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四年後
冷墨寒剛剛下朝,麟兒就滿臉淚痕的跑了過來。
“麟兒,怎麽了?”他一驚,抱住他。
“皇兄,你告訴我,皇嫂是不是死了?皇嫂是不是和母妃一樣不要麟兒了?”麟兒眼裏的淚珠不停的滾落。
冷墨寒的心一酸,抱緊他道:“麟兒,皇嫂沒有死,她隻是回家了,回到她自己的家了。”
“回家?”麟兒掛滿淚痕的小臉看著他,“皇兄,那皇嫂的家在哪裏?我們去找她好不好?麟兒好想她。”
冷墨寒一下子抱緊他,眸中蒙上了一層淺淺的霧水,像是說給他聽,也像是說給自己聽,“皇兄也很想她,可是皇嫂的家很遠,我們找不到,但是她一定會回來找我們的。”
“真的嗎?皇嫂一定會回來嗎?”麟兒溢滿淚水的眼眶中驚奇,那淚珠都在閃閃發亮。
“恩,會的,因為她舍不得麟兒。”他堅定的點頭,他相信她會回來。
“那我們等著她,等著她在來給麟兒過生日。”麟兒還想著她的那個生日蛋糕。
“麟兒,真乖,好了,你該學習去了,皇兄送你過去。”冷墨寒牽起他的手。
一個月過去了,就算是他貼出了懸賞告示,依舊沒有她的任何消息。
冷墨寒又踏著月光來到她的房間,她的房間依舊被小昭打掃的幹幹淨淨,就像她還在一樣。
推開門走進去,把手中一個雕刻著栩栩如生鳳凰展翅的金杈放在到她的梳妝台上。
他還記得,她說過她喜歡金銀財寶,而他都沒來的急送她一樣禮物,她就這樣的離開了。
望著那張他們曾今恩愛過的床,她的笑容就那麽清晰的出現在眼前。
看著窗外的月光,他唇角帶著淡淡的笑容,他願意相信,她在月亮的另一頭,生活的好好的。
二個月,三個月,四個月,五個月,半年的時間一晃而過。
她的生死已經不在是人們談論的話題,在人們的記憶中,她已經就等同於死去。
葉廉經過藍語嫣的房間,就看見裏麵亮著光芒,他輕歎一聲,知道師兄又在裏麵,這幾乎每天是他必做的事情。
輕輕的推開房門,他走到師兄的身後,就看到那梳妝台上放著五件不同的卻價格不菲的首飾。
“葉廉,你說她會喜歡這些東西嗎?”冷墨寒頭都沒回,他知道是葉廉。
“會,隻要師兄送的她都會喜歡。”葉廉輕輕的說到。
“她說,她在那裏是嫁不出去的女子,她說他們那麽是一夫一妻製,她說……”冷墨寒唇角帶著笑容,慢慢的回憶著,重複著。
“師兄,半年了,絲毫沒有她的消息,她一定是回家了,你也可以放下了,不要在折磨自己了。”葉廉勸慰道,他不想讓師兄一直沉浸在痛苦當中。
“葉廉,我沒有在折磨自己,每天想她讓我覺的很幸福,而我現在才明白,原來愛和恨一樣,都讓人刻苦銘心。”冷墨寒轉過身來。
葉廉看著他,恨讓他整整恨了五年,那麽愛呢?愛又會讓他多少年?他有些無法想象。
一年後。
今天是她跳下山崖的日子,冷墨寒一個人又走到這山崖,遠遠的就看見,魅影和上官未明在那裏擺著祭品。
一下子衝了過去,打翻貢品道:“你在幹什麽?”
魅影和上官未明一愣,看著被打翻,弄著亂七八糟的東西,臉色一沉的反問道:“你又在幹什麽?”
