服務生也蠻喜歡教我,所以才一下子對服務生遊刃有餘了。

  之前也說了,我對當服務生這個行業是有點牽強的,所以即便是初次打暑假工來勞動,我也是體會不到什麼的,只是渾渾噩噩的應付著每天的客人,只有在撤台打掃衛生的時候,自己才能感受到辛苦感受到勞動的存在,然而這還是有人幫忙一起打掃的因素下!

  我現在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時候自己去那裡好幾天了,但卻是跟去度假的一樣,根本就不知何為勞動……

  而事情發生改變是在八月二十五號七夕節那天的晚上,原本是只有樓上二樓俏江南宴會廳,和一樓憶江南宴會廳那裡一共有三十多桌的婚宴,人手有多,所以在七夕節那天就有一個和我一起打暑假工的夥伴,和陸部長與部分傳菜生一起請假成功了。

  但事情發生的突然,因為疫情原因,在上一年沒有結婚成功的夫妻,全都跑都現在七夕節來補辦一個婚宴,蓮塘附近其他的酒店早都全部安排完了,而我們這江南宴也已經有了兩對新婚夫婦的婚宴,都分別在兩個宴會廳舉行,沒有多的宴會廳再舉行婚宴了,按理來說是不會再接待宴席了的,但因為疫情原因沒有結婚宴的夫婦實在是太多了,又都偏偏選在了七夕節這一天結婚,所以萬般無奈之下,沒有預定的婚宴就被安排在了散單處接待,也就是在大廳里。

  原本人手都是算好了的,十三來個服務生和七八個傳菜生剛剛好可以應付的,但是這突如其來的生意,導致了人手的短缺,我迫不得已被我二姐給安排在了大廳里,去接手那十多桌意料之外的婚宴……

  初生牛犢不怕虎,自己之前一直都是在三四個包廂這個管理範圍內徘徊,而且基本每天都有人幫忙,輕鬆的很。所以徒然面對十多桌的婚宴,抱著畢竟不是我一個人管,還有一個姓樊的阿姨一起管的僥倖心態,到沒有感覺到什麼。

  那天江南宴的全體員工,就連收銀員、採購員和倉庫管理的都不再悠閑,上下齊動幹勁十足的準備起了婚宴工作。

  我當時並不知道。整個婚宴的流程工作應該是怎麼樣的,只知道自己是跟著倉庫管理員和採購員,從憶江南宴會廳的後門,把一個個巨大的木圓盤,一個一個的滾到了大廳里,來來回回三四趟后,又再一次去搬轉盤,除了我還是一個一個的滾以外,他們兩個都是熟練的滾起了兩個轉盤,就這樣來來回回兩趟就搬完了最基本的流程。

  接下來自然就是將木圓盤擺在散單的長方形小桌子上,十多桌婚宴自然需要十多個桌子,我力氣不錯擺桌子擺得很快,不一會兒就完成了這一步,但沉重的圓木桌子讓我臉上已經有細密的汗珠了,手臂也微微的發抖了起來,不過精神卻神奇般的亢奮了起來。

  鋪檯布、擺餐具、擺二三二三十人一桌的位置、準備好各種酒水等,這麼下來基本就是一套婚宴的流程,看起來似乎沒有太多的步驟,但其實認真做下來真的很繁瑣。

  就這一套流程直接從下午四點鐘干到了客人五點多到了都沒有幹完,當然五點多來的都是主家,來吃席的當然不會這麼早。

  就那樣馬不停蹄的幹完后,休息還約莫不過十多來分鐘,主家的客人來的差不多了,開始叫上菜了,隨即早已經做好了的菜一股腦的全部端了過來,放菜的桌子上都已經塞滿了各式各樣的菜,我和樊阿姨卻根本跟不上傳菜的速度,只可以任憑吃席的人乾瞪眼……

  不知是什麼時候才把桌子上的菜全部端上了飯桌,這時候我才有了喘氣的時間,有點疲憊,但更多的卻是亢奮的我,走到了戲台上面居高臨視的望向了熱鬧非凡的人們。

  新郎和新娘在親朋好友的調侃下,臉上都掛滿了幸福的笑容,連著來吃席的人也連連恭賀,滿滿的是人間天堂的畫面啊……

  在那一刻,真的!「我感覺我是一個征戰沙場的將軍,掌控著這一場戰爭的成與敗。」

  熱鬧非凡的人群正是在我們這一些人的服務下才得以順利進行的,菜上錯了或者少上了,服務的態度惡劣了,又或者置之不理了等等都會破壞這一場婚宴的順利,那麼也就沒有這一副人間天堂的畫面了。

