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迷路了
慕容曉一下子趴到床上,嘟囔著:"累死了,不行了,我要睡了。"
把鞋甩出去,就躺倒床上,剛躺下,就看見麟兒也躺了下來,她立刻戒備的起身道:"演戲可不包括上*床。"
"演戲,當讓是演全套了。"麟兒詭異的笑著,用手放下床帳,然後坐在床上顛了起來,讓床外的人,一眼就能聯想到他們在裏麵做什麽?
慕容曉看著他,嘴巴張大的一愣,差點就要大笑出聲,強捂住嘴巴,看著他有模有樣的把床顛吱呀的響聲。
"喂,到底是誰,會讓皇上你如此的賣力的演出?"她實在很好奇。
"我們打賭,看他什麽時候現身好不好?"麟兒壓低聲音說道。
"隨便,你有力氣,你就搖吧。"慕容曉笑著又躺了下去。
站在屋頂上的魅影,邪魅的長眸此刻半眯著,平時這在他聽來異常興奮的吱呀聲,今天卻特別的刺耳。
上天果然公平的,也許就這就是為了懲罰他,好不容易看上一個女人,居然比他還濫情。
他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下麵的聲音源源不斷的傳來,讓他的心生起一股無名的怒火和苦澀。
慕容曉真的被他顛受不了,一下起身道:"拜托你,可以停下了吧,都這麽久了,人家都沒來,看來是對你沒意思了,麻煩,讓我睡會吧。"
"也怪了,他怎麽就支持的住呢?"麟兒也犯嘀咕了,難道他猜錯了。
"喂,你說的到底是誰呀。"慕容曉實在忍不住又問了一遍。
"魅影。"這次麟兒沒有隱瞞。
"魅影喜歡你?"她像發現一個新大陸一樣,大叫著,難道他是同誌,相處這麽久,她怎麽沒發現他有這個嗜好。
"不是我,是你?"麟兒又好氣又好笑的瞪了她一眼,這個女人真夠白癡的。
"我?什麽意思?"慕容曉疑惑的看著他。
"魅影喜歡你。"麟兒很幹脆的說到。
她微微一怔,隨後就是大笑著,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好久才道:"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你說一個男人一整天的跟在你身後,大半夜了還在屋頂上,除了喜歡你,我想不出別的什麽原因?不如你告訴我。"麟兒反問著她。
"別扯了,他怎麽會喜歡我?"慕容曉隻把它當成了一個笑話,完全不相信。
"要不要試驗一下?"麟兒突然提議道。
"無聊。"慕容曉白他一眼,卻也感興趣的道:"怎麽試驗?"
"女人呀,果然都是口是心非,過來。"麟兒在她耳邊嘀咕一陣。
"好,成交。"慕容曉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下麵突然沒有聲音,魅影唇角揚起一個苦笑,轉身剛想要離開,就聽到下麵傳來的淒厲的喊聲。
"啊!救命!"
"怎麽了?"他甚至想都沒想,就衝了進去,就看見她和皇上衣服完整的坐在床邊,一副泰然的樣子。
"魅影,是你?"看到他,慕容曉真的有些驚訝。
"保護皇上,抓刺客。"很快侍衛就衝了進來,理所當然的把魅影圍了起來。
"都下去,沒有刺客。"麟兒忍著笑意揮揮手吩咐道。
"這。"侍衛遲疑了一下,才一拱手的道:"是,屬下遵命。"
侍衛很快的退了出去。
"魅影,終於肯下來了,跟了一天累不累?"麟兒看著他,語氣帶著謔戲。
"不知道皇上這是演的哪一出?"魅影依舊妖孽的笑著,但是那笑意卻冰冷,該死的,他們居然合著夥耍他,一世英名,居然在這毀了。
"是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掉進來了。"麟兒心裏這個舒服。
慕容曉看著他被皇上嘲笑,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突然有些不舒服,出聲打斷他們,問了一個極蠢的問題:"你怎麽會來?"
話一出口,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她這不是更讓他難堪嗎?
果然魅影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他是傻了,還是呆了,居然對這樣的女人有感覺,話語陡然一冷的道:"走錯了地方了。"
轉身即要走。
"等一下。"慕容曉趕忙的叫住他。
魅影回頭挑眉的看著她。
"皇宮,我已經逛過了,現在和你一起回去吧。"她走向他。
她要主動和他回去,這到讓魅影沒想到,忍不住出言的譏諷道:"你不是千方百計的想要進來嗎?這才不過是過了一天,怎麽就要回去了。"
"我是怕,真的呆了三天,你又故意找麻煩折磨我,所以,還是趁早回去,免得到時候你公報私仇。"慕容曉也不示弱的回擊著他。
"走。"魅影不在多話,幹脆的抱起她,都為跟麟兒告別,腳尖一點,就抱著她離去。
身後的麟兒看著他們離開,突然發現,原來人都會動情,隻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對什麽人。
被他抱著飛在空中,慕容曉回頭偷偷的打量著他,雖然她不相信他會喜歡自己,但是為什麽他衝進來的那一刻,她還是有些欣喜,不,她不能在受一次傷害,更何況,他本來就是花心之人。
甩甩頭,她在想什麽?或許他根本就沒有那個意思,畢竟比她漂亮的女人多的是,他憑什麽喜歡自己,這樣想,她的心一下的輕鬆起來。
靠在他的懷中,很快的熟睡過去。
聽到她傳出的均勻的呼吸聲,魅影自己都不知道,他在意她什麽?