“她沒有死,你們怎麽可以擺祭品。”冷墨寒到,她一定在那裏活的好好的。
聽到他這麽說,他們知道他大概是傷心懷念她,所以不接受她已經死去的事實。
他們也不相信,可是一年了,如果她真的是被人救起,也應該有消息,現在他們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看著他們一臉同情的望著自己,冷墨寒知道他們一定以為自己瘋了。
“魅王,放開吧,你不是不接受現實的人。”魅影伸手拍在他的肩上,然後道:“你一個人好好想想吧,我先走了。”說完,轉身就走了。
上官未明看見他離開,也轉身走了,不過魅王對姐姐的這份感情讓他感動。
冷墨寒望著他們離去,他們不知道他在說什麽,但是他不想解釋,因為那是他和她的秘密。
時間飛快,轉眼流逝,一眨眼的功夫,四年就過去了。
物是人非,什麽都在改變了,就連她住過的房間裏,都擺滿了這五年來,他每個月送給她的禮物。
一個白色的信鴿突然的落在了王府的書房外。
葉廉身後就抓住它,拿出它腿上的字條,就隻見上麵寫著:“寒兒,廉兒,見字,請在三個月後,天山比武的時候,務必回來,師,魔君。”
拿著字條就走進書房道:“師兄,師傅來信了。”
“師父?什麽事情?”冷墨寒一愣,他和葉廉每年都會帶著麟兒回去一次,所以師父幾乎從來都沒給他們來信,難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師兄,你看,師傅沒說,但是我想肯定有事,應該跟每年師公的比武有關。”葉廉把字條遞過去,猜測到。
冷墨寒接過字條一看,眸光凝重的道:“我想非常有可能,不然師傅不會讓我們務必趕回去,一定是出了非常重要的事情”
“我想也是,如果是平常的事情,師公和師傅足夠處理,不會讓我們趕回去。”葉廉也點頭。
“不管怎麽樣?我們要把朝中的事情交代一下,三天後就出發,然後趕回天山。”冷墨寒吩咐到。
“恩,隻是師兄,要不要帶麟兒回去?”葉廉問道。
“帶著,我不放心把他一個人留在這裏,在說他也是天山的一份子,如果天山有事,他也要承擔,這對他以後掌管江山隻會有益處。”冷墨寒解釋道。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安排。”葉廉轉身離開。
皇宮中,一個絕美少年坐在書桌上正在認真的寫著毛筆字,雖然臉上還帶著青色的幼稚,但是已經隱約帶著威嚴之氣。
“麟兒。”葉廉根本不用通報,就闖了進來。
“師兄,你怎麽來了?有事嗎?”麟兒放下手中的毛筆,奇怪的問道。
“麟兒,我們馬上就要回天山,你有什麽要帶給師公師父的嗎?可以準備一下,我們馬上出發。”葉廉說道。
“回天山?”麟兒眸中露出驚喜,他終於又可以離開皇宮了,高興的差點一躍而起。
“恩,三天後,我們就出發。”葉廉點頭,知道他正求之不得呢。
“那我去準備了。”麟兒說完,就跑了出去。
身後葉廉寵愛的笑笑。
樹林中。
十幾個人正在圍攻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偏偏美少年。
少年中的劍,劍光飛快的閃著,雖然沒有受傷,但是也沒有占到便宜,隻能勉強的打個平手。
“哈哈,小子,勸你別反抗了,束手就擒,這次你是插翅難逃了。”一個為首的男子狂笑著。
“你們是誰?我並不認識你們,更和你們無冤無仇,為何刺殺我。”美少年沒有絲毫的慌張,鎮靜自若,似乎早就見慣了這種場麵。
“你是跟我們沒仇,要怪就怪你爹,當初他殺了我兒子,今天我也要殺了他的兒子報仇。”提起往日的仇恨,男人眸光一冷,殺氣聚滿了眼眸。
“給少主報仇,殺。”旁邊的人也充滿了殺氣,手中的招式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磁,美少年一個不留神,手臂上就被劃了一劍,鮮血瞬間溢了出來,但是他卻絲毫沒有時間去在意,因為十幾把劍正從四麵八方的往他的身上刺來,他隻能躲閃回擊著。
磁,又是一下,美少年的胸口上就又挨了一劍,他先的有些狼狽不堪。
“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受死吧。”為首的男子眸中散發著凶狠的光芒,手中的劍就直直的往他的胸口刺了過來。
美少年後退著,根本沒有躲開的可能,因為另外人,正纏住他,劍眼尖就要刺入胸口……
啪!十幾個暗器從一個方向飛出,打掉了他們手中的劍,一個聲音就從遠處傳來。
“這麽多人圍攻一個少年,傳出去,不怕丟人嗎?”
“誰?他媽的,是誰?是誰壞了老子的好事,有種給老子滾出來?”為首的男子捂著被暗器打傷的手腕,咒罵道。
啪!一個清脆脆的嘴巴聲之後,大家就看到他的臉上是一個紅紅的手掌印,一個人影就落在他的麵前,聲音極冷的傳來:“這是給你一個教訓,讓你以後嘴巴放幹淨點。”
美少年和他們這才看清楚,麵前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著一個一身白衣的女子,臉上蒙著白色的麵巾,身後跟著七個穿著紅橙黃綠青藍紫,也帶著跟自己衣服同色的麵巾的女子,就像仙女一樣飄落在他們的麵前。
“你是誰?”男子看著她們,吃驚的問道,雖然她們蒙著麵紗,但是看體型,聽聲音,也應該就是十幾歲的女子,卻能不見人影的就扇了自己一個嘴巴,這功力該如何的厲害。
美少年和其他人在心中也同樣的驚訝,卻也心驚膽顫,江湖中什麽時候出現這麽一個任務。
“我是誰?你不用管,還不快滾,否則就別怪我下手不留情。”白衣女子冷冷的話音剛落,身後的七個女子同時出手,七隻飛鏢一起的穿透他的衣袖,整整齊齊的排在那裏。
男子嚇的除了一身的冷汗,好漢不吃眼前虧,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一揮手道:“撤。”
很快的,他們的身影就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