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鞭打
“你以為,我在乎你嗎?我是舍不得這幅美妙的身軀,畢竟,我還需要它為我暖床。”南宮玉楓沒想到她會這麽的不識抬舉,彎下身軀,一把扯開蓋住她身體的衣服,用手在她光滑細膩的後背上撫摸了一下,黝黑的俊眸中帶著曖昧,帶著嘲諷。
“你無恥,你……”夜子晴氣的小臉通紅,更恨自己居然拿不出更惡毒的話來咒罵他。
“穿不穿,莫非,你又是在誘惑我,想讓我在要你一次。”南宮玉楓麵色一冷,手裏遞過那件長衫,話語帶著威脅,眼神緊緊的盯著她赤*裸的身軀。
“穿。”夜子晴一陣驚恐,以極快的速度,奪過那件長衫,套到了自己的身上。
南宮玉楓看著她害怕的眼神,心裏很愜意,轉身大步的離開了。
夜子晴趕緊把沾有他男人氣息的長衫,脫了下來,扔在了地上,穿好自己的衣服,聞到空氣中還殘留著歡愛後留下的氣息。
這是第二次,他在廚房裏毫無預警的要了自己,更可怕的是,她居然在南宮玉楓一次次猛烈的撞擊中,沉沒在那情海的高*潮中,她不禁為自己感到悲哀,這樣的她和一個妓女有什麽區別,淚水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收拾好廚房,她還是拿起那件長衫,手不經意間碰觸了到了什麽?夜子晴趕緊的拿出來一看,心裏一陣驚喜,一百兩銀票,天哪,真的是一百兩銀票。
拿著銀票的手有些顫抖,一百兩,足夠她和墨兒逃出去以後過的生活了。
趕忙的回到柴房裏,四處搜索著,該把它藏在哪裏?南宮玉楓會不會知道這張銀票,知道了,又怎麽樣?打死也不承認,打定主意,夜子晴偷偷的把銀票埋在了屋裏的地下,她現在隻要等待機會帶著墨兒逃走就行了。
“姐姐,你在幹什麽?”墨兒睡眼悻悻的看著偷偷在那忙碌的夜子晴問到。
“沒什麽?姐姐打老鼠。”墨兒的突然出聲,嚇了夜子晴一跳,拍拍胸口說到。
“哦,那姐姐,快睡吧。”墨兒似乎並沒有從睡夢中醒過來,又閉上了眼睛。
看著又睡熟的墨兒,夜子晴輕輕的躺在他的身邊,輕柔的抱住他,墨兒,姐姐很快就會帶著你離開這裏,結束這樣的日子,到一個很遠的地方去快樂的生活。
王府裏,下人們急急忙忙的來回奔跑,從外麵趕來的幾個滿頭大汗的禦醫和大夫。
居情宛內,萱兒,臉色黑青的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就像沒有了生命的氣息。
“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南宮玉楓趕來就看見了這一幕,冰冷的眼神狠狠的射向旁邊的冬兒。
“王爺饒命,奴婢真的不知道怎麽回事?晚上姑娘和往常一樣吃了晚飯後就休息了,不久,姑娘就冷汗直流的說痛,然後,就昏迷過去了,奴婢嚇壞了,趕緊去稟告王爺,奴婢真的什麽也不知道?”冬兒撲通一下跪了下來,身體顫抖,哭著拚命的磕頭求饒。
“滾下去,趕快去找禦醫。”南宮玉楓一聲暴喝吩咐道。
“是,是。”冬兒連滾帶爬的出了門口,向管家傳達命令。
“禦醫都死哪裏去了?怎麽還沒來,萱兒要是死了,我讓他們全陪葬。”看著門口,南宮玉楓焦急的憤怒,顯露了他心裏的緊張和擔憂。
伺候的下人們都站在一旁,嚇的不敢說話,生怕殃及自己,王府裏哪個人不知道王爺最重視的人就是萱兒姑娘。
“臣參見王……”幾個禦醫急忙的進屋,就看見南宮玉楓趕忙的請安,話沒說完,就被他打斷了。
“別羅嗦了,趕快看看萱兒到底怎麽了?”南宮玉楓不耐煩的催促著他們。
“是,是……”禦醫哪敢怠慢,一起朝床邊走了過去。
南宮玉楓煩躁不安,擔心的等待著結果。
幾個禦醫輪流替萱兒把過脈之後,互相交換了一下意見,才一起走了出來。
“怎麽樣?她到底怎麽了?”南宮玉楓趕忙的問到。
“王爺,萱兒姑娘不是生病,是中毒了,不過還好,不是很難解的毒,臣等下開幾幅藥,吃下去,過幾天就會沒事了。”一個年齡稍長的禦醫回答道。
“中毒,你確定。”南宮玉楓微楞了一下,俊眸危險的問道,誰敢在他的王府裏給萱兒下毒。
“臣,確定。”幾個禦醫一起拱手回答道。
“來人,帶人給我搜遍整個王府,一個角落也不許放過。”南宮玉楓厲聲暴喝,臉色冰寒陰沉。又吩咐道:“禦醫別走,有了結果還需要你們辨認。”
“是,臣等遵命。”禦醫一起的說到,他都發話了,他們敢走嗎?
