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狼煙前奏
沒幾日,澤國大街小巷都在瘋狂地討論著一個消息——“洛國要來攻打澤國了”,一時間鬧得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此時,皇宮之中的一幹人等也是焦頭爛額無法理清頭緒。
“皇上,他們是想攻我們於不備,此等小人之舉實在是人神共憤。我們可不能就這樣被他們欺淩了去。”
“也未必,或許隻是空穴來風,那卓君臨不是那樣的人。”
“卓君臨是不是那樣的人我們管不著,但是不管怎樣,我們總得做好萬全的準備啊。”
“嗯,確實如此,我澤國泱泱大國豈能吃如此暗虧?”
底下的大臣們吵作了一團,眾說紛紜爭論不休,澤國皇帝嚴山光皺了皺眉,想起了方才收到的那一封信。信是卓坤輿寄來的,那個人雖從未深交,但是感覺得出是心機深沉之人,他如此殷勤,顯然是有預謀的。
早就聽聞卓坤輿與卓君臨水火不容,如今恐怕是要利用自己除掉卓君臨吧,嚴山光冷冷一笑。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隻是那淩傾顏倒是不得不讓人忌諱,卓君臨也是當世少見的英才,這兩人在一起,遲早也要成為他們的心腹大患。
嚴山光不聽底下的嘈雜,自己閉了眼在龍椅上細細琢磨,到底該怎麽做呢?
嚴灼上前說道:“父皇,這次若是不打,定然會有損我國國威。說我們畏懼洛國,連人家欺負到頭上都不敢出聲。”
嚴山光眼皮動了動,但是依舊沒有說話。
嚴灼繼續說道:“不管這個傳言是真是假,我們都需做好萬全的準備,俗話說先下手為強,我們如今能做的便是先發製人,我們不能如此坐以待斃啊。”
嚴山光眉頭有些鬆動,但依舊不動聲色地半仰著,像是在聽又像是沒有再聽。
嚴灼看向自己的父皇,眉頭一皺:“父皇,先前得雪女得天下的傳言你可還記得?若是此傳言為假,那我們便傾盡全力將那雪女搶過來,她當初也是有意幫我們的。若是傳言為真,那我們出兵便不至於陷入被動的境地,何樂而不為呢?”
嚴山光將一直合著的雙目睜開,眼中閃爍著明暗不明的光:“好!明日由大將軍羅茲帶兵二十萬攻打洛國。”他皺著眉沉吟了片刻:“繞過周邊小鎮,從南方荒夷地帶隻攻洛水城。”
“父皇,那兒臣……”嚴灼又上前一步,欲言又止。
“那你也隨著去吧,切記一切以羅茲將軍的命令為準,若是攻不下便見機行事。此次我們的目的是雪女,不是洛國。”想起那個絕世無雙的女子,嚴山光幽幽地歎了口氣,當初她自己尋來而他不要,如今竟要如此大費周章地去搶去奪。
“定要將她生還著帶來。”嚴山光再次將眼睛閉上,大腦卻依舊在急速轉動。如此一來不僅探了傳言的虛實,若是能將那個女子帶回來,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於是澤國大軍在第二日後,整頓出發,由大將軍羅茲領兵,太子嚴灼隨行。二十萬大軍走在路上是十分壯觀啊。
而另一端,淩傾顏自然也得到了消息,她正在給剛剛醒過來的雪影配方子,雪琴便急急忙忙地跑了來。看見依舊下不了床的雪影,雪琴眼中閃過一絲不忍。雪影昏迷了許久,這麽長時間的折騰讓她的身子也羸弱了不少,以前的白衣穿在身上空蕩蕩的,著實讓人心疼。
“說吧,什麽事?”見她出神,淩傾顏淡淡道。
“姐姐,不好了,方才有人來報澤國出兵了。”雪琴皺眉:“二十萬大軍,朝洛水城來了,應該是想從南方攻入。”
淩傾顏歎了一口氣:“該來的總會來的,不是澤國也會有其他國家,卓坤輿怕是早就按捺不住了。”說不定,此次澤國來犯也是他的傑作呢。
“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淩傾顏停下寫藥方的筆,眼神清淡:“無妨,先去知會小王爺一聲吧。”
“嗯,方才已經遣人去說了,當下小王爺應該已經知道了。”雖然按道理說卓君臨現在是洛國的皇上,但是原先洛水城的眾人都還是習慣叫他小王爺,別人不曾改口,他自己更是喜歡這個稱謂,是以到沒有人在意。
果然不一會兒,那人便風風火火地來了,看見淩傾顏氣定神閑的模樣他不由得覺得好笑:“顏兒總是這般淡定。”
淩傾顏輕笑:“從前便不曾怕過,如今更不必擔心。”話語間是滿滿的自信與傲然。
她掖了掖雪影難過的被子柔聲道:“好好將身子養好了,我怕是要有幾日忙了,你定要好好休息。過去的便不要再想了。”雖然不知道她經曆了什麽,但是淩傾顏總是感覺雪影心間有個結,讓原本就沉默寡言的她更為冷淡。
雪影點了點頭,目光中有繼續自嘲,最後還是啞了嗓子答道:“我會的。你們這幾日也要注意,不要累著了。”
淩傾顏朝她點頭,隨即便與卓君臨一道出去了,兩人一路上比比劃劃,也不知說些什麽。但是可以猜測到的是定是與戰事有關的,於是洛國就要再次對上澤國了嗎?
這樣的一場戰爭,不知又會以何種方式進行,而又以何種結果告終,隻是該來的終究是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