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懲罰的深一點
"是你?"慕容曉這才看清楚,一下抱住他的頭,開心的道:"魅影,你還活著,真好。"
"快放開,拉我上去,不然沒死,也別你勒死了。"魅影沒好氣的說到。
"恩,快上來。"慕容曉放開他,趕忙的手拉起他,這才發現他的腿受傷了,一直留著血。
"你怎麽樣?要不要緊?"她緊張的問道。
"想別管這些,找個地方,讓我休息一下。"魅影閉上眼睛說到,這裏的水長年不見陽光,陰冷無比,他又在水中這麽長時間,元氣大受損傷,他必須趕快的換下衣服,用功療傷。
"地方?"慕容曉一愣,突然想起剛才拿夜明珠的地方,趕忙的滑動小船。
很快就到了岸邊。
"魅影,上來。"她拉著他走上來。
魅影一上岸,就快速的脫光自己身上的衣服,拿出隨身攜帶的金瘡藥灑在自己的腿上,然後坐下去,運功療傷。
慕容曉看著他一氣嗬成的動作,在看看他赤*裸的身體,臉還是不自主的微微一紅,但是看到他那受傷的腿,暗罵自己一聲,這個時候她臉紅什麽?又不是沒見過。
走過去,不知道該不該打擾他,他的樣子應該在練功吧。
突然發現他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頭上身上都是汗珠,她一驚,趕忙的用手扶住他道:"魅影,你怎麽樣?"
這才發覺,他身體好冷,寒如冰窖。
"怎麽會這樣?魅影,你醒醒。"她慌忙的想要叫醒他,難道他要死了?他卻任由她搖晃,始終一動不動,身上卻越來越冰。
他會不會死?想到這個可能,慕容曉急的眼淚又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怎麽辦?怎麽辦?腦子裏突然閃過電視上的人體取暖的畫麵,不用猶豫,趕忙的敞開自己身上的衣服,就緊緊的抱住他,她不能讓他死,她的腦子裏隻有找個念頭。
"好冷。"一接觸他的冰冷的身體,她自己都不由的打個冷戰,但是她卻依舊的抱緊他,要死就讓她陪著他一起死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都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抱著他,趴在他的身上已經迷迷糊糊的睡熟了。
魅影緩緩的睜開眼睛,兩個時辰他才把身上的寒氣悉數的逼出體外,看著身邊沉沉入睡的她,唇角扶起一個寵愛的笑容。
他聽到她的焦急的喊聲,也知道她在為自己取暖,可是他不能動,不能說話,否則就會走火入魔,威脅生命。
伸手扶起她,想要幫她弄好敞開的衣服。
慕容曉卻一下清醒過來,看到他睜開眼睛,欣喜的用手摸摸他的身體,這才鬆口氣道:"不冷了,恢複正常了,謝天謝地。"
"是應該謝謝你。"雖然完全跟她沒關心,但是她的這份心意難得。
"謝我什麽,我應該謝謝你又一次救了我,我在想應該怎麽報答你呢。"慕容曉看著他到。
"你想怎麽報答?"魅影恢複了以往的邪魅樣。
"我什麽都沒有?要不以身相許吧,可惜你一定不稀罕,所以還是算了。"慕容曉聳聳肩自嘲的到。
"你還沒許,怎麽知道我不稀罕?"如果她說,他一定要。
"行了,不開玩笑了,對了,你的腿怎麽樣?"慕容曉的眸光落在他受傷的腿上。
"應該沒什麽大礙,不過要修養幾天,還會好。"魅影看了自己的腿一眼說到。
"這樣。"慕容曉想了一下道:"那好吧,就讓我來照顧你吧,當做報恩。"
"好。"魅影一口就答應了。
她這才抬頭看著他,這麽爽快,是不是有陰謀。
"幹嗎這麽看著我,是不是覺我的身材很好?"魅影曖昧的說到。
慕容曉這才注意到他的還赤身赤*裸的,隻是瞥了一眼道:"臭美,想想怎麽辦?你的衣服還濕著著呢,你總不能就這麽出去。"
魅影這才四處的看了一眼,這裏幹淨的沒有一絲雜草,更不要說什麽幹樹枝了,隻有穿回那套濕的衣服。
"快脫下來,怎麽可以穿濕掉的衣服?"慕容曉趕忙的阻止他到,她可是好不容易就回了他。
"沒事,我們馬上出去,撿些樹枝點火烤幹它就可以了。"魅影卻利索的穿好衣服。
"那我們快出去。"慕容曉扶住他,趕忙的往小船上走去。
"你這是在關心我嗎?"魅影很享受的靠在她的身上,臉上都是笑意。
"廢話,我怎麽會不關心你,不要說你是因為救我,就算是朋友,我也會關心你。"慕容曉瞪他一眼,扶著他上了小船,隻是為什麽心怪怪的。
一路走出窯洞,撿了些幹樹枝,升起火來,讓魅影脫掉外衣,也同時靠在火邊烘烤衣服。
"慕容曉,你還記的你說過的話嗎?"看著她認真的拿著衣服烘烤的樣子,他突然想起她說的那句話。
"什麽話?"她一愣,不知道她說過什麽?