廚房內。
夜子晴洗好碗筷,不知道為什麽?她今天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心一直都在緊張的跳。
搖搖頭,已近這麽晚了,一天馬上就過去了,肯定是她多心了。
輕輕的回到柴房裏,看著墨兒熟睡的小臉,她笑了,隻有看到墨兒,她才會真心的笑,她才知道自己活著的意義。
剛要脫衣躺下,就聽見門外突然想起一陣噪雜聲。
“給我仔細的搜。”
“碰!”的一聲門被撞開了,管家帶著幾個強壯的家丁從外麵闖了進來,連招呼都沒打就開始胡亂的翻騰起來。
夜子晴定定的站在那裏,看著他們,心裏突然有了恐懼,又發生了什麽事?
“起來,起來。”一個家丁突然用力把熟睡中墨兒拽了起來。
“你放手。”夜子晴馬上跑過去,抱住墨兒,生氣的對著那個家丁喊道。
“姐姐,怎麽了?”睡夢中的墨兒被吵醒了,揉揉眼睛看著她問。
“墨兒,沒事。”夜子晴小聲的安慰著他。
“找到了,管家,找到了。”那個家丁突然從她們睡的稻草中找到一小包東西,興奮的叫著。
“拿給我看看。“管家拿過東西,冷眼看著夜子晴,突然吩咐道:“把他們給我帶到前廳去給王爺發落。”
還沒等夜子晴反應過來,她和墨兒已經被帶到了前廳,墨兒害怕的躲在她的身後,緊緊的拽著她的衣襟。
“王爺,這是從她睡得的地方找到的,請王爺查看。”管家雙手托著那包東西,朝著坐在上麵的南宮玉楓恭敬的回答道。
“拿給禦醫看看。”南宮玉楓冷冷的吩咐道。
禦醫拿過那包東西,打開後,放在鼻子上仔細的聞聞,一個接一個,然後互相點點頭。
“回稟王爺,正是此物讓萱兒姑娘中毒的。”又是那個年長的禦醫回答道。
此話一出,夜子晴立馬楞住了,毒藥?怎麽會在她那裏?
南宮玉楓的臉色立馬變得冰寒陰沉。
那種不寒而栗的恐懼感充斥了夜子晴的全身,現在,她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萱兒姑娘中毒了,毒藥卻在她那裏找到了。
“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怎麽會有一包藥放在那裏?”即便知道解釋沒有用,夜子晴還是解釋了。
“證據確鑿,你還敢狡辯。“南宮玉楓從上麵一步步的逼近她,黑眸無比的陰森。
“證據確鑿,誰親眼看見奴婢在萱兒姑娘的膳食裏下毒的?”事到如今,夜子晴反而不怕了,平靜中帶著嘲諷的反問著。
“你怎麽知道毒是下在膳食裏的,還敢為自己狡辯。”南宮玉楓半眯著俊眸裏竟是陰狠之光,神情竟是暴戾之色。
夜子晴微微一愣,她隻是隨口說到,卻成了她下毒的證據,剛要張口,就被打斷了。
“給我拿鞭子來。”南宮玉楓冷聲的吩咐到,一個下人馬上恭敬的遞上了那條帶鉤的長鞭。
夜子晴的身體不由顫抖了一下,眼裏盡是驚恐之色,是的,她害怕,可是卻不得不強裝出鎮靜的站在那裏。
“我早就警告過你,不要想著害萱兒,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沒想到你居然敢一再的挑戰的耐性。”南宮玉楓冷笑著,示意家丁拉開躲在她身後的墨兒。
“哈哈,王爺不就是想要懲罰折磨奴婢嗎?還需要找這麽多的理由嗎?王……”夜子晴突然大聲的笑了,笑聲中帶著冰寒的冷氣的諷刺著他,但是下一秒,她就發出淒慘的叫聲:“啊…….。”
狠狠的一鞭從南宮玉楓的手中落下,淩厲的劃開她嬌嫩的背脊,手在狠狠的往回一抽,鞭上的倒鉤勾住她細嫩的肌膚,頓時血肉模糊,穿心的疼痛讓她一下子跪倒了地上,幾乎昏厥過去。
夜子晴拚命的咬著牙,抬起頭,憤怒的看著南宮玉楓,就算死,她也不會被他屈打成招。
“姐姐。”墨兒一下子掙脫了抓住他的下人,跑到她的身邊,眼前的鮮紅的血液,讓小小的他驚恐無助。
“你是個壞人,你打我姐姐,我要打死你。”墨兒又突然一下子,跑到南宮玉楓的身旁,發瘋似的踢打著他,想要替姐姐報仇。
“滾。”南宮玉楓憤怒的一腳踢開墨兒,手中的長鞭又在次揚起。
“不要,墨兒。”夜子晴大驚的叫著,他要打墨兒,墨兒怎麽吃得消,顧不得身體的鑽心的疼痛,一下子撲了過去,用身體護住了墨兒。
南宮玉楓在次揚起的長鞭,卻突然停在了半空中,深沉的眸光盯著她的傷口累累,血肉模糊的後背上,嫩肉一片片被勾起,像無數個小嘴張在那裏,鮮紅的血液順著衣衫流到了地上,很快就聚集了一片,讓人看了都膽顫心驚。
下人們都小心翼翼的站在那裏,眼裏的恐懼,同情顯露無意,王爺太殘暴了,居然這樣對待一個柔弱的女子,就怕她命不久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