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我真的是路過
“把酒遞給我,睜開眼睛好好看著。”南宮玉楓拿過酒壺,把酒倒在了菲柔的胸前,然後在用唇一路的吸允著,每到一處,菲柔都忍不住的顫抖,閉著眼睛似在享受。
夜子晴麵紅耳赤的站在那裏,看著眼前這對不顧羞恥的男女,她站在這,他們就真的那麽無所謂嗎?還是他根本沒有人性,不是人。
夜子晴看著眼前這銀亂的畫麵,聽著那擾人心神的申吟聲和男人粗野的低喘聲,讓她備受煎熬,心裏默默的祈禱,趕快結束吧。
“啊…”在菲柔一聲刺穿耳膜的叫聲之後,南宮玉楓終於釋放了自己,從她的身上翻身下來。
“你幫我舔幹淨。”南宮玉楓佇立在那裏,冷酷無情的命令吐自他的薄唇。
床上那剛從情欲中恢複過來的菲柔,愣愣的看著眼前這一幕,王爺說什麽?要她舔幹淨,這也太羞辱人了吧,王爺恨她,為什麽?
夜子晴被南宮玉楓激怒了,菲柔還在,他就要這麽羞辱自己嗎?不給她一點做人的尊嚴,要讓她幫著別人的麵去幫他舔幹淨,那麽她寧願去死,也不要這種羞辱,站在原地,身體絲毫未動。
“你敢反抗我。”他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極大,毫不在乎捏疼了她。
夜子晴揚起那固執的小臉,眼神充滿恨意的望著他。
“我要讓你付出代價。“南宮玉楓瞪著一雙火冒三丈的烈眸,勃然大怒地揮出手掌。
“啪!”一聲,給她一記響亮的耳光!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夜子晴猝不及防,瘦弱的嬌軀瞬間整個撞向牆壁。
“唔……”她咬著下唇發出一聲悶哼,卻又倔強的站起身來,依然恨意十足的看著南宮玉楓。
“怎麽?不服氣。”雖看見了夜子晴白皙臉頰上的清晰紅印,南宮玉楓的心還是冷硬如鐵,沒有半分憐惜。
夜子晴此時卻有點意識模糊,昨天承受他那如狂風暴雨般的淩虐,又餓著肚子,腹內沒有一粒糧食,加上剛才猛烈的撞擊牆壁,讓她有些站立不住,頭越來越暈。
“你……”南宮玉楓話還沒有說完。
碰的一聲,夜子晴已經摔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你給我起來,裝死嗎?”南宮玉楓用腳狠狠的踹了過去,想要讓她起來,她以為裝死就可以躲的過嗎?
同為女人,菲柔終究心生不忍,起身下床,用手搖了搖夜子晴說:“王爺,她是真的暈過去了。”
南宮玉楓冰冷的眼神掃過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夜子晴,卻轉身出去了。
菲柔看著麵無血色的夜子晴,微微的歎口氣,叫人把她抬了回去。
夜子晴幽幽的睜開眼睛,就看見墨兒那張可愛的小臉以特大號的形式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姐姐,你醒了,太好了,姐姐終於不睡覺了,我好擔心,都叫不醒姐姐。”墨兒看見姐姐醒過來,興奮的叫著。
叫不醒我,夜子晴疑惑的一下,突然想起,自己是暈倒,還好暈倒的真是時候,不用受那魔鬼的羞辱,讓她躲過了一劫。
“姐姐,你的臉是誰打的,好紅,好腫,頭上還有一個包,怎麽弄的?”墨兒看著姐姐,奇怪的問。
“是姐姐不小心自己撞到了,不礙事,過幾天就會好了。”夜子晴柔聲的安慰著墨兒。
“恩,那姐姐以後小心點。”墨兒沒有絲毫懷疑,畢竟他才隻有五歲。
“墨兒吃過早飯嗎?”夜子晴才猛然想起,不知道墨兒有沒有吃過。
墨兒小臉立刻暗淡下來,低下頭。
“怎麽了?墨兒,吃沒吃過。”夜子晴焦急的問。
“沒有吃,他們說,我沒有幹活,所以我沒有資格吃飯,要等姐姐幫我幹完活,才給我吃飯,可是,可是,姐姐睡覺了。”墨兒小聲的撅著小嘴,樣子可憐極了。
“對不起,墨兒,是姐姐不好,是姐姐沒有本事照顧好你。”夜子晴一把抱過墨兒,淚水一滴滴落在墨兒的頭上。
“走,姐姐帶你去找吃的。”夜子晴一起身,身體還是搖晃了一下,頭還是有些昏,但是她顧不了這些,拉著墨兒走向廚房。
夜子晴拉著墨兒走進廚房,看見昨天的那個嬤嬤在。
“嬤嬤,可不可以給墨兒一點吃的,他還是個小孩子,有什麽活我來幹?”夜子晴低聲下氣的哀求道,她知道這個時候尊嚴是沒有用的。
“灶台上有稀飯和饅頭,你拿給他吃吧,不過,你要把這盆的碗筷洗幹淨。”嬤嬤看了她一眼,用手指著那一大盆的碗筷。
