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一切有我
"怎麽辦?那要看是那種情況,如果你隻是解決了一下生理需要,我或許隻會懲罰你一下,如果你是娶了別人。"藍語嫣上下的打量著他。
"娶了別人你會怎麽辦?"冷墨寒盯著她。
"我當然是從此以後,帶著我的兩個寶貝逍遙的生活去,徹底的忘記你。"藍語嫣瞪著他,他以為她會撒潑,還是會哀求,那可不是她能做出來的事情。
"在說一次。"冷墨寒眸中的危險的氣息又多了一分,她居然想這麽悄然無息的帶著他的女兒離開他。
"生氣了?"藍語嫣笑著,卻用手摟住他的脖子,也學著他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道:"不用在說了,因為沒有那種可能,因為你在等我回來,這就足夠了,冷墨寒,我愛你。"
隻是簡單的三個字,卻瞬間讓他的心柔軟起來,五年的思念,五年的聚集的感情,都在這一瞬間爆發,再也抑製不住,他也不想去抑製,他要真切的感受到懷中真實的人。
"藍語嫣,我也愛你。"話音未落,唇就已經落下,他吸允著她的甜美雨露,她吸允著他的霸道愛意,纏綿
室內的溫度越升越高,緊緊抱在一起的人,不由的倒在了一旁的床上。
望著身下美眸迷離,成熟卻散發著美麗的人,他的手輕輕的解開她胸前的衣襟床帳慢慢的落下,地上是散落一堆的衣服
兩具身軀緊密的結合在一起,床在劇烈的顫抖,所有的情愛都化成了激*情。
葉廉站在他們的房間外麵,聽到裏麵傳出細微的卻讓人麵紅耳赤的聲響,臉色黯淡,眸中帶著受傷的情緒,拳頭緊緊的攥起。
魔君遠遠的就看見他一身悲痛的站在那裏,無奈的歎口氣,自己一直都知道廉兒的心思,可是卻也無能無力,也真是天意弄人,走過去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道:"廉兒,師父想和你談談。"
葉廉這才放開緊攥在一起的手,默默的跟在師父的身後,一直到到了後院的一顆大樹下,才停了下來。
魔君抬頭看著這顆已經長成的大樹,緩緩的開口道:"這棵樹是我和蓮兒一起栽種的,那個時候,她說,師兄,等這棵樹長大了,蓮兒也長大了,就會嫁給你了。"
葉廉看著她回憶起往事,唇角露出幸福淡淡的笑容,他和師兄都知道,師父喜歡的人,一直都是師兄的母妃。
"她從小就不想學武功,她說有師兄保護我就夠了,我不需要學,就為了她那一句話,所以我拚命的學習武功,為了有一天我能夠保護她,或許是我太過冷漠了,或許是她太過活潑了,直到有一天,她回來跟我說,師兄,我愛上別人,我該怎麽辦?"
"當時我很震驚,我心痛,可是當我看著她說起那個男人時候,那種幸福的樣子,我強壓著心痛,卻微笑的祝福她,因為我知道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已經這麽多年過去了,可是說起往事,魔君的眸中還是很悲傷。
"師父,你後悔過嗎?"如果師父當時挽留,或者是不放手,那會不會就是另外一種情形,至少師兄的母妃不會那麽早的離開。
"後悔?當看到蓮兒不幸福的時候,我確實後悔過,可是如果當初我阻止她,那麽後悔的也許會是她,愛人,就是希望她幸福,即便她的選擇會是錯誤的,可是誰又能預料到以後的事情,廉兒,放開自己的心,師父相信你會想明白。"魔君輕輕的拍拍他的肩,給他安慰。
"師父,我明白。"葉廉唇角帶著苦澀的笑容,他明白,從聽到語嫣說到女兒的時候,他就什麽都明白了,現在不是他放開不放開,而是他必須放開。
"明白就好,走吧,等他們出來吃晚飯。"魔君說完,轉身先離開,知道他現在一定很痛苦,這種事情需要他自己想通,因為自己也是從那迷茫的痛苦中過來的。
葉廉又默默的跟在師父的後麵,他不想去麵對,可是他必須強迫自己去麵對,去適應,痛到麻木了就不會痛了。
房間裏。
床帳內到處彌漫著歡愛後留下的氣息。
藍語嫣倏的睜開眼睛,望著窗外已經發黑的天色,趕忙的起身。
"怎麽了?"冷墨寒一把拉住她,不知道她在急什麽?
