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4靜好中毒了?
“晨兒,你告訴朕,涯兒和天兒誰更適合做朕的位子?”皇上索性直接的問道了。
“父皇,這種事情晨兒怎麽懂?”翎依晨不知道他到底要自己說什麽?
“就是不懂,父皇才問你,你就說你自己的看法,朕想聽聽。”皇上靠在那裏。
“父皇,你不應該晨兒的想法,你忘了,晨兒是王爺的王妃,當然向著自己的夫君。”翎依晨笑著,想要逃避這個問題。
皇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沒關係,朕隻是想聽聽晨兒的想法,即便你是誇獎天兒。”
皇上這麽一說,翎依晨到為難了,不能不說,她隻能說心裏話,“父皇,其實在晨兒的心裏,太子哥哥和天都是很好的皇位繼承人,他們能力相當,父皇也看的出來。”
“可是皇位隻有一個不是嗎?”皇上看著她。
“所以父皇早就有了選擇不是嗎?”翎依晨反問著他,“其實,父皇已經選擇了太子哥哥不是嗎?”
“是,難得晨兒對朕這麽坦誠,朕是選擇了涯兒,可是天兒不肯善罷甘休怎麽辦?朕不想看到他們兄弟互相殘殺。”皇上似乎在詢問她的意見。
“父皇都不知道該怎麽辦的事情?晨兒怎麽會知道?”翎依晨不想正麵回答。
“晨兒又在撒謊了,那你告訴朕,你最希望誰當皇上?”皇上似乎並不想放過她。
“父皇,如果晨兒能決定,那晨兒自己當好不好?”翎依晨玩笑著。
“晨兒越來越機靈了。”皇上也笑了,隨後又擔憂起來,“如果天兒能退出,好好的輔佐涯兒,那涼國一定會越來越強大。”
翎依晨垂下眸光,想了一下,“父皇,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難得晨兒有問題問朕,朕怎麽能不回答?”皇上看著她。
“晨兒鬥膽了,既然父皇也知道太子哥哥和天旗鼓相當,那為什麽父皇一定選擇了太子哥哥,而不是天呢?”
“這個問題問的非常好。”皇上喝口茶,“朕相信天兒心裏也一定不服氣,晨兒你和天在一起這麽久了,相信你也知道。天一直要當皇上,不過是她母妃從小給他灌輸的思想,他心裏最大的希望,無非是完成他母妃的願望。”
“可是,涯不同,他從小就是太子,他知道自己身上肩負的責任,他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以後當一個好皇上,這些,朕都看在眼裏。但是更因為,涯的手足之情,他早就知道天在跟他爭奪皇位,其實,以前他有機會除掉天,但是他沒有下手,就衝著這份仁慈,朕也覺的他更適合當皇上。”
“太子哥哥的卻很好,可是,天也沒有什麽不好,有時候皇上不需要仁慈。”翎依晨還是替天委屈。
“晨兒這是替天不平呢,不過,你說的對,如果不是涯兒的仁慈,就不會弄到今天這個地步,還是那句話,皇位隻有一個,必須犧牲另外一個。”皇上看著她,似乎話中另有深意。
“那就父皇自己做主。”翎依晨也不想去揣度。
“如果能這麽簡單的做主就好了,晨兒,父皇今天找你來,實際是想讓你辦一件事情。”皇上所幸直接的開口了。
“什麽事情?”翎依晨心中警鍾大敲,不會是什麽好事情。
“晨兒,不如你替父皇勸勸天兒,放棄皇位之爭。”皇上直接要求到。
翎依晨看著他眸中露出的精光,淡然一笑,“連父皇都無法辦到的事情,晨兒哪裏有那個本事,不過晨兒願意試一試。”她不能直接的拒絕。
“試試就好,那父皇等你消息,三天之後你在進宮。”皇上不給她敷衍的機會。
“是,晨兒遵命。”翎依晨心裏罵他老奸巨猾。
從皇宮裏出來,她看見涼跡天等在門口,直接的牽起的她手,“回府。”
馬車上,她把頭靠在他的胸口,一言不發。
“怎麽了?不舒服嗎?”涼跡天其實很想問父皇找她到底有什麽事情,但是她似乎不想說。
“沒有,隻是今天看到父皇臉色很難看,有些心疼,他似乎很累,我進去的時候,他都睡熟了,我在一旁等了好久,他才醒過來,說了兩句話,看著他又累了,我才告退的。”翎依晨扯了一個謊,就是告訴他,皇上沒跟自己說過什麽。
“父皇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涼跡天沉著聲音。
“國事太多,他也不能好好休息。”翎依晨接了一句,別的話並沒有說,她也不會跟他說,讓他放棄皇位,因為她知道,如果自己說了,那是對他的折磨和煎熬,她唯一要做的,就是和他站在一起,不管成功還是失敗。
涼跡天沉默了,他知道父皇根本不能好好的休息,他現在恐怕最操心的就是怎麽抱住太子的皇位。