  我清楚的記得,我那一天下班后不是像以往的悶悶不樂,而是臉上充實的掛著笑意。

  勞動的心得,勞動的體會是什麼呢?我感覺是虛無縹緲的,是無法言語的,就像說不出愛是什麼一樣,但會讓人感到充實,感到這個世界的可愛,感到生活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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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你以為,你第一次在這銀白色的空間蘇醒的時候,為什麼就會擁有,淬體境四層的實力?就你那從來沒有修鍊過的身體,怎麼可能呢!」

  「難道你還以為,那是你修鍊那低端的武者的能量,直接轉換成的嗎?你還想的真簡單,那都是空間法則傳承的能量,幫你淬鍊上去的!」

  「停住!你以為你是我主人,你就可以隨便插話嗎?等我說完了,你再給我動,現在我就把你給封住,看你怎麼說話!」

  一股龐大的威壓襲來,一夕都沒有反應過來,就全身都不能動彈了,甚至於精神力都無法凝聚!

  一夕著實是無語了,自己本來只是想反駁一下她的,但自己都還沒有動,只是有了這麼一個念頭!

  她便****般的一陣叫囂,如果也就是這樣的話,一夕忍一忍也就過去了,但她二話沒說的,就釋放出了自己的威壓,把自己這一個小小的淬體境四層,的小孩子給鎮住了!

  一夕那是一個欲哭無淚啊,但卻被火兒那恐怖的實力,給鎮的連動都動不了一下就連想哭那都是一個想法!

  看她那淡藍色的長裙,與那火紅色的長發,一夕只覺得,現在的她是那麼的可怕,一夕想要拚命的反抗,但實力連讓他反抗的機會都沒有,被迫無奈的,自己只好盡情的聽著她的話語了!

  「就你那從來沒有修鍊過的身體,你還真的以為可以直接到淬體境四層啊?要不是空間法則的傳承能量強大,你還想到淬體境四層,真的是異想天開!」

  一夕被她那咄咄逼人的話語,給罵的有一點懵逼了,現在的火兒,哪裡有第一次見到的時候,那一種溫柔魅惑的感覺,這現在完全就是爆發了啊!

  「你可能是不知道吧,一般的修仙者,根本就沒有傳承法則的淬鍊,為了可以開啟修仙之路,只可以靠著長年累月的痛苦淬鍊,或者是強大的丹藥直接淬鍊,以此來開啟修仙之路,但是這一些方法,都是沒有法則傳承淬鍊的更加好!」

  「因為到了修仙的最後三個境界,那就是修鍊法則的時候了,他們那一些靠別的方法淬鍊的,到了這一步都沒有你們好走,現在我就和你說一下,法則傳承的淬鍊介紹!」

  說了一堆罵自己的話,一夕早就煩了,這一下子聽到重頭戲,一夕頓時就樂了,雖然是依然的動不了,但還是在心裏面正了正臉色,一副虛心請教的樣子!

  而火兒好像是感覺到了自己的這個想法,居然直接一揮手,把自己變成了自己想的那個樣子,真的就是毫不給自己面子!

  「法則的傳承能量,一般的法則傳承,只可以淬鍊到一層,而最高的法則傳承,可以直接淬練到四層,像你的海君,她的生命法則傳承能量,完全是可以淬鍊到四層的,但卻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境界只有淬體境一層!」

  「而且她也沒有生命法則傳承的寶物,但那一個水行法則的傳承者,明顯是只可以淬鍊到一層的低端法則,卻可以把修鍊生命法則的海君給殺了!」

  「雖然她肯定是動用了傳承寶物,但她居然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修鍊到最淬體境七層,很大的可能就是,她服用了丹藥!」

  「你還是快一點出去吧,如果你再不早一點修鍊,到不了那一種的境界,你就救不了你的海君!」

  「不過你千萬不可以隨意的服用丹藥,因為根基才是最重要的,你想要達到那種境界,你的根基必須要穩!」

  「那一個修鍊水行法則的人,現在絕對是根基不穩,日後的成就絕對不會大到哪裡去的,雖然她的日後成就不行,但是你現在千萬不可以去找她,你現在還不是她的對手,千萬不要隨便送死!」

  火兒說到最後,竟然已經是平靜了許多,開始關心自己的安危了,並且還收回了自己的威壓,一夕一下就可以動了!

