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6懷疑
涼跡天笑了,“可以,我隻是想看一眼晨兒。”
房間裏,靜好拉著她的手坐在一旁,看到他們起來,起身讓開。
“靜好,太晚了,求休息吧。”涼跡天說道。
她搖搖頭,“王子,王爺,我明天就要走了,不知道什麽時候能看到姐姐?我想今晚陪著她,可以嗎?”
涼跡天看了展白,自己當然是沒問題。
“可以。”展白點點頭。
涼跡天看著床上的人,現在晨兒已經在自己的臥室了。
好一會,才轉身,“王子,我們去喝杯酒,雖然我們在爭晨兒,但是我們對晨兒心都是一樣的,希望她早點醒過來。”
“好。”展白吩咐人去準備酒菜。
當然涼跡天這麽做的目的,是為了不讓展白發現,雖然對羽顏的易容術很有信心,但是他還是怕意外,拖的一時算一時。
隻是今晚,他不能回去看晨兒了。
涼跡天和展白整整喝了一夜的酒,天亮的時候,羽顏來了。
“王爺,靜好要走了,鬼葵不見她,我要去送送她。”
“好,你去送吧。”涼跡天點點頭,他很想去看看晨兒,但是他的身份如果去送靜好,那就會讓人懷疑。
“那我先去了。”羽顏退了下去。
“你們對她都很照顧。”展白看著他,按理說靜好和鬼葵不過是他們的下屬,在好,也應該注意身份地位。
“她是我們的朋友,不是我們的屬下,她的爹娘和羽顏的爹娘是最好的朋友,更何況她還那麽可愛。”涼跡天說道。
“原來如此,好了,王爺,我們已經喝了一夜了,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展白看看時間已經不早了。
“那王子去忙吧,我先告辭了。”涼跡天起身離開。
洛靜好坐在馬車裏,把上麵的一個木箱趕緊打開,翎依晨就被藏在裏麵,因為怕路上被人看出來,所以在沒有出瓦伊族的城外之前,都必須藏起她,對外就說是自己買的東西。
“姐姐,我給你透透氣,不過不能放你出來,你就委屈一點。”她小聲的說道。
羽顏騎著馬跟在旁邊,一天一夜之後,就能出了瓦伊城,為了早一點離開,他隻能吩咐加緊趕路,也囑咐鬼葵出了瓦伊族,他就可以現身名正言順的保護她們回去,而自己和天過一些日子就可以以涼國有事回去。
“靜好,我要回去了,你一路小心。”走了半天的路程,他停住馬。
“羽大哥,放心吧,我不會有事。”洛靜好給他一個微笑。
“靜好,鬼葵會保護你們回去。”羽顏壓低聲音說道,雖然四周都是自己的人,但還是小心為上。
“嗯。”洛靜好隻是點點頭,她想到了,姐姐在王爺心裏這麽重要,他一定會讓鬼哥哥和自己一起回去。
“走吧。”羽顏對她點點頭,馬車又開始走動了,他調轉回頭的時候,對著身後悄悄跟著桂雪示意一下,大家彼此心照不宣。
涼跡天回去的時候,洛靜好已經上路了,但是他還是忐忑不安,隻希望再這兩天之內,不會出什麽意外,也沒有發現晨兒是假扮的。
雖然很忐忑,但是想到自己就要和晨兒在一起了,他心裏還是激動的。
展白忙了一天,在加上昨天一夜未睡,所以用過晚膳,他就回到寢室看晨兒。
靜好走了,舒雅生病了,所以這裏冷清了不少,他站在床邊看著她,“晨兒,靜好走了,你是不是覺的很寂寞,放心,以後我會經常來陪你,不會讓你一個孤單,隻是,晨兒,你什麽回醒過來?”
輕輕的歎口氣,他拉住她的手,她就這麽睡著,卻不知道煎熬了多少人的心。
在她的手背吻了一下,他突然的感覺有點不對勁,手似乎比平時粗糙了一些,難道是因為昏迷的原因嗎?
心裏一陣疼痛,無意識的把她的手轉過來,看到她手腕上什麽痕跡都沒有?隻是怎麽回事?她手腕上的傷痕,雖然他讓我巫師配了最好的藥,可是還是留下一點點淡淡的傷痕,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但是仔細看還是很容易發現,而這個傷痕以前,他幾乎天天都看。
難道是因為這幾天沒看,她的身體發生了變化,可是怎麽看,這雙手和她以前的都不一樣?
怎麽回事?可是這張臉分明還是她?
展白把手放了回去,百思不得其解,但是也想不出為什麽?不行,他必須弄清楚,是不是晨兒身體發生了變化。
“來人,去請巫師。”他吩咐道。
巫師很快就來了,“王子,王妃是不是有什麽事情?”
