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5好看的戲
“無話可說了,你知道我看到蓮兒在萬花樓被辱的那一幕,我心裏有多恨你們嗎?”翎依晨咬著牙,眸露凶光。
“那是南姑姑趁我和王爺都不在,自作主張,其實王爺並不讚同她的做法,還罰她磕頭認罪。”羽顏解釋道,不希望她和天鬧到水火不容的地步,這對天來說非常的不利。
“你在替他解釋嗎?”翎依晨唇角彎起一個嘲諷的笑容,“他不想,他既然不想,為何要一次次把我的人交給南姑姑去處置,他就是故意的。”
“是不是故意的,你心裏明明清楚,如果王爺真要那麽做?會蠢得讓你知道嗎?可以悄無聲息的就讓她們失蹤。”羽顏知道以她的聰明才智,不會沒想到,之所有這麽說,就是心裏怨恨。
翎依晨卻不屑一顧,冷冷的道:“就算他不想,可是他明知道南姑姑沒安好心,卻這麽做,那也是幫凶,她們毀了蓮兒的一生。”
“王妃,羽某今天來隻是想奉勸你一句,別想對王爺不利,隻要有我在,我就不會讓你得逞,也別忘了這些事情的源頭,都是因為你,應該自責的是你,而不是別人。”羽顏說完,頭也不會的就離開了。
翎依晨望著他的背影,她承認他說的對,一切悲劇的源頭,都是因為公主,可是她不是公主,她無需自責,她要做的就是給蓮兒報仇,她要等待一個機會。
兩天後,鬼葵回來了,一進屋就直接把頭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姐姐,我好渴。”
“喝吧。”她親手給他倒杯茶。
“真香,為什麽姐姐親手到的茶和別人不一樣呢?”鬼葵嬉笑著。
“因為我在裏麵下了毒藥。”翎依晨似真似假的說道。
“幸好是毒藥,姐姐的毒藥都這麽好喝,如果不是毒藥,那我會如何?”鬼葵帶著邪魅的笑容。
“她…怎麽樣?”翎依晨不想在跟他打哈哈,語氣沉重,他知道自己關心香兒,如果香兒沒事,他一進門就會告訴自己,而不是讓自己倒茶。
“姐姐問誰?香兒嗎?她很好,去了極樂世界享福了。”鬼葵語氣輕鬆的說,其實,回來的路上他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她真相,可是他真的不想騙她。
香兒死了?翎依晨身子一晃,她還那麽小,怎麽下的去手,一陣悲憤從心而來,好半天,才又出聲問道:“怎麽死的?”
“香兒的娘的卻是生病了,她著急回家,坐船的時候突然遇到狂風,船翻了,她掉下下去,第二天,漁夫發現了她的屍體。”鬼葵把事情說給她聽。
翎依晨坐在那裏,手緊緊的攥著椅子上的把手,“沒有可疑之處嗎?”如果香兒的死不是意外,她比給她報仇。
鬼葵遲疑了一下,才說道:“我打聽過,香兒的家就在河的對麵,她從小跟著爹爹打漁,水性極好。”
他沒有在說下,她也不需要他在說下去,一切都了然了,她心裏說不出悲痛,她為了救蓮兒,卻搭上了香兒的一條命。
“姐姐。”鬼葵看著她,從小就殺人殺慣了,他無法理解她為了一個小小的婢女傷心。
“我沒事,我想一個人呆一會,你先回去休息。”翎依晨搖搖頭,她不能這樣心慈手軟,她該行動了。
知道香兒死了,月兒也哭了好久,心裏充滿了內疚,蓮兒更是愧疚不已。
“別哭了,把眼淚擦掉。”她突然的命令道,眸光陰狠。
她們一下子止住哭聲,看到王妃的樣子,嚇了一跳,雖然她們也看過王妃發狠的樣子,但是今天的特別眸光似乎能殺人,讓她們感覺到了害怕。
“月兒,幫我把這封信交給太子。”翎依晨拿出一封信。
“是,奴婢這就去。”月兒不敢遲疑,趕緊去送信。
“蓮兒,你讓人去找十個要錢不要命的賭徒,酒鬼,隨時等候我吩咐。”她又道。
“好,奴婢這就去辦。”蓮兒沒敢問要幹什麽?但是王妃吩咐,她就去做。
幾天後,一下早朝。
涼跡涯特意停住腳步,攔住涼跡天的腳步,“皇兄,昨天有人進貢給本宮兩匹千裏馬,本宮知道皇兄最喜歡馬,對馬也最有研究,不如今日一同去觀賞一下如何?”
“既然太子開口,臣當然榮幸之至。”他沒有理由拒絕。
“那皇兄就請吧。”
“太子請。”涼跡天對他也恭敬有禮。
翎依晨慢悠悠的用好早膳,就吩咐道:“蓮兒你去把那些人叫到王府的門口,月兒,你去告訴安盈盈,就說本王妃請她看戲。”
“是。”她們轉身,隱約覺的今天有事情要發生。
翎依晨走到花園的時候,安盈盈也正好走過來,微微一行禮,“姐姐好雅興,不知道姐姐請妹妹看什麽戲?”
