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賭一把
身份,夜子晴心中的怒火突然的升起,勾唇冷笑道:“我不配嗎?看看你手中的玉佩,知道他代表什麽嗎?”
南宮玉楓皺眉疑望,代表什麽?
“嗬嗬。”夜子晴冷笑一聲,“王妃,誰擁有它,誰就是範洛寒的王妃,隻要我願意,我就是他的王妃,你還說我不配嗎?或許,我也可以是南宮玉霖的王妃。”
看著她幾乎得意的笑,南宮玉楓突然伸手掐住巧小的下巴,一陣狂笑,“夜子晴,別忘了你已經是殘花敗柳,你已經是本王的女人,哪個男人會不在意,別做夢了。”
夜子晴的臉色一陣慘白,不錯,她已經是殘花敗柳,但是這都是因為他。
眼神恨恨的瞪著他,隻想出了心中這口惡氣,不惜拿著自己的尊嚴和人生去賭,“那我們就賭一把,如果範洛寒願意娶我這個殘花敗柳,你就要放了我,如果,他不願意,我隨你處置,做妾也罷,奴婢也罷,從此以後,我絕無怨言。”
“好,這可是你自己願意的,不是本王逼的。”南宮玉楓伸手放開她,黑眸中有些得意,男人他太了解了,誰會不去在意自己的女人。
話一出口,夜子晴有些後悔,這個賭注,她幾乎是輸定了,範洛寒那個高貴無比的王爺,會娶一個殘花敗柳嗎?就算他感激自己的救命之恩,男人的尊嚴也不會允許他娶自己的。
但是她已經沒有退路了,心裏歎口氣,輸了又怎麽樣?和現在有什麽差別嗎?沒有,那她就抱著那微乎其微的希望等待著……
書房裏。
範洛寒溫柔的看著站在一旁的夜子晴,南宮玉楓心情不爽的輕咳一聲。
“不知道王爺,找我有什麽事情?”範洛寒麵色一窘,發覺自己的失態。
“王爺還記得昨天王爺跟本王要夜子晴的事情嗎?”南宮玉楓看著他,狹眸中閃著精光,夜子晴則緊張的站在那裏。
“記得。”範洛寒微微一愣,不明白他提這是什麽意思?
“你想知道她為什麽拒絕嗎?”南宮玉楓不緊不慢的說著,故弄玄虛。
“為什麽?”範洛寒看了夜子晴一眼,她果然有隱情。
“因為,她,是,我,的,女,人。“南宮玉楓一句一頓,說的很清楚。
範洛寒又是一愣,他的女人,為什麽他昨天沒有說,還說是他王府的奴婢?
夜子晴臉色局窘的站在那裏,她真想找個地縫進去,他的女人,沒名沒分,這算是對自己最大的羞辱吧。
“王爺,一定在疑惑,本王昨天為什麽沒說,因為,她在我王府無名無分,但是她確實是跟了我,但是,本王給她個機會,如果,現在王爺還肯要她,本王就把她送給你。”南宮玉楓態度悠然,他幾乎肯定他一定會拒絕。
果然,範洛寒在聽到‘她確實跟了我’的時候,臉色有些微變,雙眸中透著複雜的光芒,緊緊的盯著夜子晴,似乎在問,這是真的嗎?
夜子晴咬著唇,站在那裏,雖然她已經做了結果,但是,此刻,她還是感到羞辱。
“奴婢告退了。”夠了,已經夠了,她何苦給自己找難看,轉身就往外跑。
“等一下,我願意。”範洛寒突然從後麵喊道。
這一聲我願意,讓夜子晴已經外出門去的腳步又收了回來,轉過身,愣愣的看著他,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南宮玉楓更是震驚的站起身來,像看怪物一樣看著範洛寒,“你真的願意?”
範洛寒宛然一笑,“我說的不夠清楚嗎?那我就在重複一遍,我願意要她,夜子晴。”
夜子晴淚光閃閃,感動的望著他,這份恩情,她如何能夠承受。
範洛寒溫柔的看著她,拉起她的手,“子晴和我走吧。”然後轉身又道:“王爺,那我先告退了。”
南宮玉楓望著那突然消失在門口的背影,才驚醒過來,憤怒的追了出去,看著範洛寒牽著她的小手,一下衝了過去,一把拉過夜子晴,暴怒一聲:“跟我走。”
南宮玉楓強托著夜子晴回到浮萍宛,用力的把她摔到床上,高大的身軀欺身壓上她,黑眸中的怒火閃閃跳動,“你很得意是不是?你的魅力會有如此之大?範洛寒竟然肯要你。”
“你放開我。”夜子晴用力的掙紮著,冷冷的看著他,“難道我不應該得意嗎?你別忘了,我們之間的賭注,我贏了,你就要放了我,這是你的承諾。”
“我們的賭注?放了你?我的承諾?哈哈。”南宮玉楓突然大笑一聲,“本王說過嗎?證據呢?”
