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酒裏有媚藥
“你們在說什麽?讓我也聽聽。”範洛汐好奇的走了過來。
“公主,我們在說你很可愛。”夜子晴含笑的看著她又重複了一遍。
“真的。”範洛汐臉微微一紅,偷偷的瞟了一眼南宮玉霖。
“難的你們今天一起來,我讓廚房去準備酒菜,你們留在這裏吃午膳可以嗎?”夜子晴真心的想留他們。
“好呀。”範洛汐似乎很高興。
“冷玉。”夜子晴衝著門外揚聲喊道。
“王妃,有什麽吩咐嗎?”冷玉進來很恭敬的說到,沒有了以往的隨便。
“冷玉,你讓廚房準備一些酒菜,今天公主和兩位王爺要在這裏用膳。”夜子晴吩咐道。
“是,王妃。”冷玉退了出去。
“子晴,彈琴給我們聽聽吧,那次皇宮裏,你實在讓我們大為歎驚。”範洛寒一直對她的琴聲念念不忘。
“恩,子晴很榮幸。”夜子晴說完,吩咐丫鬟從王府拿來琴來,輕輕的彈動琴弦,一首動聽美妙的曲子就從她的指縫間傾瀉而出,時而婉轉,時而悠長,讓聽者心情愉快,仿佛看到那副美好的畫麵,鮮花盛開的山穀間,一個精靈在在花叢中旋轉…….
“太美妙了,子晴,我太佩服你了。”範洛汐拍手說到。
南宮玉霖和範洛寒則各自憂傷,她才貌雙全,卻不屬於自己。
“王妃,飯菜都準備好了,可以用膳了嗎?”此時冷玉從外麵回稟到。
“好,冷玉,你把飯菜端到這裏,我們要在浮萍宛用膳。”夜子晴衝著冷玉吩咐道。
“是,王妃,我這就去。”
很快,精致美味的菜肴就擺滿了一桌,冷玉在一旁把酒給他們斟滿。
“子晴很高興能有你們這些朋友,我們一起喝一杯。”夜子晴拿起酒杯說道。
“好。”南宮玉霖和範洛寒,洛汐也拿起酒杯。
夜子晴剛要把酒杯送到嘴邊,墨兒突然從外麵跑進來,一頭撞上她,手中的酒也一滴不剩的灑了下來。
“墨兒,怎麽這麽魯莽?”夜子晴有些責備他。
“姐姐,這個壞掉了。”墨兒手了拿著範洛寒送給他的雜技小人,眼淚在眼裏打轉,這可是他喜歡的東西。
“給我看看。”範洛寒放下還沒有來的急喝的酒杯,拿過墨兒手中的東西,看了一下,笑道:“墨兒不用擔心,我很快就能幫你修好。”
“大哥哥,你也在,你好久都不來看墨兒了。”墨兒才發現坐在一旁的南宮玉霖。
“怎麽?墨兒想我了嗎?”南宮玉霖輕笑出聲,心情很愉快。
“墨兒當然想大哥哥了,大哥哥對墨兒最好了。”墨兒點點頭很認真的說到。
範洛汐看著南宮玉霖臉上那發自內心的愉快笑容,心裏有些鬱悶,什麽時候他也會這樣對自己笑,撅起小嘴拿著酒杯說道:“南宮玉霖,我們喝酒。”說然,一飲而進。
墨兒和夜子晴則很認真的看著裏洛寒在修複那個雜技小人,南宮玉霖拿著酒杯輕飲著。
“好了,墨兒,看看,已經修好了。”好一會,範洛寒把修好的東西又遞給了墨兒。
墨兒拿過它,讓小人在上麵翻轉一下,興奮的叫著:“姐姐,好了,真的修好了,謝謝你範哥哥。”
“墨兒,吃飯吧,餓不餓?”夜子晴溫柔的問著墨兒。
“姐姐,我不餓,我出去玩了,侍衛大哥還在等我呢。”墨兒急忙的往外跑著。
夜子晴看著他一路小跑的背影,寵愛的笑笑,回過頭來說道:“王爺,我們吃飯吧。”
她和範洛寒剛坐下來,就發現範洛汐臉色異常的緋紅,頭上冒著細微的汗水。
“汐兒,你怎了?”範洛寒伸手摸上她的額頭。
此時南宮玉霖突然也感覺到身上一種異樣,身體悄悄的發生著反應,這種感覺他太熟悉了。
“不好,這酒裏有媚藥。”他一聲大喊,赫然變了臉色。
媚藥?夜子晴愣在那裏,沒了反應。
“皇兄,我好難過,我好熱。”範洛汐皺著眉,手不由自主的拉扯著身上的衣服。
範洛寒伸手點住她的穴道,她的身體雖然不能動,但是,臉色去更加的緋紅,頭上的汗水一滴滴落下來,似乎很難受。
那邊南宮玉霖強忍著身體的異樣,臉色也變的和範洛汐一樣的緋紅,痛苦的跌坐在地上,拿出身上一個像煙花一樣的東西吼道:“快把這個放上天。”
範洛寒二話不說,拿過它,走到院子裏,點燃,很快天空中就爆燃一個救命的火花。
“四王爺,你還好吧。”夜子晴此時才反應過來,伸手想要扶起他。
“走開,不要碰我。”南宮玉霖咬牙怒吼,他就快要忍不住了。
夜子晴一嚇,站在一旁,手足無措,怎麽會這樣?
