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還不如養頭豬
這算小白臉,都不知道滿桂這 思維究竟是怎麽來的。
蕭鈺 哦了聲後不在說這個話題,但是他心中倒是有了見李定國的心思。不過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他需要在西北方向和趙率教等人主持大局,等自己將江南的叛亂搞定了後,在過去看看。
若是合適的話,就做主將這事給辦了,也算是給一個長平一個好歸宿。
他轉回了江南的問題後道;“從局勢來看,左良玉手中的籌碼在一天之內就被打幹淨,李自成一定會乘勝追擊,他接下來的道路,我看有三條,一條是接受南邊的封號,另外一條,那就是真正歸順我正統大明,第三一條,就是投降李自成。”
投降李自成不可能,李自成毀了他的一切,對於他,左良玉心中隻能是仇恨,不可能會有其他的。
那麽隻有另外兩條路,蕭鈺有些把握不住。
李岩聽到蕭鈺這麽說後笑了笑;“我看他是不會去金陵的。”
“理由呢,我需要一個合適的理由?”蕭鈺抬手看了看李岩,他想要知道這其中的理由。
李岩微微搖頭;“他沒有了籌碼,去,人家還會要他嘛。”
完了。
全他麽完了。
蘇醒過來的左良玉心中拔涼拔涼的,他現在恨不得一刀子捅死了自己那個敗家子兒子。
自己苦心經營了這麽多年,好不容易弄了這麽多家底,不管是在江南還是京師,那都是有分量的人。
可是誰又知道,失敗來的那麽快,自己積累了這麽多年的家底,就這麽毀了,而且還是毀在了自己兒子的手中。
他恨啊,早知道,就不應該讓他去,他寧可將他放在家中喂養成為一頭豬,也絕對不會讓他去。
這一去,把自己一切都給毀了。
“那個王八蛋現在在什麽地方?”上氣不接下氣的左良玉抬眼看向了坐在床邊探望自己的盧九德問道。
盧九德想了下為他端過來茶水;“大帥,公子和黃錦一路收集潰兵,如今已經過了臨縣了。
臨縣。
聽聞這話的左良玉連問的心思都沒有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後安奈下要砍死自己兒子的心思,而是開始想另外一個問題。
接下來該怎麽辦?
武昌是不是能守得住,武昌若是守不住,又該往什麽地方去。
“我們能夠守得住武昌嘛?”左良玉問了一聲。
這是自己的老巢,如果能夠守得住,自己就能東山再起。
守。
盧九德不開口。他在大帥昏迷的這兩天經過考慮後最終得到了一個答案。
守不住的。
城中雖然還有幾萬兵力,可是軍心已經亂了,十幾萬大軍讓對方打掉了,用這幾萬人想守衛武昌,這根本就不可能,也許大順軍還沒有到的時候,這裏就已經出現逃兵了。
沒有說話, 但這已經算是告訴了左良玉,他想要守住這麽一個地方,那都已經不可能了。
“大帥,大勢已去,恐怕我們……”
左良玉是一個聰明人,他明白盧九德的意思是什麽。
想稱霸一方是沒有機會了,如今,隻能是俯首稱臣。
而能夠讓自己俯首稱臣的地方,如今有兩處,第一是京師,第二就是金鱗。
當然第三還有李自成,但是李自成那王八蛋將自己一切都給毀掉了,讓自己投靠他,除非自己的爹能夠從祖墳中爬起來。
盧九德微微眯起眼睛拱手;“大帥,金陵,不過是曇花一現。”
“為什麽?”左良玉微微皺眉。
他心中還是樂意去金陵的,
因為他想到了一個事,也就是在一年前,京師崇禎陛下讓自己北上勤王,但是那時候自己畏懼李自成的勢力,沒有過去。隨後蕭鈺入關,將李自成打走了後,蕭鈺同時也給自己來了邀請函希望自己北上,自己擔心讓京師杯酒釋兵權。也沒有去。
可以說,自己已經得罪了京師方向兩個擁有實權的人,這過去,還能有一個好嘛。 就算不殺了自己,從此也不過是一個閑人,不可能在得到任何的重用。
可是金陵不一樣,自己並沒有得罪那邊的任何一個人,相反,和阮大铖馬世英等人也是有一定的交情,過去了,還能有一些用武之地。
盧九德知道左良玉是想去金陵。
可是金陵是能去的嘛。
看看反應吧,一個動進拿下鬆江府和西進和自己匯合這個問題,金陵就爭執了將近一個月,若非是朱由菘那個傀儡在朝堂上難得的點破了當前的局勢,還不知道要吵鬧到一個什麽樣的時候。
就這樣的地方,想要有什麽用武之地,那談何容易,說不定一不注意,就得陷入對方的政治旋渦中。
想要抽身都沒有機會。
這還不算,關鍵的是,人家還會要你嘛。
給你一個平南伯,那不過是看中了左良玉手中的十幾萬兵力而已。
可是如今,這支強大的兵力,已經讓李自成給打掉了。
沒有了籌碼,對於金陵來說, 不過就是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廢物。
他還會在意你的死活,不在後麵捅你一刀子,已經是不錯了。
“大帥,我們已經沒有籌碼了。”盧九德沮喪委屈低聲說了一聲。
無需多言,就單單的這一句話,左良玉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內心,一下子又讓這句話給點燃。
他又起來要將自己那個混賬王八羔子的兒子給大卸八塊的心思。
沒有了籌碼,你算得了什麽,沒有了十幾萬大軍的支撐,誰又還能夠在認識你這麽一個平南伯,誰又還會認識你是一個大帥。
哎……
左良玉深深的歎息了一聲。他是真的沒有想到,一個多月前,自己還意氣風發的揮動兵馬十幾萬 起兵攻打李自成,卻不想,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自己就從高高在上擁有數十萬大軍的統帥,一下子淪為了一個不入流的總兵,甚至比總兵都還不如的一個家夥。
“大帥,我們已經沒有任何的選擇了。” 盧九德沒有說破,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話,左良玉,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