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月兒被打
“王爺,奴婢知錯了,求王爺饒了奴婢。”月兒哭著跪在那裏不停磕頭求饒。
“滾開。”涼跡天隻是冷冷的兩個字,他不僅僅是要懲罰她,也是為了給翎依晨一個警告,隨後又吩咐道:“來人,把這個奴婢給本王拖下去。”
“是。”又有下人開始拉扯哭啼的月兒。
“住手。”翎依晨大聲的喊道,深深地吸口氣,才看著他道:“王爺,你不滿意是我,要對付的也是我,不必牽扯無辜,殺雞給猴看,放了月兒,要怎麽對付我,隨便你。”
多年的黑道江湖,讓她非常清楚,她是打不過眼前這個男人,甚至都不能甩開他抓著自己的手,所以,她不能犧牲月兒,必須妥協。
“王妃這是說什麽話?你可是本王最愛的王妃,本王怎麽會不滿意。”他陰森的笑著,臉色突然一變,“奴婢犯了錯就該懲罰,這是王府的家規。”
“王爺,你非要懲罰,我無力阻止,可是王爺可要想清楚了,我是什麽樣的人?如果今日月兒受了委屈,明日我必百倍報複,甚至不惜血洗天王府。”翎依晨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既然妥協沒用,那隻能威協。
“血洗天王府?”涼跡天冷笑著,“那本王就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我有沒有那個本事,王爺不是最清楚嗎?不然我也不會火燒天王府了。”她故作淡定。
他眸光一點點的眯起,射出淩厲陰寒的光芒,父皇告訴他,公主是愛極了他,才會失去理智,可是眼前的事實卻是他還不如她的一個奴婢,從來沒有敢如此挑戰他的威嚴……
旁邊的人看到這個狀況,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安盈盈腦子飛快的轉著,如果在這樣下去,她要是拿昨晚的事情威協王爺,王爺一定會放了月兒,畢竟,她可是皇上最寵愛的,王爺不會對她怎麽樣。
如果那樣,那自己今天豈不是白受傷了,不行,就算對付不了她,對付她的奴婢也好,可是又不能牽連王爺,怎麽辦?腦子一閃,她眸光閃過一絲陰狠,身子一軟,就要倒下去。
“怎麽了?”涼跡天一下攔住她的腰,這才想起她額頭上還在流血的傷口。
“王爺,臣妾的頭好暈。”她裝著要暈倒的虛弱樣子。
“來人,去宣太醫。”他一下子抱起她,就大步走了出去。
安盈盈對著跟在身後丫鬟含玉使了一個顏色,她立刻明白過來對著主子點點頭跑了出去。
“奴婢謝謝王妃。”看到人都走了,月兒才跪在那裏磕頭,總算躲過了一劫。
翎依晨扶起她,心疼的看著她被打紅的臉,“傻月兒,說什麽謝?你不也是為了我嗎?放心,有我在,定不會讓你和蓮兒受人欺負。”
“王妃,奴婢知道你的心,可是,以後也千萬別為了奴婢們跟王爺爭執。”蓮兒跪在那裏,畢竟王府王爺為大。
“我心裏有數,你趕緊起來,去找些藥給月兒擦上。”她吩咐道。
“好。”蓮兒的話音還沒落。
碰的一聲,大門就被人從外麵狠狠的給撞開……
翎依晨不動聲色的看著麵前這個帶人來勢洶洶的嬤嬤,如果自己沒猜錯的話,她應該就是南姑姑,除了她,誰敢踢王妃的門,隻是她這個時候來,恐怕是來者不善。
“奴婢參見王妃。”南姑姑雖然請不情願,還是行禮了。
“很好,你還知道我是王妃。”翎依晨看著她,語氣陡然一冷,決定先發製人,“奴婢闖王妃的房間該是何罪?”
“王妃嚴重了,奴婢哪裏敢,奴婢本來是敲,誰知道王妃的門沒有關緊。”南姑姑到一點也不驚慌,回答的遊刃有餘,垂著的眼神都是厭惡。
翎依晨突然的笑了,“這麽說還是我的錯了?”
“奴婢不敢,奴婢是奉了王爺的命,帶人來懲罰這個頂撞主子的奴婢,還請王妃原諒。”南姑姑似乎不想再囉嗦了,說完,直接就直接給身後的侍衛使顏色。
月兒頓時嚇得臉色慘白,求救似的看著公主。
“站住,我看你們誰敢動手。”翎依晨擋在了她的前麵。
“王妃,這是王爺的命令,奴婢不敢違抗,還請王妃不要為難。”南姑姑臉上都是陰冷。
“王爺的命令是命令,那本公主的命令就不是命令嗎?”翎依晨現在隻有用公主的身份保護月兒。
“王妃,在王府奴婢隻聽王爺的,還請王妃讓開。”南姑姑一點都沒有把她的話放在眼裏。
“如果我不讓呢。”翎依晨就不信她真的敢對自己不敬。
“那就別怪奴婢得罪了。”南姑姑眸光一冷,她就等這個機會呢對著旁邊的侍衛一招手。
“你們敢動本王妃,就不怕等下屍骨無存。”翎依晨冷冷的看著走到她麵前的侍衛。
侍衛似乎有些猶豫了,不知道該不該出手?