“巫師,你來看看晨兒情況是不是不好?我怎麽發覺她不一樣了?”展白最怕她往壞的方麵去變化。
“王子,別急,讓我來看看。”巫師說道,趕緊給她把脈。
好一會,才說道:“沒有任何變化,脈搏也平穩。”
“那她手腕上的傷痕怎麽不見了?”展白想不明白,難道自己愈合了。
“傷痕不見了?”巫師立刻把她翻身翻過來,用剪刀剪開她的衣服,卻赫然的發現,她後麵受傷的地方沒有一絲傷口。
“怎麽會這樣?”展白驚呼著。
巫師皺著眉頭,就算她傷口愈合的在快,也不可能像根本就沒有受傷一樣,這是怎麽回事?還有她真的發生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巫師,晨兒怎麽會這樣?”展白問道。
“王子,我也很疑惑,怎麽會這樣,傷口竟然奇跡的都愈合了,這太不可思議了,倒是什麽時候愈合的?把伺候王妃的人找來問一下。”巫師說道。
“好,來人。”展白揚聲喊道。
“王子。”兩個奴婢進來。
“你給王妃擦洗身體的時候看到她背後的傷口是什麽時候愈合的嗎?”展白問道。
“回王爺,以前都是舒雅伺候王妃,前天舒雅生病了,才讓奴婢伺候,昨天給王妃擦洗的是洛小姐,我們不知道。”奴婢回答道。
“來人,傳舒雅。”展白吩咐道,現在隻有舒雅最清楚。
很快就舒雅就來了,一直咳嗽個不停,“王子,你找我?”
“舒雅,我問你,王妃的傷口什麽完全好的?”展白直接的問道。
咳咳,咳咳,舒雅咳嗽兩聲,臉色有些詫異,“王子,王妃的傷口已經完全好了嗎?”她每天給王妃擦洗身體,她的傷口隻是結疤了,還沒脫落呢。
“你的意思是沒好?”展白更疑惑了,“你過來看看。”
“是。”舒雅走上前去,看到王妃光滑的背部,驚訝的叫出聲音,“怎麽可能?”一兩天的時間怎麽可能好的這麽快。
“舒雅,你伺候王妃的時候,可發現她有什麽變化?”巫師問道。
舒雅仔細的想了想,然後搖搖頭,“沒有,前天,我還看到王妃的背上的傷口疤痕,還不敢用水去碰,現在怎麽就好了呢?”突然想到的說:“會不會是靜好?或者羽公子?”
“也有可能,不然叫羽顏來問一聲?”巫師點點頭,羽顏的醫術,的卻很好。
“來人,請羽公子過來。”展白更想知道,傷口都好了,那晨兒為什麽不醒過來?
涼跡天和羽顏正在屋裏,籌劃著如果鬼葵靜好安全離開,不被發現,那麽他們怎麽離開?如何離開?
“我已經吩咐鬼葵了,三天之後,給我們飛鴿傳書,說涼國有事,要我們立刻回國。”
“隻要含糊的度過這幾天就好。”涼跡天點點頭。
“羽公子,王子有請。”門外的瓦伊侍衛說道。
王子?他們兩個互相看了一下,羽顏才起身打開門,“什麽事情?”
“屬下不知道,好像是王妃有事情?”侍衛說道。
王妃,他們的心都一緊,羽顏隨後道:“我知道了,我先換件衣服。”
門一關上,涼跡天的臉色就變了,“難道展白發現了什麽?”
“不一定,如果發現了,他應該立刻派人追回靜好,會氣急敗壞的親自來找你,怎麽會隻找我?”羽顏覺的被發現的可能性還不大。
“那他找你什麽事情?就算沒發現晨兒是假的,也一定發現了什麽不一樣的?”涼跡天說道,這點是肯定的。
“天,別猜了,跟我一起過去,反正侍衛說了是王妃的事情,你去關心也很正常。”羽顏說道。
“好。”
一進晨兒的寢宮,就看見王子,巫師,舒雅都在,羽顏知道事情有些不好。
“王子,晨兒怎麽了?”涼跡天裝著很急迫的走進去。
“她沒事。”王子攔住他,不想讓他靠近。
“羽公子,你最近可給王妃吃過什麽藥?”巫師問道。
藥?羽顏遲疑了一下,思索著他問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一定是有什麽發現,不會平白無故的問自己這句話的,那到底是什麽地方自己忽略了?還是他們在試探,看來自己要慎重回答,一個回答不好,就會露出破綻。
涼跡天臉色如常,但是心裏還是很焦急的。
“巫師,我一直在研究藥物給王妃,畢竟王妃這種情況沒有比這更糟的。”羽顏籠統的說道,以免被抓住話柄。
“王子,是不是晨兒出了什麽事情?她到底出了什麽事情?”涼跡天裝著焦急,為顏做掩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