"快點起來,師父和葉廉肯定在等我們吃晚飯。"藍語嫣掙脫他的手臂,趕忙的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了起來,臉色有些微紅,她要怎麽出去見他們。
"不用急,他們會明白我們在幹什麽?"冷墨寒卻一把拉過她,抱住她,唇角帶著笑意,他現在隻想抱著她。
"放開我,快起來。"藍語嫣狠狠的瞪他一眼,就是因為知道,她才覺的難為情,他到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好,你幫我穿衣服。"冷墨寒放開她,知道師父在等他們,然後就那麽的赤*裸毫不掩飾的站在她的麵前張開雙臂。
看著他那強壯的胸口和腹肌,藍語嫣隻感覺腦子一熱,丫丫的,沒事長的這麽誘人幹毛,她可不能在他的麵前流鼻血,隨手就把衣服扔過去,趕忙的逃出去道:"自己穿。"
"哈哈。"冷墨寒望著她有些狼狽逃離的背影,大笑出聲,穿好自己的衣服,誰說男人好色,女人也一樣。
前廳的屋外,藍語嫣籌措的站在那裏,不知道該怎麽進去?天色都已經黑了,不用說,誰都知道他們在房間裏做了什麽?
"怎麽了?進去,師父和麟兒一定在等我們呢。"隨後趕到的冷墨寒拉起她的手就要往裏麵走去。
藍語嫣一下子把手抽了回來道:"你進去和他們說,我不餓,我不吃了,我先回房間了。"說完,就轉身就要走。
冷墨寒一下子拉住她的手,眸中帶著笑意,知道她是不好意思去麵對他們,低聲的湊近她的耳邊道:"下次找個好一點的借口。"說完,不等她同意,就把她拉了進去。
"皇兄,皇嫂,你們在幹什麽?這麽晚才來,我都餓了,師兄還不要我去找你們,真是的。"麟兒一看見他們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就撅著小嘴,不滿的問到。
藍語嫣臉色一紅,尷尬的站在那裏,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眼睛瞪了冷墨寒一下,手用力的在他的手心中掐了一下,都怪他。
他隻是無辜的對她聳聳肩。
"寒兒,語嫣,過來坐。"魔君出聲打破了這尷尬。
"是,師父。"他們一起走過來,坐了下去。
"皇嫂,你剛才在幹什麽?你還沒說呢。"麟兒卻好像不準備放過她一樣,揪著剛才的話題又問了一句。
藍語嫣臉上頓時一臉的黑線,眼神哀怨的瞪著他,這個小子,是不是故意的。
魔君和葉廉都裝作沒聽見一樣,繼續吃著自己的飯菜,隻是抿著的唇角微微的上揚著。
"麟兒,你不是餓了嗎?快吃,吃好了,還要去練功。"冷墨寒岔開話題,化解了藍語嫣的尷尬。
"知道了,皇兄。"麟兒不滿撅撅小嘴,不在追問,開始低頭吃飯。
藍語嫣這才暗暗的鬆口氣,還好他沒有繼續的追根問底,不然自己可真是醜大了。
晚飯很快的用好了,麟兒離開後,大廳裏隻剩下他們四個人都憂心重重的坐在那裏慢慢的喝著茶。
"師父,師公什麽時候會出關?"葉廉抬頭問道,他想師公出關後,事情會不會好解決一點,畢竟滅絕師太這麽做,是因為師公的原因。
"半個月後。"魔君到。
半個月?冷墨寒微怔,沉思一下才問道:"師父,那三天後的比武該怎麽辦?"這才是他最擔心的,誰也不能輸,誰也不能贏,而他一刻也不能等,他要見女兒。
"怎麽辦?隻能平局,然後寒兒,你跟著語嫣回到無情穀去見孩子,在看看滅絕師太會不會放她們走,如果不放,我們在另外想辦法。"魔君想了一下道,自己當然明白他的心思。
"恩,也隻能這樣。"他們點點頭,現在也隻能這麽辦?
藍語嫣卻有些憂心,五年的相處,她已經知道了師父的秉性和脾氣,如果她是那麽好說話的人,就不會囚禁了自己和孩子五年。
師父不壞,但是她已經被心中的那個怨恨迷失了心智,不達到目的,她是不會放手的,隻是到時候自己該怎麽辦?帶著孩子強行的離開嗎?那她對師父的承諾怎麽辦?
冷墨寒看出她眸中的擔憂,握緊她的手給她安慰道:"不用擔心,一切有我。"
藍語嫣抬眸看著他露出一絲笑意,點點頭,她知道,一切有他,這種感覺真好。
"寒兒,語嫣,你們無須擔心,就算滅絕師太不肯放了孩子,但是最起碼她不會傷害孩子。"魔君到,這點是最讓他欣慰的,他們不用時刻擔心孩子的安危,事情反正遲早都是有解決的辦法。
冷墨寒和藍語嫣互望一下,是,隻要孩子沒事就好,他們已經分別了五年了,能再次相見已經是上天的恩賜,在說這件事情是急不來的。
"廉兒,寒兒,語嫣,你們準備一下,明天就出發去無情穀,我相信,滅絕師太已經猜出了發生了事情,或者說事情是在按照她的計劃在進行,不過,你們這次去,主要是見到孩子,其他的事情,慢慢在來,切記不可激怒她。"魔君看著他們吩咐道。
"是,師父,我們知道。"他們站起身一起到。
"好,那你們就先去休息,麟兒就留在天山,正好我要在教他一些內功心法。"魔君又到。
"是,那師父你也早點休息。"說完,他們一起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