一回到王府,就看見所有的下人奴婢都圍在洛靜好住的地方,往裏麵望著,竊竊私語。
靜好怎麽了?翎依晨趕緊過去。
“王爺,王妃。“下人們看到他們嚇的立刻站在一旁。
“怎麽回事?”涼跡天問道。
下人沒有人敢回答。
鬼葵從房間裏走出來,一臉的悲痛,“姐姐,靜好中毒了。”
“中毒?她怎麽會中毒?”翎依晨急了。
“姐姐,自己看。”鬼葵把手中的紙條塞給她,衝她眨眨眼睛。
翎依晨楞了一下,看著那紙條上寫著,我也吃了醉生夢死的毒藥,鬼葵你一定要救我。
撲哧,她忍不住笑了,靜好也太可愛了,還玩這種小孩子的把戲。
“什麽情況?”涼跡天走過來,她把紙條遞給他,他唇角也抽動一下。
清清嗓子,“鬼葵,靜好中毒了,她說了讓你救他,所以你趕快行動。”
“王爺,如果沒有解藥,我救了她豈不是得死,我不做。”鬼葵故意說的很大聲。
翎依晨瞪他一眼,屋裏的靜好聽到該傷心了,“去找羽顏,說不定他有解藥了。”
“羽顏不在,不是給王爺辦事情去了嗎?”鬼葵翹著二郎腿。
“那怎麽辦?你不肯救她,總不能看著她等死。”涼跡天像模像樣的問道。
“王爺,放心,我已經找了一個人,聽說得了病,本來也活不久了,我給他一筆錢,正好給他安頓家人。”鬼葵擠眉弄眼,邪魅的說道。
“別過分。”翎依晨不忍心他這麽戲弄靜好。
“什麽人?什麽病?”涼跡天和他一搭一唱的到。
“一個老頭,至於什麽病沒問,反正都是死,什麽病都沒有關係了,來了。”鬼葵說著,然後立刻裝著很老的聲音。
“咳咳,咳咳,小的參見王爺,王妃,咳咳。”
翎依晨笑的用手揪住他的耳朵,讓他別鬧了。
鬼葵回複自己的聲音,“我說你不是才五十歲嗎,我怎麽看你也老也七十了,牙齒都沒了,口水都流了一地,這個樣子是不是太惡心了?”
“公子,隻是送死的活,活的好好的人那裏會來送死。”
“也對,行,那就你吧,對了,你那黑乎乎的手要不要洗洗?”
“公子,不用了,我是倒馬桶的,洗不掉,不用浪費時間了,就是求公子別忘了,答應我的銀子一定要給我家人。”
看著鬼葵一個人在那裏演的繪聲繪色,翎依晨都忍不住的笑的靠在涼跡天的身體上。
倒馬桶,靜好你這丫頭,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吧,你還聽的下去嗎?
此刻,躺在床上的洛靜好小臉氣的紅紅的,死鬼葵,你竟敢這麽對我?
“好了,別磨蹭時間了,趕緊進去把,救人要緊。”鬼葵吩咐道。
“是,公子,我這就進去。”說完,給他們拋個媚眼,一扭一擺的走到門口,剛要打開門,一隻腳就從裏麵踹出來。
“你給我滾。”洛靜好氣呼呼的吼著。
鬼葵早有準備,一個閃身躲到一旁。
洛靜好走出來,四處看看,咦,他們說的那個老頭子呢?
“靜好你找什麽?”翎依晨走過去,唇角抿著笑容。
“就是那個人。”洛靜好小臉紅紅的不好意思。
“哦,老頭。”翎依晨裝著恍然大悟,用手指著鬼葵,“那裏。“
“哪裏?”洛靜好還在找,根本沒有。
撲哧,翎依晨在也不忍不住了,“我的傻妹妹,老頭就是鬼葵,他騙你的。”
“他騙我,鬼葵,我要殺了你。”洛靜好臉色有些掛不住了。
“喂,你講不講到底,好像你是先騙我的。”鬼葵左右躲閃著。
“我不管。”洛靜好追著他,更多的是難為情。
“你這是不講道理。”鬼葵一下躲到翎依晨的身後。
“靜好,好了,別再追了。”她拉住她。
“姐姐。”洛靜好一跺腳的不依,卻也停住了手。
“傻丫頭,你幹嘛沒事騙他?”翎依晨笑著。
“人家是想學欣欣公主,生米煮成熟飯。”洛靜好拽著她的衣袖,小聲的說道,眼睛都不敢看她。
“你呀。”翎依晨真不知道該說她什麽好,“欣欣的公主的男人是誰,從南,多正派的一個人,可是鬼葵是誰呀,你這個把戲還能騙過他嗎?現在好了,被他騙的團團轉。”
她也不看看人,騙鬼葵,她有是個腦袋也不夠。
“那我怎麽辦?”洛靜好快要哭了,“他現在越來越對我不理不睬了。”
看她真的急了,翎依晨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自己可以幫助她得到鬼葵,問題是鬼葵也不是不喜歡她,是不能喜歡她,所以自己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安慰她。
“靜好,他就是花心浪子,年紀也小,也許以後會好一點,別想了,鬧了半天餓不餓?我們去吃點點心。”翎依晨拉著她的手,回房間。
看到她們進去了,鬼葵臉上的笑容也隱去了,坐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