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二章還以為他有多大氣
滿桂來了興趣,他扭頭看向不遠處站定的一個侍女;“小青啊,去給我弄點酒來啊,這我沒有酒啊,腦袋不開竅的很。”
滿桂雖然是都督,但又是侍衛將軍,所以他的主要工作就是在這,至於都督府的工作,他倒是十分幹脆的丟給了周遇吉了。
小青噗呲笑了笑轉身離開,片刻她就端來了一壺酒另外一疊花生米和幾個小菜。當然,她順便也給蕭鈺還有大玉兒也取來了筷子和碟子。
“王爺啊,這麽說,這個小白臉肚子有貨啊。”滿桂夾起了花生米問道。
何止有貨啊,這簡直是有大貨。
蕭鈺嗯了聲;“這麽說吧,你們幾個中,也許打仗他不如你們,但是要說統籌謀劃,雖然當前還比不得祖大壽、孫傳庭和趙率教,但是等他到我們這個年紀的時候,這人絕對是掌控全局的能手。”
“啊,你是要將他培養為第二代啊。”滿桂明白了過來頓時呸了聲;“我那個兒子就是一坨草包,不喜歡打打殺殺的。”
提到自己的兒子,滿桂就是一臉蛋疼。
自己舞刀弄槍,夫人雖然不是打打殺殺的,可好歹也算是書香名弟吧,結果,生出來的這貨長得倒是一表人才,卻是另辟捷徑,不喜歡打仗也不喜歡讀書,就喜歡破案。
提到就腦袋疼。
“你說滿越?”蕭鈺將茶杯方向問了聲。
滿桂有兒子,叫滿越,他的意思是超越自己,結果人家不走尋常路,跟軍隊玩不到一起,倒是和破案什麽的有天然的愛好,當前在巡檢司,主要負責破案什麽的。
“可不是嘛,哎呀媽呀,我這究竟上輩子造了什麽罪過我。”
“行了,起碼不用在前線九死一生,你就知足吧,而且他也在為大明的穩定而出力。”大玉兒製止了滿桂的哀聲歎息後看向蕭鈺;“李定國說了什麽?”
蕭鈺將茶杯放下;“他說,就算是金兵進入了雅州也沒有什麽,他們頂天也就是往南進攻,一旦推進,李自成必然會進行攔截,而孫傳庭可從鬆潘衛出兵,切斷他的退路,到時候一旦殲滅這幾萬人,對於皇太極而言,絕對是一個很大的打擊,畢竟這是他最強的兵力。”
滿桂在旁想了想;“這麽一來,皇太極手中也就剩下了鑲黃旗以及其餘蒙漢幾個旗,到時候代善和多爾袞之間的兵力就在一定程度上和他進行持平,形成一種牽製,而這其中,最有可能爆發的就是代善。”
蕭鈺嗯了聲:“是的 ,所以我也打算告訴孫傳庭,不過我想了想沒有,我就看看他們的意思是什麽,如今看來,他們的意見和李定國不謀而合。”
滿桂哦了聲一臉羨慕;“沒有想到這小白臉還真的是有幾分本事啊,以往還真小看他了。”
他想到了什麽道;“對了,剛才碰到孫城了,他讓我帶一封從新京方向的密信過來。”
新京來的。
蕭鈺接過了書信後不解問道;“孫城怎麽不來?”
“好像是媳婦要生了吧,跑回家伺候媳婦了,恰好我過來送信,他讓我代勞一下。”
真能生,都已經六個了還要生。
蕭鈺嘟嚷了聲打開了書信。
一看上麵的文言文他就嫌棄的遞給了大玉兒自己卻是端起茶杯喝茶,等大玉兒放下書信,他側目問道;“怎麽了?”
新京那邊來了消息,皇太極嘉獎了察合台並且給代善去了書信說明他相信代善的總稱,同時說明這是我們的挑撥離間,讓他不用放在心上。”
“他有那麽容易相信, 如果真那麽容易,朝廷第一次對我下手,他背刺大淩河的時候,也不會來跟我談判了。”
當年朝廷調動十萬大軍逼近山海關,皇太極親自領取兵馬五萬兵力推進大淩河,那一次,若非是自己動用了一些手段,恐怕他都不會跟自己見麵。
那一刻開始,他的黴運就沒有停止過,穩定的局勢也在自己的計謀下一點一點崩潰。
而究其原因,就是他擔心代善會有不好的舉動。畢竟那還是,位不詳的最鬧的最為激烈的時候。
“恐怕半信半疑吧,不過現在的情況,會讓他認為這是我們挑撥離間, 畢竟當前代善的兵力他不敢輕易的動,人家手中畢竟有十來萬兵力。”
尾大不出除,當年在往西走的時候,就應該讓代善隨同去新京,可他卻是讓代善守衛咯爾咯,預防自己的進攻, 好利用自己虛弱他的力量,隻是自己並沒有進攻,不但沒有進攻,還撤出了咯爾咯。
這恐怕是他沒有想到的。
“他也沒有辦法。”蕭鈺補充了一句後再次指了下;“還有什麽?”
大玉兒將內容全部看完;“另外就是認為嶽托勞苦功勞,恢複了他成親王的親王頭銜,並調鑲紅旗拱衛京師,同時調鑲黃旗去蘭州。”
“我還以為他皇太極是有多麽的大度,會真的會相信這一次,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啊。”
滿桂在邊上萌萌不懂的問道;“王爺,隻不是對於代善兩父子的褒獎嘛,你看啊,一個本就是禮親王,現在他兒子又是成親王,這可是大大的恩賜啊。”
“恩賜個屁,調嶽托兵力拱衛京師,那京師是他鑲紅旗幹的事嘛,鑲黃旗是吃幹飯的,蒙正黃旗鑲黃旗、 由葉爾羌組建的兵力是吃幹飯的,用的著他,這是名義上的褒獎,實際卻是將鑲紅旗給圍在了京師,一旦代善有什麽動靜,頃刻之間,周圍的兵力就能將鑲紅旗啃的骨頭渣渣都不剩下。”蕭鈺說完將茶水抿了口敲打案桌;“鑲黃旗去了蘭州, 的確是增加了蘭州方麵的力量,可同時,也是為了監視多爾袞的。”
“這麽一個計策?他怎麽會去執行呢,明顯說不通啊,以他的能力來說,理當是看的出來,這雖然是一石二鳥,可同時也有一定的弊端,他就不擔心,引起代善和多爾袞的不滿嘛?”大玉兒將書信放在了邊上後眯起眼睛十分不解的困惑問道。