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殺人
被南宮玉楓一把推來的葉倩,正強忍著心中怒火,故意把手輕輕一抖,杯中的酒就灑到了她的白皙的手上。
“賤奴婢,連個酒都倒不好,滾出去。”“啪“的一聲一個巴掌甩在了夜子晴的臉上。
“是,奴婢遵命。”夜子晴強忍著沒有反抗,表現的卑微十足,正好退了出去。
南宮玉楓冷眼的看著夜子晴,看她如何反應,沒想到她居然委曲求全。
“王爺,妾身伺候你。”葉倩又貼到他的身上。
“滾。”一聲暴喝,嚇的葉倩趕緊逃出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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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倩目露凶光,坐在那裏,等待著夜子晴,心裏恨意十足,嘴角帶著冷笑,她今天不會放過夜子晴的。
“噌”的一聲一個穿著一身黑衣,臉帶麵巾的人影落在了她的麵前,看向她的雙眸中就像是一把利劍,想要穿透她的胸膛。
“你是誰?要幹什麽?”葉倩害怕望著黑衣人,聲音都有些顫抖。
“哼”黑衣人冷哼一聲,一伸手,葉倩就昏睡了過去,美眸中還帶著恐懼。
“這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黑衣人冷冷的說了一句,把她扶好,快速的閃到了一旁。
“奴婢參見夫人。”夜子晴站在合情宛裏,看著坐在上麵的葉倩,心裏忐忑不安,不知道今天葉倩夫人找她又會有什麽事情?
怎麽回事?好半天了,葉倩都沒有說一句話。
正在疑惑的時候,夜子晴直覺有人在她的背後輕點了一下,她頓時就倒在地上昏迷了過去。
黑衣人走向葉倩,嘴角帶著殘忍的冷笑,拿出一把尖刀狠狠的捅向葉倩,把她的推倒在地上,隨後,把刀塞進了夜子晴的手中,把她扶坐在椅子上,做好這一切,才悄然離去……
夜子晴迷迷糊糊中,幽幽的睜開眼睛,就看見倒在血波之中的葉倩。
“啊!”夜子晴驚恐的發出一聲尖叫。
“發生了什麽事?”“碰”的一聲門被暴力撞開了,南宮玉楓和王府的人一下子闖了進來。
“夫人,你怎麽了?”一個小丫鬟跑到葉倩的身邊,看著滿地的鮮血,緊閉著眼睛的葉倩,大聲哭喊著。
南宮玉楓飛快的走到葉倩身邊,把手伸到她的鼻子上,試探她的呼吸,已經沒有了呼吸,看著胸前那深深的刀口,還有一地的鮮血,臉露寒霜。
夜子晴依舊坐在那裏,身體一直不停的顫抖,她已經被眼前的一切嚇蒙了,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滿目的恐懼,都是那鮮紅的血液。
“夜子晴,你夠狠。”南宮玉楓突然的一聲暴喝,眸光無比冰寒,似刀刃般直射著一步步走向她。
“不,不是我。”夜子晴一下走恢複過來,顫抖的身體配合著顫抖的聲音。
“不是你,那你手上拿的是什麽?”南宮玉楓緊緊的盯著她手上那把帶血的尖刀,目露寒光。他沒想到她會這麽狠,殺人,她居然敢在他的王府裏殺人。
“啊。”夜子晴抬起手,驚恐的目光對上拿在自己手中帶血的尖刀,驚慌失措的又發出一聲尖叫,“當”手中的尖刀一下子滑落在地上。
“現在還要狡辯嗎?你這是個無恥的陰狠的女人,今天我不會再放過你。”南宮玉楓半眯眸子,驟然出手,一掌打在她的胸前。
突如起來的掌力,讓夜子晴的身子突然騰空而起,“撲”一口鮮血從口中狂噴而出,隨著她的身體在空中劃了個完美的弧度,在砰然落地。
身體撞向堅硬的地上那一刻,夜子晴眼冒金星,渾身疼痛,嘴角邊還留著鮮血,胸前的一片的猩紅,她蜷縮在那裏,雙手抱緊自己,緩解身體的疼痛。
瘦弱的身軀輕輕的寒顫,卻也讓她此刻清醒過來,明白了發生了什麽事?隻是有一樣她不明白,尖刀怎麽會在她的手上。
“起來,不要裝無辜可憐,你犯下這殺人大罪,還想要博同情嗎?”南宮玉楓逼近她,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用力的拉起她,夜子晴卻一個站立不穩,跌撞到他的懷裏。
“放開我,殺人大罪,證據呢。”夜子晴一把推開他,擰著柳眉強忍著痛楚,依舊不服的反問。
“證據,還需要證據嗎?你手上拿著那把尖刀不就證明一切了嗎?”南宮玉楓冷笑,眯眼睥睨著她那張倔強的小臉。
“嗬嗬,我手上拿著那把尖刀,就證明人是我殺的嗎?”夜子晴居然淡淡的笑了,帶血的嘴角卻勾勒出了一抹嘲諷。
她突然慢慢的挪動著腳步,拿起那把尖刀,一步步走向南宮玉楓。
她要幹什麽?殺他嗎?南宮玉楓黑眸半眯,看她一步步逼近自己,想傷他,那她是自不量力,就不要怪他了,手中暗暗用力。
夜子晴走到南宮玉楓的麵前,卻把刀塞進了他的手中,然後冷笑的看著他。
“你什麽意思?”南宮玉楓微微一愣,她想幹什麽?