  「火兒你放心吧,我現在就準備走了,我不想再耽誤一絲一秒了,我會儘快的去尋找修鍊藥材,然後修鍊虛空吞天決的!」

  「我知道你那裡有修鍊資源,我也知道,你是不會給我的,但是我想要快一點的,達到那一種境界,將海君給復活,至於為她報仇的事情,我會非常冷靜的,畢竟我連誰是水行法則的傳承者都不知道!」

  「但是,火兒我請你給我一個,可以鎮住靈魂的材料,我想要給海君做一個棺材,讓她等我修鍊到那一種境界的時候,靈魂不會消散!」

  一夕再一次的恢復了悲傷的心情,在成熟與稚嫩不斷的徘徊著,時而的瘋狂無比,時而的天真幼稚!

  看著一夕那變化無常的態度,火兒都嚴重懷疑他精神分裂了,不由得有點擔心,他到底能不能走向巔峰了!

  不過,現在看他那一副悲傷欲絕的樣子,自己也不忍心不答應他,可自己有的那一種東西,等級有好的,也有壞的!

  火兒不由得想起了,另一個主人悲傷的樣子,他在外人的面前,是那樣的不可一世,帝皇之威不容侵犯的態度!

  而且殺伐也是異常的果斷,自己是跟著他修鍊了許久的,不說歲月無情,就他每一次的成長,都會悲傷好一陣子,完全都是因為死去的妻子!

  也有著許多次,都是因為死去的妻子,而險些命喪黃泉!

  每一次的危險,都是因為有人故意傳出,有希望復活他妻子的信息,雖然每一次都有明顯的痕迹,可以證明這是一個圈套,但他每一次卻依然都去了!

  那每一次都是沒有聽自己的勸說,義無反顧的堅定,一往無前的就衝進了陷阱里!

  火兒看著一夕的堅定,最後還是決定了,把自己那最好的東西,拿出來給他做棺材好了!

  「喏!這一個相思木就給你做棺材好了,不過你可不可以讓它接受你,那就要看你自己的能力了!」

  一夕看著火兒,突然手裡面就出現了一根木頭,這一個木頭,長才不過二尺,寬還不到半尺!

  但這一個木頭全身通紅,周圍還圍繞著一絲說不清的東西,使的這一個木頭,變得鮮艷血紅,而且這一個木頭,通身都有著許多細小的紋理,既然讓自己感覺到,上面有著一個個可歌可泣的故事!

  「這一次就便宜你了,這一個相思木,本來我還是留著給別人用的,但看你這一副要死的樣子,我還是大方的給你算了!」

  看著火兒那一副,你得了超級大便宜的樣子,一夕實在是無語的說不出話來!

  「怎麼了,還要我給你介紹一下它的效果啊?」

  一夕看著這一個相思木的大小,非常無奈的點了點頭,心裏面非常的想吐槽,但卻感覺自己現在說不出口一樣!

  「關於這一個相思木,我還是和你說一說它的故事好了,相信我說完了,你就明白它的作用了!」

  火兒再一次的,無視了自己的無奈的點頭,竟然是非常激動的樣子,而且面帶微笑的,準備和自己說這個故事,特別是她居然又是一揮手,背後既然出現了一個粉紅色的椅子!

  而她早已經坐在上面,興奮的看著自己都無奈,那激動的樣子,一夕哪裡還不明白,和別人講故事,這絕對是她的愛好了!

  「故事我就從頭和你講起好了,你也不用擔心時間過的多快,反正這裡的時間速度,是你那個地球的四十多倍,你就好好的聽我講完吧!」

  這一次,火兒更加的激動了,連帶著胸前的兩個驕傲的白兔,都開始起伏不定了,看著坐在粉紅色椅子上的火兒,一夕都想給她一包瓜子了!

  自己的海君還等著我的棺材呢,要不是我知道打不過你,而且那一種鎮魂的寶物,自己也沒有的話,我怎麼可能會浪費時間,聽你講一個木頭的故事!

  一夕現在經歷過的故事,那早就是數不勝數了,哪裡會在意一個木頭的故事?

  而且紅塵御虛訣裡面的故事,自己那都可以說是親身經歷了,怎麼可能會在意她的木頭故事呢!

  但還是因為實力的不行,和自己太窮了,不得不向黑惡勢力妥協,沒辦法的,自己只可以聽她講木頭的故事,但一夕卻感覺,自己主要聽的是她那魅惑溫柔的聲音!

  「這一個故事,相傳是在修仙界還沒有出現的時候,這一個故事就出現了,故事的內容簡直是可歌可泣,完全就沒有一點點的虛情假意!」

  還虛情假意,一夕現在就知道,自己現在就是在虛情假意的興奮的聽著,不就是一個相愛的故事嗎?

  這一個故事,肯定就是因為有相思木的存在,它才可以一直傳下來的,否則,就算是故事再怎麼可歌可泣,悲天動人,那也只是一個下午茶的故事而已,一下就過去了的!

  畢竟,有誰會去在意無能者的愛情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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