“你…你是不是男人,是男人說話就要算數.。”夜子晴一時語結,怒瞪著他,他怎麽可以如此的無恥。
“本王是不是男人,你不最清楚嗎?要不要,本王在證明一下給你看?”南宮玉楓說著,低頭吻住她的小嘴,不管怎麽樣?他也不會放了她。
“唔”南宮玉楓一聲輕呼,暴怒的的吼道:“該死的女人,你竟敢又咬本王。”
“咬你又怎麽樣?”夜子晴不懼的怒視著他,“你說話不算數,你不遵守承諾,我不但要咬你,還想殺了你。”
“你就那麽的想跟著他,你就那麽的相當王妃嗎?”南宮玉楓暴怒的手臂緊緊的禁錮著她,怒吼著質問她。
夜子晴微微一愣,王妃,她什麽時候想當王妃,她隻想要離開這裏,離開他,但是她不屑解釋,誤會就讓他誤會好了,小臉一揚,“不錯,我就是想當王妃,又怎麽樣?別忘了,你賭輸了,你就的讓我走。”
“讓你走,做夢,夜子晴,本王告訴你,你不是想當王妃嗎?可以,要當,也是當本王的王妃。”南宮玉楓幽暗的黑眸厲光一閃,迸射出暴戾的火光,不經思索的話脫口而出。
“哈哈,你的王妃?”夜子晴像是聽到一個好笑的笑話,大笑起來。
“你笑什麽?本王說你是,你就是。”南宮玉楓被她笑的惱怒,敢質疑他的話,她還是第一個。
“別忘了,你答應要娶萱兒姑娘的。”夜子晴一語戳中他的軟肋。
萱兒?南宮玉楓身體一僵,如果她不提,他似乎已經忘記了這件事,萱兒,他不能不娶,夜子晴他也不會放棄,心裏煩躁不安,兩個人,他該如何取舍。
“子晴,你在裏麵嗎?”門口,範洛寒那溫文爾雅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擔心,王府他不熟悉,找了好久,才到了這裏。
夜子晴剛要出聲,看見自己和他曖*昧的姿勢,張開口又閉了起來。
南宮玉楓俊眸半眯,勾唇帶出一抹邪惡的冷笑,
磁,胸前的衣服應聲而落,雪白的香肩一覽無疑,夜子晴驚恐的望著他,他要幹什麽?範洛寒還在外麵,慌忙的用手遮擋,他瘋了嗎?
南宮玉楓卻又伸手撕去的衣裙,夜子晴還沒來的及放映,他已經抬起她的玉足,一個挺身……
夜子晴既驚恐又慌亂,睜大眼睛看著身上馳騁的男人,眼中帶著明顯的哀求,已經忘記了身體的疼痛,但是她不能出聲。
但是南宮玉楓全然不理,狂烈的醋意和憤怒使他不顧一切地進出她,完全地占有,絲毫未停歇,他似乎是有意要範洛寒聽見,看見。
她隻能發出像受傷小獸般低聲的悲鳴,滿是淚痕的小臉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猶如木偶般的躺在那裏,似乎這個身體已經不是她的一樣。
站在門外的範洛寒隱約聽見裏麵有聲響,眉頭皺了一下,又走進了幾步,
“子晴,你在嗎?我進來了。”
夜子晴悲絕地閉目,淚水如潰堤般地奔流,但是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點聲音。
老天爺,為什麽不讓她在這一刻死去?為什麽要讓她麵對如此難堪恥辱的局麵。
範洛寒的手剛碰到房門,就停了下來,屋裏突然傳來不斷的吱呀聲響。
他俊美的臉上浮現一絲尷尬的潮紅,驟然轉身,疾步離開浮萍宛。
屋內的情況,可想而知,南宮玉楓這是有意做給自己的看到嗎?
房內,終於逐漸的安靜平息下來,隻是四周都散發歡愛後留下的氣息。
夜子晴緊閉雙眼,眼淚從眼角流出,全身冒著細汗,雙腿間的撕裂痛楚折磨著她,身體似快碎裂了一般。
南宮玉楓的衣袍未脫,隻是略顯淩亂而已,對於女人,他不是不懂的疼惜,不懂的撫愛,隻是,不明白自己為什麽一遇見她,就會失去控製和理智。
看著夜子晴悲慟欲絕的痛苦小臉,南宮玉楓的黑眸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她太纖弱了,像一朵易摧折的花兒,一折就斷……
她臉上的淚痕未幹,很快又添新痕,櫻唇紅腫,全身都是抓捏的痕跡。吻痕,握痕,抓痕,參差地印在她雪白無暇的身子上,都是他的傑作。
麵對自己留下的印記,他輕輕勾唇,有一種莫名的滿足感在心底流淌而過。這是他的女人,縱使她有多倔強,有多想要離開,也都必須臣服在他身下!
夜子晴眼神空洞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仿佛是沒了靈魂的身軀,是的,如果她可以選擇,她一定不想要這個身軀,這個被他淩辱的身軀。
“夜子晴?南宮玉楓依舊連名帶姓叫她,但低沉的聲音裏隱含些許柔意。
聞聲,她的身子下意識地一顫。極為緩慢地睜眼,雙眸呆滯地望著空中,像被抽空了靈魂,隻剩下軀殼,神色空茫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