輕輕的把她放在床上,她卻一把抱住了他,很習慣的把頭往他的懷裏靠。
輕輕的歎口起,魅影把她抱在懷中。
清晨一早,以前的一幕又上演了。
"慕容曉,起床做飯。"魅影用手拉起迷迷糊糊的她。
"不做。"眼睛都沒睜,又躺了下去。
"起來。"魅影這次幹脆的把她拎到了地上。
腳觸到了地上的冰涼,慕容曉才一下子清醒過來,怒氣衝衝的瞪著他,那個皇上還說他喜歡自己,狗屁,要是喜歡她,會這樣對她嗎?
"瞪什麽,做早飯,這可是你奴婢應該做的。"魅影到大搖大擺的坐下來,這可別怪他,要怪就怪她昨晚不應該戲弄自己,她不知道,男人記起仇來可會更可怕。
"魅影,你不是不知道,我不會做,你去買。"慕容曉自顧的坐回床上。
"就是不會,才要學,時間長了,自然而然就會了。"魅影伸手又把她拉下來。
慕容曉瞪著他,知道他今天是肯定不會放過自己了,悲哀的叫了一聲,她犯什麽賤,幹嘛跑回來。
"大爺,你等著我,我這就去。"惡狠狠的說到,就穿好鞋子走了出去。
氣呼呼的到了廚房,一個惡毒的主意突然出現在她的腦子裏,不是讓她做嗎?好,飯給你做生的,菜給你做糊的,隻要你吃的下。
端著自己特意做好的飯菜,回到房間,往桌子上一放的道:"大爺,奴婢做好了,你請用。"
魅影隻是掃了一眼,就她那點小把戲他還看不出來,唇角突然邪魅的一笑說道:"你自己吃吧,我剛才忘了說了,怡紅樓的春紅等我陪她吃早飯呢,你慢慢的用,我先走了。"
說著,就起身走出門外,跟他鬥,她還差遠了。
慕容曉這才知道又被他耍了,氣的伸手就拿起飯菜往的背後扔出。
"這可是你辛苦半天做出來的,仍了多可惜。"魅影穩穩的接住它,又扔了回來,不偏不正的又落在了剛才的那個位置。
"你最好被怡紅樓的飯菜噎死。"她惡毒的說到。
"哈哈,哈哈。"外麵是魅影的大笑聲。
啪,慕容曉氣憤的把桌子上的飯菜全都打到了地上,好久,才平複心情,走出房門,看著後麵一大片的茂密的樹林,她突然來了興趣,從小在城市中長大的孩子,還不知道樹林是什麽樣子的,想都沒想,就跑了進去。
天哪,這棵樹得長了幾百年,估計得五個她才能抱的過來,她望著眼前這棵大樹,發出感歎。
咦,那是什麽花,居然黑白相間的,好特別,還有這個是什麽蘑菇,不知道能不能吃?
她一邊走著,一邊看著,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越走越遠,越走越深。
磁磁草叢中突然傳來幾聲草的沙沙響聲。
她順著方向定眼一看,嚇的腿都在發軟打顫,蛇,居然是蛇,還不是普通的蛇,這個蛇身有她的大腿那麽粗,張著血盆大口,似乎在尋找食物。
她嚇的差點拔腿就跑,突然想起了以前學過的知識,蛇是看不見靜止的東西,她努力平複害怕的心情,站在那裏一動不感動,也不敢呼吸。
直到,磁磁的聲音越走越遠,漸漸的消失了,她才一下子坐到了地上,擦擦頭上的冷汗。
不能在待下去了,太危險了這個地方,支撐著身體,起來,轉過身來,她又傻了,四周的樹和景色幾乎一摸一樣,根本看不到外麵,很明顯,她,迷路了。
真的是欲哭無淚,但是她很快的冷靜下來,在身邊的大樹上用石頭做了一個記號,憑著感覺,她開始往前麵走去。
心因為焦急,顧不上旁邊的樹枝,手臂已經被刮傷,滲出絲絲鮮血,但是她顧不上這麽多,一心隻想出去,她好後悔自己的魯莽,不該闖進來。
一路走著一路做著記號,不知道走了多久,她已經累的氣喘籲籲,深深的吸口氣,給自己打氣到,堅持住,馬上就出去了。
有了這個信心她又往前麵走去,直到看到前麵那顆大樹上清晰的記號,她的臉一下子變的慘白,癱坐在地上,原來她隻不過是走了一圈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