“證據,你不是說尖刀在我的手上,就說明葉倩是我殺的,那麽,現在它在你的手上,我是不是可以說人是你殺的。”
“夜子晴,好個聰明狡詐的女人,你以為這樣,你就逃脫殺人的罪名了嗎?”南宮玉楓又是微微一愣,隨後憤怒的咆哮。
“那隻是嫌疑,最起碼能證明人不一定是我殺的。”夜子晴鎮定自若,臉上表情堅定無比。
“伶牙俐齒的狡辯。”南宮玉楓勾唇譏諷,突然揚聲大喝道:“來人,把她給我關進地牢。”
依舊陰暗潮濕的地牢裏,這次卻點燃了一盞殘燈,光線黯淡,照得四周景物異常詭異。
夜子晴蜷縮在牢房的一個角落,秀發淩亂,胸前一片血汙,她心灰意冷的閉著雙目,這個王府,對她來說,猶如地獄,進府短短數日,卻飽受煎熬,已經二度進這地牢。
如果不是為了墨兒,她到希望就這樣死去,未免不是一種幸福的解脫……
“唉……”一聲幽幽的歎息聲從牢房外傳來。
“萱兒姑娘,你怎麽會來?”夜子晴抬頭,就看見身體單薄瘦弱,臉色蒼白的萱兒姑娘站在外麵。
“我聽丫鬟說,你又被王爺關進了地牢,所以來看看你。”萱兒的聲音很柔,很輕,有氣無力,顯示她的身子極弱。
“謝謝你,你來看我,是不是你相信我沒有下毒害你嗎?沒有殺葉倩。”夜子晴的聲音有些激動,有些嘶啞,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喝水了。
“我相信,我一直都相信,隻是,我會盡量說服王爺,放了你,查明真相,還你清白。”萱兒美眸盈動,安慰著她。
“萱兒,你怎麽到這裏來了,這裏這麽陰暗潮濕,不適合你來。”南宮玉楓突然悄聲無息的出現在地牢裏,有些責備的對著萱兒說到。
“王爺,我沒事。”萱兒柔柔的聲音無比的動聽,又說道:“王爺也知道這裏陰暗潮濕,還是把她放了吧。”
“不行,她有殺人的重要嫌疑。”南宮玉楓目光一冷,毫不留情的就拒絕了。
“王爺,你也說是嫌疑,就算是不關在地牢裏,她也跑不掉,如果有一天,查明真相,不是她所為,那她不是很冤枉,王爺,就算萱兒求你了,放了她吧。”萱兒柔柔弱弱的替她求情。
“萱兒,為什麽要替她求情?”南宮玉楓很奇怪,萱兒不恨她嗎?
“王爺,我隻是不想冤枉好人,冤冤相報何時了,她也是無辜的。”萱兒幽幽的說到,眉目中流動著別人看不懂的情緒。
“萱兒姑娘,謝謝你的好意,你的心意子晴心領了,不要在求了,”夜子晴充滿感動的望著萱兒,她也不相信冷酷無情猶如魔鬼的王爺會放了她。
“萱兒,你看到了嗎?她並不需要你的好心,”南宮玉楓冷冷的掃過夜子晴,對著萱兒說。
“王爺,放了她吧,如果真的查明一切都是她做的,在關也不遲”萱兒卻並未在意,依舊替她求情道。
南宮玉楓黑眸半眯,看著柔弱懇求他的萱兒,美眸中帶著期待,在看看那一身血汙,淒慘淩亂,臉色慘白,嘴角帶血的夜子晴,突然一把抱起萱兒,走到牢門口吩咐侍衛道:“放人。”
“謝謝。”萱兒把頭靠在他的胸前,柔中帶甜的說到,他終究是心疼自己的,不忍違背她的心願。
“以後,少出門走動,身體要緊,知道嗎?”南宮玉楓溫柔的囑咐道。
“恩,我知道了。”
牢房的門突然被打開了,侍衛走了進來說道:“出去吧,王爺放了你了。”
夜子晴微微一愣,他居然真的聽萱兒的話放了她,看來萱兒姑娘在他的心裏真的不一樣。
“姐姐,你怎麽了?”一身血汙的夜子晴出現在破舊的柴房裏時,墨兒被嚇了一跳。
“墨兒不怕,姐姐沒事,讓姐姐休息一下。”夜子晴捂著依舊疼痛的胸口,卻輕聲的安慰著墨兒。
“好,姐姐你快躺下吧。”墨兒懂事的扶著夜子晴躺倒那稻草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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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饒命,饒了奴婢。”王府的大廳裏一個小丫鬟淚流滿麵,哀戚的不停的磕頭求饒著。
冬兒,夜子晴一驚,她不是萱兒的丫鬟嗎?她犯了什麽事情?
“說,誰指使你這麽做的?”南宮玉楓毫不留情一腳揣向她,臉色陰沉冰冷。
“小姐,你救救我。”冬兒爬到萱兒的腳下,滿麵淚痕,哀聲的喊道:“冬兒,是沒有辦法,逼不得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