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9事情真相
看到羽顏這麽無奈的北影,涼跡天心裏也不是滋味,他最不想傷害的就是他和羽顏之間的感情,看看房間裏的冰兒,他一招手。
“王爺,有何吩咐?”一個侍衛飛身下來。
“看住這裏,不許有任何變化。”他交代道。
“是,王爺放心。”
……
自從親眼看到冰兒把那個鳳釵刺進公主的胸口,安盈盈就嚇壞了,她從未親手殺過人,現在還有心有餘悸,無法讓自己平靜下來,稍微有一點響動,她就會被嚇到。
現在王府的人知道公主被殺了,一定人心惶惶,王爺也一定在追查,不知道會不會查到她的身上?還有冰兒,殺人之後,她一直躲在自己的房間裏,後來趁著大家宣召公主和王妃的時候,趁亂逃走了。
剩下她一個人在這裏坐立不安,她後悔了,後悔聽冰兒的話,不應該被她的話忽悠,可是事情已經這樣了,由不得她後悔了,幸好,公主不是她殺的,可是她也同樣逃脫不了罪責。
真希望老天保佑,讓翎依晨承擔罪名,讓她死了。
“王爺,你來了,主子已經睡下了。”門口傳來含玉的聲音。
王爺來了,安盈盈嚇的趕緊拉緊被子,身體卻忍不住的在被子裏抖動,他不會查到了什麽?這麽快就找來了嗎?
“讓開。”涼跡天一腳踢開含玉,就把門推開,看著床上,那整個人都蒙在被子裏,卻不停的抖動的人。
他臉色冰冷,她明明沒有本事,卻非要做那樣的事情,自己還沒問,她自己就出賣了自己。
伸手直接的掀開被子,就看見她蜷縮著身體,不敢看他一眼。
撲通一聲,連爬帶滾的掉在地上,牙齒都在打顫,“妾身參見,參見,王爺。”
“安盈盈,你膽子倒不小。”涼跡天一下子掐住她的下巴,強怕她抬起頭來,很想一用力就掐死她,但是不能讓她這麽死。
“王爺,王爺,妾身知錯了,知錯了。”安盈盈立刻的哭著求饒,還沒等他問一下子就崩潰了。
“說,你錯在哪裏?還有把今晚的事情一字不漏的說一遍。”涼跡天沒有問冰兒,他知道問了她也不一定說的是真話,相比她,安盈盈可就老實多了。
“妾身,不該聽羽小姐的話,陷害王妃。”安盈盈跪在哭著回答,抽泣著把整個事情說了一遍……
“羽小姐,讓含玉在前麵探路,支走路過的丫鬟下人,然後我就和她把昏迷的公主抬到了那個間廢棄的房屋,然後,羽小姐換了一身丫鬟的衣服,我躲在一旁,看著她用迷煙迷魂了王妃,和前麵一樣。”
“我和她一起把王妃也抬到了那間房間,羽小姐拿出懷中的一隻鳳釵,刺進了公主的胸口,她隻是哼了幾聲,就沒氣了。妾身,被嚇壞了,羽小姐本來還是要殺了王妃的,是我太害怕,太緊張,拉著她就走了,她才沒有機會下手。”
“妾身不是想殺人的,是羽小姐說王爺不要我了,都是因為王妃,妾身才一時糊塗聽了她的話,王爺,你救救妾身,救救妾身。”
哭著說完,拚命的磕頭求饒,把額頭都快磕破了。
“現在,知道求饒了嗎?當初幹什麽去了?”涼跡天對她並沒有任何憐惜,知道事情怎麽回事,就好辦多了。
“王爺,都是妾身的錯,都是妾身的錯。”她還是不停的磕頭。
“來人。”涼跡天吩咐外麵。
“王爺。”兩個侍衛應道。
“守在這裏。”涼跡天吩咐完,轉身就離開了。
“王爺,王爺。”安盈盈額頭的鮮血混合著淚水流下來,聲音嘶啞的絕望。
風雨閣。
“王妃,奴婢給你送了點心。”一個婢女走進來。
“靜好。”聽到聲音,翎依晨就認出來了。
噓,洛靜好把手指放在唇上,“姐姐,是王爺讓我照顧你的,怕你有危險。”
“我沒事,不過,靜好你來的正好,我總感覺,薑皇和那個霜兒有問題,你立刻出去告訴王爺,讓他們注意一下,說不定會有什麽發現?”翎依晨交代道。
其實,她想到了是冰兒,但是薑皇也不能排除在外,也許是他故作迷陣,用公主的死來要挾涼國。
“好,姐姐,那我去了,等下再回來。”洛靜好點點頭,現在洗刷姐姐的清白比較重要。
鬼葵施展輕功監視薑皇,看到他熄燈躺床睡覺了,又看了一會,他決定去放著欣欣公主的屍體的房間去看看。
“霜兒,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該離開你。”欣欣看著霜兒哭的很傷心。
霜兒?鬼葵皺皺眉頭,不是欣欣公主嗎?
