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你想害死萱兒?
夜子晴一走進大廳裏就覺的氣氛不對,南宮玉楓端坐在上麵,臉寒若冰霜,銳利的黑眸噴著怒火,直勾勾的看著走進來的她。
再一次看見這樣的他,夜子晴渾身恐懼的有些顫抖,那種不寒而栗的氣息讓她膽戰心驚,又發生了什麽事?
“夜子晴。”
“奴婢在。”她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聽人說,你的身子已經好了。”南宮玉楓微微勾唇,卻勾勒出一抹譏肖之意。
“是,好了。”夜子晴輕點額首。
“好,好了就好。”他突然笑了,可是笑容之中卻沒有一絲暖意,寒冷至極。
夜子晴有些無措的望著他,他怎麽會突然關心自己。
“你的身子好了,就想著怎麽害死萱兒嗎?”毫無預警,南宮玉楓從上麵走下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語氣冰冷帶著質問。
夜子晴愣住了,害死萱兒,這又是什麽情況,“我沒有。”
“又在狡辯,看來上次的懲罰對你來說太輕了。”南宮玉楓嘲諷的看著她,手上卻加大了力度。
“我沒有害她,也沒有理由去害她,”夜子晴忍著痛,解釋著。
“你沒有去害她?”南宮玉楓的黑眸瞬間變冷,收回了手,語氣淩厲逼人。“你今天去過居情宛,你走的時候,冬兒看見了,隨後萱兒就暈撅了,你還敢說沒有。”
“我就是沒有,欲加之罪何患無詞,既然王爺認定了,我百口莫辯,還能說什麽?王爺會信嗎?”夜子晴也帶著譏諷自嘲的語氣。
“我最憎恨的就是你這種人,明明做了,卻不敢承認。”南宮玉楓的語氣裏帶著明顯的厭惡。
“我沒有做過,做過的我會承認,但是我不會懼於你的威脅,我就妥協,委屈自己承認。”他可以冤枉自己,但是自己不能冤枉自己,這一點,夜子晴很清楚。
“好,好個不妥協,我今天就看看你的骨頭有多硬,來人,拿鞭子。”
夜子晴看著那條有她手腕粗的長鞭上麵居然還有著倒刺,可想而知打上去,在抽回來的時候,肉也會被倒刺勾住,會血肉模糊,疼痛難忍,握緊的拳頭有些顫抖,手心裏都是汗水,眼裏全是恐懼,他果然是個沒有人性的惡魔。
“怎麽?怕了嗎?怕了,就求饒,就承認,也許我會考慮放過你。”夜子晴心底的恐懼,沒有逃的過南宮玉楓的眼睛。
“怕,很怕,但是我不會承認,因為我沒有做過。”麵對著他的譏諷,夜子晴知道現在自己有的隻是一身的傲骨。
“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那就不要怪我了。”南宮玉楓拿著長鞭一步步走進夜子晴,眼神嗜血而又危險。
“隨便。”夜子晴咬著牙,閉上眼睛,等待著,她明白他不會憐惜,可憐她。
夜子晴視死如歸的樣子,讓南宮玉楓氣憤之極,手的長鞭已經揮舞起來。
旁邊的人都不由的吸了一口冷氣,王爺真的要用帶有倒鉤的鞭去打這麽一個柔弱的女子,她怎麽承受的住。
長鞭已經狠狠的揮舞下來,夜子晴甚至都感覺到長鞭帶來的冷風吹向自己。
“啪。”一聲,長鞭落了下來,奇怪,怎麽沒有疼痛感,還是已經痛的麻木。
“玉楓,對這樣一個美麗柔弱的女子,你怎麽下的去手?我看了都不忍心。”一個邪魅好聽的聲音從夜子晴的耳邊傳來
夜子晴不由的睜開眼睛,出現在她眼前的是一張絕世容顏,斜長邪魅的丹鳳眼,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唇,泛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手上拿著一把折扇,一身淡紅色的羅杉,更凸顯出他的邪魅。
“玉霖,你怎麽來了?”南宮玉楓看著來人,聲音依舊冰冷。
“來看你,要不怎麽會正好趕上英雄救美,哈哈。”南宮玉霖饒有興趣的看著夜子晴,妖氣的笑著,“這是怎麽了?會用這麽殘酷的刑罰,懲罰這麽個嬌弱的美人,讓我看了都於心不忍。”
“知道她是誰嗎?她想害死萱兒,你說我的懲罰對她來說重不重?”南宮玉楓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話。
“誰?”南宮玉霖半眯著俊眸,想了一下,才對著她開口道:“你姓夜,夜子晴。”
“是,奴婢夜子晴。”她不卑不亢的點頭承認了,原來她這麽出名,每個人都知道,隻有她自己不明白。
“你想害死萱兒?”南宮玉霖看著她,語氣似是詢問似是責問。
“如果,我說沒有,你會信嗎?”夜子晴冷笑著,帶著譏諷,他們是一樣的人。
“信。”