“範王爺,快點住我的穴道。”南宮玉霖衝著剛走進門的範洛寒喊道。
範洛寒伸手點住他身上的穴道,在看看一旁的範洛汐,眉頭緊皺著,臉色糾結在一起,似乎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怎麽辦?現在怎麽辦?”夜子晴聲音都有些顫抖,眼神無助的看著範洛寒。
“子晴不要擔心,會有辦法的。”他安慰著她,心裏卻比她焦急,希望南宮玉霖求救的人早點到。
此時的南宮玉霖和範洛汐似乎已經陷入了昏迷之中,臉色極其的痛苦。
“小子,你又怎麽了?”門口突然傳來一個老者的聲音。
“神醫,是你。”夜子晴回頭一看,臉露驚喜,趕忙的又說道:“快,神醫,救救他們。”
駱神醫走進南宮玉霖和範洛汐,看著他們的臉色,麵色一緊,他們這分明是中了‘郎情妾意’的媚藥。
“神醫,怎麽樣?你快給他們解藥。”範洛寒看著汐兒如此的難過,很是焦急。
神醫站起身,搖搖頭,臉色沉重的說道:“這種媚藥的名字叫郎情妾意,是媚藥之中的極品,也就是說無藥可解。”
“什麽?無藥可解?”夜子晴臉色大變,慌亂的問道:“那怎麽辦?神醫你想想辦法,你一定有辦法的。”
“神醫,求求你想想辦法?”範洛寒也心急如焚,無藥可解,那汐兒怎麽辦?
“辦法不是沒有,隻是不知道你們會不會同意,還有他們自己會不會願意?”駱神醫遲疑一下。
“神醫你快說,什麽辦法?”夜子晴焦急的催促著,有什麽比救命更重要的。
“神醫,一定要這麽做嗎?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範洛寒則認真的看著神醫,他知道神醫說的是什麽。
“沒有,隻能這麽做?快點決定吧,他們不能耽擱太久,否則,性命堪憂。”神醫很認真的說到。
看著異常痛苦的南宮玉霖和範洛汐,站在一旁的夜子晴沒有聽懂他們之間的暗語,焦急的問道:“你們在說什麽?什麽有辦法?一定要這樣?”
“子晴,你先出去。”範洛寒抱起汐兒說到,他知道汐兒是喜歡南宮玉霖的,這樣做也算是隨了她的心願。
夜子晴遲疑了一下,看看他和神醫還是退了出去,神醫也隨後走了出來。
範洛寒把汐兒放到床上,又把南宮玉霖放到床上,伸手解開了他們的穴道,然後也退了出去,輕輕的關好門。
夜子晴麵色一紅,她已經明白他們說的辦法是什麽了?很快屋裏就傳出了細微的聲響和衣服的撕碎聲。
“走吧,我們離開吧,他們至少要一個時辰,藥效才會散發。”神醫說著,先走了出去。
夜子晴有些不放心的看看屋裏,擔心的問道:“他們不會有事情吧。”
“不會的,走吧,子晴。”範洛寒溫柔的眼神中,也隱藏著一絲擔心。
南宮玉楓和皇上談好國事,就趕回了王府。
“王爺,你回來了。”門口的侍衛恭敬的說到。
“有人來嗎?”南宮玉楓隻是隨口的問道。
“回王爺,公主,四王爺,和範王爺來了。”侍衛趕忙的回稟到。
什麽?範洛寒又來了,南宮玉霖臉色變的很難看,他肯定是來找子晴的,疾步的進了王府,他直接的趕到浮萍宛,剛到門口,就看見房門緊閉,心中頓時一怒,大白天的,他們關門要幹什麽?隨後就聽見屋裏傳出的那讓人麵紅耳赤的聲音,斷斷續續,臉色變得鐵青,渾身散發著陰鷲暴戾的怒氣,真氣立刻運集到手掌上,他要殺了他們,居然敢在他的王府作出如此齷齪之事。
碰的一聲撞開門,看著床上在被子裏糾纏的兩具身軀,他的身影如同旋風一樣的到了床前,手掌極快的出掌而去,卻在看清床上的人後,陡然停住,怎麽會是玉霖和公主?他們怎麽會在這裏…麵色一囧,趕忙的退了出去,關好門,出了浮萍宛。
而此時在床上的南宮玉霖和範洛汐因為藥效的關係,絲毫沒有察覺到突然進來,又突然出去的南宮玉楓。
“王妃呢。”南宮玉楓叫住一個經過的小丫鬟,聲音陰沉。
“王…王妃,在前廳。”小丫鬟一看王爺那駭人的臉色,身體顫抖的回答道,不知道誰又惹怒王爺了。
前廳?南宮玉楓疾步的趕到前廳,就看進夜子晴和範洛寒和駱神醫坐在那裏。
他臉色陰暗難辨,射出淩厲的眸光,緊緊的盯著夜子晴,她和範洛寒有沒有發生什麽事情?
“府裏發生了什麽事情?”語氣陰森可怕。
“王爺,我真不知道,你這王府到底有多少的詭異可怕,不是毒藥,就是媚藥,看來這裏步步驚心,我到是很奇怪王爺你居然能一直平安無事。”範洛寒勾唇譏諷,正好發泄一下心中的怨氣,可憐他最愛的汐兒,無辜受罪,他可以肯定那下藥之人肯定不是要下給汐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