“好,謝謝嬤嬤,謝謝嬤嬤。”夜子晴趕緊的拿過那碗稀飯和饅頭,讓墨兒拿到旁邊吃,自己卻蹲下去洗涮碗筷。
半個時辰後,終於洗好了,夜子晴鬆口氣,站起身來,卻看見端到麵前的一晚稀飯和饅頭。
“快吃吧,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我可不是可憐你,我是怕你幹不動,沒人洗碗筷。”嬤嬤聲音冷冷的,但是夜子晴卻看到她眼裏的憐惜和同情。
“謝謝,謝謝。”她的聲音都有些哽咽,世上還是好人多,她不怪她們對自己冷酷無情,因為她們也身不由己,王爺憎恨自己,誰敢對她好,那就是跟自己過不去了。
一整天都在廚房裏幫忙,當洗好最後一個碗,夜子晴才拖著疲憊的身子慢慢的走回自己的破舊柴房,墨兒大概已經睡了。
經過花園的時候,就聽到假山後麵傳來說話聲,讓她停住了腳步。
“王爺,聽說你把夜家姐弟買進了府,今天還把她打暈了,還是請你放下仇恨,不要遷怒無辜了。”一個細聲軟語的女音輕緩的傳來。
“萱兒,這些事你就不要操心了,好好養病,不然我怎麽對的起芸兒臨終前的托付。”男子清冷的嗓音卻蘊含絲絲柔情。
夜子晴屏住呼吸,他聽到出那道男音就是這王府的主人,南宮玉楓。
難以想象,那樣冷酷絕情的人,竟然也有這般溫柔的口吻。
為什麽獨獨恨自己,自己卻連原因都不明白,夜子晴不由的輕歎一口氣。
“什麽人?出來。”
厲聲暴喝倏然響起,夜子晴頓時一驚!隻覺眼前一暗,微亮的月光被一個高大的身軀遮擋住,她下意識地後退,背脊緊貼在料峭的假山上。
“你在竊聽我和萱兒說話?”南宮玉楓的黑眸半眯,銳利的眸光帶著森森冷意。
“我…我隻是路過……”她喏喏開口,卻詞不達意。
“路過,三更半夜路過花園?”南宮玉楓嘲弄的勾起唇,冷冷的說道:“夜子晴,你進了我的王爺府,最好給我老實本分點。”
“我真的是路過。”夜子晴輕聲的解釋著。
他冷哼,全然不信,大手忽地向她一伸,掐住了她纖細的脖子:“我警告你,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否則,別怪我無情!”大掌略一用力,她的臉立刻漲紅,胸腔內的空氣逐漸減少,
她難受地望著他,喉嚨裏隻能發出幾個斷續的音:“放…手……”
他冷峻的臉龐絲毫沒有動容,手掌再加重一分力氣,話語冰寒如刀:“如果你存有一絲跟你爹一樣傷害我王府的心,我都會叫你生不如死!”
“我…沒…有……”夜子晴的雙眼痛苦的閉了起來,艱難的才把話說完。
“滾。”他猛的鬆開手,厲喝一聲。
“咳咳咳。”夜子晴劇烈的咳嗽,雙手捂住脖子,她絕對相信,他做的到,因為他恨她,她的命在他的眼裏,連螻蟻都不如。
“王爺,萱兒先回去了。”那個女子並沒有從假山後走出來,隻是輕聲的歎息:“姐姐走後,王爺的脾氣怎會變得如此的暴烈。”
“我送你回去。”南宮玉楓看都沒看一眼正在咳嗽的夜子晴,自顧的回到假山的另一側。
偌大的花園,一下子寂靜下來。
夜子晴又咳嗽了幾聲,才艱難的舉步,她白皙的頸部發麻的疼痛著,怕是又被掐出了紅痕,他夠狠。
夜子晴輕輕的走進柴房,看見墨兒已經睡著了,睡熟中的墨兒是那麽的純真,絲毫感覺不到這個世上的殘酷和冰冷。
“墨兒,姐姐該怎麽保護你,姐姐連自己都保護不了。”輕輕的撫摸著墨兒的小臉,夜子晴在也止不住了,所有的委屈一起湧上心頭,淚水就這樣劃過她的臉龐,悄然的落了下來,無聲無息,卻越來越泛濫。
一大早,夜子晴就起身了,端著臉盆去伺候那個魔鬼王爺,南宮玉楓。
很奇怪,推門進去的時候,人已經不在了,屋裏空無一人,夜子晴鬆口氣,不用麵對他,這種感覺真好。
“你,把這個菜洗幹淨。”
“你,快點來洗碗。”
夜子晴被廚房的管事們指使的頭頭轉,剛剛忙好這樣,那樣就來了,細微的汗水從她細嫩的肌膚裏冒了出來,而其他人則悠閑的坐在那裏,心安理得看著她。
“萱兒姑娘的燕窩燉好了嗎?”一個小丫鬟神氣的跑進來,帶著幾分傲氣問。
“是冬兒姑娘呀,馬上就好,馬上就好。”管事趕忙站起身來賠笑到。
“那快點,等下讓人送過來。”那個冬兒不屑的看了他們一眼,轉身離開了。
“呸,神氣什麽?還不是個丫鬟,仗著自己伺候萱兒姑娘,就覺的高人一等似的。”管家望著冬兒離去的背影,鄙夷的說道。
“你,把燕窩端到居情宛去給萱兒姑娘。”管事指著燉好的燕窩命令著夜子晴。
“好的。”夜子晴溫順的答了一聲,端起燕窩往居情宛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