“還愣著幹什麽?點了王妃的穴道,別忘了,這是王府,王爺最大。”南姑姑厲聲說道,幸好含玉告訴自己,她似乎會武功。
“是。”侍衛不敢遲疑,突然的出手,翎依晨一個閃身就躲開,一個掃腿回擊著,侍衛不敢真的對她動手,隻是躲閃周旋著。
南姑姑立刻吩咐另外兩個侍衛帶走月兒。
“公主。”月兒哭喊著被他們飛快的拖出房間。
“月兒。”看到她被帶走,翎依晨急了,想要擺脫他們,卻奈何他們一直阻擾她。
“你們聽好了,如果讓王妃出去,你們的腦袋就搬家了。”南姑姑狠狠的說完,就走了。
“你們還不停手,別忘了,我也可以讓你腦袋搬家。”翎依晨怒了,她擔心月兒。
“對不起,王妃,橫豎都是死,但是我們是王府的侍衛,隻能聽命於王爺的。”侍衛不敢傷她,卻也不放她。
翎依晨根本打不過他們,又脫不了身,心裏焦急,隻好吩咐一旁的蓮兒,“快去請王爺,就說我要見他。”
“是。”蓮兒拔腿就跑。
隻是一會的時間,蓮兒就氣喘籲籲的跑回來,一臉的焦急,“王妃,王爺,王爺剛剛出府了。”
什麽?她一驚,他是故意的嗎?
啊……外麵突然傳來月兒的慘叫聲……
聽到月兒的慘叫聲,翎依晨突然拿起那剛剛還來不及丟掉的茶杯碎片,抵住自己的脖子。
“王妃,你幹什麽?”蓮兒驚呼著。
“王妃,快放下,不要衝動。”兩個侍衛也嚇壞了。
“讓開。”翎依晨一步步的走出去,她要去救月兒。
侍衛沒有辦法隻好讓開,卻在她走過去之後,互相換了一個眼色突然的出手點住了她的穴道。
“你們大膽,放開我,不然我立刻就殺了你們。”翎依晨憤怒的喊道,她不知道為什麽古代人都會點穴。
“得罪了,王妃。”侍衛一抱拳,直接的消失了。
翎依晨恨的咬牙切齒,此刻卻無能無力,聽著月兒的慘叫聲,她隻有痛苦的閉上眼睛。
“王妃,月兒會沒事的。”蓮兒哭著把她手中的瓷片拿了下來。
“蓮兒,別管我,想想看,這王府裏還有什麽人可以幫我們?”她不能慌。
“沒有,王妃,沒有。”蓮兒搖著頭,無助至極。
翎依晨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為了此刻自己的無能無力難過…….
半個時辰後,她突然感覺自己能動,立刻就往外跑去,月兒的慘叫聲已經沒有了,不知道她是不是安好?
隻是她還沒跑兩步,就看見月兒渾身是血,披頭散發的被人架了進來。
“月兒。”她一步衝過去。
“王妃,先把月兒放進房間。”蓮兒看不得她那淒慘的樣子,隻是這種事情在宮中看多了,所以還是比較鎮定。
翎依晨看著趴在床上的月兒,屁股上都被血肉模糊,衣服都粘在上麵,最可恨的是,她那張好看的嘴,被人用線縫了起來,此刻腫的老高,即便在昏迷中,不小心碰到她,她的眉頭都痛的皺在一起。
“月兒。”蓮兒一邊哭著,一邊替她剪開衣服。
翎依晨把含在眼眶的眼淚硬生生的憋回去,拳頭緊攥,今日之仇,她必幫月兒討回來。
“蓮兒,這裏我來,你去請大夫。”她吩咐道。
“是,奴婢這就去。”蓮兒擦擦眼淚跑出去。
翎依晨小心翼翼的把縫在她嘴上的線剪開,她每痛一次,自己心裏的恨就加一分。
“王妃,她們不讓奴婢出去。”蓮兒哭著跑回來。
“欺人太甚。”翎依晨臉色陰沉,“蓮兒,你好好守著月兒。”
她一出了房門,就隨便抓了一個丫鬟,帶她去了王府大門,侍衛並沒有敢阻攔她。
隻是她剛要出門,就聽到身後傳來南姑姑的聲音,臉色帶著現許得意,“王妃,你這是要去哪裏?”
翎依晨猛的轉身陰森仇恨的盯著她,隻說了一句話,“若是月兒有事,我定要你陪葬。”
離開王府她一路打聽大夫的地方,順著人指的方向疾奔過去。
碰,一個沒注意,就跟對麵的一個穿著白色衣服風度翩翩公子撞在了一起。
“對不起。”她慌忙道歉,隻想快點找到大夫。
“小姐什麽事情走的這麽急?”他卻出聲叫住她。
“家裏有病人,所以著急請大夫。”她回到,並不想糾纏。
“是這樣,在下略懂醫院,如果小姐不介意,我到可以一試。”白衣男子說道。
“你懂醫術?”翎依晨一喜,直接的拉住他的手,“麻煩跟我走一趟。”
白衣公子看著她居然大庭廣眾之下毫無顧忌的拉著一個男人的手,有些微微皺眉。
翎依晨卻絲毫沒有發覺,隻想著快點回到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