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奇怪的萱兒
“還痛嗎?”聲音帶著幾許溫柔。
夜子晴渾身打個機靈,不敢相信望著他,那個聲音是他發出的嗎?
“你那是什麽表情?怎麽不認識本王嗎?”南宮玉楓好氣又好笑的看著她,聲音又恢複了平時的霸氣和冷漠。
夜子晴鬆口氣,喃喃道:“我就說嗎?那個聲音怎麽可能是你發出的。”
“夜子晴!”南宮玉楓一聲怒吼,這個女人就是有辦法挑起自己的怒氣。
夜子晴抬眼望著他,不明白他又發什麽瘋?
此時門口卻突然傳來冷玉的聲音。
“王爺,侍衛首領張鷹在書房有急事求見。”
張鷹回來了,南宮玉楓微微一愣,是不是讓他查的事情有了眉目,看了夜子晴一眼,“你好好休息,本王晚點在來看你。”說完大步的離開。
王府的書房內。
“張鷹,查的怎麽樣?有什麽發現嗎?”南宮玉楓坐在那裏看著眼前的侍衛,語氣有些急迫。
張鷹一拱手恭恭敬敬的回稟道:“回王爺,卑職仔細的去查過萱兒姑娘以前的住的地方,可是周圍的鄰居都說對她不是很了解,隻知道她們是後來搬來的,沒有父母,隻有姐妹兩個,萱兒她身體不好,很少出門,可是有一樣很奇怪……”
“怎麽奇怪?”南宮玉楓微皺一下眉。
“就是,每個月的初一,總會有人去她家,送銀子,好多鄰居都說看到過,可以肯定不是以前的芸兒夫人,因為一直是一個男人去,而卻鄰居說,萱兒經常用都是上好的人參,雪蓮,極其珍貴的藥材,是一個多少懂藥材的鄰居和奴婢說的,其他的就沒有什麽線索了。”
“因為萱兒平時不和人接觸,還有,卑職也去查了,小虹夫人那晚劫走萱兒姑娘和夜姑娘的事情,侍衛和府裏的人都說不知道,但是,他們有的人,卻在一段的時間內,昏昏欲睡,可是,小虹夫人買的迷香,在室外根本起不到作用,卑職猜想一定有人暗中幫助她,隻是無論卑職怎麽詢問小虹夫人,她都一口否定,說沒人。”
“隻是她偷偷叫馬車運走的她們的時候,侍衛都像熟睡了一樣,沒有發覺她,卑職覺的她沒有撒謊,隻是,卑職怎麽查?都沒有線索。”張鷹恭敬的說完,站在一旁。
南宮玉楓劍眉深鎖,想起自己第一次遇到芸兒的情形。
“玉楓,去吧,這百花樓的姑娘是最漂亮的。”南宮玉霖強拉著他進了百花樓後,自己一個人找花魁牡丹去了。
南宮玉楓冷眼的看著身邊這群衣服半露,臉上圖著濃厚的胭脂水粉,讓他反胃至極,剛想離開,一個聲音就想起。
“救命,公子救救我,我是被騙來的。”一個很衣服淩亂的女子突然的跑了出來,一下子跪在他的麵前,哭求道。
南宮玉楓本不想多管閑事,卻在她抬頭的時候,改變了注意,一張清秀可人掛著淚珠的小臉出現在他的眼前,不知道為什麽心一軟,就扔出一疊銀票,隻冷冷的扔下一句:“她本王要了。”
不要說王爺給了銀子,就是不給銀子,誰敢攔著。
“姑娘,你走吧。”出了百花樓,南宮玉楓看著她一直跟在自己的身後,轉身說到,他沒想要她報答。
“不,公子,你就了芸兒,芸兒就是你的人,為奴為婢,芸兒都心甘情願。”女子年紀不大,卻一臉的固執。
“既然如此,你就隨本王進府吧。”南宮玉楓收下了她。
以後的事情自然而然就發生了,芸兒溫柔善解人意,對人友善,知道分寸,從不和小妾爭寵,南宮玉楓很是寵愛她。
直到那一天。
南宮玉楓坐在書房裏,芸兒端著一碗人參雞湯進來,溫柔的笑道:“王爺,這是芸兒廚房特意給你做的,補補身子。”
“好,拿過來,本王怎能辜負芸兒的一番心意。”南宮玉楓的眼眸中看著她,露出一絲溫柔。
芸兒端著雞湯的手慢慢的遞了過去,他剛要拿起,她卻突然把手縮了回來說道:“王爺,太燙了,芸兒給你吹吹。”
“好,還是芸兒貼心。”南宮玉楓溫情一笑。
芸兒的臉色有些難看,慢慢的吹著。
南宮玉楓溫柔的注視著她,看著她有些瘦弱的身體,突然說道:“芸兒,這雞湯還是給你補補身子,你看看自己這麽的瘦弱,本王身體很強壯,不用補了。”
芸兒的身子微微一愣,注視他好久,才說道:“好,那芸兒就自己吃了。”
端著碗的手停頓了一下,芸兒突然抬頭看著他微笑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把碗放到一邊,坐到了他的懷裏,甜甜的叫了一聲:“王爺,芸兒很幸福。”
南宮玉楓輕親一下她的眉頭,突然發現她臉色變得青綠,趕忙的問道:“芸兒,你怎麽了?”