"這兒快就忘了,‘魅影,你出來,如果你現在出來,我就不回家,一輩子陪著你。’這句話不是你的說的嗎?我可記得我出來的正是時候。"魅影看著她又重複了一遍。
噶?她說過嗎?仔細的會想一下,好像是真的說過。
"有嗎?我怎麽不記得?"她眨著眼睛裝傻充愣的說到。
"不記得就算了,當我沒說過。"魅影淡淡一笑的到,既然她不想提起,他也不會說什麽。
慕容曉微微一愣,他今天很奇怪,居然沒有追問,心裏突然有種失落,,她也不明白這中失落是為了什麽?似乎在期待他追問下去。
心開始煩躁不安,她這是怎麽了?難道在期待他留下自己嗎?如果他留了,自己又會怎麽樣?
"發什麽呆?衣服燒了。"魅影突然的喊道。
"什麽?啊"她這才回過神來,突然發現手中的衣服燒了起來,趕忙的放在地上用腳踩滅掉,才嘟囔道:"你幹嘛不早提醒。"
"自己走神,還在怪別人,拿來吧,已經幹的差不多了。"魅影伸手接過衣服,就算被燒了,他還是要穿。
"哈哈。"慕容曉看著他穿好的衣服,前滿燒的一個大洞,正巧不巧的正好在重要部位,那個樣子看起來很滑稽,忍不住的笑著。
"慕容曉,你是不是故意的?"魅影一步跨過去,伸手就摟住她的腰。
"我就是故意的。"慕容曉俏皮的一笑,語氣帶著挑釁的味道。
"故意的?那我就懲罰你一下。"魅影看著她到。
"你要幹嗎?"她戒備的看著他。
"你說呢。"魅影妖媚的一笑,渾身散著著魅惑人的妖氣。
"不知道?"慕容曉轉身就想逃,卻被他的手臂一下子勾了回來。
"現在逃,未免太晚了。"魅影說完,就在她的唇上輕啄了一下道:"好了。"
慕容曉一愣,這就是他的懲罰,為什麽她在他的眸中看到了寵愛,突然做了一個出乎自己意料的動作,雙手摟住他的脖子道:"那就懲罰的深一點。"
她主動的吻上了他,小巧的舌頭,探索著在他的口中遊動。
魅影邪魅的眸光變的溫柔,手緊緊的摟住她的腰,讓彼此靠的更近一點。
彼此深情忘我的互相索取對方的口中的甘甜,燭光的火影映在她們的身上,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吻的纏綿,吻的投入,時間似乎都在這一刻停止不動,他們的眼中隻是彼此的存在,好久,好久,她才臉色微紅的靠在他的胸前,喃喃的道:"魅影,我會想你的,其實你是個好人。"
"既然會想我,那就留下來。"魅影溫熱的氣息在她耳邊響起。
慕容曉的身子一僵,抬頭看著他到,語氣也半是認真,半是玩笑的道:"是在挽留我嗎?"
"如果我說是呢?"魅影此刻的眸中讓她看不出一絲玩笑。
這次換成她沉默了,如果他要挽留自己,她會留下來嗎?她突然不知道了。
"天色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走吧。"魅影似乎並不想知道答案,手卻放在她的肩膀上,讓她扶著自己,其實他可以自己走,但是他想讓她扶著。
騎馬背上,一路上,兩個人都默默不語。
回到無毒穀,等他躺在床上休息後,她才離開房間。
坐在秋千架上,用手拉住一旁的繩索,今天的一幕又出現在眼前,危險發生的那一刻,他毫不猶豫的推開了自己。
現在回想起來,他應該是被石塊壓住了,沉在水底,不然腿不會受傷,而他卻一句沒也說,那應該是多麽的危險。
還有樹林中的那一次,也是他,在想起以前的吵吵鬧鬧,雖然說自己是奴婢,但是真的罷工那幾天,都是他買好東西給自己吃。
他的嘴巴從來都沒有對自己說過一句好聽的,但是卻是真的對自己好,關心自己,遇到危險的時候,擋在自己的前麵。
心裏突然蔓延著一種感覺,幸福。
她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自從那次背叛之後,她就已經不再有這種感覺了,她已經忘記了什麽是幸福,現在怎麽突然有幸福的感覺,那是不是意味著,她的真的喜歡魅影了?
想起自己看到他冷的發顫,也毫不猶豫的抱住他,給他溫暖,甚至那一瞬間,她都有著和他同生共死的念頭。
這不是愛,又是什麽?愛,她不在懷疑,她真的對魅影有愛了,她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再次迷失了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