“霜兒,你放心,我一定會替你報仇的。”欣欣擦擦眼淚。
“欣欣。”一個身影突然的閃了進來。
欣欣,鬼葵一怔,叫誰呢?
“從南。”欣欣一下子撲過去,抱住他的腰,“霜兒死了,你看了嗎?霜兒死了。”“屬下知道。”就是因為知道,所以來才看她。
“那你知道霜兒是替我死的,有人要害我,如果不是我和霜兒互換了身份,我就死了,我死了,你就忍心嗎?”欣欣用手捶打著他。
“屬下就是來告訴公主,以後一定要小心,屬下會隨時保護公主的。”從南還是不敢造次。
“屬下,屬下?”欣欣發怒了一下推開他,“你就非要跟我保持距離嗎?難道你就非要等我死了,你才後悔嗎?既然這樣,我不用你管,讓我死好了。”
“欣欣,我……”從南看著她,有些不習慣這樣說話。
“南,帶我走好不好?我們遠走高飛,離開這裏好不好?我不做公主了,你也不是屬下,我隻做你的欣欣。”欣欣一下子又抱住他。
鬼葵看著這一幕,搖搖頭,這個男人還是不是男人?公主都這樣了,他居然還無動於衷,也不由的想起了洛靜好,唇角扯開一絲笑容。
“欣欣,我……”從南不是不想答應她,而是不能答應她。
“你什麽?你是不是不愛我?”欣欣看著她,眼含淚水,“難道真的想眼睜睜的看著我嫁給別人嗎?或者向霜兒一樣死於非命?”
“不,欣欣,隻要有我在,我就不會讓人任何人傷害你,我不是不想和你走,隻是我走了,我的家人怎麽辦?”從南說道,他不能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家人的生命之上。
欣欣怔了一下,她忽略了這個問題,手慢慢的放開他,如果自己和他走了,皇兄因此責怪他的家人,那自己和他一定會自責的。
“欣欣,別這樣。”看到她如此傷心,失魂落魄,從南抱住她。
鬼葵不想在看下去了,名不當戶不對,他們也夠可憐的,不過這可是個重要的發現,他要告訴王爺。
涼跡天和涼跡涯坐在大廳裏,等著天色見兩。
“王爺,不好了,側妃娘娘自殺了。”下人慌忙的來報告。
他一下站起來,就走了出去。
“主子,主子,你醒醒。”含玉正抱著安盈盈的屍體痛哭。
“不是讓你們好好的看著嗎?”涼跡天嗬斥兩個侍衛。
“回王爺,我們寸步不離,可是含玉說主子要換衣服,就把門關上了。”侍衛知道自己失職了,立刻的跪下,“請王爺發落。”
“你們先起來。”涼跡天說著,邁步走進去,把手放在安盈盈的鼻息下麵,已經沒有任何呼吸了。
“王爺。”含玉放開主子,跪在地上,“主子臨死前,讓奴婢求王爺,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做的,求情王爺不要牽連安家。”
“她是怎麽死的?”涼跡天當然不會牽連,如果要牽連,他是她的相公,第一個就應該受到牽連。
“主子是吞金自盡的。”含玉哭著,“王爺,主子是冤枉的,是受了羽小姐的唆使才這麽做的,王爺明鑒。”
“你先起來。”涼跡天看著緊閉雙眼的安盈盈,從她進王府,相比冰兒,自己最對不起的人是她了,其實,自己也在想怎麽保全她一條性命,卻沒有想到,她自己吞金自盡了。
其實,他自私的到向往,死的那個冰兒,至少可以一了百了的,但是她的個性,她不會死,當初被毀容,痛不欲生的時候,她想到的也是假死,而不是真死。
第二天,一大早,皇上就來到了王府,畢竟公主死了這麽大的事情,要謹慎處理,一個處理不好,就是兩國的事情了。
皇上和薑皇坐在上麵,涼跡天和涼跡涯坐在兩邊,翎依晨站在下麵。
“太子,王爺,到底怎麽回事?查清楚了嗎?”皇上很威嚴。
“回父皇,已經基本查清楚了。”太子站出來,“皇兄的側妃娘娘安盈盈,一直嫉妒王妃,更因為前些日子,和王妃爭執的時候,不小心流產,所以心懷怨恨,殺了公主,嫁禍給王妃。”
“那她人呢?”皇上不在乎是誰?隻要不鬧大就好。
“回父皇,事情敗露之後,她吞金自盡了。”涼跡天也站起來。
翎依晨站在那裏,雖然他們告訴自己是安盈盈,但是她根本不相信,安盈盈人雖然也狠毒,但是她還做不出這樣的事情,如果是她,也肯定有幫凶,但是現在不是追究真相的時候。
“死了?這麽巧?能殺了公主嫁禍給王妃的人,應該不是簡單的人,還有,你們不覺的你們有點自相矛盾嗎?她和王妃,說白不過是你們家務事,她恨的王妃,就算公主要進來,她要殺,也是殺兩個人,怎麽可能殺公主,嫁禍王妃,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萬一查出真相,萬一王妃死不了呢,她豈不是功虧一簣,誰會這麽傻?”薑皇提出質疑,意思很明顯,他們就是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