話音剛落,哇的一聲,一口鮮血從芸兒口中噴出。
“芸兒……”他一聲驚呼,然後大喊:“來人,快傳禦醫。”
“王爺……”芸兒躺在他的懷裏喚道。
“芸兒,你挺住,禦醫馬上就來了。”南宮玉楓看著她不停吐出了的鮮血,有些慌亂。
“王爺,芸兒謝謝王爺的寵愛…,芸兒知道…自己…快不行了,可是芸兒有一事相求,請…王爺…務必答應芸兒……”話沒說完,芸兒有吐出一口鮮血。
“你說,本王一定答應。”南宮玉楓心痛的抱住她。
“芸兒有個妹妹,芸兒希望王爺…能…照顧…她……。”勉強的把話說完,芸兒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手一下子滑落下去。
“不,芸兒……”南宮玉楓一聲大吼。
此時,禦醫正好趕到,伸手在芸兒的鼻息上試探了一下,然後,搖搖頭回稟道:“王爺,芸兒夫人已經去了,是中了劇烈的毒藥。”
南宮玉楓臉色鐵青,看著懷中的芸兒一言不發,身上散發的氣息卻讓人害怕。
“王爺……”張鷹看著王爺一直出神不說話,等了好久,終於忍不住叫了一聲。
南宮玉楓一下子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的張鷹吩咐道:“你先下去,在仔細的去查查。”
“是,王爺,那卑職先告退了。”張鷹恭敬的退了出去。
南宮玉楓又低頭沉思,芸兒死後,他才知道原來她有個妹妹,他也查了好久,都沒有查出是誰下的毒,有人猜測是芸兒自己,一下就被他否認,如果是芸兒下的毒,她怎麽會喝。
一直到寧王垮台,才從他同黨的嘴裏知道,原來是夜無寒派人給他的下的毒,卻讓芸兒送了命。
不知道為什麽今天想起來,芸兒的死會覺的那麽蹊蹺,那麽的疑點重重,還有萱兒,怎麽會吃的起人參和雪蓮,記得第一次去,他看到的是一個很寒酸的家……
起身站起,這些事需要他一點點的去查清楚,不過,現在該去看看夜子晴了。
浮萍宛。
“姐姐,你怎麽了?痛不痛?”墨兒看著她透出血跡的肩膀,小臉掛滿了擔心。
“墨兒,姐姐不痛,是姐姐不小心碰到的,沒有事情不用擔心。”夜子晴溫柔的安慰著他。
“姐姐,那我可不可以今天和你一起睡?”墨兒揚著小臉,充滿期待。
“好。”
“不好。”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南宮玉楓大步的走了進來,看著墨兒,盡量的放輕聲音說道:“墨兒,姐姐受傷了,你在這睡,會碰到她的,姐姐會痛,知道嗎?自己去睡吧。”
“恩。”墨兒看到他還是有些怕,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夜子晴看看他,不明白他怎麽又來了?
南宮玉楓卻自顧的脫去外套和鞋子,想要上床。
“你要幹什麽?”夜子晴警戒的看著他,這個時候他還……
“幹什麽?當然是睡覺休息,”南宮玉楓的語氣憤怒,瞪了她一眼。她那是什麽眼神?當他是發情的野獸?
夜子晴也瞪著他:“你要睡覺,不回自己的房間,來我這裏做什麽?”
“本王要到哪裏?還需要你決定嗎?別忘了整個王府都是本王,本王願意睡在哪裏就睡在哪裏?”南宮玉楓瞟了她一眼,然後上床。
夜子晴往外挪了挪,對他有些無賴的表現,不滿的道:“你剛才不是還和墨兒說,我受傷了,不能碰,你自己怎麽不記得了?”
“本王是墨兒嗎?本王是小孩子嗎?再說了,為了你,本王都把小妾遣走了,不來這裏,本王去哪裏?”南宮玉楓黑眸盯著她,一把抱住她。
“痛。”夜子晴一聲驚呼,怒瞪著他:“你睡這裏,我去和墨兒睡。”
“你最好給本王乖乖的躺好。”南宮玉楓一手抱住她的腰,一手覆上她的肩膀,“否則,弄痛傷口別怪本王。”
“你太過分了,是不是人?”夜子晴大為光火,他居然卑鄙的拿自己的傷來要挾她。
“我不僅是人,還是個男人,要不要驗證一下?”南宮玉楓勾唇,存心的要氣她。
“下流,無恥。”夜子晴輕聲咒罵。
“你的精神可真好,不如我們來做點別的事情,消耗一下體力。”南宮玉楓睜開眼睛,雙眸中閃動著一絲光芒,緊盯著她。
夜子晴心一驚,趕忙的說道:“不要,睡覺,立刻睡覺。”
“早點安分不就好了,囉嗦半天。”南宮玉楓滿意的看著她,在另一邊輕輕的抱住她,避開她受傷的肩膀。一股身體幽香飄進他的鼻尖。
夜子晴身體僵硬著,一動也不敢動,怕引起他身體的變化,也怕他突然改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