“當然是好看的戲。”翎依晨笑著。
“那妹妹很期待。”安盈盈心裏卻一直忐忑不安,她怎麽會好端端的請自己看戲,到底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妹妹好像很緊張?”翎依晨看出她緊張的樣子。
“姐姐說笑了,隻是看戲,妹妹緊張什麽?”安盈盈唇角扯出一個笑容,心裏越來越不安了。
“妹妹說的是,隻有心懷不軌的人才會緊張,妹妹又沒做過什麽虧心事,怎麽會緊張呢。”翎依晨依舊笑的不動聲色。
安盈盈的臉色已經有些變樣了,這句話分明是暗有所指,強裝鎮定的道:“姐姐說的是,不知道姐姐要帶妹妹去家戲園看戲?”
“王府的戲園。”翎依晨一語雙關。
“王府的戲園?”安盈盈一怔,王府什麽時候有戲園了,她怎麽不知道?
“妹妹不用急,等下就知道了,走吧。”翎依晨走在了前麵,唇角的笑容立刻被冰冷所代替。
安盈盈縱然心有不安,也隻能跟在身後。
走到王府的門口,就看見那裏放著兩張椅子,中間的桌子上擺放著茶水糕點,門前站著十個神情猥瑣的男人,看到她們走出來,兩眼直放光芒……
“妹妹坐吧。”翎依晨先坐下來。
“姐姐這是何意?不是要看戲嗎?”安盈盈眸光閃過一絲疑惑。
“妹妹急什麽?我不是說了王府的戲園,好好坐下等著看就行了。”翎依晨吹著茶杯,喝口茶。
她隻好忐忑不安的坐下來。
麵前的十個猥瑣男人看著眼前的兩個美女,已經心癢癢的在咽口水。
旁邊經過的百姓好奇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都停住腳步,圍觀過來,人群越聚越多,也小聲的猜測著,王府出了什麽事情?
翎依晨看看時機已經差不過了,這才吩咐月兒,“戲該開場了,去把人帶上來。”
“是,王妃。”
安盈盈坐在那裏惶惶不安,攥著絲巾,她到底要自己看什麽戲?努力的讓自己鎮靜,鎮靜。
就在大家紛紛猜測的時候,看見兩個侍衛押著披頭散發,嘴巴被塞住的南姑姑走出來。
南姑姑身體強烈的掙紮著,被侍衛用力一壓,就身不由己的跪在了翎依晨的麵前,眸光陰狠不滿的盯著她。
“姐姐,你這是作何?南姑姑犯了什麽罪?你要這樣對待她?”看到南姑姑被押出來的時候,安盈盈就心裏一驚,她這是要報複嗎?背後微微出汗,把蓮兒送進萬花樓,還是自己暗示南姑姑的。
“妹妹著什麽急,等下就知道了。”翎依晨冷冷的掃了她一眼,她以為自己不知道,她在背後推波助瀾嗎?
安盈盈身體一顫,硬著頭皮開始求情,“姐姐,不管南姑姑犯了什麽錯?在王府門口這樣,讓大家看見了好像不太好,會對王府議論紛紛,也有失王府的顏麵,不如我們進去或者等王爺回來再說。”
“不看見就沒有人說了嗎?妹妹這麽聰明不會不明白掩耳盜鈴的意思吧,我今天就是要大家看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再說,這就是王爺吩咐的,妹妹還有什麽話要說嗎?”翎依晨唇角帶著嘲諷,還不明白她的心思。
“妹妹不敢。”安盈盈隻好臉色不安慘白的坐下來,總不能問她王爺什麽時候吩咐的?不管是不是?自己也無法去求證。
嗚嗚,嗚嗚,南姑姑跪在那裏不滿的發抗議聲。
“看來南姑姑是等不及了,蓮兒,把她嘴裏的東西拿掉。”翎依晨吩咐道,好戲該開始了。
“是。”蓮兒走過去一把扯掉她嘴裏的東西。
“王妃,請問老奴犯了什麽錯誤?要這麽對待老奴。”南姑姑心裏雖然恨,但是她很識趣,還不會傻的公然的反抗,畢竟她才是王妃,才是王府的主人,不能像上次一樣,讓她給自己一個對主子不敬的罪名。
“什麽錯誤?看來南姑姑的記性實在不好,不如本王妃提醒你一下。”翎依晨的聲音陰寒冰冷。
“還請王妃明示。”南姑姑知道她今天就是故意找自己麻煩,看這個架勢,她是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雖然心裏焦急,但是她也毫無辦法,隻希望王爺早點回來,或者還有救,所以,現在她要做的就是必須拖時間,等王爺回來。
“到底薑還是老的辣,南姑姑居然還能麵不改色,別的事情,本王妃也不用提醒了,你在王府作惡多端,王府裏的人都心知肚明,今天,本王妃隻想問問你香兒是怎麽死的?你總不會說你不知道?”翎依晨眸光凶狠,她對蓮兒的委屈,對香兒下殺手,是無亂如何都不會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