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後宮再掀風雲(下)
“愛妃這是什麽話,淑妃既然都已經拿著鞭子了,那肯定就是要開始練習了,朕怎麽好意思打擾淑妃練習鞭技呢,淑妃好好練習,朕同貴妃一起回。”楚宸說完話,便摟著月染離開了淑媚閣,硬是氣的身後的巫媚兒直跺腳,然後胡亂揮著鞭子。
“皇上,您今兒個怎麽逛到淑妃這兒了,難不成是專門為了臣妾?不過您這讓淑妃練習鞭技,萬一哪天真的用在了臣妾身上,可讓臣妾怎麽辦?而且就算淑妃不拿這鞭子對付人,您聽聽那身後傳來的鞭子聲,怕是這花花草草的也經不起淑妃這麽一折騰呀。”
“愛妃多慮了,咱這楚國還不至於連些花花草草都養活不起。愛妃這樣一說,倒是讓朕在想,是不是要找個人專門教教愛妃武藝,也好讓愛妃防身之用。”他話音剛落,月染便急急忙忙的連聲稱好,這以後出宮了,有了武藝也不怕被人欺負了。
隻是楚宸看到她這滿心期待的模樣,又一想,這萬一把這小貓兒的利爪養的更鋒利了,那她還不直接用來對付自己了,可不能搬著石頭砸自己的腳。隨後改口道:“不過,愛妃這番弱小身子骨,怕是現在學武藝,肯定要吃很多哭,朕可舍不得呀。朕還是調配幾人跟著愛妃,保護愛妃吧,愛妃覺得這般如何?”
祁月染斜著目光看了他一眼衣角。
哼,你個陰險狡詐的小人,什麽話都讓你說盡了,還硬是一副為了我好的模樣,再跟我做完決定後在來詢問我意見,我還能說啥?我還能說啥?
她苦著一張臉,而後扯了扯嘴角,道:“臣妾能覺得如何,皇上都已經為臣妾考慮的這麽周全了,臣妾還能拒絕麽。”
“朕當然知道愛妃不會拒絕,愛妃總是那麽的溫順,怎麽會跟朕對著來呢?”
去你的溫順,老娘才不要溫順呢,老娘要爆發,要爆發。祁月染心裏呐喊到,但是從嘴裏吐出來的話卻是讓人覺得那麽的溫和,臣妾怎麽會和皇上對著來呢,夫君比天大,要是沒有了皇上,可讓臣妾怎麽活?
“愛妃的嘴總是那麽的甜。”
楚宸邪魅一笑,而後俯身下去,對著她的嘴啃咬之。
片刻,看著她那張紅的不能再紅的小臉,以及那不能呼吸的模樣,他才離開了讓他如此貪念小嘴,道:“愛妃的味道還是那般甜,不過愛妃怎麽每次都忘記呼吸呢?這可讓朕怎麽親吻更長時間呢。”
祁月染從剛才那霸道的吻中回過神來,TMD又被強吻了。這個破爛皇帝就這麽欲求不滿麽,明明後宮佳麗三千,沒事非偷取她那珍貴的吻。TMD初吻被他搶了,二吻又被他搶了,貌似還有三吻、四吻來著,噗。老天爺呀,到底能不能讓她遇到溫柔的人,然後主動現出她的吻。
“愛妃?”
楚宸的話打亂了她的思緒,她仰臉疑惑地望著他,說道:“恩?怎麽了。”
“沒事,愛妃還是這般可愛呢,怎麽辦呢,朕還想親吻愛妃?”楚宸擺出了一副可憐模樣,丫的,難道他真的是欲求不滿了麽?
“皇上,這裏人多。”
“愛妃看看這裏何來別人?”楚宸調笑的看著她,一臉玩味模樣,每次看到她這番鮮紅欲滴的小嘴,都恨不得一親芳澤,可是要是嚇壞了她,可就不好了。
果然,祁月染一回頭,還真是一個人影都沒了。看來這皇宮的小宮女、小太監們還真得眼神好,不然這麽能隨時發現不對勁,然後迅速撤離呢。哼,又是一群不專業人士,這萬一皇上忽然遇險了,怎麽辦。
“哎呀,皇上難道非要臣妾挑明麽,難道皇上看不出臣妾是害羞麽,哎喲,討厭啦。”說話,月染便從他懷裏跑開,從背影看,完全是一副嬌羞小女人模樣。不過她心裏完全不這樣想,閱過小說無數的她,明顯知道,女人對著男人應該怎麽辦,撒嬌當然是最有用的辦法了,不然難道真的還讓他再強吻一回?哼,老娘才不想被他親呢。
“愛妃跑這麽快,要是迷路了怎麽辦?朕不逗你了,愛妃別跑了。”楚宸腦子裏還是回蕩著她剛才的話,還真是第一次聽到她撒嬌的話呢,眉眼裏不經意的透露出笑意,而後回頭來又是嚴肅的對著碧落說道:“還不去追你家主子。”
碧落應答之後便快步上前追月染去了,追到之後便扶著大喘氣的她休息了片刻。待到楚宸走過來,他便一把接過來了她,將其摟入懷中,敲了一下她的小腦袋,道:“愛妃,讓你淘氣,現在累了吧,沒力氣了吧。”
祁月染大口大口的喘氣道:“皇上,臣妾哪裏有這麽嬌弱,不過是很久沒有跑步了,多少會比之前累一點嘛。”
“淘氣,以後別這樣從朕身旁跑開,知道麽?”
“恩恩。”祁月染應付的回答道,怎麽可能不從你身邊跑開,解決完你這後宮妃子,我就可以功成身退,然後找個世外桃源住著,指不定到時候就和一隱市的偏偏少年發生一段驚天地泣鬼神的愛情故事了。
楚宸當然不知道她腦子裏的想法,但是他自己的話剛以說話,都把自己給嚇了一跳。為什麽會脫口而出這番話來,好像現在她在自己的心裏越來越重了,好像越來越在意她了。今天那小宮女一來報告,明明就還有很多奏折沒有批閱,但是自己還是急急忙忙停筆而後趕了過來,是在怕她被欺負了麽?
他的心越來越偏離了,好像他越來越在意她了。期待她的笑,期待每日都能與她在一起,期待著她撒嬌的模樣,期待著那夜主動吻他的她。
“愛妃,朕該拿你怎麽辦才好呢?”他低語輕問著自己,到底該拿她怎麽辦,是到時候真如她所願的放了她,還是不顧她的感受,一直將她捆綁在自己的身邊呢。
待到回了禦書房,他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便放開了懷中的她,徑自走向書桌,繼續批閱奏折。而她也好像習慣了一般,陪著他的身旁靜靜的研磨。
午膳用完,晚膳用完,閉眼橫臥榻上,一天便就這樣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