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這次，我沒得選擇
笑話不是，雖這不是寒冬，但是那河水早已冰冷刺骨。
平日手觸碰進去也是鑽心的疼，那河流，他明軍根本就過不來。
就算他泅渡，那岸邊兩千弓弩手以及五門大炮也不是吃素的。
他蕭鈺威脅三更進攻，不過是吹牛而已。
吹牛誰不會，自己還說能殺進南朝腹地呢。
這可能嘛？
就這。也想過大淩河，給他十個膽呢。
簡直局勢一個笑話。
總兵府，蕭鈺回來後坐在案桌沉默不語。
孫靈兒在邊上想了想上前；“你真打算三更十分進攻。”
蕭鈺的點頭讓孫靈兒很詫異，今日可不同以往，對方可是集結了兵力在大淩河北岸。
進攻，談何容易呢。
如果自己有一絲的選擇。
也斷然不可能在今晚進攻。
可是廣寧傳來消息，那邊糧草都沒有了，也不知道這段時間祖大壽究竟是怎麽過的。如果自己在不打過去解救，那數萬兵馬，就真的讓金兵給幹掉了。
兵力來之不易啊，那可都是一次次在戰場中積累下來的精銳兵力。真若是讓皇太極一口吞了。
自己會後悔一輩子的。那不是一兩年的時間，就能夠組建起來的。
“大帥，那河對麵有兩千弓弩手，我們又如何能夠過去，而且又不曾有浮橋。我軍……”滿滾在邊上也說出當前大軍麵臨困難。
蕭鈺擺擺手；“兩千弓弩手並不難解決，這一次，火器司已經研發出來新型神機箭，射程足夠對他們的弓弩手以及火炮進行全麵覆蓋，我這次帶了二十具過來，足夠解決那群找死的混賬東西。”
說道這的蕭鈺臉色也變得微微發白起來，但是頃刻之間他恢複了平靜道；“沒有浮橋，我們就用人橋。”
人橋？
京城， 周府。
忽悠了袁崇煥去前線統領兵力攻打遼東軍山海關，牽製遼東兵力北上後。
周延儒的心情是很滿意的。
他想不出來，蕭鈺這一次，還有什麽法子能夠存活的下來。
“老爺。”今日並非值班，在家中休息的他剛才端起茶杯，管家的聲音在身邊響起。
周延儒心情好，對待下人也露出了難得的笑意。
他側目見管家進來後笑了笑道；“怎麽了？”
管家小心翼翼的將手中一封書信遞上；“老爺，這是遼東送來的。”
遼東？
接過書信一看那信封上的字跡。
惡心的想要嘔吐的字跡讓周延儒明白這是蕭鈺的。
嘀咕著有辱斯文幾個字後。
周延儒看著自己沒有的指頭，那笑意突然 變得冰冷起來。
他拆了書信。
你最好能夠確定他能過大淩河在動手。
短短的一行字。
卻是夾帶著最為嚴厲的威以及勸告。
這明白著就是告訴自己，最好老實一點，不然這次事情結束，自己就要倒黴。
哼……
冷哼一聲。
周延儒很是嫌棄的將書信丟棄在邊上看向管家；“他以為他這一次還有活路嘛，威脅本閣，他算什麽東西，難道真的就以為，用幾次陰謀詭計，就能夠無法無天了嘛，難道他真的以為，就這一封書信，就想威懾本閣以及大明朝廷嘛。”
不自量力。
皇太極已經圍困義州廣寧，雖有林丹汗協助他蕭鈺，但這也於事無補，皇太極已經統領鑲藍旗在大淩河唄，不日後，廣寧義州失守，大淩河對於皇太極而言，不過唾手可得。
沒有了大淩河，錦州直接就暴露在金兵眼前，而自己從南邊進攻。
他蕭鈺，怎麽可能還有活路。
“都到這個時候了還來威懾本督，看來，他是在那位子上做得太久了，讓他真正忘記了，誰才是最後的贏家。古往今來，還沒有聽說武官能夠鬥過文官的，就算是天子也不行，他一個靠爬床而上去的人，在自己跟前，又算的了個什麽玩意。”
管家在邊上一聽也是拱手稱讚這一次周延儒計劃天衣無縫。
不過仔細想了想的他還是拱手；“可是閣老，人有旦夕禍福，天有又不測風雲，若是皇太極這一次過不了大淩河，咱們……”
周延儒很自信的看向管家；“本閣真就看不出來，他蕭鈺，能用什麽樣的法子，擊潰皇太極。”
夜已經很深了。
外麵的梆子響告訴著蕭鈺，現在已經是二更天。
在總兵府的他在孫靈兒陪伴下來到庭院外。
庭院中，數百隻是穿戴鎧甲的精壯士兵，目光如梭的看向出來的消蕭鈺。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的是一種狂熱。
在這群人眼中，蕭鈺就是他們心中的戰神，哪怕他不懂的一點武藝。甚至在場任何一個人將他拉出來也能夠打在地上。
也沒誰撼動他在這群人中的地位。
“諸位，今晚我大軍能否渡河擊潰金兵援救廣寧，就看諸位的了。”
蕭鈺說道這，微微擺擺手，外麵的士兵搬來酒水一人倒上一碗後又遞給他們一個水囊。
那裏麵並非是水，而是烈酒。
浮橋沒法搭建，蕭鈺隻能是搭建人橋，用人下去當橋墩，然後在攻城梯上鋪設木板，讓大軍過去攻打皇太極，將其擊潰後迅速搭建浮橋，讓騎兵趁機追擊。
這是沒有法子的法子，如果還有選擇，他一定不會這麽做。
可如今。
眼看眾人都端起白酒，蕭鈺接過一碗橫掃在場的數百人道；“幹了。”
哐當一聲。
一飲而盡，蕭鈺將碗砸在地上伸出手；“給本督拿一個水囊來，今日，我要帶頭當橋墩。”
什麽？
一聽這話的孫靈兒和滿桂嚇了一大跳，那大淩河白天本就冰冷，夜晚更是冷的刺骨，若是蕭鈺下去，那要是……
“不行，要去我去？”孫靈兒趕緊開口。
滿桂也驚慌道；“大帥，我去吧？”
蕭鈺看出兩人真正擔憂，不過他卻是擺擺手；“你們不合適，你們要他統領兵馬往前衝，分工不同，不要跟我爭了。前線殺敵我就是一個廢材，幫不上忙，我隻能從側麵出力。”
“大帥，下麵將士有人開口。蕭鈺擺擺手；“就這麽定了，我不會讓我的將士獨自冒險，要冒險，也得一起去。”
沒有選擇。
這次野戰，自己動用的是步兵。
步兵對抗騎兵本就有些吃虧。如果自己不給將士最大的鼓舞，恐怕沒法打掉皇太極。
想想，還有什麽，是自己親自下大淩河的，當橋墩更能讓士兵拚命呢。
沒有了，隻有這一個選擇。
“就這麽定了。”
蕭鈺決議下來看向孫靈兒和滿桂；“偷襲攻打，就看你們的了。”
靜靜流淌的大淩河毫無任何聲音，利用夜色推動過來的神機箭早已擺放在河邊。
而身後，蹲在地上的明軍，正在等候著進攻時刻。
蕭鈺來到了河邊，看向和對麵的靜悄悄一眼後露出冷笑自言自語；“你做夢也不知道，我為了你，會做出多大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