“為什麽?”夜子晴沒有想到他會這麽回答,愣住了。
“一個人連死都不怕,還怕說真話嗎?更何況還是這麽一個美人說的話,我沒有理由不相信。”南宮玉楓邪魅中帶著妖氣,語氣卻很認真。
“謝謝。”夜子晴的聲音有些哽咽,美眸中蓄滿了感激的淚水,不管他是真的相信也好,還是敷衍她,她都感謝他,因為這是第一次有人說信她。
南宮玉霖看著夜子晴楚楚可憐的樣子,很是動人,美目含水,讓人不由的憐惜,邪魅的雙眸中露出一抹情光。
“玉霖,你別被她騙了,她可是夜無寒的女兒,就算她是冤枉的,這些懲罰她也應該承受。”南宮玉楓在提到夜無寒的時候,眼裏的恨意異常的明顯。
“玉楓,夜無寒是夜無寒,夜子晴是夜子晴,你不能把對她父親的仇恨,強加在她,一個弱女子的身上,芸兒畢竟不是她害死的。”南宮玉霖知道他還是不能從芸兒的死中恢複過來。
“你不用在說,她既然是他的女兒,就得償還他父親欠下的債。”南宮玉楓鷹眸中滿是狠戾。
夜子晴依舊沒有聽明白,父親和他們口中芸兒的死有什麽關係?南宮玉楓為什麽那麽的恨父親和自己,而她又要償還怎樣的債。
“不管怎麽說?今天給我一個麵子,放過她吧,事情在查查清楚,免得真的有人想對萱兒姑娘不利,你可就後悔都來不及了。”南宮玉霖的口氣半是勸解,半是威脅。
“你,下去,最好別有下一次,否則沒有這麽輕易的饒過你。”南宮玉楓冷聲的吩咐道,算是給了他一個麵子。
“奴婢告退。”夜子晴沒有一絲表情,並沒有因為他放過自己,而感到驚喜。
轉身走到門口的時候,夜子晴突然回頭,對著南宮玉霖感激的一笑,不管怎樣?謝謝他,讓她免受皮肉之苦,才又轉身離開。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大概就是形容南宮玉霖此刻的感受,腦海裏隻有一個字,美。
南宮玉楓也被她回眸一笑震撼了,太美了,那種心底的感覺很難說清楚,如果她不是他的女兒,那該有多好?
“你沒事,可以滾蛋了。”南宮玉楓看著一直盯著夜子晴背影的玉霖,心裏突然很不舒服,她是他的,就算他們之間隻是仇恨的關係,她依然是他的。
“嗬嗬,改天我再來。”南宮玉霖說這話的時候,人已經飄出了很遠。
“姐姐,我幫你一起洗碗好不好?”墨兒蹲在夜子晴的旁邊,伸手去洗碗。
“不用,墨兒,把以前先生教你的詩背給姐姐聽聽,看看,墨兒有沒有忘記。”夜子晴堅信無論什麽時候,學問總歸要學的,不能讓墨兒耽誤了,沒有先生,她可以教他。
“好,姐姐,墨兒沒有忘,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墨兒的童音背出來很好聽。
“不錯,墨兒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嗎?”夜子晴很滿意的點點頭。
“不知道。”墨兒搖著小腦袋。
“聽好了,這首詩的意思就是農民頂著火熱的太陽,在給禾苗除草,臉上的汗水一滴滴落在禾苗的土裏,有誰知道碗裏的每一粒糧食,都是他們辛辛苦苦種出來的,所以,告訴我們,糧食來之不易,不要浪費,知道嗎?”夜子晴細心的給墨兒解釋著,希望他能懂。
“姐姐,我知道了。”墨兒明白的點點頭。
啾,啾,啾廚房的門外突然傳來了小鳥的叫聲,吸引了墨兒的注意。
“姐姐,你來看。”墨兒在門外捧著小鳥,叫著夜子晴。
夜子晴走了出去,看見,墨兒手中捧著的是一隻沒有長大的不會飛的小鳥,抬頭看看,看見旁邊一棵大樹上,有隻鳥窩,估計是小鳥不小心掉下來的。
“姐姐,我們把它送回去吧,我不要小鳥和我一樣可憐,沒有家。”墨兒天真的話語,讓夜子晴一陣心痛。
“好,我們把它送回去。”夜子晴答應完就後悔了,望著參天大樹,她該怎麽送回去,爬樹,從來沒幹過,怎麽說,她以前也是大家閨秀,也不會。
“姐姐,快點呀。”墨兒,看著姐姐一直望著大樹不動,著急的催促著。
夜子晴無奈的用手帕把小鳥包好,放在懷裏,隻有試試了,可是,努力了半天,她的腳都沒有離開過地。
“姐姐,你不會呀,好笨呀。”墨兒在一旁失望極了。
夜子晴的臉有些紅,被墨兒嘲笑了,她在那拚命的努力著,就是不服輸,可惜,沒用。
南宮玉霖已經在不遠處看了好久了,看著夜子晴在那不屈不撓的爬著,他幾乎要笑出聲,這個女人很笨呀,不會找個梯子嗎?或者找人幫忙。
“姐姐,你快點呀。”墨兒終於失去耐心了,不耐煩的催促了。
“馬上就好,馬上就好。”夜子晴也急的滿頭大汗。
南宮玉霖在也看不下去,一個飛身過去,抱起夜子晴,噌的一下飛到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